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都市小说电子书 > 叛逆情妇 >

第15章

叛逆情妇-第15章

小说: 叛逆情妇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硖濉�
  那记忆里曾是身材顽长,温文儒雅的男子,因在商场上打滚,那份书卷气质已经消失无踪了。
  「阿轻……」他开口欲言,又怅然的住口了,
  室内陷入尴尬的沉默中,柳轻叹口气,挥不掉心里那种疲惫,自母亲去世之后,彼此只有偶尔在一些商界宴会中碰面,他这次主动来找她,只怕也是抱着目的而来。
  「有什么事?」
  再见到这个小女儿,柳文新也是感慨,从她身上看到了她母亲的影子。自柳轻长大后,她对他一向淡漠,父女问的感情称不上热络,而她母亲去世后,父女俩几乎形同陌路,他都记不清她有多久没叫他一声爸了。
  「怎么不来看看我,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她谨慎的看着他。「你可以直接说明来意,没必要还说这些话。」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妳怎么这么说话。」
  瞥见她漠然又带着嘲弄的脸,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听说妳和翟律交往。」
  果然,最糟糕的臆测成真了,他怀着什么目的而来?又是为翟家人做说客?翟家真是神通广大,不惜动用到这层关系。
  「嗯。」
  女儿冷淡的反应没有打击到他的决心,他道:「我们有很多生意都是和翟家有关,妳……」
  「你是不是要劝我别和翟律来往了?」她打断他,刚送走一个顾意柔,现在又来一个,她还有多少力气可以和他们打交道?
  「不是不是……」他忙摇手,激动使他的脸发红。「我知道翟少爷很喜欢妳,只要妳顺着他,他什么事都会答应妳,只是一个名分而已,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只要他的心放在妳身上就好了。」
  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继续说着,「顾家的政治势力太大了,和翟律才相配。翟家那种家族,不是我们这种人家配得上的,妳只要好好讨他高兴即可,这是妳飞上枝头的大好机会。
  「妳可以生一个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翟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阿轻,我是为妳好,只要跟着翟律,足够妳一辈子不愁吃穿了。」
  她重重的跌坐下去,久久,都说不出话来,原以为不会痛的,原以为她对这个父亲,已经修练到金刚不坏之身了,但是,巨大的空茫痛楚还是迎面而来。
  她的父亲居然劝她做别人的小老婆,只要牢牢的抓住男人的财富就好,她想笑,仰天大笑,她还想哭,放声恸哭,但是,她发不出声音,既笑不出也哭不出。
  「阿轻,名分算不了什么,妳只要牢牢抓住他的心,等哪一天他掌握大权,妳还有可能再当上翟夫人,妳不要再做一些无谓的坚持……」
  那串音浪一阵阵的传进她耳朵,她越来越无力,举世苍茫,竟只有她一人踽踽独行。她曾以为获得的那一点点余温,可以让她紧紧抓住,但原来……原来竟是让她陷入无底深渊前最后的光亮。
  「阿轻,妳听到了没有?」
  「是不是像妈一样。」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低沉沙哑的像个老妪。「终此一生,抱着希望,最后又抱着绝望进坟墓。」
  他的脸孔变得煞白,粗喘一声,最后,勉强地开口,「她……她跟我的时候就知道我结婚了……我和她是不可能的。」
  「你是这么跟她说的吗?」
  他一窒,面孔一阵青一阵白。「我没有亏待她,所有她用的、穿的,都是最好的。」
  她的苍凉感更甚。「你当养了一条狗吗?给她好吃的、好喝的就好了。」
  「妳……妳怎么这么说话!」他微恼。
  她挥了挥手,声音更形清冷萧瑟。「你走吧!我很累了。」
  「阿轻……」
  她撇过头,不想再理睬他。
  「妳好好考虑吧!人啊!还是握在手中的东西最实际,妳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不要再作不切实际的幻想。」
  直到听到他的脚步声离开,她终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一个接一个的浪潮打来,她再坚强,也是满身的创伤,没想到她最亲的人,也是逼迫她最深的人。
  地轻声低语,「妈,妳当初也是这样的煎熬吧!最后,妳做了决定,妳后悔了吗?」
  室内一片静寂,没有人回复她。


第七章
  日子还是一样单调的过着,翟律依旧不见人影。
  柳轻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的东西原本不多,但在这半年内,他却陆陆续续为她大手笔采购了不少东西,整理下来也是颇费时间。
  又是一个深夜,她兀自睡得香甜,作了一个美梦。
  她在一片碧海蓝天之中,天际蓝得没有一丝杂质,海面也是一片湛蓝,她驾驶着白色帆船,悠游在天地之间。
  海豚轻跃出海面,追逐着帆船,一摆尾,激起的浪花泼在她身上,她格格的笑了起来。
  突然,海面横生风浪,一片乌云密布,大海啸自地心而来,从深海中窜出一个怪物,张开大嘴要吞吃她……
  她尖叫,但声音却梗在喉头怎么也发不出来,一个庞然大物重重的压着她,她快窒息了,死在冰冷的海水中……
  她倏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发现是翟律狠狠的吻她,身体重重的压在她身上。
  「翟律,你干什么?」她喝道,用力推开他。
  趁他还没扑上来,她已翻身起床,阒黑中,两人的视线紧紧相缠,借着微弱的光线,她慢慢辨清他的样子。
  「过来。」他命令的轻喊,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尊贵。
  她蹙着眉,当不起了抗拒心,他的声音又硬了三分,「第二次,过来。」
  他看来不太好,商场、家族间的权力斗争并不轻松,而他像从战场上归来,一身的暴戾阴沉,隐约有硝烟的味道,他的暴躁压抑比上一次见面时更甚。
  虽说她的心情也不好,但她也不敢轻易再惹火此时的他。
  「你吵醒我了。」她指控。
  他挑眉,即便在黑暗中,她也能准确的感到他细微的动作。「我嫉妒妳,我已经一星期没睡觉了。」
  这是你自找的。但她识时务的没说出口。
  「怎么,妳打点好一切后路了?」他冷笑。
  他像窥伺猎物一样的窥伺她,知道她的一切动向,知道傲气如她,断不可能容忍他这样的行径,她一向爱自己。
  但可悲的,他爱她的程度远超过她爱他,这注定了他只能受制于她,即使他为此暴跳如雷,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她懒得装傻了。「我花钱如流水,我得确保我的经济来源无虞。」
  他该死,竟想坐享齐人之福,凭他这个念头,她就足以把他碎尸万段,所以,她对他越来越没有同情心,知道他哪里难受,她越往他要害里捅,非要他血流如注不可。
  他不让她好过,不放了她,那她也不让他好过。
  「很聪明。」他阴阴冷笑。「希望妳不要白忙。」
  他在暗示他能轻易的摧毁她这些小小的成就。
  她也是冷笑。「世界很大,总有你的手伸不到的地方,必要的时候,我不介意去任何地方。」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他慢吞吞的扯了扯领带,又脱了衬衫,露出结实健美的胸膛,并开始解腰带。
  她淡淡的说:「我今天很累,原谅我不能侍寝了。」
  「既然妳选择回到原点,那妳就不是我所爱的女人,而是我花钱买来的,我又何须顾虑妳的情绪?」
  很好!她惨淡的笑了,静静的躺在床上,两眼望着天花板,双手摊开、「你来吧!还是要我服侍你?」
  她感到床陷了下去,她被搂进一副坚硬如铁的胸膛里,感受到他的呼吸沉重而压抑。
  「妳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以为她这只是「闹」?一切都只是她在要小脾气而已?罢了,她懒得和他说
  她的沉默令他气恼更甚。「妳的自尊和骄傲就那么重要?即使把我逼进死地也在所不惜?」
  「如果我说我最爱的人其实不是你……嘶!」她倒抽一口气,如铁的胳臂勒紧了她的胸腔,压迫她的心脏。
  「妳再说一次!」
  「我只讲一句话你就受不了。」她忍着痛,一字一字慢慢的说:「如果是事实,你又会怎样?」
  「他是谁?」他的声音寒如冰霜。「说!」
  这个好妒又霸道的男人,她又痛又气的说:「我说的是假设,是如果。」
  他的手臂一分一分的放松,她略为动一动,被紧勒的地方痛得她龇牙咧嘴,只怕明天要瘀青了。
  「一个假设你就不能接受,如果是事实,你又会怎样?」
  看不到他的脸,但可以感到他的呼吸吹在她的耳边,面对一室的黑暗,她静静的说:「以后你的床上会躺着另一个女人,她是你合法的妻子,而我是世人唾弃的狐狸精,只要想到一生都要活得这么痛苦苟且,你不如现在给我一刀让我死得痛快。」
  「妳为什么要这么偏激?何必管别人的想法?」他的声音诱惑性感,在黑夜里听来像撒旦诱人的低语,又像毒蛇诱惑夏娃吃下红苹果的诅咒。「我最爱的女人是妳,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另一个女人可以取得和妳一样的地位。我的人、我的心,已经被妳紧紧的攒在手里了,为什么妳还执意去追求一个名分?」
  当强悍霸道改变不了她时,他又以温柔做攻势了,以她曾经拥有的幸福来说服她。他的意志坚如钢铁,当他矢志要做什么事时,势在必行。
  「阿轻,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妳,妳要什么我都可以为妳做到,如果妳不放心,我可以马上签合约,给妳一生都用不完的钱。」
  一个狐狸精能让男人为她做到这个程度,也算是罕见了,她苦笑。「我若是顾小姐,只怕会把你碎尸万段。」
  「她不会在乎的,『妻子』这个名分,可以为顾家带来空前的利益。」他继续说着,「不是每个女人都要得到爱情,除了妳,谁会要个男人挖心掏肺的对她。」
  她要的简单,也要的最多,她要绝对的忠贞,绝对的真心,以及义无反顾的矢志不渝,除了她再不能有第二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