拐个马文才-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自己就是一抹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幽魂,换句科学点的话来说就是非自然不可解释奇怪现象的其中之一。那么,那些山精妖孽什么的,有什么好怕的?!而且,吉祥还在那边……不过看她还是那直挺挺的样子,完全和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连身也没翻一个……该不会已经……
顾不得头皮一阵发麻,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紧紧抓着火折子,鼓起勇气便往那“人”冲过去。
那人本来头是低着的,看见火光便轻轻抬头,于是,我冲到前面的时候便看见了他的脸。
以前,听很多人说过,美人美人,我通常都嗤之以鼻,因为看那司马小王八的脸看久了,对很多所谓的美男美女已经免疫。
但是,眼前的这个人,真的能用我最常听到的那句话来形容。
长发漆黑如瀑般披散于肩,但是鬓处往后的发丝随意用一根木钗挽于脑后,一双眸子轻轻眯着,身前只淡淡火光却仿佛流光潋滟,直挺的鼻梁下面是一张浅粉薄唇,此时唇边微微勾起,似笑非笑。这三月天仍是偏冷,却只穿一袭白衣轻,山风拂过,轻纱柔动,出尘若仙。
他嘴角那抹淡笑加深,对着已经呆掉的我道:“你回来了。”
仿如和老朋友打招呼般,声音清冽淡定,仿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是说不出的那般好听。
我猛然回神,后退了两步。
什、什么叫“你回来了”,他意思是……他在等我吗?!
顿生一股子凉气从脚底哧溜溜地往上冒,我浑身打了个颤;直觉张口道:“我不好吃的……”
他闻言一愣,转而笑开,道:“那好,我不吃你,你过来罢……”
他那笑仿有魔力般,混沌中,我的脚便已经自发地往前迈了一步。这时候,旁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把温润的声音传来。
“文才,我回来了!啊?那人的同伴回来啦!?”
这人的出现把我那迈脚的动作硬生生定住,我骤然清醒般地转头看向他。
同样是一袭白衣,不过头上与时下的书生一样,把头发全部绾到头顶,然后用一块白纱扎成一个小包。一张女子才有心型脸衬在他那双晶莹碧透的眼睛下,鼻尖俏生生地被冻得有些发红,但是嘴角还是弯起了个好看的弧度,肤色白皙,身长玉立,衣角被山风吹得轻轻卷起了个边角。
我看着眼前的人,脑子一个轮转,只能找到一个词来形容这人,君子如玉。
“嗯。”
身前的人再次出声,我立刻反映过来。
被,人,耍,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遣词用句小修。
=
09。07。11大家请无视我,我只是抓虫……汗。
再度被批斗,俺该标点,请WS
=
第三度被PIA,这年头,真没活头了,继续改。顺便修修小马哥出场的形容……
潘安
一个箭步冲上去,在那个温润的男人“咦”字吐出口之前,我已经把那山精……呸,应该说是人精的衣领揪了起来,然后回过头去来回扫视这两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
“你们是什么人!?”
看着衣领被我揪起来却还是一副气定神闲地盯着我看的那个叫什么“温菜”的男人,我下意识地手中又用力紧了紧。
站在旁边的那个男人冲过来,对着我连连摆手着急地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前山尼山书院的学生!因为最近是我们书院三年一度的招生,但是每逢招生的时候都有很多人都会绕错了路绕到了后山。尼丘山的后山小路因为常年没人行走,早就被枯叶掩盖去了,由于怕有学子会夜半迷路而受伤,所以夫子便每夜都吩咐些学生来这里巡察,好方便带那些迷路的学子回书院!”
哦?这样的?那么这两人都是尼山书院的学生咯……
不管他们是不是坏人,但是眼前这个人明明知道深山夜半的,还故意捉弄人,分明就是立意不良!
不过,现在是在人家地头上……看怕还是得他们带我们出这劳什子后山,我轻哼一声,才把手松了开去。
那温润男子看我放了手,便轻舒一口气,一躬身作了个辑,微微笑道:“在下梁山伯,这位是马文才;看公子年纪,应该也是上山求学的学子罢?”
什么?
梁山伯?
马文才?
“……”我皱眉看着眼前两人,为他们父母的品味默哀。
真要命,怎么取两个这样的名字,偏偏还让他们遇上了…幸好…没有蹦出个祝英台。
等等!
尼山书院!
我说怎么之前听那掌柜说起尼山书院的时候有种熟悉感呢!那不就是……
梁祝的案发地点?!
嘴唇轻嚅,我看着前面这两人,一个灵秀清雅,一个温润如玉,看似关系还不错,竟然会因为一个女子而弄得反目成仇?
摇了摇头,不管了,他们爱反目成仇也好,爱搞三角狂恋也好,那统统都和我没关系。
且看当下,我是泥菩萨,大水都快发到家门口了,哪里还顾得上八卦他们的事。
见我一直没吭声,那梁山伯便有些尴尬地又开口道:“额……请问公子高姓大名?”
我这才对他稍作一辑,答道:“在下姓贾,名,卿。西贝贾,卿是“我不卿卿,谁当卿卿”的卿。那个睡着的人,是我家书童吉祥,正如梁公子所言,我们确是从洛阳到此处求学的,因为不熟悉路,所以在这后山迷路了,刚刚……多有得罪,因为夜半时分,两位公子又是突然出现,在下也就有些反应过度。还望两位公子别见怪。”
说话抬头,才发现一直默不出声的马文才以一种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我。
回瞪他一眼,看什么看!我还没跟你算之前耍着我玩的账呢!
也不理他那眼神,我头一撇,径自走向吉祥,把她拍醒了。
吉祥睁着一副不知云里雾里的睡眼,看看我,又往旁边看看,这才猛然睁大眼睛盯着他们两人呢,结结巴巴地开口道:“你、你们……是人是鬼!?”
问完之后,转过头看看蹲在旁边的我,才张口:“小……”
一把把她的嘴捂住,我背着马文才两人,对她眨了眨眼:“别乱说话。这两位是尼山书院的学生,我们确实迷路了,是他们两个巡山的时候发现我们的,我们现在就跟着这两位公子回书院去……”
吉祥“唔唔”地猛点了好几下头,我才松开手。
“是!小……公子!”
吉祥眼睛骨碌碌地往那两人身上溜儿了一圈,便爬起身来收拾我们的行李。
我们跟在梁山伯的后面走,马文才则是走在我们后面,也算是细心周到。走着走着,吉祥忽然凑到我耳边,轻声道:“小姐……”
我回瞪她一眼,下意识地往后看了看,只见那马文才眼睛往两边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们,这才安下心来,对吉祥做了个嘴型:公子!
吉祥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又说漏了嘴,连忙捂着嘴巴连连点头,还鬼鬼祟祟地猛然前后扭头看了好几眼。
有人鬼祟得那么夸张的吗!?我瞪着吉祥,感觉脑门的青筋都爆凸了,压低声音道:“说,你刚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这尼山书院真是个好地方,吉祥长那么大,就他们能和小世子比上一比了……特别是……”说到这,吉祥那眼珠子往右拐了好几下,“后面这位……”
我敲了敲吉祥的头,轻斥道:“敢情你这脑袋瓜子每天就装这没用的!难怪我教给你的字怎么学也学不会!”
吉祥委屈地扁了扁嘴,小小声地回道:“小……公子你哪里有教过我写什么字嘛……人家连名字都是上回小世子看不过眼才教人家写的……”
“咳……咳咳……”听见她的话,顿时害我被自己口水呛到。
这小妮子真真是,不是知道她脑门缺根筋,还以为她喜欢那司马祈嘞……以前在洛阳城的时候也没见她说过那司马小王八哪里好,现在倒是老挂在嘴边上了!
听见我的咳嗽声,前面的梁山伯回头,眼神有些担忧:“贾公子,这深山夜凉的,莫不是冻着了?”说完就要把身上披着的袍子解下来。
我看着他的动作暗觉好笑,这梁山伯自己都冻得鼻尖发红,还解衣借人,真真是烂好人……也不看看自己身上穿得单薄,而我这个大春天还裹着狐裘的人能冷到哪里去……
正准备解释我不是因为冻着才咳嗽,身后的人便悠悠然地抛了句:“梁兄,你看这贾公子裹的狐裘乃是雪山白狐之毛所作的,比起你那单薄的袍子不知道暖了多少倍了,你这袍子脱了是轻易,但是到时候倒过来冻坏了自己,莫不说你家那小书童得着急,就连……你那贤弟也定然心疼了。”
我瞟了那马文才一眼,人家借衣服给我穿是一片好心,虽然他说得也在情在理,但是怎么听里面就怎么有一种戏谑的味道在里头……
不过,那梁山伯也确实是个脑子太直的人了,顾不得和那马文才较劲,我连忙点点头,道:“就是,刚刚我只是说话急了,被自己口水呛到了而已!梁兄你还是赶紧把衣服穿上吧!这深山夜风的,真要着凉了,我可真是过意不去了!”
梁山伯这才把衣服套回身上,脸上一抹温温的笑意:“嗯,那我就不逞这个能了……还有,文才,你说阿九就罢了,怎么还扯上了英台……”
听了这句,我浑身一震,脚下一滑,差点没从这山坡上滚下去。
月圆,星稀,山风霍霍。
“尼山书院”四个汉白玉雕成的大字在月光下隐隐泛出浅浅的银光。
“英台,这位是贾公子,也是在后山迷路的,幸好碰见了我和文才……”
“哦……贾公子,你好,在下祝英台。”
祝英台,他(她?!)身着白色学子轻纱外袍,面如冠玉,眉宇清秀,一双眼睛灵动无比,转眼凝眸间仿若流光,站在我身前,躬身对我轻轻一辑。
我眨巴了几下眼睛,扯了扯旁边的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