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错身安乐 by 薛定谔-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汉子嘿嘿嘿嘿淫笑了一阵,又道:“老子要的是美貌姑娘!”
那道士笑道:“这有何难,只要咱们在那宇文一家手底下效力,别说武进,便是整个常州的美貌姑娘,还不是任大哥挑选!”
他两个在这头说话,那边庞昱听那道士如此说,已经暗自心惊!便知这“常州三虎”果然如玉莲所说一般,横行乡里,鱼肉百姓!抬头看看展昭神色,见他双眉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握杯的手亦停在空中,身子绷得紧紧,便知他出身常州,心中愤慨恐怕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本来想劝慰两句的,可是公务在身,不能打草惊蛇,便只好也就闭上嘴不说话了,且竖耳听那两人还说甚么。
只听那汉子又是嘿嘿一阵淫笑,醉醺醺道:“整个常州?便是整个常州的美貌姑娘,怕也及不上眼前这一个!”说着便起身,竟是提了酒壶酒杯,径直向庞昱这边走了过来!
那道士见汉子这般,心知他要去惹事,便要阻拦。谁知一转身看见庞昱,却顿时愣了一下。那汉子趁机甩开他,踉踉跄跄,歪歪倒倒,喷着酒气走到庞昱跟前,便从提着的酒壶里倒了一杯酒,举到庞昱面前,大着舌头,嬉皮笑脸道:“小娘子你这般漂亮迷人,今日一见,才知甚么叫做——呃——天、天仙下凡,我孙三儿敬、敬你一杯!”说罢便一昂脖儿,将杯中酒液一口饮尽,翻过酒杯给庞昱看。
见这“孙三儿”如此动作,庞昱是又好气又好笑,外加无奈——喂,大哥,你有没有搞错,我是男的也!可这话不能说出口,庞昱哭笑不得的向展昭望去,原指望他能想个主意将这汉子打发走,谁知一眼看去,却猛然发现不对——只见展昭死死地盯着那汉子,眼光几乎化作两道杀人不见血的射线;薄唇紧抿,浑身上下更是绷的像钢索一样紧,紧握着酒杯的右手连手指关节都泛出了白色!
庞昱见展昭这般,心中顿时一紧!只怕他按耐不住动起手来,出师未捷便打草惊蛇,再者看在这汉子喝醉了酒的份上,也不想跟他计较,便伸手暗暗在展昭腰上拧了一把,意思很明显——咱不跟他计较,还有正事没办,三十六计走为上,赶紧结账走人吧!
展昭察觉到庞昱动作,也明了自己二人这次出来,名为探亲,实有公务在身,如今尚未打探到丝毫消息,实在不宜与人起冲突,否则容易走漏风声,便勉强抑制住心中怒火,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右手往桌上重重一拍,道:“小二!结帐!!”
谁知庞昱不与那汉子计较,那汉子却不欲放过他。那孙三儿本来便是个好色之人,美色当前,怎能不爱?更何况是这般倾城倾国的美人!刚开始尚有些理智,见庞昱已为人妇,且“身怀六甲”,又是与丈夫同行,再者兄弟面前,总不好太过放肆,便勉强忍住了。然而他两个与庞昱展昭不同,那桌上的酒不是清甜桂花酿,而是点火能着的炮打灯,甚是上头!几杯下肚,便有些飘飘然起来。俗话说酒壮色胆,色心一起,那还顾人妇不人妇,兄弟在不在前?再加方才与庞昱眼光一对,更是如惊鸿一瞥,怎按捺得住!便借着酒兴,一步拦在庞昱身前,口里胡喊乱叫道:“我已将酒喝光了,小娘子怎的不动杯?莫不是看不起我‘小黑煞’孙三霸的名头!”说着右手提起手中酒壶,左手竟是径直去捏庞昱的下颌,要往他嘴里灌酒!
那孙三霸是练血砂掌的,双手赤红似血,甚是恕E雨欧娇醇茄毯惨恢蛔ψ由旃矗阋丫趺倾と唬醵裥模欢忱锉ё沛鞫捕济环ㄈサ玻惚灸艿耐蠹蓖耍∷畔掳淼降首樱桓霾晃龋碜右谎觯巴邸钡囊簧鎏毂愕梗 �
俗话说有夫之妇不可戏,虽说庞昱并不是真正的“有夫之妇”,然那孙三霸如此行径,已是欺人太甚!展昭本就忍无可忍,如今见他肆无忌惮,竟这样得寸进尺,只觉心中一腔怒火“呼”的一下窜上来,如何再能咽得下这口气!登时怒目圆瞪,运起内力,一掌挥去,未等那孙三霸手指沾到庞昱衣襟,已将他一把震开!本想再教训几下,却见庞昱绊倒,顿时顾不得什么孙二霸孙三霸了,急转身一把揽住庞昱腰肢,微微吐力,轻轻稳住他身子,收了进自己怀里去。
谁知他这么一格一挡一震,外加一转身,那孙三霸却突然目露凶光,抛了酒壶,右手变握为掌,狠戾非常,一掌便向展昭背心要害之处拍去!
原来那孙三霸号称“小黑煞”,乃是初出江湖的新辈。他习的是阴毒武功,性子更是阴狠暴戾,仗着一手血砂掌功夫,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干了不少。只因这次随结拜兄弟来常州投奔宇文一族,途中不宜惹祸闹事,才将性子略略收起,倒反而安分了些。然而今日酒醉,又被庞昱美貌勾动了色心,本性难移,再按捺不住,狼子野心便显露出来。虽知展昭会武,然未把他放在心上,加之展昭不欲惹事,只催动三分内力,倒教那孙三霸以为他武功稀松平常,竟是动起了趁机一掌击杀展昭,再将庞昱霸为己有的主意!
这小黑煞出奇不意,背后偷袭,虽是卑劣行径,却每每有效,再加之欲一击成功,掌上蕴的是全力。若是平常人等,免不得便登时被他这一掌拍的七窍流血,魂归了天外去!只可惜他这次却错估了展昭,须知叱咤江湖的南侠是何等人物!他杀念方起,展昭便感应到背后寒气,动作顿时一滞,反应如电光石火,揽紧了庞昱,身子急侧,堪堪避过了这阴毒一击,翻手一掌,不但未教孙三霸得逞,那“小黑煞”右手手腕反而被展昭一把箍住!还未等在场之人看清,便只听“喀嚓”一声,接着便是杀猪般惨叫,原来南侠借力打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那孙三霸右肩拗到了脱臼!
南侠这一下出手不要紧,却镇了客栈里的人!那几个书生眼见他几人要打起来,恐怕殃及自身,便悄悄站起来,连饭钱也未付,偷偷溜了。几个行旅客商,也唯恐招惹是非,匆匆甩给小二一大锭银子,不待他找钱,便也忙不迭走了。只剩那几桌行伍出身汉子,和长风镖局的人不怕闹事,仍是在座。只是那些镖师冷眼旁观,那行伍之人却大声鼓掌叫好,看那孙三霸捂着肩膀,痛的冷汗直冒,便横眉冷对,指指点点,嗤笑他偷鸡不着,反而蚀了把米,又有痛骂他背后偷袭,行径不齿的。
展昭却不理那些人,亦不管那孙三霸嘴里如何污言秽语,叫骂威胁,自顾自拖了一张净椅,将庞昱放下,扶他到椅上坐好,自己蹲下,柔声道:“方才为夫与人打斗,动作粗鲁,却是教娘子受惊了,待事后再与娘子赔罪。娘子方才却摔了没有?快些教为夫看看。这青石地面甚是坚硬,桌椅也是硬木做的,却不是闹着玩。”
庞昱失笑道:“我没事,又不是蛋壳做的,哪能碰一碰就碎了。”却又低了头担心道,“就怕挤了骥儿。”说着便掀开孩子襁褓,仔细查看。还好睡的正香。便抬起头来,道:“别管他们了,快点走吧!”
展昭本也牵挂公事,加之方才一顿教训,虽出手不重,却也够那汉子受的了。且今日如此一番冲突,已是犯了暗访忌讳,再不宜与人计较。如今听庞昱如此说,便顺水推舟站起来,搂了庞昱,厉声对那孙三霸道:“今日你对我娘子无礼,本该废你一条胳膊!只是娘子心善,不欲与你计较,且饶过你一次。日后若再让詹某见到你那副嘴脸,定不轻饶!”说罢转头向小二,从怀中掏了一大锭银子抛过去,道:“小二哥!今日若打碎东西,皆算在我的帐上。”说着又朝那孙三霸与一旁站着的道士道:“今日之事,皆是你我二人仇怨,与旁人无关,要报仇时,只需找我詹日飞便是,莫要迁怒旁人!”说着便将斗篷裹了庞昱,打横抱在怀内,道一声:“告辞!”抬脚便向客栈外走。
谁知他没走出几步,却忽觉身边掠过一阵劲风!随即便是眼前一花,还未及反应,便只见那道士拦在了面前,手执拂尘,合掌一礼,口中念道:“无量天尊。”虽态度恭敬客气,然那身子却是严严实实的挡在了二人身前,正正好堵住了客栈出口,眼见得便是不放他二人走!
这道士一现身,倒真教展昭吃惊不小!他自小习武,行走江湖多年,后又入了公门,对当今武林门派,知之甚详,估算对手武功修养,内力深浅,也能估个八九不离十,方才推算那汉子武艺,便一言中的,谁知竟是未看出这道士身怀这么一手神行百里的好轻功!
原来世人凡要看一个人武艺是否高强,须看其三样:一为身法招式,二为手中兵器,这第三便是内力深浅。三样之中,又以内力深浅为重中之重。须知内力练到一定程度,太阳穴便会微微鼓起,若是会看,便可以大体看出此人修为多少。然而当今世上,却独有一门武功自成一脉,除非施展手脚,否则任是怎样能士高人,就是金庸《天龙八部》中通晓天下武艺的王语嫣穿越来这大宋朝,也断断看不出此门武功的修为深浅,便是这轻功。要知轻功原与别门武艺不同,亦不如招式身法那样仰仗内力。内力深厚固然有助轻功进益,然而若是先天条件好,又掌握了窍门,就算内力浅薄,甚至毫无内力,也可练出一身飞檐走壁的功夫。正因它极易上手,又难以看出,故此自古以来,大体那些采花盗窃的贼子,皆青睐这轻功。因此门武艺难以揣测,这道士又深藏不露,谅是赫赫南侠,亦未想到这个武艺稀松平常的道士,竟是怀有一手日行千里不留痕的功夫!
这道士一手轻功一露,展昭便立时有了几分戒备。“天机门”虽是侧重机关道术,然而道术亦有正邪之分,更何况这道人既与一贯为江湖所不齿的血砂掌传人为伍,谁知他会不会些摄人精魄之类的邪门法术!此念一出,展昭立时不敢怠慢,急放下庞昱,将他和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