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战天下,傲世邪妃 作者:九玥(言情小说吧金榜vip2014.1.18正文完结)-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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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菜,还是她喜欢吃的,无一不是,过往的一切一幕幕浮现,司若弦突然很想哭。
她与夜城歌曾那么甜蜜,慕容柔的死,成了他们之间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就算有了无寂,也改变不了什么,隔着一条人命,最亲之人的命,他们,再回不到从前了。尽管,慕容柔真不是她杀的。
一顿饭结束,两人都没有说话,放下碗,司若弦起身回了房,夜城歌去了书房。
在这里,司若弦也说不上夜城歌是不是故意的,他们两人还是住一间房,睡一张床,只是,屋子里只有她一人。
夜,深了,天空中何时有了月,她不知道,月何时隐进了云层,她也没有发现,她就坐在窗前,却看不进世间万物。
城歌,你既休了我,为何,还要同床共枕?既是同床共枕,为何,又要呆在书房不肯回来?
书房与卧室正好相对,书房里燃着灯,卧室却是黑暗一片,在窗前,司若弦可以看到书房中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隔着门窗,她却能感受到他的忧伤与落寞,痛苦与挣扎。17904112
繁华落尽,我以为,我们该是甜蜜生活,度过余生,原来,那些不过都是奢望罢了。
夜城歌负手而立,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
不知站了多久,夜城歌回过神来,望望天,早已无星无月,黑暗一片,无忧谷再是冬暖夏凉,毕竟深谷之中,深夜,还是有些凉意的。
夜城歌熄了灯,转身离开书房,回了卧室,许是太倦,司若弦已趴在窗前睡了过去,身上穿着单薄,已是一片冰凉。
夜城歌微有些恼,她还是如此不会照顾自己,不,她本是坚强、独立、狂傲的,从什么开始变得如此的呢?
“城歌,我都被你宠坏了,感觉自己快成生活白痴了。”
“那正好了,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我宠你一辈子。”
“你说的哦!你要敢中间喊停的话,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只要你不喊停,我怎么舍得喊停?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宝贝,我怎么可能不用一生时间来珍惜?”
若弦,我该拿你怎么办?
在小镇的时候,我答应要宠你一辈子,现在,我却无法面对了,为什么会是你?你知道我有多希望自己失忆吗?那样,我就不会再记得仇恨,也就如此痛苦,更不会再伤害你了。
若弦,你是否也在恨着我呢?
夜城歌抱着司若弦,轻轻放到床上,为她褪去外面的衣服,盖好被子,他也脱了衣服,上床,紧紧抱着她。
熟悉的气息萦绕鼻间,夜城歌贪娈地呼吸,一年了,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司若弦,她的好,她的坏,占满了脑子,怎么都甩不掉,有多少次午夜梦回,摸着冰冷的床,想着那封信,想着司若弦的离开,想着司若弦并不否认杀人,他就痛苦得无以复加。
终于将她重亲抱在怀里,夜城歌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总想要确定些什么,黑暗中,唇,很自然地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唇,柔软的触感,熟悉的味道,有点冰冰凉凉,诱着他继续。
对司若弦,夜城歌从来就不知道节制为何物,这一触碰,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夜城歌在司若弦的唇上摩挲,辗转,终觉不够,灵巧的舌,轻易撬开她的贝齿,轻盈地滑入她的领土,狂热地攻城掠池。
对夜城歌来说,司若弦从来就是毒药,而他,心甘情愿地中她的毒,甘心沉沦。
仅仅是吻,夜城歌便似上了瘾般,怎么都觉得不够,越吻,越深,越吻,越是粗、暴,兴许是失去得太久,才会如此迫不及待,也只有在这黑暗中,他才如此肆无忌惮。
迷糊间,司若弦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感觉到了口中的不适,当空气逐渐被抽起,司若弦的意识也逐渐恢复。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的痛苦。
司若弦心里一疼,哪怕口中有些不适,舌头都被夜城歌吻得麻木,唇上还是痛感,她还是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是抱着他的头,回吻。
一年不见,她也是想他的,如果只有在黑夜才能放纵,那么,就让黎明永远不要来临吧。
得到司若弦的回应,夜城歌吻得更狂热,更粗、暴了,司若弦的唇被他咬出一道口子,腥甜的血充斥在两人的口腔,夜城歌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司若弦唇上疼,口中疼,舌头麻木,根本没有一点欢、愉,但她任他、由他。
夜城歌吻着,手却没有闲着,专挑司若弦的敏感地带,酥麻感如触电般,迅速流窜全身,司若弦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汗水倾洒,身子却忍不住颤抖着。
前戏基本没有多少,夜城歌便似要证明什么般,直奔主题,没有完全放松的身子,有些承受不住夜城歌的肿、胀,身体本能地颤抖,夜城歌却没有一点顾忌她的感受,只管捏着她的腰,激进。。。
。。
第二百七十章 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2013…12…1 0:41:03 本章字数:3421
粗、暴的动作,狂野的挥洒,不知疲惫的索要,司若弦根本承受不住。
这是一场近乎强、暴的欢、爱,司若弦除了痛,感觉不到一丝快、感。
浑身上下都疼,司若弦紧皱着眉,求饶地让夜城歌温柔一点,她真的受不住。可夜城歌恍若未闻,每一次进入都那么用力,顶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暴索挥城都。
“唔。。。嗯。。。城歌。。。轻。。。轻点。。。痛。。。”断断续续的声音自口中溢出,司若弦紧蹙着眉头,脸色早已变得苍白,冷汗涔涔。
城歌,你若想要,司若弦不会不给,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如此粗、暴?你可知司若弦也会痛呀?
曾经的鱼水之欢无数,夜城歌最狂野、最热情、再是忍不住的时候,都是做足了前戏,引领着她意、乱、情、迷,再是疯狂,也会考虑到她,这一次,却没有一丝一毫地顾忌,吓体的疼痛,以及温热,清楚地告诉司若弦,流血了,然而,任她如此请求,夜城歌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若弦,你也会痛吗?你知道那种撕心裂肺,心痛到绝望,绝望到心死的感受吗?你知道没有你的这一年,我是怎么度过的吗?我的心,一直在淌血,你可知?
若弦,你可知,只有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我才敢触碰你?你可知,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我才能真实地感受到你还是属于我的?你可知,你痛,我比你更痛?
夜城歌不知疲惫地要着司若弦,置司若弦的求饶于不顾,寂静的夜里,只能听到两人的喘息声。
司若弦不知道昏了多少次,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身边亦是冰凉一片,仿佛昨夜一切,皆是梦,唯一真实的,便是身上的疼痛。
司若弦紧蹙着眉,撑着身子下床,雨推门而入,扶着司若弦坐回床上。
“主子,歇着吧,在这里也没什么事。”
“王爷呢?”
“王爷在后山的怡心苑。”
“我去找他。”
“别了,王爷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包括您。”
“他不愿见我?”
“王爷暂时很忙。”
“他都已经袖手天下了,还有什么可忙的?”
雨静默。
司若弦苦笑,她还在指望经过昨夜,他能对她好一些吗?自决定跟着他的那一刻,不是已经猜到了各种结局吗?现在,又在奢望什么呢?
司若弦不怪夜城歌,立场对换,她也接受不了,她只是心疼、无奈。
恨一个人多深,爱一个人便有多深,用多少力气去恨,便曾用了多少心思去爱,恨着,亦爱着,其间的挣扎与痛苦,不言而喻。
叹了一口气,司若弦让雨准备热水,沐浴之后,便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呆呆地望着窗外。
枝繁叶茂的大树,碧绿一片,百花盛开,交横杂错,五彩缤纷,彩蝶蹁跹,形成一副盛大美好的如画风景。
风起,花瓣飘落,纷纷扬扬,美得令人眩目。
司若弦不发一言,一坐便是一个下午,雨劝了好几次吃饭,她都以不饿回绝。
夜城歌一个人在后山练剑,招招凌厉,似在发泄着什么,肆意挥洒,山石被劈,树木被砍,剑过之处,皆是一阵厉风,飞沙走石。
风、电站在一旁看着,心惊胆颤。
不知过了多久,现场一片凌乱之后,几个时辰未曾休息过的夜城歌,直接将剑插回剑鞘,招了风和电练手,可怜两人功夫不济,被揍得鼻青脸肿。
夜城歌的体力好得惊人,或者,他是想要借着这样的运动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如此,便不会那么痛了。
一天的时间,夜城歌与司若弦一个练武,一个发呆,两人的心里都不好受,谁也没有吃饭,任是风雨雷电说破了嘴皮子,两人愣是一天不曾进过食。
夜里,夜城歌还是在书房呆了很长一段时间,而司若弦躺在床上无眠,夜城歌似乎是算好了时间的,当他回屋的时候,司若弦正好撑不住昏昏欲睡。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体温,熟悉的一切一切,毫不意外地,又是昨夜一幕重演,司若弦疼得浑身打颤,夜城歌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司若弦本能地想逃,夜城歌却没有给她一点机会。
司若弦心酸无奈痛,曾经,她老骂夜城歌是禽兽,现在,她才意识到,以前的夜城歌对她到底有多温柔。
都说,恨有多少,爱只会多,不会少,曾经的幸福如潮水涌来,司若弦只想哭,如此粗、暴的欢、爱,夜城歌,你到底是有多恨司若弦?我们之间,真的只剩下这些了吗?既然如此恨,为何不直接杀了我?
白天的冷漠,夜里的粗暴,夜城歌与司若弦都不好受,偏偏,夜城歌不知道该怎么去继续。
他也很想对司若弦温柔,很想如从前那般宠着她,可是,一看到她,那些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占据他的大脑,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他,这是杀母仇人,折磨得他疲惫不堪。
司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