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夫克妻+番外 作者:猫有(晋江2012.12.29完结,种田)-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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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悲伤好一阵子,心情稍稍平定下来。
正所谓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占用了路小妞儿的身体,多多少少知道点路小妞儿的情况。
前任路小妞儿今年才十五岁,及笈没多久。家里无兄弟姐妹,便宜老爹是个穷秀才,在私塾里教书养家,几年前死了,临死前一年还娶了头母老虎回来。
你说好娶不娶为啥娶了一头母老虎回来,这不害了自己亲生女儿吗?
路小妞儿因为害怕被鲁克妻克死,宁死不嫁,原本上吊也就是吓唬吓唬人,想吸引乡里来声援自己,没想到假戏真做,真死了。
倒是让我这个一心求死的遇上了。
路小妞儿的硬件条件很不怎么样。
在母老虎的淫威压迫下,长年劳作,餐饥餐饱,常常这顿吃了下顿就没了,导致发育不完全。面黄肌瘦,前胸贴后背,完全没有同龄人的正常身材。自我感觉了一下,身高最多一米五七,体重不过八十。最重要的一件事儿是母老虎只记得压榨路小妞儿,忘了给路小妞儿裹小
脚丫,这也是路小妞儿最大的自卑处。
按照古代男人变态的审美观,一个女人不裹脚是无论如何嫁不到什么好人家的,所以路小妞儿配几乎没有门槛的克妻男也情有可原。
甲之砒霜,乙之良药。我最害怕那些裹脚什么的,路小妞儿的身体就这一点比较满意。
软件设施倒还可以。
路小妞儿自小在便宜老爹穷酸秀才才气氛围下识字不少,也省去了我再识字的时间;《女戒》、《女则》信口能背,更省了我看那些女子屈辱史的事儿;琴棋书画虽不是样样精通,但也粗略懂一些,文艺程度比我好很多;家务事样样拿手,烧得一手好菜,以前在家我全包家务,煮饭烧菜不在话下;在母老虎压迫下学会绣的一手好刺绣挣钱,性格刚烈,敢生敢死。
敢生敢死这点这倒与我有点相似。
唉,求死不成遇着上吊的,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吃了那么多的安眠药想死却反穿越,按照我畏高怕痛不害人的美好情操,在古代想自杀一回是不怎么可能的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唯有替路小妞儿活下去。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那名克妻人士的信息。
硬命男,姓鲁名鑫,合称鲁鑫,二十又五,面容不详,听闻身高七尺,0。33*7=2。31,岂不是还高过姚明,巨人症啊他!话说只要他站旁边,黑暗方圆以三点五尺为半径笼罩着你,抬头难见天日,体格不是一般强健,肌肉发达,手肘大过人家的大腿,虎背熊腰,传说他一夫挡在路中间千夫俱不能过,像头熊似的,一声狮子哮,就能传遍整个临安城。
除了最后一点有点夸大事实,不可信,其它姑且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给人感觉,鲁克妻整个形象不像个暴发户富二代,倒是像赌铺请来催债的压轴打手。
外貌都是其次,内在才是重点。他人没见过,克妻内在事迹早已扬名南宋国内外,是家有女儿的老百姓茶余饭后出门在外居家旅行必防备孩子交往鲁姓男儿的重要论据。
鲁克妻在几个月大的时候灵隐寺的著名住持志北方丈就断言其克妻无解的一生。
鲁克妻的娘十几年寻寻觅觅,凄凄惨惨四处打探高人化解都是碰壁,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据鲁府资深家奴口中流传出来,鲁克妻兄台前前后后克死名门正娶八门大桥抬进家的妻子三位,不正当手段床上引的小妾一名。
第一任妻子陈氏进门一年不到,夜不能寐,心力交瘁而去……
第二任妻子吴氏进门半年,鞠躬尽瘁,染病不治,死而后已而逝……
第三任妻子冼氏才进门,洞房花烛夜,盖头刚掀,一看到鲁克妻就被活活吓死……
克妻就算了,连小妾都不
放过。那名小妾时间长一点儿,也是最凄惨的。原本是个通房丫头,与鲁克妻第一任妻子同期,收房年半后十月怀胎,还是在临盘的时候被克死的。
鲁家媳妇进门存活时间是个递减数列,还是个等差的,真可谓一个比一个死的快。克妻男年龄越大,克妻力量越强大,一句话记曰:“快、准、狠!”通过对比总结我得出了这个结论。
实在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流传出来的光辉事迹已经吓人,有钱人总有一些不能说的秘密,那些流传不出来的呢,岂不是更恐怖!
这么一个极品居然给这具身体的前主人配上了。还是第四任的,四四四,死死死。能不上吊么,居然给我这个从二十一世纪千年迢迢穿过来的未来灵魂摊上了,能不对佛祖进行亲切深入的慰问么?
失恋求死居然摊上一具上吊的身体,屋漏偏逢连夜雨,时不我待啊。
想跑,母老虎临走前锁上了门钉死了窗,没门没窗。
想死,怕路小妞儿再寻死觅活,房间里头布带不见,裤头带没收,绳子没影,连条线都没有,再上吊是不可能的了,没工具。
弄得我现在只能双手提着裤子一步一步走回床上躺着。
这回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死都死不了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逃,边躺在床上我边对未来作了打算。
在这里逃不了,只好等进了鲁家,熟悉地形,收刮多点钱财,就跑路。
一过海就是神仙,一走就克不着我了。到时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想着想着,一时人生又处处充满了美好。
对,就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会出后传哦,乃们收起来呗~~~
☆、第三章 一上花轿断前尘
被关四天,喝了四天的肉星儿白粥,除了母老虎一日三餐骂咧咧地端粥水来,根本没有人走过房门半步,连个向人呼救的机会都没有,真真是逃跑无门。
对于逃出这间闷死人的黑房间,我不是完全死心。
只恨每次母老虎 气腾腾——“嘭”,拆门似的开门,下手之粗暴,不得不让人为那扇门祈祷。
祈祷它快点破,不用破很夸张,就核心部位破就好了,阿门。啊,呸,不对,应该是佛祖,吐口水说过,观音大士,西天佛祖,保佑保佑,这扇门破吧。
之后四天,我非常纳闷,非常郁闷,还不见它烂。古代就那么多质量过关的免检产品,物美价廉。来扇假冒伪劣产品就这么难么。
如果逃出去呢,一无分文傍身,吃饭成问题;二无一技之长,生计难展;三无缚鸡之力,歹人不知多少,这小身板打不过也跑不过。
而且逃得出这件闷死人的黑房,只怕也逃不出这个闷死人的朝代。
自古女人就是社会的弱势群体,现代还有人贩卖妇女,更何况这该死的裹小脚的宋朝存天理,灭人欲。逃出去未曾见得就是生天,现在怎么说还有肉星儿白粥,逃出去只剩西北风,只怕日子更难熬。
唯有乖乖替路小妞儿嫁人吧。就如圆规母老虎的摔门宣言:“老老实实嫁过去,少来幺蛾子。”
第五天是出嫁的日子。
圈养四天,日子不是人过的。
第四任第四天?莫非真的四四四,死死死,啊呸!大吉利是,我还四季平安呢!
天刚蒙蒙亮,母老虎就将我从被子里我了起来,大脑迷迷糊糊,还处于大半昏睡小半刚醒的状态,感觉到一个脑袋靠近左耳,一把刻意压低的声音阴深深地响起:“你今天给我机灵点,休想作怪。”
一阵凉气吹过耳边,鬼?我立马吓醒。能不机灵吗,一大清早的就吓死人。
原来母老虎请了乡里的几个衣着朴素的女人来帮忙拨弄我。
体形较大的两个女人帮我穿嫁衣,怕我不合作,捉着我两手就大大地架开往上套嫁衣,而我只能呆呆地像个衣架看着,古代的女人出嫁真麻烦,嫁衣一层又一层,盘结一个连一个,带子一条缠一条,多麻烦啊。
一个女人给我洗面又是擦。粗鲁地泡湿布巾,扭都不扭一下,滴着水,也不管我有没有屏住呼吸二话不说就“呼”一声擦过我的脸,然后拿干布巾就往脸上擦。乡里人,没文化,不体贴,真可怕。《
br》 大娘,那是我的脸,轻点儿,会不舒服的。我有胆怒,没胆嚷,在心里抗议了好久。
事实证明,铁杆子里出政权,抗议无效。
忍气吞声忍受完这些“喜兴”折磨,哪里想到好事在后头,还有一样“最甜蜜”的折磨。
最后一个女人看其他女人都完事了,莫名奇妙地拿了跟细细的棉绳粘了些白白的粉,贴在我脸上,两只手绕几下细绳,嘴里咬一端,两手向两边一扯,哇,“痛!”
“每个新嫁娘都这样开脸的啦,现在痛一下,以后蜜里调油。”其中一个面善的女人笑了笑。
被他们这样拨弄,整个人不得不清醒。又不能有意见,有也得吞下去烂在腹中。
这边稍停一下,喜娘就操着大嗓门未见其人先听其声地来了。
喜娘体形丰硕,穿着一身俗里俗气的深红色袄子,深红色的下裙,手里甩一红色巾子左右摇摆远远地走近院子,一身恶俗。
她先和母老虎街坊邻里寒碜半天“嫁好人家啦”,“好福气啊”,“终于等到你家的这顿酒啦”一大堆有的没的才慢吞吞走近屋里,嚷嚷几十句吉利话。估计说完会说的吉利词了,才拿起梳子,慢慢帮我梳头。亲娘咧,等你半天了。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古老的歌谣,经典的词句,优美的旋律,多浪漫的一首歌啊。
可惜从一把杀猪似的的喉咙里爆出,我淡定不下来了,这位喜娘,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声音很有磁性,不是吸引的那一种,是很令人排斥的那一种!
母老虎,收了人家那么多彩礼,没有华丽的排场就算了,至少你也得请个对自己嗓子有自知之明的喜娘吧!
整个梳头过程,我都在闭着眼睛,拳头紧握,深呼吸深呼吸,百忍成金,我忍。
梳完头,喜娘唱说了几句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