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错身安乐 by 薛定谔-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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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错身安乐 新案子 第14章
章节字数:1553 更新时间:08…07…28 10:26
他幼年失父,四岁拜师学艺,十二岁随师傅周游四海,十六岁出道江湖,十八岁名震天下,二十一岁身入公门,圣上金口亲封〃御猫〃,身经百战,饶是坚毅刚强,然内心深处,却极是柔软,平生最重,亦不过一个〃情〃字。他自幼未在父母身边长大,虽成人之后也曾回家尽孝,但母亲不久即去世,论〃亲情〃一类,实是不足。却也别无兄弟姐妹,仅有一弟,乃其父遗腹子,名唤耀辉。展昭为兄,耀辉为弱弟,长兄如父,自是百般呵护。然而耀辉自小体弱多病,母亲亡故后又悲痛异常,一场大病,竟也跟着去了!
最后一个亲人去世,展昭自是痛彻心脾,回想自己自小随师傅周游在外,无论人子之孝,兄长之爱,皆是亏欠,除悲痛以外,便又多了几分愧疚。只因这一年来他与庞昱相处甚笃,不免回想起亡弟,再想想耀辉亡故时亦与庞昱差不多年纪,不由竟把对亡弟的思念疼惜,移了五六分在庞昱身上。此时见庞昱无端遭此大劫,气息奄奄,心下怎能不痛!手下内力,更是不敢有片刻懈怠。好容易捱到五更时分,看看窗外天光初现,不由得松了口气,想起今日要去杭州城求医,便扶起庞昱,打算给他梳洗裹衣。
谁知少年的半个身子方才露出来,借着微弱天光,展昭竟看到庞昱胸前肩背,皆有点点青紫痕迹,心下诧异,忙掀开被褥,仔细察看。谁知越是向下,青紫竟是越多,腰腹之间更是连成了片,待看至臀上,展昭脑中却是〃嗡〃的一声那雪白肌肤上竟分明是紫黑掌印!
甫见掌印,展昭惊出一身冷汗他行走江湖多年,后又任开封府捕头,见多识广,却知当今世上男风盛行,亦知庞昱貌美,难免引人垂涎,当下便顾不得逾礼,急擎庞昱腰身检视,见那极私极密之处,尚且完好无损,方才略略心安。然而心中一块石头方落,展昭却猛然感到一把怒火熊熊燃起,直冲胸臆!
强忍一腔怒火,展昭生怕庞昱身上还有别的伤痕,便再次从下至上仔细检视。只见双手手腕之上,隐现绳索勒痕。展昭心中怒火,便再添一层。再往上看去,竟在脖颈之上,找到一道细细的小口,极似苇叶划痕。然而展昭习武多年,对身边之人惯用兵器,亦极为熟悉,饶是伤口浅小,仍是一眼认出:那不仅是剑痕,而且还是白玉堂独门名器〃流影〃的剑痕!
一认出流影剑痕,展昭只觉胸中怒火激荡,想起白玉堂敌视庞昱,一见面就给他苦头吃,想起卢家庄地牢之内搜出庞昱外衣,再想起庞昱倒在芦花荡冰冷水中,几乎死去,又想起庞昱身上青紫痕迹与双手绳索勒痕,心下便认定是白玉堂将庞昱害成这般,怒火再难压抑,无处发泄,猛然伸手狠狠一击,正击在床头一张紫檀木圆几之上,那圆几那经得起南侠千钧内力,只听哗啦一声,顿时散作一堆碎末!
一击既出,展昭怒火兀自难熄,正想去找白玉堂算账,忽听床上少年呢喃几声,手脚微动,只道是他苏醒,心下一喜,忙凑前唤道:〃九弟!九弟?!〃
只见庞昱眉头紧锁,双目紧闭,身子痛苦的微微扭动,双颊上的绯红却是更加显眼。展昭顿觉不对,伸手一摸,只觉庞昱额头滚烫,竟是着了风寒,高热不退!急欲去唤郎中把脉开药,忽又想起庞昱喝药便吐,正心急如焚,忽见庞昱嘴唇微动,像是有话要说,声音却太过微弱,听不分明。急将耳朵凑上去,方才听清,庞昱竟是在叫
〃展昭,救我!〃
一听清少年话语,展昭顿时如五雷轰顶,身体剧颤,心中更是酸甜苦辣,百味齐集!只觉喉中一酸,再也按耐不住,一把将少年身子紧紧揉进怀中,哽咽道:〃展昭在!展昭在这里!〃
庞昱昏昏沉沉,只叫展昭。却又老爸老妈、哥哥姐姐乱喊。又叫骥儿。展昭柔声细语,百般抚慰,庞昱紧锁的眉头总算松开,却又昏睡过去,身上更热了几分,脸烧得通红。展昭看他这个样子,更是心疼!却又想起那罪魁祸首锦毛鼠,怒火不由得又熊熊燃烧起来!急寻被褥裹了庞昱,抱在怀中,却是找那白玉堂算账去了!
穿越之错身安乐 新案子 第15章
章节字数:2110 更新时间:08…07…28 10:27
此时已到卯末,卢方等人已经起身,洗漱完毕,用了早膳。听下人来报舟船已经备好,正欲叫展昭起身,赶赴杭州。忽见展昭抱着庞昱大步走来,刚要说话,却见展昭将庞昱轻轻放到一旁软榻上,回过身来,竟是满面怒气!
〃贤弟,这是怎的了?〃卢方见气氛不对,疑惑道。
只见展昭冷笑一声,道:〃展某一生,自命豪杰。所结交朋友兄弟,亦是坦坦荡荡的男儿,堂堂正正的君子!却未想到这一次却是有眼无珠,认错了人!〃
〃贤弟,这是如何说?又认错何人了?〃卢方见他如此说,惊道。
展昭冷笑道:〃便要问那展某的结拜兄弟,锦毛鼠白玉堂!〃
一语既出,四座皆惊!那白玉堂本低头靠在门上,此时见展昭提到他,先是一愣,随即便怒道:〃你这只臭猫!你白爷爷又怎的了?!〃
〃白玉堂!〃展昭怒道,〃便要问你自己!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却不知道了?!〃
白玉堂听他这样说,只道是前日恶整庞昱之事东窗事发。他是个孩童心性,直来直往,虽是任性高傲,但亦敢做敢当,敢爱敢恨。昨日见自己一时性起,不过想教训教训这个小侯爷,谁知竟将庞昱整成这样,心中便有两分后悔。此时见事情明了,饶是自己理亏,却憋着一口气,只不肯认输,便嘴硬道:〃白爷爷只是想给他些教训罢了!〃
〃白玉堂,这就是你所谓的‘给些教训‘?〃展昭冷笑,〃展某却没想到你是如此小人!若是九弟有个三长两短,你要如何自处!你又要展某如何自处!〃
白玉堂听展昭如是说,又看软榻上庞昱,只见他高烧不退,昨日还是苍白的脸今日却烧的通红,眉头紧皱,痛苦无比,心下亦觉愧悔,可他是个爱面子的性儿,最不肯服软,只硬着头皮道:〃白爷爷一人做事一人当!他若死了,大不了我给他偿命!〃
〃好个一人做事一人当!〃展昭冷笑一声,〃白玉堂!!!只怕你做下的事,却是当不起!!!你不喜九弟,展某不怪你。你若要教训他,展某亦知你的性子,只护着九弟便了,亦不会怪你。可你却何苦将九弟劫来陷空岛,又何苦百般折辱,何苦将他弃在苇荡!若不是万幸有展某发现,九弟此时岂不成了一缕冤魂!〃
〃展小猫!!!〃白玉堂听展昭如此说,却气的怒目圆瞪,吼道:〃你将话说清楚!!!白爷爷何时劫他来着?!又何时折辱他来着?!〃
〃你!!!〃展昭见白玉堂如此,只道他不认账,心下不由得怒火中烧,立时便想将庞昱身上那些伤痕说出来,却又怕庞昱身为男子,若此事为人所知,不好做人,只得忍了,却只将庞昱手上绳索勒痕,并脖颈之上流影剑痕,一并请卢方验看了。当下伤痕确凿。一屋子人,却只看白玉堂。
白玉堂见此情状,只气得满面通红,暴跳道:〃好你个展小猫!!!我告诉你,白爷爷做过的事,二话不说,敢做敢当!!!若是没做过,就算是上刑,也别想让我招供!剑痕是白爷爷的,可白爷爷只想整他,是将他塞进船里飘了来着,可只点了穴道!白爷爷却用的着绳子?!〃
〃白玉堂!!!〃展昭忍无可忍,正要发作,忽听榻上庞昱咳了几声,却再顾不上白玉堂,急转身柔声问道:〃九弟,可是难受了?要水不要?〃
却见庞昱眉头皱了几下,眼睛缓缓张开,目光在展昭脸上扫过,竟是醒了!庞昱一醒,展昭喜出望外,急叫道:〃醒了!〃
展昭这一叫,一屋子的人顿时全都呼啦啦围了上来,却把个白玉堂撇在圈外。白玉堂见此情状,又气又急。他从小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就是如今弱冠,也多是受兄长呵护,哪受过这等冤枉气来!当下这种场面,又不能点醒庞昱就是那个声名狼藉的安乐侯他心里有愧,再说就算说出真相,又会有几人信!却是有口难开,有苦自己知!一时急火攻心,暴跳如雷道:〃罢了罢了!白爷爷这便与你回了开封府,在包大人面前折辨,好还你白爷爷一个清白!!!〃
锦毛鼠在这边发飚,那边庞昱却是挣扎着只要起来。他发着高烧,哪有力气!却不肯安生,只一个劲地挣。展昭没法,将他小心翼翼扶起来,靠在怀里。只见庞昱面朝着白玉堂,却吐出一句话来
〃不是他!〃
庞昱声音极为微弱,但在场众人皆是身怀武艺,听得清清楚楚,尽皆吃惊诧异,连白玉堂亦是一愣。急看庞昱,却又晕迷过去。任万般呼唤,再无动静。却仿佛此次醒来,便是要特特为白玉堂折辩一般!若是别人,当下心中便生感激。可这白玉堂却是最不肯领情的一个性子,亦不肯服软,却是怒气冲冲的〃哼〃了一声,甩袖负手,也不顾后面〃五弟!五弟!〃的叫,径直出去了。
见白玉堂负气而去,卢方却苦笑了一声,向展昭道:〃贤弟,五弟的性子又犯了,贤弟却多担待些。只是五弟人品,愚兄却可担保。况且这两日来,他一直与我在一起,却如何能分身去折辱九弟?还望贤弟明察秋毫,却莫要冤枉了他!〃
庞昱一句〃不是他〃出口,展昭却冷静了许多。回想往日白玉堂人品性格,虽任性妄为,却是个侠义的豪杰,断不会做那些下流龌龊之事!便顿觉自己鲁莽,竟冤枉了他。再听卢方担保,心下亦有悔意,心想不该这样一时冲动便认定是白玉堂折辱庞昱,反伤了手足和气!便叹道:〃大哥见谅,是小弟鲁莽了。如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