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爱你by似曾相识颖归来(先虐受后虐攻 强强he)-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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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容海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叹口气,站起身走到窗外,拉开窗帘望着外面朦胧的月色,良久,才出声说道:“小阳,如果你知道我的身世,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接着,李容海就用冷静得可怕的语调讲述起自己的身世,仿佛那个年仅十岁就被母亲所抛弃的孩子并不是自己,末了,李容海长出了口气,说:“就这样,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听说过她的消息,在我心里,也早就当她死了。”
静静地听李容海说完,雷晨阳没有显出一丝惊讶,毕竟,这是今天第二次听人提起了。雷晨阳心中有点歉意,对不起,又让你剖开自己血淋淋的伤口,只是我想,如果你错过这个机会,你一定会抱恨终身!
想到这里,雷晨阳便走上前去,搂住李容海的身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母亲并没有死,而且后悔了,回来找你,你会怎么样?”
“后悔?这世上有后悔药卖吗?”李容海冷笑一声,转身将雷晨阳拥入怀中,一边抚摸着他的卷发,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小阳,你知道吗?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永远没有后悔的机会了。更何况,依我现在的身份,如果她真的来找我,谁知道她是什么目的?安的是什么心?”
“你不该怀疑她的目的,她毕竟是你的母亲。”雷晨阳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说:“再说??????”他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李容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压低了声音说:“再说;她、快、死、了,只想在临死前再见你最后一面。”
李容海讶然地望着雷晨阳,放在他脑后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听到明显变了调的声音响起:“小阳,你到底在说什么?谁,谁想见我?谁??????快死了?”
~~~~~~~~~~~~~~~~~~~~~~~~~~~~~~~~~~~~~~~~~ 预告:李容海到底有没有听从小阳的劝告,去见他的母亲?
请看下章:宽恕
《
第五十二章 宽恕
作者有话要说:
串串、婧玥:这次大大们都猜对了,呵呵,确实挺明显的!
兰媛:是啊,可惜好人不一定有好报啦。
李容海静静地听雷晨阳说完下午的奇遇,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非喜非悲,似悲似喜,屋内一片静寂。最后还是雷晨阳先沉不住气了,用胳膊肘儿碰碰李容海,说:“喂,怎么样,你到底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李容海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我已经说过了,在我心里,早已当她死了!”
“容海!”雷晨阳有点急促地喊了一声,随即恢复平静,想了想问了句:“那个生日酒会准备得如何了?”
李容海没料到雷晨阳会突然间问起这个,略怔了怔便答道:“挺好,一切顺利,地方定了,请柬发了,场地布置方案是公关部在搞,怎么想起问这个?”
“容海。”雷晨阳抱着李容海的胳膊撒娇似的蹭蹭,柔声说道:“过两天就是你的36岁的生日了,难道,对于那个给予了你生命的那个人,你真的一点都不怀念,一点都不感激吗?她毕竟,是你的亲身母亲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她曾经的背叛,就真的这么不可原谅吗?”
李容海仍是一声不吭,雷晨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着问道:“容海,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李容海不知道雷晨阳的跳跃性思维此时此刻怎么又跳到了这个地方,再次怔了一下随即答道:“我父亲。”
“有什么特别含义吗?”
“乡下人随便起的名字,能有什么含义?”李容海更觉诧异。
“哦,是吗?”雷晨阳诡异地一笑,说:“我还以为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意思呢。”
李容海哑然失笑,道:“那么你叫雷晨阳,难道就是早晨的太阳?”
“对呀,容海真聪明。”雷晨阳拍着手笑道:“我是早上八、九点钟出生的,那天又是大晴天,我爸爸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李容海苦笑一下,黯然道:“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我去看她吗?”
“容海。”雷晨阳抚着李容海的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个道理,我也是在我母亲走了以后才明白的。我只是希望,你以后不会像我一样后悔,后悔当你母亲还在的时候没能多陪她一天。”
雷晨阳的母亲在李容海的心中永远是个禁忌的话题,李容海思前想后,终究还是愧疚之情占了上风,但,不是对自己母亲的愧疚之情,而是对雷晨阳,对雷晨阳母亲的愧疚之情。沉默良久,还是不忍拂了雷晨阳的一片好意,终于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去,但我只看一眼,就一眼,看了就走。”
雷晨阳心中大喜,抓着李容海的手狠狠摇了摇,心道,就一眼?嘿嘿,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第二天,雷晨阳随便找了个借口跟人事部请了两天假,和李容海一起,去旅馆接上刘思海,踏上了回家的征程。
原来,李容海的母亲事隔多年后回乡打听前夫和儿子的下落,才知道前夫前两年已经去世,而儿子居然成了大老板,在A市经商。也亏得李容海这几年没忘记自己从小生长的地方,不断捐钱修路修学校什么的,村里乡里都把他当菩萨似的供着,李母才顺利地得到了李容海在A市的地址。就在她们准备动身到A市的前一晚,半年前已确诊为晚期子宫癌的李母终于不堪病痛的折磨,倒下了。刘思海将她送进了县医院,为了能让母亲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了却心愿,只身揣着李容海的公司地址来到A市寻找自己素未谋面的哥哥,最终巧遇雷晨阳。
雷晨阳开着车,李容海听刘思海说完这一切,打量了刘思海几眼,不动声色地问道:“你爹······他也在吗?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我没有爹!我生下来没多久,那个男人就不要我们母女了。”刘思海气愤地说了一句,随即低了头,迟疑着答道:“我······我在南方是做按摩的。”
李容海阅人无数,眼光是何其歹毒,早就看出来自己这个所谓的妹妹的穿着打扮不像是良家妇女,听到刘思海如此说,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个按摩背后的东西,也不再多问,只是几乎不被人察觉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心道,报应!倒是雷晨阳,听闻刘思海如此说,又是诧异又是同情地回过头来瞥了她一眼。
终于到了目的地,当李容海走在县医院那破落的走廊上时,从未体会过害怕为何物的他,双脚居然打起颤来,一瞬间有不顾一切扭头就跑的冲动。就在他步子越跨越小,速度越来越慢,心跳越来越快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悄悄伸了过来,握住了他早已紧攥成拳的冰冷的手,还鼓励似的拍了拍,李容海侧过头,只见雷晨阳绽开一个甜美的笑脸,对着他轻点了下头。李容海定了定心神,打开拳,反握住雷晨阳的手,大踏步向前走去。
那个毫无知觉躺在床上,身上插满管子,瘦得像具骷髅似的老妇人,真的就是记忆中有着美丽笑容的母亲吗?李容海站在床边,愣住了。
刘思海走上前去,俯下身在老人耳边轻轻说道:“娘,你醒醒,哥哥他······容海哥哥来看你了。”
奇迹发生了,原本毫无知觉的老人在听到这些话后居然有了反应。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流出,慢慢滑过枯瘦的脸庞,接着,她的手指微微一动,很快又是一动,然后,颤抖着睁开了眼睛。老人大睁着她那浑浊的双眼,四处搜寻着,口中喃喃道:“幺儿,我的幺儿,你在哪?”
雷晨阳心下不忍,忙将呆立在门边的李容海推上前去,按在病床边坐下。老人那本来了无生气的眼睛看到李容海后竟然一下子散发出了火花和光彩,她伸出枯瘦的手,颤抖着朝着李容海的脸上摸去,李容海不动也不迎合,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老人眼角又流出一滴泪来,说道:“孩子,你一定一直都在恨我吧。我早就后悔了,可我没脸啊,没脸回来找你们。”
李容海摇摇头说:“没关系,反正我早就当你······”看着这个滨死的满怀忏悔的人,李容海终究还是没能说出那个“死”字,硬生生地把下半句话咽了回去,可是他的未竟之意,又有谁听不出来。
老人极力挤出一丝微笑,如果那还称得上是笑的话,手不停摩挲着李容海的脸,问道: “幺儿,还有几天你就该满36了吧?你孩子多大了,怎么不带过来,你媳妇呢?”
“我女儿在国外念书,我跟她娘早离婚了。”李容海下意识地隐瞒了第二桩婚姻的存在,然后一把拉过一直躲在他身后的雷晨阳,抬起头,挑畔似地说道:“这是我现在的爱人。”
李容海说话时根本就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乍闻此言,病房里其它病人和家属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刘思海也把惊异的目光投向了雷晨阳。雷晨阳涨红了脸,手挣了挣,李容海却把他抓得紧紧的,毫无松开的意思,雷晨阳朝他望过去,却见李容海看也不看他,一双眼睛只是直直地盯着床上的人。
老人的反应却是整个房间里最平淡的一个。她的眼睛只在雷晨阳的身上转了一圈,就又重新回到了李容海的身上,自言自语道:“唉,孩子,是因为我,才让你对女人失望了吧?无所谓,只要你高兴就好。孩子,这么多年来,我日求夜求,不求别的,只求没了我,你们两爷子也能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幺儿,你长得多像他啊,你的眼睛,你的嘴巴,他年青时就你这个样子,脾气也是犟得很呢!唉,你怎么就不知道让着我点,哄着我点,那样,我也不会走了······”老人说着说着,眼神迷离起来,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又见到了记忆中的那个人。
李容海听到母亲提到父亲,再也忍不住,哽咽着喊道:“那你为什么不早回来两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