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髻松松挽 作者:紫斗(晋江2012.07.16完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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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准了?模样和心性可好?”冯夫人瞧见二人,步伐不停,往花园里行去。
绿萝在后头跟着,边走边说:“回太太,奴婢看准了。丁姑娘的模样还算过得去,心性倒是个好的。”
“这话怎么说的?我怎么听说她模样出挑?”冯夫人回头藐了她一眼。
绿萝低头含笑:“咱们三爷是何等人物!只怕要天仙般标志的人物才配得上。这丁姑娘只算是半个天仙吧。”
“你这丫头嘴就讨喜。这话要是被老三听见了,怕是要讨了你做正房。”
绿萝心一惊,忙道:“太太就爱打趣奴婢。借奴婢一百个胆儿,也不敢那样想。奴婢时常想着,能伺候太太是奴婢的福分。奴婢是要伺候太太一辈子的。哪怕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嫁。”
冯夫人微微笑着不答话,也不回头,道:“你来了半天了,也不吭腔。是我长得太吓人了?还是秦家怠慢你了呀?”
“太太说话真是风趣。”付媒婆在大门大户里显得有些拘谨,一直不敢插话。此番见冯夫人问起,立刻拿出习惯性的笑容来,“丁富贵急着把女儿嫁出去,对这门亲事那是称心如意。依太太的意思,下聘之期该定于何时?”
“这事就不劳烦你了。这老三是最不讲究繁缛礼节,能简则简吧。绿萝,这事就交给笑笑去办。”绿萝上前一步,答“是。”冯夫人想了想,说:“虽说要一切从简,但必要的礼节不能少。聘礼让笑笑多琢磨琢磨,到时候请示下老爷就成。不能丢了秦家的派头。可记下了?”绿萝答“记下了”。冯夫人又道,“带付娘下去领钱儿吧,可不要亏待了她。”
绿萝答应着带着付媒婆下去了。
第二章 洞房花烛你情我浓
宝卿在家等了约莫十日,等到了秦家送来的活雁、戒指、首饰、彩绸、礼饼等物。又过了五日,送来了聘礼,定下了婚期。老丁乐得嘴合不拢,将金银珠宝塞个满堂满屋,天天看着,眼睛都发了花。宝卿就把首饰天天换着戴,见了吃的嘴一刻没闲着。短短数日,肚子就肥了一圈。想起前世的教训,宝卿就让爹把零嘴儿藏起来。找不到就吃不了,吃不了自然就瘦了。
亲迎这天,宝卿欢欢喜喜地上了大红花轿,从正门进入秦府,祭拜完天地,被送入了洞房。对于秦府,她熟悉得很。对于洞房,她也不陌生。上一世因为怕疼,让秦骁忍耐了一个月多。这一世,她要好好对他。
宝卿端坐在婚床上,不一会儿就腰酸背痛的。在家的时候她都是东倒西歪,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这不,为了给秦家人留下一个好印象,一直装着大家闺秀,没想到这么累。宝卿屏息凝听,好像四周没了人,就试着靠在床棱上,嘿,还真舒服。
虽然冯夫人要求一切从简,但基本的礼节下来,还是闹了一整天。宝卿正神游天外,忽然听到一声喘息贴着自己的耳边。
“谁?”宝卿赶忙恢复了端庄的坐姿。因为盖着红盖头,所以看不到那人的脸。但那双脚却是贴着自己,规规矩矩地放着。上头绣着精致的花纹,是自己就算磨破了手指也绣不出来的。
“是我,秦骁。”相公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好听。恍然隔世,宝卿心头一暖,有了哭的冲动。但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宝卿还是忍了哭。就等着他掀起盖头,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
那声音说着又没了踪影,隔了一会儿,从盖头底下伸过来一只手。那手线条分明,骨骼硬朗,一看就温暖厚实。宝卿曾握着那双手,走遍了秦府的每一个角落。
只见此刻手心摊开,是一把剥好的炒栗子,香喷喷的,宝卿看得口水直流。
“坐了一整天了,饿坏了吧?”
宝卿感动得没忍住眼泪,那泪水就滴在相公的手上。秦骁以为她是想家了,又安慰道:“别哭,我会待你好的。这样吧,你要是想家,我明天就带你回去省亲。”
宝卿哇哇大哭起来,如果不是没接盖头,恐怕会抱着相公一起哭。
“好了,好了!你再哭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因为没见过新娘子,秦骁只听说她是小门小户的女儿。怕吓坏了她,就好心地和她套近乎。他不想自己的这个举动,反倒惹得她大哭,一时没了主意。
“咔嘣!咔嘣!”是咀嚼坚果类的声音。
秦骁以为是墙角耗子作祟,仔细一听,原来这声音来自新娘子。低头一看,就见手上那把炒栗子不见了。宝卿以惊人的速度把它们全部吞下了肚子。
秦骁笑了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准备揭开红盖头。他的手略微颤抖,心也砰砰直跳。虽然对妻子的美名早有耳闻,但毕竟没见过面,不知是不是想象中的那样。
酝酿了一阵,秦骁勇敢地揭开了盖头。
一张精致的美人儿脸呈现在他的眼前。瓜子脸,笼月眉,杏眼桃腮,眸清似水。肌肤塞压瑞雪,檀口轻启,唇边还挂着一点儿栗子渣。
这些都是上一世没经历过的,也料不到相公会突然揭开盖头。宝卿未来得及整理好表情,就让他看见了自己的脸。她正吃惊地仰起头,一动不动地看着秦骁。
“相,相公……妾身是太饿了……”宝卿觉得委屈,将脸侧向一边,迅速抹去那不完美的一点儿。
秦骁看她剔透玲珑,可爱灵巧,微微红了脸,一把抱住,道:“娘子……”
摸上去很有肉感,软软的滑滑的,秦骁渐渐气粗。娘子的身子这么软,像没有骨头一样。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摊软肉。
宝卿虽然熟悉洞房,但还是要装作矜持一点,以防被他看穿。
“相公,灯太亮了,能不能灭掉?”
“好。”
灯灭,秦骁抱着宝卿上了床。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响起,他在黑暗里解开了她上衣的纽扣。
“相公,我听说新婚之夜,新娘子会很疼,是不是真的啊?”这种事问一个男人,好像不是那么合适。
秦骁轻声回答:“好像是吧。”
“相公,我怕疼。”
宝卿娇滴滴的声音瞬间让秦骁□焚身。此刻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他迫不及待地拉开她的肚兜,然后看见一对明晃晃的小乳猪欢快地跳脱起来。
宝卿捂住胸口,黑夜里还是可见她脸上的红晕。秦骁觉得越发难忍,但为了让妻子放松,他低下头,轻轻地吻她的唇。
相公的亲吻很生涩。宝卿闭了眼睛一动不动,等待着他的侵袭。她早想扑过去了,哪愿如此厮磨?可现在她是黄花大闺女,一定不能暴露出饥渴少妇的本性。宝卿就仔细回想当初的新婚之夜是怎么过来的?矜持、羞涩、喊疼等一系列词汇从脑海里蹦出来,对,不能□,不能主动,要忍!
秦骁尝到她口里的芳蜜,瞬间觉得身子滚烫,体内有一股热流迅速膨胀,想迫切寻找个发泄口。无奈娘子身子僵直,怕得缩成一团,担心弄疼了她,只得忍耐了又忍耐。
宝卿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相公着急又忍耐的模样,心疼起来。如果告诉他自己已经死了,现在是重生回到两年前,他会不会相信啊?
“相公,宝卿不怕的。”她在心里强烈鄙视自己,这不是她,这绝对不是她。这样的声音连自己都恶心得吐了。
秦骁得了她的提示,迅速动作起来。三下五除二,将两人的衣服脱得精光。宝卿赤身裸。体地面对秦骁,二人肌肤相亲,你贴着我,我贴着你,真是浓情蜜意,你侬我侬!
秦骁看着那对小乳猪,忍不住咬了上去。“啊……”宝卿没忍住,叫出声来。秦骁正在热头上,也没在意。分开宝卿的双腿,寻找着火山喷发的出口。
宝卿的那处已是湿哒哒的,故意扭了扭腰肢,让相公的姿势舒服些。秦骁耸身一动,只觉得紧致美妙,体内的火焰瞬间遇到了冰水,二者相融,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快慰。宝卿还是处女之身,撕裂之痛不减当初,硬是没吭出声来。
“很痛?”秦骁看见她眉头皱得紧,问道。
宝卿楚楚可怜地点点头:“相公温柔点。”
秦骁歇了一阵,问:“还痛吗?”
宝卿摇摇头:“不痛了,已经适应了。”
“娘子,痛的话一定要及时跟为夫说。”秦骁见她娇俏可爱,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唇。
宝卿脸红红的,依旧闭了眼睛,让身体的愉悦无限放大,放大……
……
宝卿睡得很沉,很死。睡着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唇角带着笑意,偶尔还吧嗒几下,兴许是梦到了美食。直睡到三竿时分,才有一个婆子进来,在婚床上摸来摸去。
宝卿觉察到异样,一下子弹坐起来。看清是个婆子,张口就道:“谁让你进来的?”
那婆子立刻收了手,站在床边弯腰赔笑:“三少奶奶醒了?这是规矩,喜帕是要交给太太的。”
宝卿在被褥底下摸了摸,将那喜帕摔在婆子手里:“拿去!下次没我吩咐不准进来!”
“是。”那婆子红了脸,点头哈腰地走了。门外立刻走进来了一个十□岁的丫鬟,穿着水蜜色瑞锦纹缎衫裙,头发盘着双螺髻,带着一对丁香耳环,模样甚是俊秀机灵。
宝卿认得是昨晚伺候的丫鬟,唤作“香茉”,问道:“爷呢?”
“爷原本是想和奶奶一起去给老爷和太太请安的。可奶奶睡得正香,就没让奴婢们叫醒你,自个儿先去了。方才太太差方嬷嬷来请喜帕,奴婢们本想通传的,可……奶奶没应声,奴婢就说让奴婢进去取来。方嬷嬷不依,她又是太太跟前的人,奴婢就放她进来了。”
这方嬷嬷做事是个老道的,怕香茉和丁宝卿串了气,要自己亲自来验。平日院子里的丫鬟家丁,公子姐儿,哪个不得给她几分薄面,没想到今儿个反倒挨了新媳妇的白眼,心中直喊晦气!
“太太那边可有人来传话?”宝卿扫了她一眼。好个聪慧机灵的丫鬟!还没说要怪罪呢,就自个儿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这倒没有。奶奶请放心,爷都为奶奶安排好了。说新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