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霖-夜泉,第三十五章后续(修改版)-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开始呈现出第一次被穿透的痛彻心扉的感觉,但让自己更痛的,是他的嘲讽……
我抿紧了唇,牙齿相互咬紧,双腿因为他的手指的控制而不得不张开在他的身体两侧,头砸在了床头,身子毫无意识地随着他的手指一顿一顿,手臂垂落床边,整个人,就像具死尸般。
手腕随着身体的无力摆动在床沿滚来滚去,一条细长的血迹随之显露了出来。
随后,手腕被有力尖锐的手指捉住,伸到他的身下,手指一痛,听到的是一声西裤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尖细的声音,在钝重的空气里,如针般扎进了我的皮肤,然后,针穿刺过了我的身体。
突然之间被撕裂,又是许久没有感受过的巨痛,几乎让我痛晕了过去。
“很难受吗?”他在我的体内的动作陡然放缓了下来。
只是错觉吧,他随后又是一个冲刺,让我的身子猛地一挣。
然后,他的右手陡然捏紧了我的左边手臂,痛感让我醒转,身体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用力拉近他的身躯,四肢与他的相交缠,后背随着他的撞击而不断猛烈地撞在墙上,他的下体仍旧贴紧着我不断冲刺,每一下都像要揪出我的身体里最大的痛楚,撞进灵魂的最深处,我的手腕随他的手送到了他的唇边,他的冰唇一触及伤口上的血渍,就立即有了温度,甚至于手指和下体也连带地发起热来,冰蓝带些血色的眼珠如一堆冰霜间陡然冒出了火。
随着他的抽插动作加快,舌尖伸入我的伤口也越来越深,裸露出来的凝血几乎都被他的舌勾出。
身体被挪开后,雪白被单上呈现出的一抹血红,让我好像看得到自己的伤口裸露在空气里滴血的样子……
亲眼看见自己的血的痕迹,想吐,好想吐,胃里什么也没有,只有菊花茶,轻轻柔柔地在我体内荡漾着,不,不能吐,只剩下它们了,再吐就什么也不剩了……
脸上的肌肉痛苦地颤动着,张着嘴,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停止,停止啊,别再做了,停止啊,求饶的话语随着他冲刺的动作化为了碎片,我的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在床头上,意识越来越模糊。
怪异而恐怖的性爱,令我神志不清,摆在床边的身体像具空壳,前额,手腕,心脏,下体……数不清全身上下究竟有多少处在破裂,多少处在流血,在发痛……
直至,他挺入我的体内冷冷地爆发。
空气里只剩低低的喘息声。
我的手脚软软地垂了下来。
温温的胸口上紧贴着一种矛盾地急促地奏着的心脏的跳动节奏。
“莫少爷,您,您不舒服吗?……”挣扎了很久,我才战战兢兢地说。
他好像真的不太对劲……
但似乎这一个微小的声音打破了他的结界般,莫非天突然从我的身上转了开去。
很重要,是什么感觉?
为了他而不惜生命,便意味着他很重要?
他不解,所以急于想找到答案。面前这双失魂落魄的眼睛里,突然只剩下惨淡,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只剩碎屑般的光散落着,让他仿佛看到十二年前哥哥的那种眼神。
但却仍然如一股氤氲清澈的温泉般。
从那种眼神里发出的应该是求救的讯息——
他喜欢那种眼神,挣扎的,痛苦的,仇恨的,掺杂着各种丑陋的破灭的希望,然后尖叫着粉身碎骨,成为灰烬前的最后一点亮光。
却不是这一种,伤痛,悲凉,落拓,越来越暗淡,却仍拼命抓着希望,脆弱却温和的眼神。
他身上的特性,也许并不只有坚强。
所以他欲摧毁他,却到现在还留着他。
手指伸到他的体内,仍然只是触到温热的荡漾的光,伴着菊花特有的纯洁和清香……
嘴唇碰到的干净清新的血液,如暖流般渗入他宛如冰封的体内。
身体,在被灼热的同时,而有了细如丝线的快感。
冰冷却带着锋芒的冰蓝眼睛,吸噬着空气中细微的挣扎的影像,像一只蚂蚁般微小的人,因为害怕而收敛起来的光,在绝望时却陡然夺目,每一丝每一缕都收进他的眸中。
果真如他所说吗?
哥哥当初牺牲自己来换取他的生存希望,是出于什么心理,已经不重要了。
哥哥死得有多凄惨,悲凉,那些尸骨无存的画面,也已经被埋葬了。
他已经为他报了仇了,是吗?
“夜泉,夜泉?……夜泉?夜泉,醒醒,醒醒……”
因为这急促不安的呼唤声,眼睛无力地睁了开来,入眼的,是一片洁白的颜色,白得晃眼,我忙闭上眼,又重新睁开,这次看到的是罗勇苍白的脸色上盈满泪水的焦急的眼睛。
罗勇?我的脑中慢慢接收了这个讯息,嘴唇马上急切地想张开来,脸上的肌肉动了动,应该是笑了,我说,“罗……勇?怎么会是你?……”
感觉自己的头的周边被纱布包裹着,落在枕头上一动也动不得。
罗勇望着我一声也不响,眼泪却突然从他睁大的眼眶中流了下来,一颗颗砸在我的脸上,不安的,温热的,焦灼的,酸涩的,我忙又问,“怎……怎么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而且,这里是哪里?……我这才开始注意起四周,头的活动不是很顺利,只能看到雪白的四壁和雪白的床,还有床上悬吊着的医学用具。
“这里是医院,夜泉,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今天才知道原来你也住院了……没有想到你会被他们折磨成这样……”眼泪落得越来越急,罗勇哽咽着说完,又陡然一顿。
我望着他迅速地转过了脸去,抬起手背胡乱抹了抹自己的脸,再把脸转到我的面前,已经是一片笑容,“不过,你到了这里就应该没事了……”
我笑了笑,瞥见自己的手臂上乌青一片,整条手臂虚脱无力,上面还有着明显的针孔,马上将手缩回到了被子中,“对啊,没……没事的,你好了吗?……”
嘴巴干燥无比,声音沙哑,脑子在缓慢地运作着,想知道自己为何会回到了学校。
暂时想不起来怎样离开那个地方,却想起了自己曾经答应过罗勇会再来看他……
好歹也是实现了一个诺言了吧……
“我早就好了,倒是你……可恶,早知道他们不会好好对待你的……”他恨恨地说了一句,又一颗眼泪从眼角滚落了下来,于是他的清秀的脸蛋上又显现出了一丝羞愧,手背抬上去擦了擦泪,“我真没用……”
我的嘴角扯了扯,如针扎般的痛感突然砸在了嘴边的皮肤上,不禁倒缩了口气,见罗勇的脸色又紧张起来,我吞了吞口水,手微微抬了抬,伸出被子放到他的手上,很想握握他的手,但好像整条手臂都麻木了,只能急急地说,“没有的事,你不要自责……我真的没什么事的……就是,有点渴……”嗓音也很配合地哑了下去。
“渴?等一下,我马上去拿水。”他高瘦的身子迅速转过去,飞奔到窗户边。
我的头如灌满了铅一般,恐怕一时半刻是无法作出更多的思考了,不知道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不知道董明在哪里,一想到这些,脑浆就如泥般只会越搅越乱,心里难受无比……
手肘上明显的针口,以及全身虚脱疼痛欲裂的感觉,却陡然让我想起了自己是怎样离开莫非天的掌控的……
……
歪倒在床边时,我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坏掉了,但在房间的门陡然哒的一声被打开后,我的身体就如同被电触一般陡地动弹了一下,眼睛下意识地眨了眨,感到如黑夜般的气息密密地笼住了我,而柔和的光线只会细密地如密集的针般扎着我的眼球。
那个白色的身影一出现在门口,我就仿佛被夺去了魂魄。
我记得莫非天唤医生进来前,是这样对我说的,“夜泉,你很有趣,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有趣,也许,你将有一样东西要留在这里了。”
轻松闲适,如一般的聊天中的语气,只是轻轻吁了一口气,却能冲击得人的心脏剧烈摇晃,甚至四分五裂。
“你将有一样东西要留在这里了。”他的话,像是恶魔的诅咒般,而且是血咒,他将我的希望践踏在脚下,控制住我已飞出窗外的思绪。
是这样的吗?他不会想杀我了,还想留下我?
我挣扎了一下,逼去心里的摇摆,细微的声音呻吟着。
“求求你……放我走吧……”
纤细到几乎听不出来的呻吟,自然是引不起任何关注的。
当时,自己的脸上大概已是血色全无了,剩下的,便只是磨人的绝望的挣扎的残余的喘息着的等待。
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撑着笔直的身躯在屋内缓行,他的手臂上端着的银制盘子,以一种诡异的冷漠的残忍的姿态向我靠近,他的身形的移动对我而言,就如同死神在走近自己一般。
莫非天颀长优美的身体倚靠在大床的一侧,床单上染有的血迹已经干枯成了暗红色,医生已经走到了床边向他行礼,他仍是倚靠在那里,微眯着眼,而且在说完那句话后,他已经近半个小时没再有过任何动作。
医生走到我的身前,我半支起来的脑袋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手中的盘子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手术用具,几乎是同时,我的汗毛直直地竖立了起来,无法控制自己地想到那天被肢解的男人。
银制的干净到透明的光滑的盘子放到了矮桌的一边,紧挨着菊花茶杯,两股相互矛盾的力量冲击着视觉,我无法不望向那边,现在主宰着我的生命的那一盘东西。
“夜泉,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做到——” 淡然轻缓的声调突然在床的另一边低低流动。
“月冥流风遗落在你那儿的那样东西,你最好趁早让它脱手。”
已被医生的一举一动夺去心魂的我听到莫非天的话后陡然扭过头去惊愕地望向他,“什么?!!”他怎么会知道月冥流风和我的事情?他指的那样东西,难道是……?他还不愿放过我吗,所以他对我的所有一切都掌握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