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换红豆(卷一、二) by 易琼玖(攻可以说是先爱先输he)-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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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也许是因为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总之我狠狠地在许野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蚊子哼哼似的在他耳朵边上说,许野,我喜欢你。说了一遍还觉得不够,又接着说,不停的说。
我喃喃说着正陶醉,结果许野忽然就睁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像是从来都没用认识过我一样。我完全就愣住了,根本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我也没机会说什么。许野猛地一拳头打在我脸上,痛得我一个激灵。
许野用手指着我的鼻子说:“十九,我是真心拿你当兄弟,你居然拿我当娘们看。以后,我们不再是兄弟了。”说完站起来就走了。
我纯粹是被许野最后面说地这句话吓醒的。睁开眼睛一看,对面的电视机还开着,我还坐在周迟家的沙发上。幸亏是个梦。我看了下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周迟铁定地放我鸽子了。我关掉电视机,想一个人静一静。想起梦里面许野最后咬牙切齿对我说地那句话,忽然觉得有些耳熟,那天吕安不就是这么对朱军说的吗?而且梦里面许野打我的那一拳,跟吕安打朱军如出一辙,我想我是受刺激了才会做这么一个无厘头的梦。我跟许野大概有两三年没见了,就算他想打我,也没那个机会。不过毕业那会儿,我好像还真是做过那么一件荒唐事,只不过许野不知道而已。
晚饭只吃了几块饼干,现在醒来肚子已经空了,好在周迟家地茶几上摆着几只苹果,我不客气地拿了一只就去找的洗漱间。关了电视机之后,整间房子只有客厅一盏角灯亮着,我摸索着找洗漱间灯的开关,啪地一声就把客厅里亮着的灯给关了。我也懒得再开,随便再按了一个,厕所地灯开了,我拿着苹果就进了厕所,到哪里洗不都一样。
等我洗完苹果出来地时候,客厅里的角灯不知怎么地又亮了。我吸了吸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味。估计是周迟回来了,不但回来了而且还喝多了。我边咔嚓咬着苹果边四处搜寻周迟的踪迹。
卧室的门半开着,透出昏黄地灯光。我看着那黄色的光洒在我脚边的地板上,脑子里不知怎地冒出两个字,暧昧。正想着,卧室里面就传来了悉悉索索地声音,其间还夹杂着厚重地喘气声。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这喘气声就跟拉风箱似的,周迟不是哮喘病发作了吧。好奇心促使我向前迈了一大步,站在门口望房间内望过去。
许辉坐在周迟身上,低下头与周迟唇齿缠绵,两只手则一刻不停地上下抚摸周迟。长吻之后又退到周迟胸前,只听见周迟闷哼了一声,许辉就啃咬得越是起劲。
我在外面光看着听着就已经有点呼吸急促了,心想周迟果然是忘了我还呆在他家里这码子事。这个时候最适合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赶紧回家去,改天周迟一问起来就说我等半天你没回来,我就走了。不然被许魔头知道他风流快活的时候我就在门外站着,还是那句话,卷铺盖滚蛋吧。
越是想走,两只脚就越像是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周迟怎么看都是一纯1,现在居然被许辉压着,我有点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而且关于许魔头的属性,我实在是好奇得不得了。这就是所谓的好奇心害死猫吧。
周迟充分显示出了他纯1的魄力,醉成那样了居然还有力气翻身把许辉压着,许辉临危不乱,又给他反压回去,两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闹了半天,还是没有分出个所以然来。
我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祛痘洗面奶的广告来,可伶可俐。如果让许辉去做这只广告的话那就再合适不过了,因为他是可0可1嘛。
我正打算走的时候,周迟忽然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十九,别闹了。乖!”接着还哄孩子似地拍了拍许辉的臀部。
我脑袋一短路,手脚也跟着不听使唤了,手里咬了一半的苹果噗通一声掉在地板上滚进房间里。惊得里面的许辉立马就停止了挣扎,只这一瞬间的功夫,周迟就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第七章
周迟的那一声十九,还是惊得我失眠了。我开始思考陈景程那天说的周迟看上我的那个问题。本来我是觉得除开哈雷彗星撞地球把周迟撞成了脑震荡,否则没那可能。我那天之所以会跟周迟胡天胡地,一不小心还被他压了,就是看准了不会跟这个人有什么感情纠葛,天一亮各自回家,这是最好的。
那天之后我总觉得许辉看我的眼神又寒了一分,可能是心理作用吧。因为就算许辉事后跟周迟说起半夜滚苹果的灵异事件,周迟即使知道我是始作俑者,也不会傻到说给许辉听。
时隔一天之后,我晚上11点多也接到了个灵异电话,来电显示上面显示是本地的座机号码,我接了电话喂了半天那边都没人说话,也不挂断。最后我不耐烦了才挂了电话,刚挂了没一分钟,手机又响起来了。我拿过来一看,这次换成了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我按掉他又打过来,如此来回三次之后我终于接了电话。
“你干嘛不接我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陌生声音,我一时间没听出来是谁,不过按对方这横行无忌的口气来看,八成是周迟。
“你谁啊你?”
“我周迟。”还真给我蒙对了。
“有事?”
“你过来一趟,顺道给我买点什么三九感冒灵。”
我有点分不清真假,周迟可是有前科的,就怕一跑过去就是自投罗网。
我犹豫着没搭腔,周迟像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一样,接着说:“要不是找朱军找不着人,也不会要你过来。”
我试着问了一句,“不是还有许辉吗?”
“你别跟我提他。”
周迟口气里透着不悦,我心想许魔头被你吃干抹净了,还不许人提,许辉真冤枉。
“发烧了没有?”我问周迟。
“不知道,就是觉得有点热。”周迟答得很干脆。
“那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我在24小时药店买了感冒药消炎药退烧药,大包小包地拎着到了周迟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周迟穿着件白色睡衣来给我开门,整个人显得有点颓废,不知道是因为感冒了还是怎么的。周迟一打开门之后就又立即躺床上去了,我倒了杯水,拿着药也走进他卧室里。
周迟生病的时候完全就是一副无公害狐狸的摸样,任人摆布,让他张嘴他就张嘴,让他闭嘴他就闭嘴。他嘴里含着我买过来的体温计,没法说话,只能有眼神跟我示意。好不容易等过了五分钟,我把体温计拿出来一看,37度5,还好。
我把花花绿绿的药丸子放在周迟左手上,把水杯放在他右手里,然后说:“吃了,吃了包你药到病除。”
周迟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么多,你不是存心整我吧。”
“少废话!吃了!”
周迟还在垂死挣扎,“不是让你买冲剂的吗?”
“冲剂也要喝,你先把药吞下去,光喝冲剂没用。”
周迟苦着一张泛红的小脸,迟迟不肯动手。我这才看出点端倪来,周迟的死穴不会在这里吧。堂堂七尺男儿竟然会怕吃药。我的小心肝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我改变战略方针,从他手里收回四粒药丸,剩下两粒,“吃了这两粒。”
周迟不为所动。
“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我扑上去,拿了周迟手里的杯子,也不去管他手里还攥着的两粒消炎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里的药丸塞进他嘴里,然后一直胳膊横压在他身上,拿着杯子的手立马过来往周迟嘴里灌水。
周迟呛得满脸通红,药丸子是一颗不剩都给我吞下去了。要不是我下手快,周迟指不定会都给我吐出来。
这个时候周迟挣扎着坐起来,边咳嗽边指着我说:“我操,你还有没有人性啊!差点就给你呛死了。”
我想给他拍拍背,看他脸色就知道是被呛得不轻,周迟一把打开我的手,看来是真怒了。
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周迟忽然叫住我,“哎,你干嘛去?”
“你不是还要喝冲剂吗?我去泡冲剂。周总还有什么吩咐?”
周迟哼了一声,又躺了下去。
等我泡了冲剂进来的时候,周迟已经睡着了。我拿着那杯冲剂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喝下去了,免得周迟把感冒传染给我,这样还是保险点。
第二天早上我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周迟也刚好醒来,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地瞪了一阵之后,还是我先说话。
“再量一次体温,看烧退了没有。”
周迟摇了摇头,生龙活虎地从床上跳下来,“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已经好多了。”
我一晚上都是坐着睡的,睡地不是很安稳,恍惚之间,周迟忽然欺到我身前,我本能地急退两步,撞到后面的墙脑子才清醒过来。我跟周迟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周迟不怀好意地凑到我耳边说:“要不要我用行动证明给你看?”
我稍微偏了偏头,躲过周迟的嘴唇,“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周迟嘿嘿一笑,“对待救命恩人,以身相许还不够?”
一旦周迟恢复过来,果然就尽显狐狸本身,我根本就占不到任何便宜。早知道昨天晚上趁虚而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我闷着脸不说话,周迟真敢把我怎么地,我就负隅顽抗到底。
结果身上力道一松,周迟走开两步。“算了,一看你那表情就知道机器猫又要抓狂了。”
吃早饭的时候,我问周迟,“那天你把钥匙给我了,你怎么回的家?”
我比较好奇那天周迟跟许辉是怎么回来的。
结果周迟猛地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那天回了家?”我低下头装着在喝粥,不敢抬头看他。周迟继续推断,“还是你那天压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