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蛊-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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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是他负了她,今世,他断然不会再负她。
☆、第五十章 再次遇见
楚曜抱着苏如墨缓缓走出北冥神洞,一手轻覆上她的眼眸,她嘤咛一声,便醒了过来,楚曜将她缓缓放下地,苏如墨貌似没有睡醒,她打着哈欠,模糊地低喃,“我们可以下山了吗?”
“恩。”楚曜望着她,薄唇优雅地轻勾起,一手亲昵地握住她的手,“我们这就下山。”
苏如墨对他突然转变的态度有些无所适从,她慌乱地挣开了他的手,“那赶快下山吧。”
楚曜轻笑,仿佛并不在意她冷淡的态度,“我施展轻功下山,你不抓着我,可能会掉下去。”
“哦。”苏如墨一手抓住他的袖子,“那走吧。”
楚曜堂而皇之地环住她的腰身,飞身下山,耳畔的冷风吹得呼呼作响,看着脚下一片渺小的景物,再想想自己是从高空下落,苏如墨吓得不由尖叫起来,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了楚曜的脖子,楚曜薄唇轻勾,嘴角的温柔笑意更深。
二人策马回到城门前,已经是天黑。
当城守令打开大门迎接楚曜回城的时候,却未料,凌邪爵同金裳及一群侍卫早已在此等候已久,楚曜将苏如墨抱下马,城门缓缓被打开,暗夜中,那抹颀长冷魅的身影分外冶艳,凌邪爵负手而立,狭长深邃的眸子越过楚曜,直勾勾地盯着苏如墨,薄唇扬起不知名的笑意。
苏如墨见凌邪爵就那样盯着自己,心里泛寒,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那样的笑容,冷得让她心惊。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和凌邪爵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爵主又待如何?”楚曜莞尔一笑,羽扇轻开,下意识地挡在苏如墨的面前。
凌邪爵缓缓踱步走向楚曜,目光却看向苏如墨,“楚庄主似乎忘记了我们之间还有一笔账没算。”
“楚某不知哪里得罪了爵主。”
凌邪爵薄唇轻勾,笑道:“近日祭盟散播了一些不好的谣言,说是冥凤九天的降符流落在外,致使好几家合作商取消了与冥凤九天刚刚谈成的几笔生意,楚庄主可得好好整治这些流言蜚语,不然,我可是会很困扰的。”
“让爵主费心了,”降符丢失,楚曜早就会料到有这么一天,他优雅启唇,温柔而笑,“都怪手下的人办事不利,楚某定当严惩。”
“就这个……恐怕还不够吧?”
楚曜好脾气地笑答:“那么,爵主想要楚某如何做,才能原谅楚某的这一过失?”
“上次宴会上的那场比武不告而终,乘着今晚月色颇佳,不如,我们再来比试一场如何?”凌邪爵微微眯起狭长幽邃的凤目,更添几分魅惑之姿,“若是我输了,我可以不再计较外面的这些流言蜚语,若是楚庄主输了……”
凌邪爵故意拖长了音,等待着他的下文。
“那么楚某甘愿由爵主处置。”
凌邪爵嘴角的笑意更深,“楚庄主果真是个爽快的人,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话语间,凌邪爵的速度很快,他一手抽出佩戴在腰间的软剑,身如鬼魅,一剑直刺向楚曜的咽喉,楚曜抿唇浅笑,他侧身避开,手中的象白牙羽扇翻转间与利刃相碰,两股巨大的力量相碰撞,二人的身影很快纠缠在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比试便就此展开。
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利刃相绞,刀光剑影,凌邪爵出手狠戾,一剑挑开楚曜的发丝,只是虚晃一招,楚曜抬手一掌劈向凌邪爵,凌邪爵避开的同时,反手一颗石子弹向他的膝盖上,逼得楚曜单膝下跪,当楚曜再抬眸时,那把长剑指在他咽喉的几厘米处停下,对方毫发未伤,一眼淡淡地扫向他受伤的左腿,清冷启唇。
“胜负已分。”
楚曜轻笑,“我输了,任凭爵主处置。”
“楚庄主言重了,”凌邪爵缓缓收回剑,冷然启音,“我只想向楚庄主要一个东西。”
冥凤九天与祭盟在商业上挣个你死我活,他无非就是想要那几单生意,他还给他便是了,“爵主请说。”
凌邪爵薄唇挽起冷戾狠绝的弧度,他缓缓抬眸,妖冶魅惑的凤目凝向一旁的苏如墨,手一指,直勾勾地盯着苏如墨,“我要她!”
苏如墨顿觉呼吸窒闷,他眼中的那抹冷戾,犹如一根刺,狠狠地戳在她的心头,令她惶恐不安。
☆、第五十一章 繁华梦落
“爵主还真是会说笑,”楚曜温文尔雅地一笑,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苏如墨的身旁,故作亲昵地揽过苏如墨,目光转向一旁的凌邪爵,轻声道,“她是在下的新婚妻子,柳寰儿,难道连我的女人,爵主也要吗?”
凌邪爵抿唇冷笑,他是何等人,一个小小的障眼法还蒙骗不了他的眼睛,“我若非要这个女人不可呢?”
语气里,满满的警告意味。
敌众我寡,楚曜是知道这个道理的,这里是凌邪爵的地盘,再加上他有备而来,一早便带人在这里静候他而归,若不如他所愿的话,恐怕一旦彼此动起手来,他定是要吃亏的,可尽管如此,他也断然不会这么做的,他等了几千年,才终于寻回自己所爱的人,就算今天和凌邪爵动手,他也绝不会交出自己心爱的女人。
周遭的气氛顿时冷凝了,一片死寂之声,两个气场同样强大的男人,却因一个女子而水火不容。
苏如墨垂着头,不敢看凌邪爵,她感觉到那道炙热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她,自从上次在断崖口别离,她总感觉自己好像欠了凌邪爵什么,她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的,她也不打算再逃,欠了他的,她总归是要还清的,但不是现在,南宫临风能否醒来还尚未可知,她至少得等到南宫临风醒来,她才能安心地跟凌邪爵回去,为自己先前的那番行为赎罪。
轻握粉拳,苏如墨强自压制住心中的忐忑不安,抬眸凝向凌邪爵,佯装面容上云淡风轻,一双水眸中透着盈盈笑意,“想必爵主是认错人了,妾身本是苏州城一家大户人家的女儿,几个月前承蒙楚庄主的幸怜,才被楚庄主纳为小妾,妾身此生别无他求,旦愿能陪伴在自己的夫君左右,一生侍候。”
她的声音柔而不媚,脸上的神情更是楚楚动人,说出口的话带着七分的温婉及三分的坚毅,就是这般客气的态度,以及方才的那番话,深深地刺痛了凌邪爵的心,他跟她才分开不过几天,她竟然甘愿投入到别的男人的怀抱中,而他之前所为她做的一切,换来的仅是她的背叛,往日二人的温情旖旎,她却撇得一干二净,装作是陌生人般,对他避之不及。
心中的酸楚化为浓浓的愤懑及不甘,凌邪爵的太阳穴青筋怒爆,脸色阴郁森冷,隐匿在袖中的双拳狠狠地握紧,目光死死地锁定着苏如墨,薄唇轻启,问出口的话透着寒魄阴冷,“如墨,你当真不认识我吗?”
音如鬼魅,那样萧瑟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她,让苏如墨的心不禁微微刺痛起来,她知道自己的那一番话多多少少都伤到了凌邪爵,她不想这样做,可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不这样做,今天就无法从他的手上脱身,南宫临风还在等着她,如果不尽快找回水纯,南宫临风就会有危险。
她不自然地别开眼,避开他的视线,艰涩启唇,“不认识。”
如此绝情,他当真是看错了她,凌邪爵的薄唇轻勾起自嘲冰冷的弧度,“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既然误会也解开了,那么,在下就先行告辞了,”楚曜适时地开口,一手箍紧怀中的苏如墨,笑道,“爵主,我们改日再叙吧。”
凌邪爵抿唇未语,一直盯着苏如墨,楚曜也未在意他冷淡的态度,带着苏如墨离开。
在彼此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凌邪爵骤然伸出手,握住了苏如墨的胳膊,力道之大,硬是止住了苏如墨的步伐,她侧目看向他,只见看他棱角分明的冷毅脸庞,淡漠无情的声音缓缓从薄唇中吐出,“你会回来求我。”
声音很轻,只有他和她能听得见。
一句简短的话,却让苏如墨脸色微变,心生寒意,她见识过他狠绝的手段,不达目的,是善不罢休的,而他说得如此笃定,定是心中怀有十足的把握,她忍不住害怕,再回去,是否又等于回到了原点,回到那个曾让她一度绝望的地狱。
一路恍惚地回到了祭盟,刚入门,楚曜便一头栽倒在地,苏如墨吓了一跳,慌忙地蹲下身,将他给扶了起来,一眼无意中地瞥到了他腹部的伤口,那里鲜血淋漓,被剑刺穿了一个很大的口子。
楚曜面容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看得出,在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隐忍。
“你受伤了?”苏如墨惊愕不已,她记得凌邪爵只用一颗小石子打伤了他的左腿,腹部又何时多出了一道伤口?
“扶我……进房间。”楚曜气若游丝,因失血过多,已经快支持不住了。
苏如墨将他的一条手臂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她带着他小心翼翼地走入寝殿,步履不稳地将他扶到床上,复又拉过一旁的被褥轻轻给他盖上,苏如墨面露焦急,却无从处理他的伤口,“这样下去不行,我马上去请大夫过来。”
她刚一转身,就被身后的他扣住了手腕,“不要惊动众人,墨儿,快去拿药箱来,我的伤口只要止住血便无大碍了。”
苏如墨依言从一旁的药柜中翻出了药箱,当她用剪刀轻轻剪开那伤口处的衣服时,她不禁讶然,那伤口之深,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最深处,隐隐可见那白骨,而在整个上药的过程中,楚曜一直紧紧地抿着唇,未哼一声,他的坚韧毅力远远超出常人所能承受的范围。
“疼吗?”见他苍白着一张脸,未发一言,苏如墨忍不住问出了口,“如果疼,就告诉我,我尽量会小心点。”
因为,她不敢保证自己下手的轻重,她怕自己会不小心弄疼了他。
昏黄的烛光摇曳,映衬着女子柔和温暖的脸庞,苏如墨低垂着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