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阵风-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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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做了几个月。说实话,当我在那做了一个星期的服务员就已经受不了了,但没办法,我实在找不到比那更好一点的工作了。在酒店的几个月里,酒点的老板总是特意关照我,让我开始对他心存感激。但之后的一天下午,我正在打扫客人刚离开的房间,突然房间门被关上,我们老板出现在我后面抱住了我,纠缠我试图要和亲近。我十分讨厌他,拼命的挣扎喊叫,这时候刘胖子,也就是你们刘总,这个卑鄙无耻的人出现了,帮助我从老板手中救了出来。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老板会特别惧怕刘胖子,后来我才知道,这件事情是刘胖子为了把我弄到手和我们酒店的老板共同舍下的圈套。”
乔雯喝下杯里的啤酒,眼神里充满着无奈的仇恨:“从一只虚假的老虎嘴里挣脱后,我掉进了真正的狼窝。那件事情后,我被老板给辞了。当时我是一个人在外面租的房子自己住,因此我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好一点的工作。这时候你们刘总帮了我,他帮我在一家更大的酒点做大堂经理,所以我非常感谢他,慢慢与他的来往逐渐增多。后来他说有一套房子空着,让我过那住,我慢口拒绝,他当时摆出了正人君子的驾驶说是帮助我,他说的多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一天,他突然来到那所房子,他说和他女朋友吵架没地方住,要在我这借宿一宿,结果我们就发生了关系。后来我才知道那那天根本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他已经是一个结过婚的男人,而且还有个儿子。再后来的事情我想你也猜到了,我就变成了一个在其他人看来卑鄙无耻的第三者了。”
我认真的听着,内心深出的岩浆不断喷发,我被烫的遍体鳞伤。
“不过你们刘总还算仁义,他把那套房子过户给了我。后来我们的关系也就越来越密切,他曾和我说过几次要和他老婆离婚,可离婚手续迟迟未办理,我也从没见过她老婆。一年前我就怀过一次他的孩子,给打了。前一段时候又怀了他的孩子,也给打掉了。就是那次去你们公司找她的时候,你们当时肯定也都听到了。”
说着,乔雯接了个电话,是刘总打来的。刮掉电话后,乔雯说:“哈‘今天我是不是和你说多了?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你以前的那个三好学生的好同学了吧。”
乔雯很坦白的跟我说了她的经历,但字里行间我还是可以看出,虽然她的语言已经让我意识到她变的很夸张。但我相信,她内心那颗善良的心依然存在。
乔雯告诉我说她不会继续做这个显为人知的第三者了,她说她会尽快把和刘总的一些事情处理完,之后她打算出国或这去其他城市。
送完乔雯后,回到家我的脑子还在想她的事情,不明白她这四年的沧桑巨变到底是谁的责任。
…
…
第十六章:寒冷的北方夜
一月,在这寒冷的北方,雪一场接着一场不停的在空中乱飘,寒风忽忽地吹过城市的大街小巷的每个角落,吹在身上犹如细针般一点点往肉乱扎。虽然我早已习惯这种恶劣的寒冷天气,但我打小开始就非常不喜欢冬天,每年到这个时候我就盼望着时间能够快点过去,祈求春暖花开的日子快点来临。
相对而言,今年的冬天并不漫长,因为有小萍陪在我身边,每一天的生活都沉浸在快乐和幸福之中,无论我们是走在大街上还是在公司的大厦里,都会投来很多羡慕的目光。
慢慢的,家人熟悉了小萍,妈妈甚至对小萍的好比对我这个阳光灿烂的儿子都无微不至,不免让我大喊不公。自从我把小萍带回家以后,在另一个角度讲我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每当小萍再去上街买衣服的时候不会再拉上我,因为妈妈比小萍更喜欢逛街。每次她俩都会一起逛街,所以我就便不再棘手受那种对男人而言万分痛苦的精神折磨。
冬天的晚上很冷,不易出行,下班后我们朋友几个都有了大部分业余时间,为了让业余生活过的丰富多采,有滋有味,以及我们大家都有共同的爱好,晚上我们经常会集聚在家里打麻将,顺便过过赌瘾。
这天晚上,草草。尚宏。高嵩我们四个坐在家里打麻将,打着正来电的时候,小萍从卫生间里出来,冲我使了个眼神。我没领会到她的意思,是叫我应该打二饼?还是应该打三条?可从她眼神里看不出来让我打什么。
“胡!”尚宏兴奋的双手一推,坐庄叩梃自模外加一个暗杠,着把尚宏赢的可不少,我们仨郁闷的纷纷掏出钱给她。
摆牌的同时小萍站在对面继续冲我使眼色,我不明白什么意思,接着她把我叫了过去。
“怎么了?”
小萍把我拉到一旁,底着头害羞地说:“我,我今天提前来事儿了……”
“啊?怎么提前了?”我十分惊讶,今天才16号,小萍每个月是20号来,怎么这个月提前了这么多天。
“虚~你小点儿声”小萍有点害羞的样子,小声的对我说:“我今天没带卫生斤出来。”
“那怎么办?楼下的超市都已经关门了。等等,我帮你问问尚宏那有没有。”
我拉过尚宏小声的问她:“你那现在有没有卫生斤?小萍提前来事儿了。”
“啊?”尚宏摇摇头,说:“没有。我那几天刚过去。”
这可怎么办?小萍提前来事,家里又没有卫生斤,又不忍心看着小萍下去买,看来只能我这个优秀的男朋友下去买了。
我批着一件薄薄的外套,趿拉着拖鞋下了楼。寒冷的深夜,外面相当的冷,冻的我直哆嗦。大半夜的,楼下的几个超市都已经关门,我只好去远一点的地方。
经过我5分钟的艰难跋涉,终于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我有所准备,在进门之前从衣兜里拿出墨镜带上,在门口照了照发现自己带着墨镜更帅。
刚要推门进去,看见里面的营业员是一个看起来很眼熟的妇女,摘掉眼睛仔细一看,那正是我初中上的班主任。仔细辨认后我确定她就是我的初中班主任——周老师!
真是郁闷,她怎么好好的老师不干到开起了超市。
我后退了几步,左右看了看,方圆千米之内已经没有第二家营业的超市。这可如何是好,已经来到超市门口总不能空着手回去,更何况小萍现在急需。
无奈之下我再次带上墨镜,后悔自己刚才出们的时候没带个口罩。我对着门口又照了照,相信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师应该不会认出我,再说我还戴着墨镜呢。
于是我硬着头皮走进超市。
果然,进去的时候她并没认出是我,手里拿着一本小说认真地看着,都没正眼看我。
走进超市里面,我像个贼似的偷摸在货架上拿过两包卫生斤,回到门口后把两包卫生斤放在收银台上,接着放在上面一张五十元钱。
周老师放下手中的小说,看了看我放在收银台上的两包卫生斤,又抬起头像看到外星人似左右环顾地看我,把我看的浑身直发痒。
而我只能装作不认识她,在旁边顺手拿过一个巧克力,说:“这个多少钱?”
“六块。”周老师低头看着我手中的巧克力,抬起头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近视镜,说:“你是,刘晓君?”
话音刚落,我险些晕倒在柜台前,原以为问她巧克力会转移她对我的注意力,没想到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让我很郁闷。
我考虑着是不是应该不承认自己,告诉她认错人了。再一想,我我已经初中毕业七八年了,何必继续和当年一样在周老师面前鬼鬼祟祟的。
我镇定着假装之前没认出她的样子,慢慢摘掉墨镜,看了看周老师,猜测的表情看着她说:“是……周老师吗?”
“是啊。”周老师听到我的回答后兴奋的说:“我还以为你认不出老师了呢。”
我嘿嘿的傻笑着说:“刚才没注意到。老师现在退休了吗?”
“是啊,退休了也不知道干点什么,就只好跟你叔叔开个超市挣点饭钱了。”周老师一边把我买的东西装进口袋里一边说:“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我在XX广告公司做广告设计。”
“呦!挺不错的嘛。现在不像以前那么淘气了吧?”周老师笑呵呵的把口袋和找给我的零钱递给我。
我嘿嘿地挠了挠头。“那我先走了哈。”
“恩,以后常来玩。”
出了超市,我真想找个缝一头钻进去,本来我一个大老爷们来买卫生斤就够丢人的,结果还遇到初中班主任,丢人啊!太丢人了!
第十七章:不该画的像
下午,灿烂的余光潇洒地照进无聊的办公室,刘总去了总公司开会进行年度总结,留下我们兴奋又无所事事的待在办公室,除了傻了吧唧的等待刘总能早点回来分给我们被他剥削掉的剩余年度奖金外,大家都闲着没事儿脑袋直发痒。
办公室的门‘咣当’一声,大磕巴手里拿着一大把糖葫芦从外边回来,吸引了大家目光的同时也给沉闷的办公室里添加一些相对奖金又微不足道的喜悦。
“请……请大家吃糖……葫芦!”
“怎么又是糖葫芦,多酸呐。就不能买点别的东西吃。”常姐第一个走到大磕巴旁边,非常自觉的主动伸手抽出一串。
“爱……爱……爱吃不吃,不吃……我吃两个。”大磕巴抱怨着说。
常姐眉毛一挑,扫了一眼不敢继续说话的大磕巴,理直气壮的怒道:“吃!”接着,把一颗硕大的山查塞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嚼了起来。
大磕巴把糖葫芦分给我们每人一串,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大磕巴给大伙买零食。其实给大家买糖葫芦并非是大磕巴善良的本意,我们能平白无故吃到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完全是粘着孙蕊的光。孙蕊好吃这口,而大磕巴又好孙蕊这角,所以他为讨孙蕊喜欢特意买给她吃的。而大磕巴又不好意思光给她一个人买,所以才义不容辞的买一大堆分给大伙一起吃,顺便借机会接近孙蕊讨她欢喜。
大磕巴可怜巴巴的手里拿着最后一串递给孙蕊,释放出色眯眯又带有可怜的目光。而我的分析是,大磕巴在因为接近孙蕊而高兴的同时内心一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