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by紫袍客(攻对受一见钟情 努力追受he)-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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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罗藏为难了,“我……”
“啊,真是老糊涂了,我知道给您添麻烦,我这样的穷,又这样的老,连费用都可能会拖欠,真是抱歉,打搅了!”虎叔咳嗽,气喘,老的简直要死,王彻做鬼脸,顺便不露声色的亲吻罗藏的头发,罗藏这次急的脸红了,又急切,又羞愧:“先生,您不要这么说,我是没有问题的,只怕会耽误您,我……我只怕,我的水平太浅,您……如果您不介意,是没有问题的!”
“感谢上帝,我的孩子,您明天会来的对吗?您知道我要是到府上去,腿脚实在是不方便了!”
“啊,先生,您放心好了,我会亲自上门去拜会您的,请您不要说这样客气的话了,请您相信我,我会去的!”
“神保佑您,我的孩子!”
王彻从来不知道,二叔是救世主,不对,比救世主还要好!王彻想再把他的王氏舞蹈再来一遍,但是又怕得瑟大尽儿了出现破绽,罗藏会一刀剁了自己,拼命调整了状态,才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来!
罗藏的胸口剧烈的起伏,最后一把推开王彻:“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干嘛要虐待老人,你干嘛要雇用那么老的人当佣人?你难道做一点点的好事都不行吗?”
小抱真生气了,这次把王彻顶在柜子上,直逼他的脸:“你这个该死的,你有那么多的钱,你有功夫来拿我寻开心,就不能去回家照顾照顾老人吗?”
王彻委屈的说道:“小抱哥,你放开一下下嘛,你用你那天真的脑袋想想看,如果我们都因为老人年纪大而不雇佣他们,他们岂不是更没得赚,那么岂不是会更凄凉?他们虽然老了,可是因为种种原因还不想把自己当老人,他们还想赚钱,如果每个人都这么想,啊,他年纪大,不用他,这是积德行善,那么老人会一整天的风里雨里的赚不到,那样,你想想,是做善事吗?”
罗藏那黑曜石似的大眼睛打着疑问和困惑,可是手却慢慢松开了,而后睫毛缓缓的吹下去覆盖住眼睛,他最后垂下头,无力的坐到一边,不说话了,王彻最看不得罗藏这样,简直单薄的像只小羊羔,王彻过去,捧起他的脸,拨开他的头发:“好了,乖乖,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是三生有幸,善良,敏感,不放弃爱,不放弃自省,不放弃自己干净的身心,高兴点儿吧,我们能做的虽然很少,但是,起码可以让身边的人感到幸福!你看你可以教他写字,我可以给他微薄的薪水”
罗藏抬头看着王彻,说真的,罗藏从来没见过这样英俊的人,从眼角到眉梢,从头发到下颚,都完美的让人觉得是上帝费尽心思的作品,他虽然有些精神问题,一时明白一时糊涂的,一时天使一时恶魔的,但是,罗藏觉得自己真的不讨厌他!
两个人对望着,时间在这一刻几乎都变成了粉色的时针,而且把滴答声变成淫靡的喘息,王彻一直控制着自己,可是,王彻可不是天使,他被罗藏抬起的头,温柔的气息,甜美的嘴唇给诱惑了,嘴唇靠近罗藏,罗藏则在灯影里像水仙花少年般的闪耀着光华,可是,两个人几乎同时清醒了,因为那老式的座钟敲时间,气喘吁吁,不合时宜,的响个不停,罗藏惊慌的像个处女,一把推开王彻,低着头,跑到画架前去乱画,王彻则用他那缠绵不断的,让人昏眩的眼神看着罗藏,越看罗藏越窘迫,最后,王彻决定放过他,去翻那些书籍,罗藏的脸色才算好看了些,不过,直到睡觉,罗藏都不肯再和王彻说一句话,直到天明……
有人是天使
罗藏的别扭一直闹了整晚,一直到睡醒了,也不肯理王彻,自己跑去上工,因为要做一个展览会的广告宣传模型,罗藏有机会来到阿奇的工作室,那是一间好大的类似厂房似的地方,透明的玻璃顶子,里头有生活必须的所有物事,甚至更为讲究奢华一些,阿奇绝对不是那种落魄的艺术青年,他来自单亲家庭,父亲是个最恶俗的商人,母亲是个游历于各国的艺术家,他们很早就离婚了,阿奇跟着母亲,可是,母亲并不怎么管他,父亲在几年前去世,给他留下一大笔钱,阿奇对金钱没什么概念,所以,耗费巨资在这里成立了一个工作室,这简直让人眼红,罗藏坐在那阔气的白沙发上,阿奇有些紧张,态度仍旧不咸不淡的:“你喝什么?”
罗藏摇摇头:“你随便吧”
阿奇给他了一杯柳橙汁,罗藏端着杯子欣赏阿奇的作品,这里,除了罗藏;倪倪,社团的任何人都没有来过,倪倪经常来,阿奇不讨厌倪倪,现在倪倪则自己拿着啤酒四处乱晃,罗藏发现阿奇的作品大多数都不用天然的光,他不喜欢任何天然的东西,他喜欢那种形象化的,理想化的,唯美的东西,他把一切都用一种近乎空灵的方式重新诠释,阳光,水,花朵,人物,罗藏很清楚,阿奇具有一流的意识,一流的艺术梦想,可是,不具备一流的艺术表现力,这让他的作品打了折扣,罗藏长久的驻足在阿奇的一副《广场》的作品前,阿奇用一种晦涩艰深的笔调,表现了广场的市侩和烦乱,还有人与人之间在广场那样大的空间里便面拥挤而又实际远离的虚伪,整个画面用的是那样灰暗的笔调,罗藏叹了口气,阿奇,一直近乎紧张的注视着罗藏,是的,阿奇在乎这个人,从第一眼看见他开始,从来没见过这样从容,干净,让人如沐春风的人,阿奇喜欢罗藏,可是不会表达这种喜欢,所以,对罗藏比对别人更刻薄!
阿奇过来,“怎么了?你不喜欢?”
罗藏笑了:“为什么不让人看到希望?你在广场这么久难道只看到了这些?没有一点希望?每当黄昏日暮的时候,老人小孩,男人女人,他们在光线里徜徉,难道你没体味到哪怕一丝丝的和平与感动?”
阿奇倔强的一转头:“哼,真是怪想法,那怎么会是艺术,那简直俗不可耐,艺术是要超越人的梦想,把最纯粹的,最真实的东西表达出来!”
罗藏笑了,不再说话,自己的看法可能受到义父的影响更多一些,义父可能受俄国的艺术熏陶更多一些,用笔用色更稳重扎实,和阿奇这样空灵跳脱的思维不太一致!
这个阿奇有些让罗藏想起王尔德,王尔德入狱之前就是这样唯美的一个人,不喜欢任何自然的东西,甚至胸前配搭的鲜花都要涂抹一层绿色,以遮盖它本来过于刺眼的色调,王尔德那时候富有,年轻,罗藏看过他的一副相片,半长发,拿着一本书,眼睛里有种脆弱的,空灵的,目空一切的,易碎的艺术气息,当他住进监狱把这一切都打碎了,写出了着名的《雷丁监狱之歌》才使得他成为真正和他的名字匹配的人,罗藏觉得,总有个人,或者有件事会成为阿奇的监狱,那样,他就超越了,把梦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了!
阿奇见罗藏不语,只是发愣,也不说话,更发愣起来,倪倪和阿奇的猫玩儿了一会儿,实在无聊了,“好啦,你们两个笨蛋,干什么,在比谁更像雕像吗?动工啦!”
两个人才醒过来,一起工作,三个人忙了一整天,可是,还是没有干完,罗藏想着安顿家里头,还应承了虎叔去教习书法,不由得有些焦躁,倪倪接到了主办方的电话,请她去会场,倪倪先走了,这边留下罗藏和阿奇收尾!
王彻打来电话,“喂,还要多久?你给我乖一点儿,不要胡思乱想的!”
“你滚一边儿去!”
“我照顾爷爷和顺喜吃晚饭,而后我们一起去我家!你有意见吗?我把手机给顺喜留下,如果,他们有事会打给我们!”王彻转移了话锋,罗藏被顶的没脾气,胡乱的收了电话!
阿奇看着罗藏,没说话,但是有些赌气的去用砂纸打磨一块木板,结果手被搓破了,‘哎呀了一声!”
罗藏赶忙过去,“怎么了?”而后执起阿奇的手,把流血的手指放到嘴里,阿奇的手指纤细美丽,像女生的手指一样,罗藏放开他,认真的说:“你小心一点儿嘛,若是这里没别人谁来照顾你?”
阿奇慢慢的拨开罗藏低头认真检查他伤口而滑下来的头发,“罗藏,你是在关心我吗?”
罗藏抬起头,正巧遇到阿奇的目光,这儿家伙的皮肤细滑白嫩,简直比女孩子的皮肤还要好,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整个脸庞像女孩子一样细致的让人不忍心碰一下,罗藏愣住了,阿奇的眼光中忽然泛起一点水波:“罗藏,从来都没有人关心我”
这个怎么回答,罗藏不会,阿奇慢慢的贴近罗藏,胳膊揽住罗藏的脖子,罗藏比他要高一些,身材也更加的矫健,阿奇的身体柔软纤细,靠近的时候像个女孩子,身上的香水儿味也像女孩子,他的手伸进罗藏的衣服里,抚摸罗藏的腰,罗藏觉得难为情,可是就是下不了狠心推开他,阿奇得到了鼓励,嘴唇亲吻到了罗藏的下颚,罗藏梦醒,但是只是用手挡住了阿奇继续前进的嘴唇,阿奇愣住了,眼睛里是受伤的光芒,几乎立刻推开了罗藏,可是罗藏攥住了他纤细的胳膊,笑着把他拉回来,阿奇气愤的说道:“怎么?你想羞辱我吗?”
罗藏真诚的看着他,拉着他去找工具箱,用创可贴给他粘住伤口,拉他坐下:“阿奇,如果要取暖,我是个不错的对象,如果要游戏,因为我尊重你,所以,才会选择放弃而不伤害你……”
阿奇看着罗藏别过脸去,罗藏却托住他的下巴,像对小孩子一样:“阿奇,你的人生需要的不是相互取暖的伴儿,需要的是一个使你落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