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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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痛哭。
一个月前,那场考试,他心知肚明,因为她早早就跟他提过,也事先为他打印好她的课程安排,方便他及时掌握她的时间和动向,安排他们的约会。那场考试之前的周六,是他狠心将她扔出门外的日子。
她必然考砸了那场考试。但几小时的痛哭流涕,怎会只是为了那场小小的考试。
他仿佛在彻骨的寒意里寻得一点温暖,弥足珍贵。但他很贪婪,他需要更多更多的温暖。
他几乎是一想到就这么做了。
他在教室外走廊的一处角落兀自倚墙而立,姿态疏离,灰衬衫牛仔裤的大众装束,戴着棒球帽和墨镜,引人侧目。
他的手插在裤袋里,指尖不时碰触里面那张折了好几折的纸片,那是她的课程安排,有一点湿,因为下着雨。他从停车场步行到教学楼,手里捏着那张纸片,一间一间找她上课的教室,雨水和他湿湿的手指,把纸片浸湿弄皱。他有一点不爽,这张课程安排,是她亲自给他打印,插在她送他的小小人型便梗猩希盟媸笨吹玫健<词怪狡酆帽槐Ρ吹胤旁诳愦铮匀徊皇备Тィ参克巯Э释男牧椤�
他知道她不喜欢他这样近距离的在学校跟她接触,所以才全副武装,即使在室内也戴着棒球帽加墨镜。但是她在所有可能的地方,对他避而不见,电话,邮件,家里。他已经玩够这个游戏,却不能单方面中止。如果她不从这场游戏里退出来,他就得陪着她耗下去。但他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全用来耗在这场游戏上,太不值得。
她若不喜欢,就吼他骂他打他好了,但要当面来,不可以只偷偷在心里。
她听到他这样无赖的陈述,一定瞠目结舌,又无可奈何,就象过往的每一次。
他嘴角勾起浅浅笑意。他想念她宜嗔宜喜的可爱模样。
然后,他看到了她,姗姗从教室里走出来,同行的却是个大男孩模样的男生。他不知在跟她说些什么,她点点头,回他柔柔一笑,格外刺眼。
他从倚墙的疏懒姿态,转为笔直站立,下意识的蓄势待发,等着她发现他。
她仍然维持高姿态,从他身前经过,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他因为要见到她的好心情,消失不见。
他在她离开他触及范围之前,捉住她的手臂,感到她细微的抗拒,他声音低微如耳语却是直接了当的胁迫,“你是要自己跟我走,还是要我拖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决定停更锁文大修。我手上的文已经写完,不过是一章一章发上来。深刻体会到缺乏经验会给写文带来怎样灾难性后果:写出来一堆字,一堆废话。自己看着都不爽,所以想大修,但是修改的时间会拉得很长,因为目前没有时间。跟朋友聊后决定,还是不停更。再不济,还有几只小猫在看,我说过不弃坑,是说到做到的。等发完再锁文大修吧,我想。不过有两点要事先申明,1)因为在我意识到我写作风格拖沓的问题之前,这篇文就已经完稿,所以后面的章节依然有不少废话和过度的细节描写;2)这个故事被我说得这样拖沓,本来一本书的事情,现在不得不分两本书写,所以这本书的结尾,男女主没有能在一起,到下本书才是HAPPY ENDING。我一贯觉得言情小说应该都是童话式结局,男女主从此幸福生活,所以对于这本书的结局,我很抱歉。这也是当初下笔时没有经验,情节铺陈不紧凑思路不清晰的结果。又罗嗦了一堆,强调一下重点:如果哪怕只有一个人在看,我也会持续更新到最后一章;如果有一天完全没有点击率了,我就会放心地正式停更,锁文大修。谢谢耐心看到这里的各位。
第 25 章
她没辙。她相信他真的会说到做到,把场面弄得很难看,反正他不在乎,又行将毕业,她却要没脸做人。只好回头安抚同伴,表示自己人身安全,让他先走。
大男生怪异的打量一眼傅恒,却只看到他墨镜里反射回来自己的身影,又不确定地询问,“你确定吗?”
又琳微微皱眉,应付了事,“是啊,你走吧,我不会有事。”
她也只有对待外人,会有这种敷衍不耐的态度。傅恒隔着墨镜冷冷对上大男孩的稚嫩眼神,嘴角挑衅勾起。
又琳却挣开他,往外走。
他沉默跟进,却在发现她在往自己的车子走去时,略略迟疑。
她象是猜透他的心思,“离又敏和又珍放学还有两小时,足够你要谈任何事了吧?”言下之意,她不是要借机自己开溜,但需要用自己的车载又敏和又珍回家。
她自顾自开了车门,坐到驾座里,他也坐到副驾,想起来,这是第一次坐又琳开的车。
她直接就把车开出去。他也不问她这是开去哪里。
碟片播放机里传出来的,竟然还是他当初烧的那张重金属摇滚的激光唱片。九寸钉,软饼干,魔比,激情澎湃,声嘶力竭。想不到她还在听。她是喜欢他们的音乐,还是懒得换唱片?
“你不是要跟我谈什么?谈哪。”她隔着嘲杂的音乐,精准模仿他将她扔出门外那天在床上的细语呢哝。
他注意到她把车子驶离了市区,上了高速,飙得飞快,超车不断,还好雨势不猛。
他想起去年的某天,暴雨倾盆,他们开着同一辆车,听着同样的音乐,一路飞驰,一如此刻。
他和她的身份好象对调。
她变成那天暴怒的他,车速飞升,拿超车发泄怒气。他变成思路混乱的她,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原来劲暴的摇滚乐,在关键时候,会象个大捶子,砰砰砰地捶散他的思维能力。
他看着她惊险地在低速和高速车道换行,在稀稀落落的车阵里插进穿出,完全漠视被开罚单的可能。他印象中从未见过这样的傅又琳,豁出去一般玩命。跟她惯常的小心谨慎,隐忍不言大相径庭。
等一等!他当然见过。她骑脚踏车,是同样一副不要命的德行,踩得飞快,不顾后果,就算摔得鼻青脸肿,仍然兴高采烈,义无反顾。
只有这种时刻,他才真的觉得他离她很近,她谜一般难测的灵魂仿佛触手可及,令他着迷。
“又琳……”他留意到她仍然在上升的速度,调低了唱片播放器的音量。
她脸上混合着恼恨与兴奋,紧咬下唇,全神灌注在速度与车况上,说不出的妖媚艳丽,光华四射。
“又琳,你要先停车,我们才能谈。”但是很抱歉,他必需打断她与车的神交,拉她回到有他的现实。
她斜睨他,冷嗤,继而猛踩刹车。两人都被冲力重重往前弹出,又被安全带狠狠拉回。
身后紧跟的车辆,刹车不及,顿时抗议的喇叭声四起,愤怒叫嚣,好象要把方向盘都给捶断。还好它们都得以及时临危改道,从她的车身边飞掠而过,没有引起连环追尾。
他被慑到,不是被她人神共愤的劣等车品,而是她从未示人的真情实性。好象只有速度,超常的速度,才能彻底揪出她这失控的一面;又或者是她对速度的喜爱,对控制速度的迷恋,让她没有余力再费心掩饰她原有的禀性气质;又或者,她把平时积郁的所有大喜大悲,全数在这样的风驰电掣中倾泻,相对于与人相交,她宁可与冰冷冷的机械交通工具打交道。
可不是吗?受伤的不止他,她也被他伤害,前一刻才缠绵悱恻,后一秒却残酷地将她丢弃。跟车打交道,真是安全多了。
真是讽刺。他们几秒前,差点因车祸丧命,他却在想,车子比他安全多了。
可是,从某方面来说,毫无攻击性的机械工具又的确比他安全得多……
他深深凝睇她的侧脸,上面仍残留未褪却的妖媚光华,她好象还未完全从刚刚的飙车状况中完全回复,她的脸仍然绯红粉嫩。
她忽然转过脸来,对上他的痴痴凝视,挑衅挑眉,“谈啊。”
他意识到车子正打着双闪,大喇喇地停在高速车道正中央。
这个小疯子。他想。双眼灼灼发亮。
她一径看着他,薄怒里夹杂着寻衅冷笑,仿佛在说,可是你要我停车的。
他终于按捺不住,隔着排挡杆一手直接捞过她的身子,另一手扣住她后脑,扭回她要躲开的脸,把她的唇尽数压到他的嘴里。他大口吞噬,辗转反复,急不可耐,连日来压抑的思念与饥渴,让他停不下来。她坎坎坷坷地飘浮他有些粗暴的舔吮里,来不及回应又被他玩的新花样,追击得落花流水。
他的手摸索松了她的安全带,便不顾一切地把她的身子揉往他的位置,完全不管中间还隔着排挡杆,看也不看,凭一股蛮劲死拽活拉。又琳被卡在他的粗蛮和坚硬的汽车内置部件之间,身子不能动弹,又被他暴风骤雨般的吻,抑住呼吸,脑袋空白了一瞬,终于痛得回过神来,拼命扭开脸,又被他扣在脑后的大手轻易推回来,险些又要被他的唇捉了去。
她只得在他唇间呻吟抗议,“不行!我还在生气!”而且他们还在高速路上!
他冷笑,“你挑的游戏,现在才说玩不起。”灼热大手顺势摸进她衬衣里。
她下身被排档杆拦在驾座里,安全无虞,上身却被他拗得突起直立,胸部的柔软线条尽显,热腾腾自己送进他手掌心里。
“傅恒!”她在他掀开她罩杯的同时惊声抽息。
窗外忽然一阵爆烈地喇叭声,飞掠而过,抗议他们将车停在高速中央,又琳只觉肝胆俱裂。
傅恒充耳不闻,摩挲她的温香软玉,隔着她的上衣将她的□吮到嘴里。
一时间,又琳忽然不知道身在何地,也忘了要推开他还是搂住他的头。
又有车辆驶过,捉狭的短促几声喇叭声,又把她惊得神魂俱碎。
别人看得见!
她惊骇抽息,手忙脚乱把他的头抓到自己眼前,惊惶对上戏谑,她连斥责都来不及,“你想怎样都可以,但不要在这里!”
中场休息。
她深深陷进后座,他的头搁歇在她娇丽胸线。除了喘息起伏,两人都没有动作。
音乐声仍然震耳欲聋。
在两人将车停到路肩,抢到后座时,傅恒就把音乐的音量调到无限大。伴着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