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空空 - 刺青店-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静女摇摇头,双手紧紧捏住衣角。
“没关系,女人天生就有三分酒量,”明哥又斟上一杯酒,见静女没有接的意思,微皱下眉:“怎么,这个面子也不给我?”
静女只得接过,再次喝下去。
明哥一杯杯地劝着酒,似乎是有意要将静女灌醉。果然,几杯酒下肚,静女头开始晕乎乎的。睹此情状,明哥微微一笑,唤来老四:“先把她送到公寓去,我等会就回来。”
老四愣了下,但不敢违抗,只得硬着头皮将已经醉酒的静女扶到车上,安顿好。一踩油门,车开始向明哥的公寓前进。
后座的窗户半开着,风呼呼地往车里灌,风是凉的,静女的心,还有四肢百骸也都凉透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什么都毁了,那些誓言,那些计划,刹那间灰飞湮灭。
老四从后视镜中瞥一眼静女,叹气劝道:“你也别担心,明哥对跟过他的女人是不错的……只要你顺着他,以后也许会有大出息……只是,你也别怪曾峰,他是明哥一手提拔上来的,他也有苦衷……”
老四的话一点一点地吹来,像隔着很远的距离,渺茫而迷离,就这么为她的未来定了论。
怪?不,她谁都不怪,只能怪自己--命数不好。
静女靠倒在背椅上,闭上眼,全身是疲惫的姿势。不逃了,她累了。
真的,累了。
这时,车猛然刹住,静女猝不及防,差点摔倒在地。刚稳住身子,车门被人打开,曾峰站在门口,微喘着气,向她伸出手:“静女,跟我走。”
静女怔住,但随即回过神来,将手放入那只大手中。曾峰稳稳一拉,将她带了出来。
老四着急了,忙下车来拦住曾峰,大骂:“你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居然敢抢明哥的女人,活得不耐烦拉!快回去!”
曾峰将静女的手握得更紧:“静女是我的女人!”
“别硬气了,为了一个女人,毁掉大好前程,值吗?”老四跺跺脚,劝说道:“曾峰,快回去,我不会让明哥知道的,快点!”
曾峰摇摇头:“老四,我答应过要照顾她的。”
老四彻底绝望,背过身去,一拳击在车门上,顿了许久,终于说道:“你们走吧。”
“那你……”
“我本来就打不过你,到时候就说她被你抢走了,大不了挨几拳罢了。”
曾峰看着兄弟的背影,狠狠心,将静女扶上街车,扬长而去。
抢了老大看上的女人,这里是不能待下去了。曾峰便带着静女来到另个城市,准备在这重新开始。
他们租了一间地下室,里面虽然简陋,但经过两人齐心协力的整理清洁,看上去也是个家的雏形。
一切弄好那天正好是静女18岁生日,她从外面回来,一眼就看见桌上摆着碗热气腾腾的臊子面,上面浇上了厚厚一层红光油亮的臊子。
曾峰拉着她在桌边坐下,柔声道:“抱歉,没能力给你过生日,这是我下午亲手做的,你尝尝。”
静女低下头,拿起筷子,慢慢吃起来。
“静女,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今后,我会挣很多钱,你可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我决不让别人欺负你。”
面的热气涌入静女眼中,融成水,扑朔落了下来,大滴大滴的眼泪掉入面汤中,荡起点点涟漪。
她从来没哭过,无论是挨打挨骂,受饿受冻,无论怎样的侮辱,她都没哭过,因为心已经冻坏了,再多的冰也什么刺激。
但是这种温暖,太过鲜明,得到了,便永远也离不开。
静女明白,她永远也离不开曾峰。
月光如水,流进屋中,将每件事物都笼上层柔白,所有的简陋都幻化为原始。
屋中的主人。
原始的男女。
曾峰躺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心中竟有种慌乱,他不是没有经验的男人,因此,也更对自己的这种反应感到丝羞赧。
门开了,静女围着件白色浴巾赤脚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是半湿润的,带着清香,微带弧度地贴在额角,有种淡淡的妖娆。她慢慢走到床前,在曾峰面前停住。
纤细的手臂解开胸前的结,浴巾,落在脚边。
静女3
更新时间2008…8…19 14:45:23 字数:3549
皎洁的月光下,静女的胴体像披上层薄纱,水滴在羊脂般的肌肤上缓缓流过,蜿蜒成一道道诱惑的痕迹。
曾峰静静地看着,忽然起身,将她抱到床上,像对待珍宝一样,动作轻柔到不可思议。
他俯身吻她,那粉色的唇,略带冰凉,微微颤抖着。他渐渐加重力道,攻城掠地,企图让她溃不成军。
黝黑的大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游走,对比太过强烈,充满令人颤粟的情欲。那带着厚茧的手指,有着至大的刺激,在经过的每一处燃起一点小火花,一点一点,星火燎原,静女握紧双手,只觉浑身火热。
曾峰气息粗浊,拼命压抑着一触即发的欲望,他问道:“你会后悔吗?”
静女反问:“你会后悔吗?”
曾峰温柔地在她耳边发誓般地说道:“不,永远不会。”
然后,他除去身上的束缚,将坚硬的欲望抵住她的柔软,一个挺近……
静女彻底属于了他。
之后的日子很清苦,为了挣钱,曾峰去工地做工,每天早出晚归,非常劳累。静女不忍心,便想出去找份工作,帮帮他。但曾峰不同意,说照顾静女是自己的责任,她只需要在家做做家务就可以了。
同时那段日子也是很快乐的,静女记得,只要一有空,两人总是粘在一起,有时什么也不说,就这么抱着,嘴角也会扬起微笑。闲时一起去菜市场,都抢着挑对方爱吃的菜来买。没钱看电影,便窝在家中看电视,一样地开心。墙壁剥落了,便买来油漆自己刷,在屋子中追打嬉闹,一不留神将油漆桶弄翻,两人笑得直不起腰……
种种种种,永记于心。
可是渐渐的,静女发现事情有些不对,曾峰身上,脸上开始时不时会有些淤青和伤痕,似乎是打斗引起的,但每次询问时,曾峰都装作不在意地说是干活时碰伤的。
静女心中的疑窦越来越大,终于有天,她决定弄清楚曾峰究竟在做什么。便悄悄跟踪他,七拐八拐地来到一个位于小巷子的地下室中,原来,那里是个地下拳击场,四周围满了疯狂叫嚣的人群,他们像一群嗜血的鬼,在黝黯中睁着绿幽幽的眼睛,鼓动着选手相互残杀。
看清擂台上的人时,静女惊呆了,是曾峰!
他正和另一个人厮杀着,两人用尽最大的力气攻击对方的要害,不留任何余地。
这时,对手找准空挡,一拳击向曾峰的脸,顿时,血水喷洒在半空中,在强烈的灯光照耀下,红红白白,异常惨烈。
那人再接着补上一脚,将曾峰踢到围绳上,曾峰一弹,重重跌倒在地。
在周围爆发出的咒骂声中,曾峰缓缓睁眼,看见擂台下泪流满面的静女。
她泣不成声,原来,曾峰是靠自己的命在挣钱。
他的每一道伤,都复制在她心上,痛入肺腑。
白色刺眼的灯光在闪烁,曾峰闭上眼,听着裁判的倒数声,忽然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对手,拳打脚踢,不要命似地攻击他。
三分钟后,对手倒下了。
擂台上点点鲜血,一片狼藉。
裁判举起曾峰的手,宣布他的胜利。
擂台下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淹没了静女的啜泣。
“那是你男人?”身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
静女转头,看见一个艳丽的女人,妆容精致,身材完美,可是,眼中却有种淡淡的憔悴与漠然,她吐出一口烟:“别哭了,你男人被成哥给看上了,以后再也不用遭这种罪。”
那是静女第一次见到雯姐,她是成哥的女人。成哥是当地的黑社会老大,那天无意中目睹曾峰的表现,欣赏他这条硬汉,便把他纳入旗下。
也许这就是命吧,静女想,曾峰是命中注定要吃这碗饭。
从那以后,曾峰便开始在成哥手下做事,因为肯卖力,忠心,一直高升,四五年间便成为了成哥的左右手。
静女所住的地方,由地下室变为公寓,再变成高等住宅区独门独户的小别墅,家用电器一应俱全,还有许多的名牌衣服首饰。
只是,她见曾峰的次数越来越少。
虽然明白他跟着成哥应酬,身不由己,但静女还是常常忍不住情绪低落。可能是喜欢她的寡言,雯姐常常让静女陪自己吃饭购物,两人甚至可以一个下午都不说话,也不觉尴尬。
雯姐年纪不大,最多28岁,但总给人一种看透世事的感觉,她喜欢抽烟,喜欢安静地坐着,喜欢冷眼看一切事物。
她和成哥的关系也是冷冷的--成哥不止她一个女人。
这天,雯姐闲来无事,便到静女家来看看,发现她正在做面条,便问:“怎么?曾峰今晚要回来?”
“是啊,雯姐你怎么知道?”静女继续忙碌着,连头也顾不得回。
“除了曾峰回家,还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么高兴?”雯姐半倚在门上,点上支烟,姿势纯熟,她静静说道:“别怪我泼冷水,一个女人,如果把自己全部的喜怒哀乐都建立在男人身上,那她也就完了。”
静女楞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可是,在这世界上,我也只有他了。除了他,我的喜怒哀乐又会有谁在乎呢?”
雯姐往空中吐出一口烟,妖娆的气体,让彼此面目模糊--她凉凉地叹口气。
晚饭时,曾峰回来了,笑着将一个首饰盒递给静女,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根铂金项链。
“生日快乐。”曾峰将项链为她戴上,问道:“喜欢吗?”
“嗯,很漂亮。”静女点点头,随即将他带到饭厅中,打开碗盖--是一碗精心烹饪的臊子面。
静女环住曾峰的脖子,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