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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尊主恕罪 作者:东尽欢(晋江vip2013.6.30完结,情有独钟)-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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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旧砍柴劈柴,如今做得越发熟练,听刘柱提起烧的木炭要送到响水县的梁家,淡淡道:“也许他家今年不会要你家的炭。”
  “不要就不要,”刘柱顺口接道,“梁家虽然要的炭多,但给的钱最少,梁家横行县里,也没人可奈何,不想卖给他家又不行,我们也只能认赔。”
  黄昏时分收了工,花逸和刘家媳妇在菜地里摘菜,滕风远便坐在院子里歇息,忽闻村里敲起一阵梆子声,有人在外面呼喊,“不好了,贼寇进村了。”
  村外几百丈之外,几十匹马散开,成包围状朝村子跑过来,隔得远看不清容貌,只瞧见大部分人都穿了土黄色的衣衫,吼声中带着杀气,刘柱急了,“枯牢山的山匪来了。”
  枯牢山位于响水县边界,这帮山匪本来盘踞在山中打劫往来商旅,无奈最近商旅太少,山匪也喊穷,秋收过后便出来洗劫村子,上个月抢了邻镇的一个村,据说只杀了两人算是警告,安安分分呆着任他抢倒也无事,不过漂亮的女人是一定会被抢走的。
  刘柱出门去找菜地里的媳妇,滕风远也跟着去,一出门正好遇上回来的女人,刘柱二话不说,直接把媳妇拉到屋后的一个小土窖,把人塞进去盖上遮盖物,还叮嘱道:“藏好,千万不要出声。”
  他回过头看滕风远和花逸还在,指了指旁边的玉米杆柴堆,“把你媳妇藏起来,他们抢女人。”
  滕风远怕花逸惹事,不由分说把人推进柴堆,刘柱在旁边帮忙扒拉着玉米杆把她盖得严严实实。
  村中壮丁不多,大家都极有炮灰自觉,赶紧藏小孩,藏女人,藏家里的贵重物品,山匪横行,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尽量减少损失,眼睁睁看着山匪骑着马越来越近,踏过前面的小河,直接往村子跑进来。
  村民们的心都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想拿武器又不敢,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
  看阵势,本来山匪应当是须臾便该进村,结果等了一炷香的功夫还不见进来,一大帮人盘踞在村口,倒让村民提心吊胆。
  又过了一会,有人进了村,高头大马气势十足,手中的剑还在滴血,格外恕�
  花逸在柴堆里闷得慌,越想越不对劲,干嘛她躲起来让滕风远那个没武功的男人挡在外面?好歹她有几下子,大不了跑就是,便推开大堆的玉米杆,爬了出来,准备跑到前院去找滕风远,听到马蹄声渐近,忍不住跳上旁边的树望了一眼。
  不望不知道,一望吓一跳。
  花逸从树上飞掠而下,冲着对方道:“哟,肖护法,你啥时候改行当土匪了?准备上演鬼子进村呢?”
  肖承很生气,他从一个月前听说滕风远死了的时候就暴怒非常,恨不得把梁花逸大卸八块,可惜,他又不能杀她,人世间的无奈莫过于此。然后某天他忽然收到了滕风远没死的消息,马不停蹄披星戴月风尘仆仆赶往响水县,被告知:梁花逸那个女贼啊,坐牢了;和她一起的那个琴师挟持人质,然后劫狱了,据说后来遇到神捕,目前不知所踪。
  肖承听得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跳起,坐牢?劫狱?不知所踪?
  他太老远一千多里路跑到响水县不是为了听这个结局,梁花逸还到财主家行窃?她自己就是个土财主,犯得着去行窃吗?还出来一个步无影,这种紧要关头出这档子事算是老天开的玩笑么?
  肖承很抓狂,又带着人到处寻找,跟无头苍蝇似的。
  今天来到小镇探到了消息,立即带着人一路泥泞骑马进村,刚到村口就和另一路人马遇上,对方六七十人,马刀短剑气势汹汹,穿得不伦不类,一看就是不入流的匪寇。
  村口就一条路,狭路相逢,匪寇头目上身穿了青色锦袄,腰系皮搭膊,带了一众喽啰,好在他还有点眼力见,一看肖承等人锦衣良服,个个眉目紧绷,座下骏马膘肥体壮,看样子像是江湖门派之人,他拉了拉缰绳,问道:“这位兄弟,不是村里人吧?”
  肖承道:“不是,我来寻人。”
  匪寇头目道:“你还是改天来寻,今儿个我要打劫。”
  “乌合之众,”肖承冷笑,“劝你还是改天打劫。”
  匪寇头目看对方只有六七人,倒也不惧,“哪里来你就回哪里去,我就当没看见你。我看了黄历,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就今儿个打劫,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肖承的耐心头一次变得不好,“你那黄历是盗版的吧?”
  话刚落音,肖承已经拔了剑,一剑就朝他削过去,最近什么阿猫阿狗都跑出来挡路,好歹穿云教也是大门派,要不要谁都不放在眼里?
  匪寇头目拿刀挡了一下,肖承回转剑身,一下刺穿对方心脏,再把剑一拔,直接把他脑袋给削了下来,不知道响水县衙门出多少钱买这匪寇的脑袋。
  肖承出手的时候,他身边两个罗刹也没闲着,和几个匪寇骨干打了起来,不消片刻又砍了两人,一众喽啰见当家的被杀,当下成鸟兽状四散逃开。
  肖承进村见了花逸,连招呼都懒得跟她打直入正题,“尊主呢?”
  花逸指了指旁边的院子。
  几人一进院子就见到了站在刘柱身边的滕风远,慌忙行礼,惟肖承不动,怒视滕风远,“命都不要,下回我就杀掉梁花逸给你陪葬好了。”
  花逸表示很无辜,滕风远见到肖承倒是高兴,“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肖承怒目。
  旁边刘柱惶然看着滕风远,“你跟山匪是一伙的?”
  滕风远:“他们不是山匪。”
  村子里又热闹起来,村长把那几个匪首尸体用草席卷了放到树下,准备翌日跑去县衙门领赏。
  太阳已经落到了山下,县城离得太远,镇上就只有一家客栈,破破旧旧只能勉强落脚,还不若村子里住着舒服,肖承等人便在村中将歇一晚。他们杀了匪寇,村民感激,再说这等人物也得罪不起,连忙宰了鸡鸭来款待。
  肖承从马上拿出了那对七星日月刀剑,送还给滕风远,把裁月剑递给花逸的时候眸中颇多鄙视,花逸对其视而不见。
  滕风远从肖承处拿了内伤药,喂了两颗给花逸,别看只是不大的药丸,却用了不少珍贵药材,用了不少功夫制成,药效极好,花逸第二天就觉得神清气爽。
  一行人回到响水县,土财主一见到滕风远,大怒:“你居然还敢回来。”
  当下唤来家丁把人团团围了,滕风远风轻云淡道:“还是回来把案子消了好。”
  家丁当即要来拿他,他身边的人就动了手,乒乒乓乓打作一团,花逸从旁边操起根木棍也要上,被滕风远拦住,“你不准动手,再歇几天,等完全恢复再说。”
  花逸不干,滕风远就叫肖承,“你来看住她。”
  肖承就挪到花逸身边,极为不善地看了她两眼,还道:“尊主的真气放在你身上真是浪费,随便招两个人你都打不过。”
  花逸剑法不精,还真不是肖承的对手,才老实地呆在一旁。
  滕风远对土财主家耿耿于怀,着手下罗刹抓了梁婉柔去衙门,非要把这个事说清楚。
  肖承上次他把衙门踢了,县令也认得他,再看到这煞星就哆嗦了起来,生怕对方大开杀戒,赔笑道:“这位大人,您来还有何公干?”
  肖承皮笑肉不笑,“我没品没级,可不是大人,你是县令,得好好审案。”
  花逸感叹有钱有势就是好,若在天朝,权大于法这种事还得遮遮掩掩,譬如把某些人的名字设成敏感词生怕更多人知道;在封建时代,这种事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做,是以土财主家当下就吓破了胆。
  滕风远说要升堂,就要升堂,梁家仆人知道对方是大门派,秉持着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原则,直接把梁婉柔给卖了,陈总管声泪俱下地控诉一切都是梁婉柔逼的,全是他们兄妹俩策划陷害。
  滕风远坐在衙门,似笑非笑地看着县令,“那就判吧。”
  县令判也不是,不判也不是,直接装晕,听肖承在旁边寒碜碜说“去了阎王殿,就可以一睡不醒”,连忙醒了过来,颤巍巍问滕风远:“大人你想怎么判?”
  滕风远想了想,“判个奴籍去做营妓。”
  梁婉柔花容失色,滕风远痛快了,拉着花逸出了县衙,回头对肖承道:“我也没那么多时间,找人搜点证据把她家抄了,让她在军营里好好呆着。”
  

50、尊主恕罪

  一行人启程回布火城时,滕风远的身体已无大碍;不过他在皇陵呆了一个月;身体有些亏损,花逸成日鸡汤鸭汤乳鸽汤;汤汤水水往他肚子里灌;滕风远的面色越来越好。
  秋季阳光温暖迷人,山间林木颜色鲜艳起来;或猩红,或金黄;或苍绿;宝石蓝的天空中有一行行南飞的大雁;穿过鬓发的清风带着成熟果实的味道;这个季节行路;实为一种享受。
  路上滕风远也指导花逸剑法,看她缺乏实战技巧,唤来肖承,“你陪她过几招。”
  肖承阴测测地笑了,“没问题。”
  两人在林中过手,用的是木剑,肖承攻势凌厉,花逸只有招架之功,应付得好生吃力,十来招后,肖承寻着个空子,手中木剑一转,旋刺而上,缠着花逸手腕直接把她的剑给绞飞,他却未收势,趁势一剑刺在右臂上,那力道可不轻,花逸痛呼一声,觉得整条手臂都又麻又痛。
  肖承还丢给她一个不屑的眼神,“剑法不堪一击,还是不要使剑好。”
  花逸揉着手臂冷哼一声,滕风远过来看她,横了肖承一眼,把剑捡起来递回给花逸,问起:“这套剑法从哪儿学的?”
  花逸实话实说,“司空骞教的。”
  滕风远道:“还是不要用了。”
  花逸凑到他跟前,笑嘻嘻道:“吃醋了?”
  “只是不适合你用。你胜在身法飘忽,跑得快,这套剑法发挥不出优势,一旦落了下风,你心里就急,招式跟着变得混乱,对敌是要吃亏的。还不如闪开,调整之后再来。”滕风远声色如常,心头却冷哼一声,本来看你这套剑法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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