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郎(宫廷帝攻,虐)作者:绿隐疏楼-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子安急道:“圣上,尧大人身上有伤,恐怕不能挪动身子!”
“朕想怎么做,恐怕不必朕的臣子来左右罢。谢爱卿,你也累了,回府休息去罢,近日飞卿在乾清宫将养,你也不必来找他了。”朱虞冷声,大步迈到外间,将小太监手里的风裘给尧飞卿裹在身上,一路抱了他,直往乾清宫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锵锵锵锵~第一轮争风吃醋开始……当然只是小小的一次……= =
话说俺把每日的发表时间设置为上午十点整……
…
今次又是存稿箱~某绿现在正外公家撒欢儿呐,断网中,要到周日下午才能回家,所以,今天、明天、后天,都是存稿箱地干活~再所以,只能一日一更了……(多了俺会乱套,俺杯具俺知道……TAT)
留言滴看官们,等俺周日回家便会一一回复~某绿在此拜谢咯~祝大家吃好喝好~ 》。《
第十四章
却说尧飞卿在乾清宫一直昏睡不醒,朱虞白日守着他,却毕竟年轻气盛,耐不住寂寞,夜里便去后宫各处寻欢,一时倒也舒心顺意。只是这一晚,朱虞正抱了一个宫女进了耳房,便有小太监急急禀奏:“圣上,卢贵妃娘娘不好了!”
朱虞探了头道:“甚么不好了?不得胡言乱语!”
小太监扑通跪地,颤巍巍道:“卢贵妃娘娘突然腹痛难耐,已经叫了御医过去了,只是事态严重,圣上还是去看看娘娘罢!”
朱虞闻言,这还了得,扔了怀中的美人儿,直接摆驾延春宫。
那卢贵妃正穿着鹅黄色金丝绸袍,缩在满床的绸缎绫罗里,小脸已是煞白,不住地淌冷汗。见朱虞来了,虚虚地要下床行礼,被朱虞按住:“爱妃不必多礼,身子要紧。御医,卢贵妃如何了?”
那御医跪地道:“回禀圣上,娘娘已无大碍,母子平安。只要将养些日子,调理好心绪,也就无事了。”
朱虞抱了卢贵妃,见这女子国色天香,又怀着自个儿的骨血,爱屋及乌,便也怜惜起她来:“卢贵妃因何出此虚惊?”
御医俯首:“老臣也不知,娘娘处处小心,时时在意,身子一直安康,按理说不该有此意外。只是……”
朱虞心下微微有了影子,拧眉:“有人加害?”
御医道:“老臣不敢妄断。”
朱虞轻笑,正欲开口,门外忽而疾步走入一人,咳喘连连,正是谢太傅。见朱虞也在,谢微之惊而复喜,见着干女儿在圣上心中有了地位,不由躬身一拜,朱虞将他扶起,寒暄片刻,便叫他们父女在一处小叙几句。
正在此时,忽而有侍卫来禀:“圣上,奴才们在东厂发现了此物。”
朱虞却不知这些人为何来此,只将他们呈上的东西过目,是一个布偶小人,腹部刺着一根银针,上写卢贵妃的生辰八字。朱虞大惊,卢贵妃已涟涟而泣:“这是……是谁加害于我?我却有何处得罪他?”
朱虞厉声道:“是在何处搜获的?”
“东厂,尧厂公内房。”
朱虞看了,确是尧飞卿的字迹。
只是字迹从来都不难模仿。
谢微之当即气得犯了咳病,冷笑道:“圣上,这阉竖果真胆大包天,怕不是捅上两刀便能了事的罢。”
朱虞沉吟片刻,抱了卢贵妃道:“此事朕自有分寸。”
谢微之道:“那便趁早将乾清宫那阉竖的首级摘去,锄奸惩恶,也好安抚娘娘心绪。”
朱虞翻身上床,抱了卢贵妃躺倒,困意绵绵道:“莫要胡言,吓到朕的皇儿。此事朕会处理,今日且到此,太傅请回罢。”
谢微之登时咳嗽不止,几欲憋过气去:“草草了事,恐怕娘娘余悸难平哪!”
朱虞阖了眼,慢慢道:“朕自会加封卢贵妃为皇贵妃。”
谢微之这才放缓口气跪安。朱虞抱了卢贵妃,虽闭着眼,却是一夜未眠。
次日下了早朝,朱虞正在乾清宫看折子,床上昏睡了三日的那人终于蹙蹙眉头,慢慢地睁开眼来。朱虞见他醒了,扶他半坐起来,慢慢给他喂了盏茶。尧飞卿却不知自个儿因何会在这里,迷茫回想半晌,却是无半点头绪。
朱虞也不解释,见他瘦了许多,脸色白得愈发惨,心下说不清是何感觉,只在他腿上摸索半天,掀了一角锦被,笑道:“你这脚长得真真好看。”
尧飞卿道:“圣上若要责罚,便不必先给甜枣吃。”
朱虞给他盖了被子:“卢贵妃昨晚险些滑胎,说是你暗地里咒她。”
尧飞卿盯了他眸子冷笑:“我若想收拾她,还用得着暗地咒她么?”
朱虞道:“朕也没信,不过谢太傅出面了,场面功夫总是要给的。”
尧飞卿不语。
朱虞道:“朕决意加封她为皇贵妃,你如今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旨意得由你去传。”
尧飞卿这才回过味儿来。怪不得一觉醒来,人已莫名到了这乾清宫,如若是不答应这事,只怕自个儿再也走不出此地。自己有伤在身,殿外重兵把守,一着不慎,身首异处。念此他心下冷笑,道:“微臣遵旨。”
朱虞未曾料到他能应得如此干脆,笑道:“这病了一场,倒把你病明白些了。”
尧飞卿皮笑肉不笑,掀了被子便要下床,被朱虞一把按了道:“做什么?躺回去。”
尧飞卿道:“微臣误工多日,不敢再加耽搁。”
朱虞自知此病因他而起,心下尴尬,将他推回被中道:“不吃不喝三日,朕保证你没力气下床,先吃了再说。”言毕一拍手掌,便有宫人将餐菜呈上,放于床上的小桌。
尧飞卿着实饿极,便匆匆扫一眼小桌,瞥见一碗鱼汤,才稍有了兴致,拿过调羹饮用时,手却是止不住地打颤,什么汤水也舀不进。朱虞终于有了理由,一把夺过调羹,亲手喂他喝汤。不多时,一碗汤水见底,尧飞卿脸上才略有了几分人气儿。
朱虞很是满意,对那传膳的宫人道:“这汤着实可人心意,是哪个厨子做的?”
那宫人回道:“这汤却不是出自宫人之手。原是谢子安谢将军听闻尧厂公喜好吃鱼,又念他病中定是吃不进肉的,就叫自家厨子做好了送进宫来,吩咐小的每餐一并呈上来。”
朱虞脸色一阵阴沉,将调羹叮当一声扔回汤碗,吓得那宫人一凛。尧飞卿却是冷笑,朱虞道:“你笑甚么?”
尧飞卿道:“圣上若是怀疑微臣结党,微臣却是百口莫辩了。”起身下床,微微踉跄几下,又道:“圣上,微臣的衣裳呢?”
朱虞道:“你急着回去作甚么?找你的同党商量对策?”
尧飞卿径直走下脚踏,直往大门而去。朱虞厉声道:“尧飞卿!你敢走!”
尧飞卿头也不回,推门而出。冷风呼呼地灌进来,夹杂着削人的雪片冰渣,狠厉地翻扯着他的亵衣。他却全不在意,光脚踏上玉墀,一步步走下台阶。
朱虞立在门口道:“尧飞卿,你若冻死了,也是自找!”
尧飞卿充耳不闻,踉跄着往前走。朱虞将殿门砰一声踢上,又砰一声踢开,喊一声“尧飞卿”,眼前却只剩大雪纷飞,全无一人了。
尧飞卿裹了毯子缩在火盆边,刚刚拟好了加封皇贵妃的旨意,段岫便进来通报,说谢将军来访。尧飞卿将旨意交给下属去办了,对段岫道:“你去取五百两的银票给他,说我今日不会客。”
段岫照办,片刻又回道:“将军,谢将军执意要见你,这可怎么好?”
尧飞卿捧着茶盏微叹,起身踱到门边,却不开门,看着门外隐隐的人影,冷声道:“谢将军何事来此?”
谢子安听得是他的声音,安了心道:“尧大人,我听说你回来,便来看看。你现在可好?”
尧飞卿道:“不劳你记挂。”
谢子安沉默片刻,又道:“尧大人,这银票是作甚么?”
尧飞卿道:“那日你帮我上药,衣裳被血污了,这四百两银子是赔你的衣裳钱。剩下这一百两,是这两日你给我的汤水钱。总共五百两,银票都在这儿,你清点一下便是。”
谢子安微微怒道:“我不要,你拿回去。”
尧飞卿道:“谢将军,我算计过,这些银子只多不少,你不会亏,收下便是。”
谢子安握了拳,闷闷道:“尧大人!你一定要跟我如此见外么?这些日子,我对你掏心掏肺,却难道都只是枉费么?”
尧飞卿道:“谢将军,尧某一向不喜欠人情。”
谢子安抿抿唇角,微微涨红着脸道:“我宁愿你欠我!尧大人,我……我对你……我知道你心里苦!你不如把心交给我,有什么心事苦楚,我帮你分担便是!”
“……尧大人,你将门打开,见一见我可好?”
“……尧大人,我知道,你是被伤得怕了。我愿意等你,纵使你现在眼里没我,我也会一直等你!”
谢子安等了许久,见里面无甚回应,便默叹一声:“尧大人,你先歇息罢,我改日再来看你。这银票你是烧了也好撕了也罢,我断然是不会要的。”
门外的影子晃了晃,便渐渐模糊不见了。尧飞卿蹲身,望着地上被塞进的银票,沉吟半晌,苦苦一笑:“这……却是何苦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安子初次表白被拒……XD
今天依旧是存稿箱~
突然发现下一章有那啥场景……剧透:是飞卿跟子安的那啥哟~XD 所以,其实俺想说,下一章就等俺明晚回家再更吧,字数稍多,一时不好捣鼓,就明晚明晚啦~》。《 看官大大们莫急哟~
第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某绿身体不舒服,偷懒两天,今天总算赶来复命了……话说上午家里停电上网不能,只有下午来发文……切腹……TAT
自那日乾清宫一别,尧飞卿便称病罢朝,至今已有四日。朱虞起先也不知他的病是真是假,连御医也不派一个,如此挨了两日,终是不踏实,这日早朝过后,留下谢家兄弟问话。
空旷大殿,只剩三人。朱虞踱下台阶,负手而立,东拉西扯半天,终是回归正题:“尧飞卿可好?”
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