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裙-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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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月春嗔道:“我此时就要你掏出来看看,红的还是黑的?”
“月春,你惹我冲动了,我要变成少男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作掏心挖肺状。
钟月春慌了,“别,别像个小孩似的,我信你,行了吧。子昂,我真不想离开你,我要你亲口对我说……”
她扑倒在他怀里,仰着头要他吻。
“我爱你,生生世世,你是我的小妖精。”
他像鸟儿在她脸上啄她的眉眼鼻口,一片片花瓣展开了。
“好了好了,你的身体授之父母,春节应该与父母团聚,天伦之乐谁不盼望。回去吧,我们很快也要重聚,春节我也要回京看父母。”
“子昂,你什么时候才敢带我回家见父母。京城我还没有去过。”
“这个,等春节之后吧,五一,我们一起回京过黄金周,行吗?”
“哎,太遥远了,那时说不定你又爱上一个比我更年轻漂亮的女孩了?”
“月春,谁还比你年轻漂亮有才情,你不要把我想像得像个花心男人似的,我一直是个专情的男人,我与杨敏从大学恋爱到留学回来,七八年一直很好,但她还是离开了我,我心中一直有她,她也是个好女孩,直到认识了你,我才努力去忘掉她。我是一个事业心很重的男人,对儿女情长也许不像一般男人,所以有些时候怠慢了你,你可要原谅我。”
“你那么优秀出众,哪个女孩在你面前都很自卑,我也觉得我配不上你。也许杨敏离开你,正是出于这样的心态,她选择出国深造,是要在某些方面拉近与你的距离,说不定她回来时,又会找你。”
“不会了,一个女人一旦离开了一个男人,是不会轻易回头了。每个人都有自尊嘛。月春,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我也不小了,现在只缺一个温馨的家了。”
“哎呀,那还有三四年,好遥远啦,你能等我那么久吗?正如一位诗人所言,在这个号称十倍速的时代,3个月就如狗的一生那么漫长。”
“真正相爱的人,不在乎时间长久,愈久愈弥新,像一坛陈年老酒,醇香甘甜。那些耐不住寂寞经不住爱情考虑的人,只能是昙花一现过早凋萎,不会获得真正的一生之爱。”
“哎呀,子昂,说虽这么说,但我真想现在就结婚。我已20岁了,过了法定结婚年龄。现在在校大学生也准许结婚了,子昂。”
钟月春的眼神迷离而充满了光亮。
戴子昂吻着她:“如果你认为我是你的终生,你考虑好了,我们今年就结婚,行吗?”
“真的?”
钟月春从他怀里兴奋地跳起来,抱着他的脖子,定定地看着他:“十一,我们就结婚。好吗?我太想结婚了,结了婚,你才完全是我的。”
“现在我不是你的?”戴子昂捏着她小鼻子问。
“不是,现在你只有二分之一是我的,还有二分之一是别的女孩的。只是那个女孩还暂时没有出现。”
“你真是个小妖怪,好吧,我会给你一个全身,给你一个满意。五一,我们回家订婚。十一,我们金秋婚典。”
钟月春在戴子昂的承诺下,幸福像花儿一样开放,她可以放心地回家了。
今夜的世界只属于他们。她与戴子昂一起牵手演奏着一曲曲快乐的爱的乐曲。一会儿是缠绵低回的钢琴曲,一会儿是爵士鼓手狂乱的鼓点和吼叫。和李东阳在一起,她只能感到疯狂,与戴子昂才觉得自己把生命都交给了他。这一切混在一起,似乎是刻意将他们的内心世界坦坦荡荡地暴露在对方面前。
“月春,明天,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不了,你忙你的去吧,我与叶文贤一起坐车回去。就当是一次旅行。”
钟月春心里明白,李东阳说了要来学校接她们回去,她怕二个男人碰到了一起。她这次回去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与李东阳好好谈谈,他们的关系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她要选择自己的新生活。决心已定,钟月春也感到一身轻松。
第二天,李东阳果真坐火车赶过来了。
钟月春见了他,再也没有以前那样狂热的激情了。她心里已装满了另一个男人。虽然李东阳给予她的有快乐有欢笑,但不会有结局。只是她年少懵懂之时所经历的一段别样的情愫。现在,她已日益成熟了地,她再也不需要这份无知无畏的恋情了,她要的是一个能终生相守的男人,只有戴子昂才是理想的对象。虽然想到与已是年轻富豪的戴子昂结婚有些近乎梦幻,近乎海市蜃楼。但毕竟实实在在,就在眼前。而她还是身不由己地与李东阳一起走进了一家酒店,任由李东阳开了房,将她放倒在床上,任由饥渴得如饿虎的李东阳在她身上像一个少男狂野地动作。她闭上眼睛,像上次一样把他当作戴子昂,她的激情也自然而然地调动起来,如同一个妓女任由嫖客在身体里释放,她很欣慰自己找到了一条解决尴尬的方式。回去后要是李东阳这样,自己就把他当作戴子昂来对待好了。她已顾不得与李东阳的感受了,直到他满足地瘫软在自己身上。
钟月春看了看沉醉在床上的李东阳,这个男人的身体还是蛮耐看,并没三十大几岁的男人臃肿的体态。有一得必有一失,自己就是图他的才华。
他早对她说过,“你只有尝试过情人这一关,才能真正成熟起来。你要想写好文章,不了解人怎么行?你靠什么感受把你要写的人物丰满起来?就靠他们纯洁的情感生活写不出深刻的文字。现在你在采访写作这类情感文章上一定深有体验吧?”
是啊,女孩不经过情感的风风雨雨打磨就很单薄、苍白、毫无色彩。现在自己才渐渐成了一个完全的人一个有思想的人一个立体的人一个对社会生活有了一定深刻认识的人。她又犹豫了,不知道怎么向他开口。
她下床去了卫生间给戴子昂打电话说自己已坐在火车上了,只有安抚好了戴子昂她才能放心大胆地对付李东阳。李东阳看来今天是不会带她回去了,要趁这难得机会享受久违的肉体之欢。她回到床边。给他点了一根烟,就躺在他身边给他讲这些时调查采访中的一些趣事,讲叶文贤的家庭变故。
李东阳叹了一口气:“叶文贤是个坚强的女孩子,命运对她太不公了,她在有一个爱她的赵大海支持她,也许经过了这些不寻常的命运打击,她会很快成长起来,自古磨难出少年,将来她一定会很有出息。天将降大运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劳其筋骨。月春,你把她与赵大海约出来吧,我们吃一顿饭。”
钟月春给叶文贤打了电话,说李东阳来了,接我们一起回去。
叶文贤笑了,“还我们呢,你也不害臊,好意思说出口,一个人占二鸡窝,你那个东东能容得下二个?”
“文文,你说话越来越像个妓女,是不是做了几天鸡就不会做淑女了,整天洞呀洞,老鼠正在你家里打洞吧?”
李东阳在一边听不明白,“什么洞洞老鼠?你们说得我一句也不懂,整个一新新人类语言。”
钟月春坏笑道:“你别听,我与文文在说她家里正有一个老鼠背个包裹往一个洞里一会儿钻出来一会儿钻进去,害得文文尖叫。”
叶文贤在那边听了,吓了一跳,“李东阳在你身边,你怎么不早说,他才是老鼠背包裹哩。”
钟月春要挂电话,“不聊了,说正经事,李东阳请你们过来吃饭,过来吧,带上你的宝马过来。”
“他昨天出差了,还没回来,好吧,我一个人先过去,你什么时候回去?”
钟月春扭头问了李东阳。“明天下午吧,李东阳还有点事要办。”
李东阳看着她满意地微笑。
赵大海昨天向叶文贤请了假,他又背着她去作案弄钱了。他想多弄一笔钱过年,他还要给一笔钱叶文贤家里。给自己父母姐姐家寄钱是不可能了,那样会被警方发现线索。他要舒舒服服衣丰食足地与叶文贤过个快乐温馨新年。
饭时,李东阳与钟月春才知道叶文贤暂时还不回去。
钟月春眼睛睁得老大,“文文,我好羡慕你哟,过年也厮守在一起,不腻呀你们?”
叶文贤看了李东阳:“你不也一样,李老师接你回去哩。李老师,过年时我会与赵大海给你拜年。”
李东阳高兴地连说好好,边吃边给叶文贤交代清了写作的主线及有关事项。在写作中遇到不清楚的地方可上网讨论。
吃到中途,叶文贤的手机响了,赵大海打来的。叶文贤要他马上赶了过来。
李东阳又叫了几个菜,二个男人在一起喝了一些酒,然后四个人上街看夜景,冷风嗖嗖。他们又去歌厅唱了一个多小时的歌,凌晨才分手。赵大海说好明天送他们回去。
叶文贤每天在家里专心写作。赵大海可苦了,白天他要装作按时上下班,开车到另一个城区网吧上网玩传奇游戏或与他在网上认识的一个叫一阵清风的女孩神聊。他的网名叫一夜情,但这个一阵清风说就是喜欢玩一夜情,多次要与他见面,但他始终不见面,还说自己是丑男变态狂,会见光死,不敢与她见面。惹得一阵清风更加疯狂地爱上了他。他又说,我是一个六十多的老玩童,你才十几岁的小孩子,不可能。哥德说二十几岁的爱情是幻想,三十几岁的爱情是轻佻,而人到了四十风才明白原来真正的爱是伯拉图式的爱情。一阵清风说没灵的肉叫手淫,没肉的灵叫意淫,爱情必须灵与肉结合,爱情是二个人共同投入彼此靠拢的活动,所谓伯拉图式的爱情根本不存在,那是虚伪的东西。一夜情却经常建议他们只做精神恋人而放弃肉体欢娱。一阵清风却需要与他有肉体欢娱,倒是精神那部分,对她来说全无所谓。赵大海终于被一阵清风缠不过,就在一个月前与她见了面,还只是一个17岁的女孩子。赵大海想到叶文贤对他的总总好处,最后还是退缩了消失了。这几天一阵清风放了假,又追着他要见面。赵大海答应了这个痴情的女孩子,说情人节我会给你一个惊奇。
赵大海中午准时下了线,回家给叶文贤做饭,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