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竹马腹黑妻 作者:锦絮(文秀网2013-12-17完结)-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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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远处看着,大半年没见,她的口才一点都没有生疏,讥讽人的样子还是那么不可一世。我没听见温汀说了什么,安可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却又故作不在意地直起了腰背。我慢慢露出了半个身子,温汀看见我的影子,害怕我和安可相遇,匆忙捧着肚子像我的方向跑来。
“遇到熟人了?”我故意问她,打消她的疑虑。
“没有,问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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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出意外也有更新,可能是晚上或者下午更……
☆、只道当时已惘然
我一直都知道温汀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从来都没有碰过她,她又怎么会怀了我的孩子?她对此也没有掩饰过什么,我们是商业联姻,只要利益互惠了,情感*都不在范畴之内。我们各自都有尊严,从不曾将这件事戳破。外界也对我们的之间的关系了如指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的事情终于纸包不住火了。
父亲在第一时间对我发出了警告:“即使你们再不和也要做出面和的样子来给外界看看,你这样表里如一真是让我没有办法安排安可回国!”父亲的一句话就熄灭了我所有抗议的火苗,我想只要能让安可早些回国,我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我又一次被父亲摆了一道。我知道安可回国的消息,是通过秦韫发出的请帖。鲜红喜庆的请帖上面,金灿灿地印着秦韫和安可的名字。我险些冲动地将请帖撕个粉碎,父亲却告诉我说:“我只是叫安可想办法整垮秦韫,没想到她用这么激烈的方法,不惜两败俱伤。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你们二人的户口本上都写着再婚,谁都没有占了谁的便宜,也还相配。”我从来都不知道,当年爷爷是怎么教育父亲的,什么样的人才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
我还是去了他们的婚礼。记者都在为难她,我看着她面露难色,一面难过一面心疼,这种场合我不能替她出头,终于让秦韫抢了风头。我看见秦韫把她搂在怀中,亲密地说着什么,而她一脸感动地看着他。秦韫一脸得意地看着我示威,我恨不得把他胖揍一顿。事实上我也确实这么做了,他的嘴角泛了一点淤血,我心里没来由的顺畅。我绕过秦韫去找了安可,她穿婚纱的样子真的很美,可惜不是为我而穿。
“我在等你,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五年?”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脸上的震撼丝毫不亚于我。这句话,我晚说了五年。这五年,让我失去了将她纳入户口本的机会。我开始憎恶自己的身份,憎恶肩上的重担,是它们让我一次一次放走安可,而如今,我不想再为它们放弃她。这一夜,我成了她的情夫,我一直知道她不喜欢情妇的身份,我却再一次将她放在了这个位置。
她翻看秦韫的短信的表情让我意外,不是毫不耐烦而是透露出一丝丝的耐人寻味。我探头去看,被她巧妙地躲过了。我问她需不需要回杂志社上班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拒绝了我。我没想到她已经和乔企签了合同,不过这样也好,我想我能更好的知道她的动向,一面她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
早上我进办公室的时候,老曹一脸战战兢兢地看着我,手里的样刊遮遮掩掩得让我看不分明。我索性一把夺过来,封面上大大咧咧地印着秦韫和温汀的绯闻。我“儿子”的生父总算是找到了,只是没想到会是秦韫。安可那天打电话告诉我的时候我着实惊讶了一番,如此一来我们四人的关系又是乱上加乱了。
我将样刊还给老曹,告诉他不必顾及我,只管发就行。我相信,安可一定把这个消息卖给了很多报刊杂志,哪怕我不发,也会有千千万万的人争抢着替我发,商人想来无往而不利,又能赚钱又能让安可开心,我为何不做?只是,我皱眉,她真的高兴么?为什么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了?
温汀对我们的行为怀恨在心,她很快就对我实行了打击报复。她把我说的话录了音,放给安可听。是的,我承认,我起初接近安可,是因为秦韫的特殊对待,还有想利用她来打败秦韫的私心,但是后来在我不知不觉中确实爱上了她。或许是爱的不够,所以一次一次地错过了她。她在加州的那五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再想她,思念她的一颦一笑,甚至做出了年轻小伙子都不会去做的疯狂举动——在她的MSN上留言,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达我的想念和后悔,只能重复地敲下同样的话:安可,你快回来。
这一回,我以为我又要失去她了。她开始不接我的电话,不回我的短信,渐渐地我开始绝望,是我作茧自缚害苦了自己。可是她原谅我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确实原谅我了,同时也做了一件让我心惊胆战的事情。她居然胆敢赌上一个设计师的一切,冒着被举报剽窃的风险赢了秦韫。
秦韫死后她便住进了医院,警察说她是最后一个和秦韫通话的人,需要她配合,协助调查,我以她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但是没想到,秦韫生前收集的对安可不利的资料被温汀发现,并且当场举报了她。这一阵子发生的事情很多,我辞去了杂志社的职位,重新回到了乔企,接替了父亲的职务,我只能白天找了一个看护,晚上才去病房陪她,没想到开会开到一半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来了几位警察想要带走安可。
我早已替安可找了律师,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安可的病已经开始显现了苗头,她的情绪开始间歇性的不稳定,甚至会将床头柜上的花瓶砸向来为她扎针的医生。我绝不容许警察将她带走,我不得已向警察报告了她的病情,他们听了之后也只是愣了一下,眼里有些震惊,很快便调整过来,依旧将她带走了。法不容情。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手头的公务办完,然后开始奔波于警局、医院和认识的各层人士之间。父亲不曾为难过我什么,我知道,他私心里也是真的喜欢安可希望我们能够在一起的。警察拿到了秦韫和安可最近一个月的通话记录和录音,我才知道原来戎礼的死也跟安可有关,而父亲早就知道。
法院的判决书下得很快,由于安可的精神状况和愈发严重的病情,她这一生都将在被白墙包围的疗养院中度过。她的病情已经难以用吃药控制,医生说,这个病在她的身体里已经潜伏了很久,但是由于她的精神一直高度紧绷所以被强行压制着,而她做完了所有事情之后,神经一下子松懈了下来,就像一根一直被拉近的*,突然间失去了张力,她的病也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病重的她一直处于一种疯狂的边缘,经常看见东西就砸,所以她的房间里没有玻璃,甚至连可以举起来的东西都没有。她也有安静的时候,我会让她坐在轮椅上,推她去外面的花园里晒晒太阳。她说过,她是个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安可,现在你感受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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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庭的番外比秦韫短并不能说明我对谁的爱更多一点。只是秦韫与安可之间的故事要比邵庭长很多,所以……其实我还是私心邵庭多一些的……
☆、最终,我们各得其所
“安心,秦韫哥哥呢?他怎么不来看我?”
我在给花盆浇水的时候听见安可在背后这么问我。手一抖,险些将水洒在了外围。其实她的病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之后她就一直呆在疗养院里头治病,其实说是治病,倒是管教更贴切些。就像现在,我在浇水,她坐在床上看书,而门外却有两个门卫和几名医护人员守着,一是防止安可逃跑,二是以防她病发。
她的病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就像现在一样,坐在病床上看看书练练笔什么的,不声不响完全不像一个生了病的人,但是你跟她说话的时候才会发现她早已将许多事情忘了个彻底;坏起来的时候经常会突然大叫着“秦韫你个畜生!”从睡梦中醒来,猛地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死命地戳自己,有好几次甚至趁我不注意用水果刀自杀,原先光洁的手腕上交错纵横着密密麻麻的刀疤,看得人心里直发紧。我试问过医生,她这样的病能否有治愈的可能,医生说她的病已经在她身上潜伏了很久,少说也有五六年,治愈的希望微乎其微。我算了算,可能就是从戎礼姐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我一直觉得是邵庭的出现才把我姐逼到了现在的境况,我也一直认为不管邵庭说的再如何天花乱坠,他对我姐始终是爱的不够的。但是等待法院判决的那些天里,邵庭忙公司忙打点关系,还一有空就来照顾姐姐,让我开始怀疑我的想法是否是对的。尤其是当判决下来,姐姐一生都难再有自由,而且还患了这样的病,邵庭他居然面不改色地跟姐姐登记了结婚,还主动提议等到两个孩子都成年后,便把手下所有股份都转移到了他们名下。我这才开始明白他的爱。
因为姐姐的事我和乔凉的婚礼很简单,只是在民政局登了记,然后在姐姐面前交换了戒指便作罢。要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我是绝不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乔凉的求婚的,我跟他还有很多账没有算清楚。
我对乔凉,是兄弟之情、亲情,还是爱情,这三者纵然天差地别,却也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国外十多年的相伴,我对他的感情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理得清楚的。这些年来,他对我的追求,从起初的狂热,都后来的温水煮青蛙,再到后来的丝丝入微,也让秦韫的影子在我心中越来越暗淡。
那天早上我看见他跟姐姐躺在一块儿,即使明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我还是佯装做生气失望的样子甩头而去,他以为我是想借此来拒绝他,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心里微微泛酸,是我强用扭头来掩饰心中的慌乱,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对他的感觉,并不只有那么简单。
从姐姐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最初认识乔凉并非偶然,他对我的关切也绝非毫无杂质,所以我一直对他若即若离,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