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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尊主恕罪 作者:东尽欢(晋江vip2013.6.30完结,情有独钟)-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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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得到回复,花逸不干了,叹气道:“哎,真是越有钱,越小气。”
  一刻钟后,滕风远一行人到达卧虹窟,虹形石门前,一身短打劲装的护卫教头拱手作礼,说了两句客套话,然后委婉地要求对方卸下兵器。
  不得带兵器进入会场,是卧虹窟的规矩,滕风远把剑留在马车上,然后带着肖承,还有两个随行护卫,以及花逸燕菡进入卧虹窟。有管事的迎接过来,那管事长得贼胖,一双眼睛又小,在他那张脸盆一样大的脸上倍显喜感,他笑呵呵朝滕风远拱手,尾音拖得很长,“原来是穿云教的滕教主,有失远迎。”
  滕风远不回他,脊背挺得笔直,眸色傲慢。
  胖管事也不在意,依旧笑容可掬,他一个做生意的,只要客人给钱,就算对着鞋底板的脸也能笑得春花乱颤。滕风远一路目不斜视往里面走,迈进大殿之前,他却忽然顿了足,回头对着花逸道:“待会你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
  语气严肃,从面具下露出的目光锐利如剑,活像她不从就要剐了她似的。
  花逸温顺点头,“知道了。”
  今日卧虹窟聚集了大量江湖人士,奇装异服并不少见,不少人带了家眷过来。此等盛事,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明面上不动手,暗地里各大门派还在憋足劲较量,比身手,比学识,比弟子数量和质量,比谁的妻妾更漂亮,比谁生的儿子更多……掌门代表的都是各大门派,谁也不愿落了下风。
  步入大堂,殿内四周站满卧虹窟护卫,个个劲装打扮,身强体壮,满面严肃。滕风远在属于穿云教的位置上正襟危坐,花逸恭顺坐在他身边,正打量其他门派,忽然眸色一亮,远处一人长身玉立,正是司空骞。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最近每章字数都挺多,这样你们都不留言,我……


16、深洞

  似乎有心灵感应一般,司空骞回过头,两人目光正好在空中相遇,他朝她轻轻笑一下。
  花逸也回他一个微笑,滕风远在旁边看到,她的微笑中暗暗透着欢喜与羞怯,那样的微笑从来对他没有过。
  也许说出来不会有人信,只是因为相处了一天一夜,他就爱上了她,闭上眼会看见那些飞扬的青丝,丝丝缕缕,缠绵不散。
  她颈间的清香淡淡的,说不出的味道。
  思绪飘得很远,他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
  那日布火城一别,再见到梁花逸,已经是一个月之后。天气渐冷,北风卷着枯草碎屑刮在脸上,凉凉的生疼,他随聂弘归去了翼山,路上聂弘归问他:“天气都冷了,你怎么还不在家里老实呆着?”
  他不会告诉聂弘归,他想再遇到那个拉着他的手奔跑的女人,她笑起来很好看,眉梢眼角弯如新月,眸中波光荡漾,像傍晚洒在湖中的碎金。
  人海茫茫,他不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缘分,只能漫无目的在外面到处乱走,心存希冀某天会再遇到她。
  那天的太阳很暖和,阳光照在身上温软绵长,聂弘归找人谈正事去了,这些事他一向插不上手,便到处闲逛,都说翼山的青松生得极具风格,他便去了翼山脚下,那成片的青松大多生长在崖缝中,于断崖绝壁之处斜着身子张望,投下的剪影挺秀奇美,他望着那些奇秀的松树生了作画之情,让肖承速速去找些纸笔过来。
  肖承刚走不久,就一个女子从不远处掠过,步伐仓促,她穿了淡青色的衣衫,急急钻到右面某户农家的草垛中,胡乱撩起草丛把自己遮住。
  虽然她的动作很快,但聂风远还是瞥见她两边的垂下的头发,短得刚刚触到肩头。
  那些飘扬的青丝又骤然浮现在眼前,他听到自己的心在猛烈跳动。
  还不待他走过去,路上又窜出来五六个拿着刀剑的男人,气势汹汹,他们环视四周,朝他走过来,“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跑过来?”
  “啊?”他想起她那慌乱地藏在草垛里的样子,知这些人定要找她的麻烦,道:“是不是一个穿淡青色衣服的年轻女人?”
  “是。”那帮人满脸不善,“她往哪条路跑了?”
  此处正好是个岔路口,他指了与草垛相反的方向,“那边。”
  “追。”那帮人急匆匆快步朝那边追上去。
  等人都走得看不见影子,他朝草垛走了过去,她也撩开遮在身上的稻草,看了看他,意外道:“原来是你啊。”
  他见真的是她,心底怯怯地笑起来,面上却仍谦和得波澜不惊,“梁姑娘,好久不见。”
  “好像也没多久。”她笑吟吟道,“刚才真是谢谢你。”
  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他却觉得这一个月比一年都漫长,他看着她的眉眼,又觉得过去的时光已经不再重要,心头那种窃喜如夏日的野草一样疯长蔓延,他不想被她看出端倪,转头看着那几个人离开的路,问:“梁姑娘,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
  “是有点麻烦。”她从草垛中跳出来,捻着身上的杂草,又抬头朝他笑,“那帮人都是狗腿子,他们家主子仗势欺人,强抢良家女子,我本来不想管闲事,但那帮人乱骂人,还把我推倒了,我晚上就偷偷去把被他们抢去的女人放了。哪知这帮人武功还不错,从昨晚追我到现在,跟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我都快跑不动了。”
  他看她说话的时候眉宇轻扬,似乎周围萧瑟的田野也有了颜色,他温和朝她道:“梁姑娘心地真好。”
  她撇了撇嘴,“好什么好?早知道这帮人这么难对付,我才不去惹麻烦。总算把他们甩掉了,走,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两人刚走几步,那几个人就折了回来,远远地看见了他们的影子,骂道:“那贱女人在那里。”他们看到了并肩站在一起的梁花逸和聂风远,唾了一口,“他们是一伙的,妈的,被骗了,杀了这对狗男女。”
  聂风远哪里知道,他顺手指的路前方不远就是一条大河,根本无路可走,是以那帮人很快就折了回来。
  花逸见来者不善,快速拉起聂风远,“快跑。”
  她拉着他朝山上的树丛跑去,因为带了他,她的速度慢下来,那帮人越追越近,转过一丈多高山石,花逸正要往前跑,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野兔子,被他们的动作惊吓到,嗖的一下窜到山石底下的矮灌木丛,消失不见。
  花逸这才注意到,那块山石底下藏着一个洞,洞口是细长的一道横缝,一尺多高,被杂草灌木挡住,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后方叫骂声越来越近,她连忙把聂风远往洞里推,“你藏好,我来引开他们,带着你根本跑不掉。”
  把聂风远塞进去,她把洞口的灌木丛拨弄好,急匆匆逃走。
  好在这一片多灌木,还有不少丈余高的山石能挡住花逸逃跑的影子,那帮人追起来就困难了,过了一个时辰,花逸终于成功把人甩掉。回到山石处,不出所料,聂风远还藏在那个洞中,她朝他喊:“好了,我甩掉他们了。”
  聂风远道:“梁姑娘,我掉下来了。”
  花逸本来觉得那洞不深,聂风远刚开始也是窝在洞里面,蹲着身子刚刚把脑袋遮住,后来那只兔子不知从哪里出来,把他吓了一跳,往旁边一移,就从石缝中掉进了相连的洞里面,那洞也不算深,比人略高一些,可惜聂风远爬不上去。
  花逸准备把他拉上来,这才发现一个问题,那石缝太小,仅容一人,她俯身去拉他堵住了石缝,他也上不来,花逸估量了一下,道:“你往旁边站,我跳下来把你推上去。”
  花逸从石缝中摸下去,准备抱住他的腰把人举高,让他攀住洞口自己爬出去,聂风远的手刚攀到石缝边缘,外头又传来叫骂声,“妈的,这贱女人跑得真快,抓不到回去怎么跟主子交差……”
  那声音粗犷,花逸知道那帮人又回来了,连忙把聂风远拉下来,往更深处挪了挪,隐藏在黑暗处,低低地嘘了一声,示意他噤声。
  洞口的矮灌木已经被破坏,那帮人自然多看了几眼,“这里有个洞。”
  外洞的洞很浅,他们也看到了相连的石缝,趴下来望了两眼,目之所及没看到人,只得作罢。
  “好像走了。”过了好久,花逸才道,“我们也上去。”
  她正拉着聂风远准备朝那石缝走,周围黑漆漆一片,她一脚踏空,带着聂风远直接往下跌,两人又掉入另一个深洞中,好在不算太深,洞底铺满细细的泥沙,才没有摔伤,花逸摸到聂风远,忙问:“你有没有事?”
  “没,没事。”
  花逸放了心。
  可惜她放心放得太早,她刚爬起来准备看看洞内情况,聂风远又“啊”地叫了起来,他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猛然滑倒,直接朝着低处滚下去。
  而那更低处,是另一个洞口,隐隐透出黄色荧光,不知有多深。
  说时迟那时快,花逸立即跳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却没能阻止他继续往下掉的趋势,还直接把她给带下去,好在洞口有个凸起的石块,花逸连忙抓住。
  聂风远已经完全掉了下去,花逸也掉了下去,一只手拉住他,一只手扒住洞口石块,好不吃力。那洞下果然别有洞天,比几个屋子更为宽敞,岩石形成穹顶,奇的是,那些穹顶的岩石发出淡淡黄色荧光,洞底全是水,水面半丝波纹也无,仿若死水,中央有一块泛着荧光的巨石未被水淹没。不过此洞太深,再往下掉,花逸怕就上不去了,朝聂风远喊:“抓稳。”
  “梁姑娘……”两个人的身子都悬在半空中,仅凭花逸一只手支撑,聂风远被吓得够呛,但知道花逸支持不住,他道:“你放开我,你自己上去,再想办法救我。”
  他太沉,花逸也想放开他,但这个高度,下方又正好是那块巨石,一旦放开他,他肯定会被摔死,她费劲地从牙缝中挤出字,“你会摔死的,抓稳。”
  花逸左手紧紧抓住那石块,气沉丹田,正打算聚敛全身真气把聂风远扔上去,可惜,左手扶住的那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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