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爱 作者:青末凌(晋江2012.07.31完结)-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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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又是一阵放浪的大笑,狭长涂黑的眼睛上下打量囡囡,“我可是漂亮的女鬼。哈哈,我叫妖精,你叫什么?”
囡囡停止的叫声,躲到门框边。
妖精轻笑几声,迈着小快步走进屋子。室内瞬间大亮,妖精涂红的指甲还放在开关处,细眼扫了一圈,然后双手抱胸,慢悠悠走到囡囡面前,“呦,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屋啊,我倒是没看出来嘛,老四呢,快叫他出来见我。”
囡囡摇摇头。
妖精漂亮的细眼斜睨,“别想哄骗我,这点小伎俩在我这里讨不到好处。”又走过来,挑起囡囡的下巴,“长得不错,对得起我,呵,就不知道老四喜欢你什么!你给我说说?”
囡囡打掉了她的手,闪躲一边,她怕她,从第一眼开始。
妖精对囡囡的抗拒毫不在意,只是用手指指着头,扬起细长的眉毛,“你看起来不舒服?”然后她熟练打开手袋,拿出烟,点着,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一直在笑,末了,“不给我倒杯水,呵呵,这点待客之道也不懂?对了,老四跟你说他去哪了?”
囡囡还是摇头。
“是嘛!”她突然笑得很开心,“这还差不多。你跟了老四多久,他平时怎么对你的,他的老二是不是特好使?”
呃,她在说什么?囡囡万分不解的看着这个可怕的女鬼,她甚至觉得血红的长指甲瞬间就会穿透她的皮肉挖出心脏吃掉。
“哈哈哈!”女鬼阴阴笑起来,胸前的两块肉剧烈的抖动着,仿佛随时都可能挣破而出。囡囡咽唾沫。
噗嗒噗嗒,女鬼向她走来,朝她喷了口烟雾,咳咳咳,她被呛到了。
女鬼手夹烟在她面前晃弄,又拉着她的头发玩,说,“老四的口味真是越来越特别了。”
囡囡咳一会,见女鬼靠自己这么近,便一把推开了她。
“呦,力气还真不小。”妖精掸了掸,挑着嘴角笑着坐回沙发,“不逗你玩了,老四什么时候回来,我在这里等他。”
第十四章
妖精没有等到老四,老四是凌晨四五点回来的。
他带着小布点去宁山水库钓鱼,呵呵,茅草屋山庄的老头游玩回来,酒逢知己千杯少呀,两人痛快喝了一宿。
老头去婺源玩了。
老四纳闷,早过了看油菜花的季节了。老头高深地说是去寻一个故人。
当即老四来了兴趣,给老头灌了不少酒,愣是没打听出一点半点消息。这老头闷骚归闷骚,嘴巴挺紧,只要他乐意的什么都会说,反之,撬开他的嘴也没用。
好吧。他老四也不是没见识的人,谁年轻时没点荒唐史让老来悔恨悔恨怀念怀念。
两人喝着酒,老头突然拍着老四的肩说,“年轻人,你还放不下?信则有不信则无。”
呵呵。
老四喝了口酒目光深远。当年,在他还在初二时,放学碰到个秃驴,自称得道高僧,老四想这人准时骗钱的,本想戏弄戏弄秃驴,谁知秃驴口出狂言,说他,“天煞孤星。”
放屁。年少气盛,差点没揍这个死秃驴,现在想起来真是悔地肠子都打结了。
不想在这一年,秃驴一语成籖。他老四成了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人,甚至跟着他的兄弟一个个都归西了。
老四差点掀翻了地球要找秃驴算账。
老头看了一眼,又说,“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呸。他老四从来不信命,命运这东西下都是有些人吃饱了撑着没事耍着人玩的,你要真信了,便是上了人家的当,反倒成全了别人的名声。
老四仰头灌酒,何以解脱,唯有杜唐,与老头敬酒,喝完便砸,“□大爷的天煞孤星!”
夏日的凌晨四五点,天已大亮。
老四从冰箱里拿了矿泉水,没睡意,在客厅坐了会。小布点汪汪叫,摇着尾巴兜兜转圈,“嘘,不要吵。”
小布点抬着头,在老四的脚上撒了泡尿,然后等老四凶神恶煞,它快速跑进囡囡的房间。
“喂,你这个小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布点跳上囡囡的床汪汪直叫。
“呵呵,看你还往哪里逃!”老四猛地翻起毯子打算裹住小布点,不想这小东西甚机灵,逃到床底下直叫。
突然,老四发现不对,他明白了小布点的意图。疯丫头不见了,房间没有,客厅没有,厕所没有,大清早的去哪了?
又或者昨晚他出去之后她也跟着出去了?呵呵,她还真会给他找事。
他从走道的独立摄像记录里翻找昨天的记录,话说,他所在的小区都装有摄像头,但是并没有涉及每家每户,也不是360度无死角,老四自从买下这个房子,就在门口去安装摄像头,以备不时之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是有道理的。
画面里出现的女人不是妖精还是谁!
想起这个女人有段时间没有打电话了,不知耍什么把戏。
“喂,妖精你给听着,不管你现在在哪里,立刻马上来见我!”
妖精不急不缓,“呦,这是刮得什么风,老四你居然想见我,可是对不起,我现在有事走不开,你要是真想见我,就自己来找我!”
嘟——电话挂断。
听到外面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妖精放下手中的电动回头瞅了墙角的人影,“真没想到你还挺有用!”
她卸下了头发,用手梳梳,慢悠悠去开门。
“呦,老四你这么急着见我,是想我了么?”
老四粗眉蹙拢,目光平视,挡开她的手,“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她侧身,透明的吊裙,没穿内衣,三点若隐若现,“进来啊,怕我吃了你?”
老四没话,大步迈了进去。
砰,关了门,上锁。
老四大眼快速在四周转了一圈,没人,“那个女孩在哪里?”
妖精点一支烟,靠着墙摆着姿势,“她是你养的情人?”
“不关你事。”
“这样,不关我事?呵呵,那你请便,我去洗澡。”
“妖精!”老四抓住她手臂,她低眸一笑,缠住老四的脖子,“老四,你知道吗?你这样叫我的时候特有魅力,妖精,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要把我吞进你的肚子里。老四,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我多久没仔细看了。”
妖精手蛇一般滑过老四的脸,胸膛,慢慢下游,老四推开了她。
妖精倒在沙发上,“老四,你不能这么对我。”
“妖精,不要糟蹋你自己。我老四不值得。”
妖精脱了吊裙,一丝/不挂,“值不值得是我的事,上不上我是你的事。老四,我要你。”她走上来抱住老四。
窗外一阵风,窗帘沙沙作响。
妖精赤身跌坐在地,眼中带泪,“老四,你是不是男人,我叫你上/我。”
老四面无表情,朝着窗帘阴影处,“疯丫头,风大,把衣服捡起来给她穿上。”
暗处的有人影动了动,囡囡矮身出来,睁得惊恐地眼睛茫然看着他们。
“衣服给她捡起来。”他用眼神示意,囡囡在他的眼神逼迫下诺诺照做,并把衣服放在那个妖精女鬼身上。
女鬼红指甲深深嵌进她的手里说,“你好狠。”
不知道怎么了,她感觉自己着魔了,看着女鬼的眼睛忘了叫喊,甚至忘了疼痛,女鬼的双手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血红的嘴里不断张合,她听不见说着什么。
女鬼想要吃了她,一定是了。
她很害怕,脑子里嗡嗡的乱吵,眼前甚至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隐隐有光线照亮,是一条窄窄的走廊,有一张床慢慢推过来,好像有个人。她半阖着眼,视线渐渐模糊,哪里来一个声音,“囡囡”,光线暗下来,一片漆黑。
“老四,我要和你打个赌。”妖精翘着二郎腿,细指夹烟,窗帘处透进一道阳光,忽明忽暗,看不清神色。
老四驻步,坐到妖精对面。
妖精托住下巴,微微侧头,“我从鬼难缠手里以你的名义买了块石头。”她竖起三个手指头。“我要你赌里有没有,如果有,归我,如果没有,这石头的钱你替我出,怎么样?”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衣,别人赌的富贵,而她。妖精深吸口咽,沁凉的尼古丁瞬间安抚了她脾肺的焦躁,她了解老四,老四这个人生都是赌来的,无赌不欢,只要你的筹码够大,够吸引他的眼球,他一定奉陪到底。
当她第一眼看到这个石头,哦不,是听到这块石头,她就起了这心。她要用这个块石头来赌,赌老四会不会上她的床,赌老四会不会将她放心上,赌他们会不会纠缠不清最好理也理不开。
呵呵。
而她的筹码是,她死去的男人。这一点老四清楚,妖精吊起细眉,横一眼倒在地上的傻女孩,有意味的重复,“怎么样?”
老四哈哈大笑,定睛,“三百万我出。”他赌,妖精眯拢了眼睛。
“妈妈!”囡囡突然坐起,浑然不知身在何处,大口吐着胸中的浊气,目光空洞,脑海里渐渐浮现各种画面。
啊,她跳下来床,到来客厅,桌子底下,沙发下,厕所、呃,老四的房间,床底下,柜子底下,都没有。她挠着头,皱起眉头,奇怪,难道自己看错了还是自己做梦了。
不对呀,她手上有明显的抓痕,长长细细像根红头发,模样看着好吓人,囡囡呲呲牙,疼。她又动了动脖子,更疼。这妖精女鬼,嗯,是了,很可怕,以后看见她要躲着她。当然,最好她不要再出现了。
她歪着脑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走到冰箱跟前,打开,拿出冰水,又拿了些红红、绿绿的记不得名字的水果啃,啃一个又一个,想想再吃一个,于是,她干脆坐在冰箱里,一边吹冷气一边吃,嗯,感觉挺好的。
“狗狗,要不要?”
“汪汪。”
她招手,狗狗闻了闻,趴下,仰着脑袋看着她,像个忠诚的武士。
过了一会,眼前笼罩着一个好大的阴影,隐隐预感,可她不愿,狠狠咬了口紫色多汁的果子,闭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