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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尊主恕罪 作者:东尽欢(晋江vip2013.6.30完结,情有独钟)-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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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逸回头一看,见一条断枝在他脸上刮蹭,已经刮出血痕,花逸连忙停下,把那断枝折掉,“这么好的脸,千万不能划花了,不过我看着会吐的。”
  距离不算太远,花逸却足足用了半个时辰,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弄进木屋,又折腾半天把他弄到床板上,忙得全身大汗。
  太阳已经升了起来,万道金光透过林中洒下,花逸摸了摸滕风远的额头,有点烫,她忍不住又叹一口气。
  在木屋外生了火,用树枝搭了一个架子,花逸把滕风远的衣服全脱了支在架子上烤,脱了亵裤时,见到他腿间的东西,忍不住多看两眼,惊讶道:“艹,平时就这么小!”
  顺手捏了一下,软绵绵跟虫子一样,不过长得依旧很黑。
  湿湿的衣服穿在身上十分难受,虽然附近无人,但花逸也不敢把全部衣服都脱掉,她只褪了外衫,在不远处的小溪随便搓了几把,一并烤在架子上。
  等滕风远的亵裤干了,她赶紧给他穿上,见旁边还有干稻草,抓了几把给他盖上,又提着柴刀,拿起旁边一个烂竹筐出了门。
  滕风远平时身上会带常用药,但花逸却没找到,估计被水冲走了。他的伤总要处理,肩上的箭也得尽快拔掉,花逸没办法,只能出来挖点草药。
  山中草木繁盛,草药也多,花逸寻到几种自己认识的止血退烧药,分类放好;路上见到能吃的野菜蘑菇,也一并拔了扔进筐里。
  等她再回到木屋时,已经是一身脏污,头发蓬乱,活脱脱地变成了村妇。这种时候,花逸哪里顾得上形象问题,把止血药洗净,挂在树枝上先晾晾,又去洗其他东西。
  等这些弄好,衣服也都烤干,她没忙着给滕风远穿上衣服,把他的中衣撕成布条,又把那些止血消炎的药草放在罐子里捣碎,把滕风远扶起来,敷在他背后的伤口上,用布条小心缠好。
  包扎完毕,花逸看着他肩头的箭,有些纠结,“你说要不要拔掉呢?不拔的话你肯定会发高烧,当然拔了也会发烧,我认识的药又不多,也不知道能不能给你治病。”
  思量片刻,她自言自语,“我帮你拔了吧,痛的话你忍着点。”
  别说让她拔箭,实际上花逸看着都痛,头皮已经发麻,深呼吸几口,她握上那支箭,猛然拔出。
  在昏迷中的滕风远发出一声叫声,他痛得醒了过来,手指微动,口中叫着,“花逸……花逸……”
  他急切起来,似乎怕找不到人,双手乱抓。
  “我在这儿,”花逸答道,见他伤口的血涌出来,连忙给他止血,拿过旁边的草药泥准备给他敷上。
  滕风远趴在床板上,眼睛睁开一条缝,抓到她的手,“花逸……”
  他的手还挺有劲,花逸挣脱不开,安抚道:“快放开,我给你上药。”
  她说了几句好话,滕风远松一口气,老实下来不再乱折腾,花逸连忙给他敷草药,等把绷带上好,她准备出去时,滕风远却拉着她不让走,“别走。”
  “我去给你熬点药。”
  滕风远似乎不太清醒,仍然拉着她,口中声音很低,“你有没有事?”
  “有,事大了,我跟你说,你看我这么辛苦,以后你不许再为难我。等这码事过了,你放我走行不行?当然如果你好的话,给我点钱……”
  花逸在喋喋不休,滕风远觉得她好像真没什么事,闭上了眼睛。
  花逸觉得十分无语,只能认命给他熬药,总不能把人扔在这里不管吧?
  搬了几块石头搭了个简易的灶,从木屋中找来一个还算完整的瓦罐架在上面,花逸点火开始熬药,她这个人怕吃苦,野外生存能力不算强,多是看别人做得多,灶膛里的火弄了半天才燃起来。
  熬药不仅困难,喂药更是困难。
  来山里打猎的猎户都不富裕,在山里呆几天一切都是尽量凑合,是以木屋也没个勺子,连碗也没有,只有缺了的小土钵,等药汁纳凉,花逸开始小心喂他,哪知道滕风远这么一个威风凛凛的教主,竟然没有一点合作态度,喂一点吐一点,加上那个土钵沿口太大,半钵药汁滕风远也没喝下去两口,其余的全洒了。
  花逸开始还自言自语劝他,“我挖药熬药容易吗?你好歹也给点面子。”后来就变成了气愤,踢着木板床,“滕风远,你别不识好歹!不想活就自己去死。”
  骂完了,看着床上毫无反应的人,花逸又只能认命地把剩下的药汁端过来。
  看他还是不合作,花逸心一横,甩了甩袖子,“我跟你拼了。”
  她喝了一口药汁,堵住滕风远的嘴,在他快要吐出药汁时,反哺回去,慢慢地让他咽下。滕风远总算是喝了一口,但花逸却在原地乱跳,“苦死了,苦死了,你要给我钱才行……”
  跳了一会她又继续喂他,折腾半天总算把药喂下去,她的衣服也干了,便躲进屋里把里衣全脱下来换洗,只裹了外衫。
  木屋里还有点盐,中午花逸煮了个野菜汤,滕风远那时候烧得更厉害,浑身发烫,花逸又给他喂了药,找来山泉不时为他擦身,说不上喜欢他,不过她也不讨厌他,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掉。
  当然,他身体较强悍,估计也没那么容易死。
  滕风远的高烧在半夜退了下去,他似乎醒了过来,双手又到处乱摸,摸到花逸才放了心,微微翻了个身,侧睡压在花逸身上。
  花逸被他压成煎饼,自然不满,用力推他,“有伤就好好睡着。”
  也不知他是不是又晕了过去,毫无反应。
  花逸推了他几下推不动,又怕用蛮力拉扯到他的伤口,嘟囔抱怨几声,凑合着睡了。
  翌日滕风远醒过来,他身体十分虚弱,唇色苍白,花逸忙倒了水给他,滕风远似乎连爬起来都困难,花逸也没让他起来,端着水凑到他唇边喂他。
  花逸又给他端来药,递过去他却不喝,直直地看着她,花逸拉长尾音道:“尊主,喝药了。”
  好歹也是堂堂一教之主,搞得跟小孩子一样。
  滕风远不再说什么,就着她的手喝下去,喝完后轻声问她:“你昨天是不是喂我了?”
  “是啊,”花逸连忙邀功,“你都不知道喂你吃药多麻烦,尊主,看在我这么尽心尽力的份上,要不然出了这座山,你把我放了?”
  滕风远道:“如果不是为了保住你的命,那晚我自己能逃掉,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花逸没话说了,出去煮野菜汤。
  煮好一锅盛在土钵里,花逸给滕风远端了过来,递给他一双用树枝削的筷子,滕风远试着去接,手指虚弱无力,刚握住筷子又掉了下去,他表示很无奈:“你喂我。”
  花逸也很无奈,把筷子捡起来跑出去洗洗,回来认命地喂他。
  那野菜微苦,汤里又没有半点油星子,花逸昨天吃了一天,现在看着都反胃,滕风远却吃得挺带劲,吃完一钵问“还有吗”,花逸又去盛了一钵,夹着野菜往他嘴里送的时候,看他似乎吃得舒心,忍不住问了:“有那么好吃吗?”
  滕风远微微点头,“尚可,吃多了大鱼大肉,换换口味也不错。”
  花逸翻个白眼,她觉得野菜多加点调料偶尔吃一下味道还不错,这么吃起来除了苦味,什么味道都没有,对滕风远的味觉表示严重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白和求之不得的地雷。


30、无力

  滕风远不睡觉的时候,花逸也和他聊聊天;她看得出来他受了内伤;想起那晚真气如剑一样打在他身上,忍不住问他要不要紧。
  滕风远眉间紧蹙;声音低低的;“你觉得呢?”
  花逸看他爬都爬不起来,知道问题比较严重;跟他商量:“要不然我出去探探路,能找到你的部下来接应你最好;找不到的话雇几个人把你抬出去。”
  “这里应该是微山一脉;山头上千;猛兽横行;走一两天都未必遇得到人烟;你一个没武功的人在这山里乱转,也不怕被老虎吃掉。”滕风远不允,“我不会死的,养几天带你一起出去。”
  花逸觉得他好歹会武功,比自己一个人出去乱闯强,又问:“你怎么被聂弘归给害了?”
  滕风远便一五一十跟她说了,花逸叫起来,“他给你跪下了你就原谅了他,那我也给你跪下,再给你磕几个头,你也不跟我计较成吗?其实我真觉得我没做错什么。”
  “一念之差,我差点丧命,你觉得我还会让同样的事上演一遍吗?”滕风远不咸不淡道。
  花逸又无语了,打量他几眼,“那你的真气什么时候恢复?”
  滕风远琢磨着她没听过隐灵散这东西,思量一阵,答道:“大概七八天。”
  花逸放了心,“能恢复就好。”
  不知为何,滕风远忽然想窃窃地笑。
  花逸想去再挖点草药野菜,两个人还不知要在这里呆几天,滕风远却拽着她的手不让她去,“花逸,陪我一会。”
  他眸中漾着浅光,声音低低的,那样子像极了病重患者生怕被人抛下,花逸就没去,在床板上坐下,滕风远抓着她的手,直至闭上眼睡过去也没松开。
  花逸趁他睡着,小心地抽出手,还是出去了一趟,听滕风远说山里猛兽多,她也不敢往深处走,随便挖了点草药和野菜就急匆匆赶回去,刚回木屋,却见滕风远已经起来,看她回来了,他眸中闪过光华,又费力地撑着床板,口中训她的声音却不低:“叫你不要去,一点都不听话。”
  花逸低声嘀咕,“我不去,难道你去啊?这么虚弱的样子,自身都难保。”
  滕风远耳尖,“你说什么?”
  花逸又带上笑,“没说什么,尊主,你好好休息,身体养好了我们俩才能出去。”
  好在他们运气不错,黄昏时有两个猎户来了木屋,三十出头的年纪,两人都长得身强力壮,裸…露在外的肌肤呈古铜色,手上拿着弓箭,他们正是木屋的主人,这两天又来山里打猎,本想晚上宿在此地,见到屋中有人也有些诧异。
  花逸本来编排他们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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