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王的盲妃 作者:南宫四叶(潇湘vip2012.10.15完结)-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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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流亭听得皱眉,始终不放心,但是听她的语气,似乎是熟悉这段路的,于是还是开口:“这里应该是风马路地段,你马头的前方是西南,咱们的路向向北,跑到骆驼州即可。那里是绿洲,周围的空气风沙较少,也凉爽许多!那里目前有几路商旅在扎营,近了应该可以听见驼铃声。”
说完,北辰流亭又用秘音传声对容轻羽说:“你只要听得清我们的声音就好,相信为夫应该先也先不了羽儿多远!”
言下之意,就是输也要赢在她前面,那样就是走路,也是他们俩一起。让司空寅月一个人坐马车好了,他知道司空寅月的用意,就不信,她敢在他与容轻羽同输的情况下还说风凉话,就算被说,也有他风沙同路!
都当他的小娇妻好欺负了!
“二皇嫂准备好了吗?准备好咱们就出发了!”司空寅月这时说,已经扯紧了缰绳随时准备策马出去。
“好!”容轻羽轻应,继而扬声:“开始吧!”
司空寅月闻言,稍微一顿,继而狠狠一踢马腹,便飞窜了出去。
在飞奔出去的那瞬间,余光发现旁边的容轻羽与北辰流亭都还没有动。
016章 玄尊北辰容印' '
听见马蹄声,司马舞萦与南宫灵彩脑袋伸出窗口,满目期待的朝外张望。
可是眼见着司空寅月跑的只剩下一个黑点,容轻羽与北辰流亭依旧昂首在马上,没有要动的意思。
“咱们的目的地是西北方向吧,与骆驼州是岔开的?”容轻羽这时轻问。
而她一开口,北辰流亭就忍不住挑眉看她,已然料到后面的剧情发展——
“二皇嫂,确实如此!”南宫湛不明所以的开口,担忧的望着已经跑远的司空寅月。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都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他感觉到北辰流亭似乎与这个二皇嫂的友好度比司空寅月高。
连带着他也一并对容轻羽好感多些,还真担心她跑输了……
但看北辰流亭也不跑,这是打算陪她一起受罚了?
“还麻烦王爷派个人过去,待会儿给司空小姐引路,大家这就往目的地出发吧!”容轻羽说着轻扯了下缰绳:“驾!”却只是驱使马儿往前慢步走了起来。
见此情形,在场的人皆错愕的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
“噗——”望着容轻羽半天的司马舞萦却是突然喷笑出声,继而捂着嘴缩回了马车里。
南宫灵彩不明所以的眨巴了下眼睛,忙跟着进去,轻拍了下司马舞萦皱眉道:“司马神巫你还笑,二皇嫂就要输了,待会儿让她走路,她那么娇弱怎么受得了啊?”
司马舞萦听得先是一愣,继而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出声,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而这时马车已经动起来,队伍还渐渐加快了速度往前驶去。害她差点没有坐稳而栽倒,忙稳了身子,司马舞萦缓了口气:
“娃儿,你真是太天真了!你的未来三皇嫂被你二皇嫂给耍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等你三皇嫂跑到骆驼州,再绕过风马路那边的小丘,跑回来原地,再追上咱们,咱们也该出这沙漠了,还走个P啊?”
“啊?!”南宫灵彩听得一阵错愕,继而跟着喷笑出声,“二皇嫂真善解人意啊,知道三皇嫂爱骑马,就让她骑个够了!”南宫灵彩非常上道的跟着竖起了大拇指,马车内顿时一阵毫无形象可言的笑声不断。却是只字不提容轻羽故意捉弄司空寅月,又耍赖的事实!
另一辆马车里的魏岚霖听得这几乎掀破车顶的笑声,眸光微闪,没有做声。
蓝霆望了眼眼前几乎不说话的美男子,不禁有些羡慕起前面的马车来。他当然也看出来了容轻羽的用意,虽然他认识司空寅月这位师伯比较久,可是容轻羽后来者居上,让他对她的仰慕远远超越了对司空寅月的那点同门之情。
这会儿更是对容轻羽佩服的五体投地,想找个人感同身受的赞扬一下都没有办法。最后也只得哀叹一声,孤独的蹲在了马车角,背对魏岚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
——
马车外,北辰流亭策马走在容轻羽的身边,马速渐快的时候不禁用密音传声对容轻羽说:
“外面比较晒,你还是进马车里吧!”
“可是我想陪你骑马!”容轻羽回道,唇瓣带着笑意。
北辰流亭听得心头一阵馨暖,但看她依旧淡定的样子,不禁宠溺的笑笑。
“你好奸诈!”
容轻羽听得这话,自然是知道北辰流亭指她明目张胆糊弄司空寅月的事。
“我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过,无jian不商!而且,为小姑子出口气,这点其实不算什么!”
容轻羽笑说,将肩膀上与衣衫连襟的风帽遮到了头顶,垂在衣襟处的丝纱也就势挡住到了鼻梁。加上原本的蒙睛丝带遮住眼睛,只余一个隐约的脸部轮廓可以得见。
北辰流亭听得这话,想起还伤心守在帝都的亲妹妹,心底也是一阵为妹妹心疼。确实,容轻羽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可是提到无jian不商,最近他“欺负”她欺负多了,而她面对他时却是千依百顺的温柔娇妻,让他都快忘记,她的本质其实还是只狡猾的狐狸兔。
你不知道什么是狐狸兔?那就是有着狐狸的狡猾腹黑内在,却长着纯良兔子的外貌,就像他小娇妻那样的可人儿般的存在!
“对了,到得漠城以后,你最好和我保持距离!”这时容轻羽这时又说。
北辰流亭听得一阵愕然,惊问:“为什么?”心里不禁一阵不解,究竟自己哪里惹娇妻不高兴了?
“你没有发现,你对我的态度已经间接的影响了身边一些人的态度,这样下去,难免不让人怀疑咱们俩的关系,继而怀疑你的身份!”容轻羽跟着解释,而且漠城之后,不是外强就是凶险难测的对手。
以免后面发生什么事,她会被敌人作为牵制他的武器,她必须警醒他!
“还有,回去就不要再穿红衣服了,换个颜色吧!”
北辰流亭听得容轻羽最后的话,不禁叹她的细心。毕竟以北辰流亭在沧澜的名声,估计沧澜只要是道上的就没有不知道的。
他这样醒目的出现,不是给他们自己的路途添堵吗?
“嗯,昨夜那衣服就有些坏了,所以我想等去到漠城就换下来,今早起的太匆忙,没有来得及换!”北辰流亭跟着道。
容轻羽听得这话,丝巾下的娇颜微微一红,想起昨夜的激烈战况。那件被垫在草皮上的薄衣,不坏才怪了。而且为什么来不及换,各人心知肚明究竟昨夜两人疯了有多晚。
“至于距离的问题——离开漠城以后再说吧,漠城是湛师弟的地方,安全绝对没有问题!”这时北辰流亭说。
最重要的是,漠城的这些人几斤几两他其实都熟悉,所以半夜翻墙爬窗户的时候不用担心被发现!
安全绝对没有问题?
容轻羽听得北辰流亭这别有深意的话,刚刚镇定的内心再次热流翻滚。
他分明是存心的!
“也好!”容轻羽咬牙应道,这话却是发出了声音!
“什么?”跟着策马在一边的南宫湛这时转过头来,不解的看着容轻羽,不知道她突然蹦出来的这句“也好”是什么意思。“二皇嫂,你说什么?”
北辰流亭见南宫湛望过来,顿时一阵心虚,不禁暗恼。
“没事,王妃刚刚是在叫我!”北辰流亭赶忙跟着附和。
南宫湛听得将信将疑,他怎么听见的是“也好”,这和北辰流亭的名字没有一点儿同音吧!
但见容轻羽并没有反驳北辰流亭的话,也未多说什么。
只是奇怪的望了眼整张脸都被蒙住的容轻羽,又望了望北辰流亭,转而默然的转头去看前方的路。
等迎接的马车刚刚到得如王府没有多久,司空寅月也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而那脸色,也是显而易见的阴沉。
司空寅月一进客厅,就见一众人坐在客厅里相谈甚欢,个个将容轻羽奉为上宾的样子,一时间气就不打一处来。
“小师妹回来了啊!”可是不待司空寅月发作,北辰流亭就先一步开口,转去司空寅月的注意力。
南宫湛也赶忙跟着附和,赶紧让人奉上凉茶,却没有一个人提刚才赛马的事情。
司空寅月一口气堵在胸口,一时间便难以发作。
她其实原本一进门就可以对容轻羽兴师问罪,问她是不是自觉的走了回来。但是北辰流亭的开口,提醒了她,这一开口嘲讽的就不止是容轻羽了,还有北辰流亭……
而且还是在把在场所有人其实都在排挤她这个事实拎到明面上来,一旦如此,她还有何颜面还跟在大部队一起?那样许多事情便会脱离她的掌控范围!
再仔细想想,就是她现在落了容轻羽的面子,既动摇不了她容氏东主的地位,也不能有把握让她贤王妃的位子不保。搞不好,恐怕还会让别人觉得是她心胸狭窄找容轻羽麻烦。
所以,她必须忍耐,忍到可以将她一击致命,再狠狠踩上她的身!
于是只得勉强扯出一抹笑,走至自己的位置坐下,艰难的咽下那一杯酸梅茶。
“这漠城的酸梅茶就是地道!”司空寅月轻放下杯子夸赞道,眸光轻扫了一下在座一个个无事人般的脸。
只觉胸腔里的怒气烧的更旺了!
“既然寅月师妹喜欢,那便多饮些吧!”南宫湛跟着附和,作为地主颇有些尴尬。
司空寅月笑着承受,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还有人不得不理她。
——
漠城的夜是寒凉冻人的!
本该安寝的时间,如王府的书房里,却有两个人正在挑灯夜谈。
北辰流亭望了南宫湛半晌,眸光始终在他的络腮胡子上兜转。
“我好像没有听说过,南宫家有人长过这种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