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遇见你 作者:南有嘉鱼(凤鸣轩2012-08-24完结)-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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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人的脸庞变得模糊不清。
她觉得这样的晨亦哥哥变得陌生起来,那个充满阳光一样的晨亦哥哥怎么也成了爸爸身边那些俗气的人?每次见到那些人的时候,迎面而来的
全是酒味夹杂着刺鼻的烟味。
她立刻跳的远远的,她讨厌那样的味道。
可是在机场的时候,她怎么没问到呢?
难道晨亦哥哥是最近才抽的??
可是晨亦哥哥为什么会抽烟呢?她还记得,有一次妈妈带着她去看望一个怀孕的阿姨,跟她说了很多的注意事项,特别是远离烟,对孩子有很
大伤害的。
晨亦哥哥……是医生,他不会不知道啊,而且……抽烟也是伤害自己的呀!
她看着他抽完了第一根,然后拿出第二根,正要点燃的时候,段晨亦有所发觉的转过头来看见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将烟放回兜里。
“怎么了?”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温柔,只是眉宇间藏着一丝疲惫。那疲惫似乎是从他的内心深处升上来的,他整个人看上去很苍老。
她嘟囔着嘴,小脸有些哭丧:“屋子太大了,我不知道阿姐在那间房里?”
“在二楼,右手边的第三间房间里。”
“哦。”她立刻转身跑进屋子里,轻手轻脚的上楼去。
当她打开门的时候,眼睛有些微热起来,那个熟悉,却有着陌生的漂亮脸颊的人躺在床上正在酣睡。
要不是晨亦哥哥把阿姐的照片发个她看,她绝对认不出眼前这个人。
就像是电视剧中古装片里那种飘尘脱逸的仙女,有着红润俏丽的脸,赛雪的肌肤,浓黑的黛眉,细密长长的睫毛好似飞舞的蝴蝶往上翘起,细
巧挺秀的鼻梁,胭脂般的嘴唇。
嗯,也不对。
阿姐还要美上很多。
她走过去,蹲下身来,手抚摸上阿姐圆滚滚的肚子。
凑近去,努力的压抑着喜悦轻轻地说着:“宝宝,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你的姨妈……溦溦姨妈。”想了想,还是报上自己的名字。
真神奇,圆圆的肚子下面竟然蕴藏着一个小生命。小手,小脚,小头,小屁股……总之,哪里都小。
她实在是高兴极了。她看着阿姐的脸,紧闭着的眼睛,蛾卷的睫毛上凝结着晶莹的物体,她挪了挪身子凑近仔细一看,晶莹的物体从眼眶里缓缓的流出,眉头簇拥在一起,纠结着。胭脂般的嘴唇微微的开启,发出低喃的声音。
阿姐是梦见宝宝了吗?在和宝宝说话吗?
于是,她贴近耳朵,屏气凝神的听。
“夜翎……夜翎……夜翎……”
一种很眷念,很不舍,透露着悲伤。
她像是被这种声音所感染,鼻子也有些酸涩了起来。
夜翎?
阿姐给宝宝取名叫夜翎吗?
段夜翎?——真好听!
不过,这个名字听着那么耳熟呢?
168。chapter17 哀叹…第168节
你有没有试过,当一个你爱到骨髓里去的人,站在你面前和另一个人甜蜜的笑着,她的笑容就是一把锋利的刀从你身后刺入贯穿整个身体。
疼得,却不是身体,而是早已破碎成一地的心,被碾成了粉末,再也无法聚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别人笑拥离去。
伸手想要抓住一片温暖,指尖摸到的却是空白的空气。
而唯一留给你的,只有胸前那把曾今被她握过的刀……
“E城那边的建工企业,王朝已经收了下来。同时还有B城、K城、F城的一些电子产业和旅游行业。王朝这两个月的来收到很多英国那边邀请函,另外……还有韩氏企业的韩董事长亲自来找过你。”
秘书汇报着两个月以来的状况。
骆夜翎所有的一切,在韩彻夜的计划下,我已经拿到了1/3。
我坐在椅子上,翻了翻手中的行程表,忽然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韩彻夜将对我的怨恨发泄在了他的身上,自从他拿到了U盘后,手段阴狠的往骆夜翎的分公司出招,搅得乌烟瘴气后让我来接手。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总裁。”秘书拿过计划书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总裁……您面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我捂住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肚子,淡然处之,“可能昨晚没睡好。还有什么事吗?”
“骆氏企业的骆总昨晚突然住院了,您要不要亲自去看望一下?你刚接下了他公司大部分的产业……”
我挥手打断她的话,“你还有事,你先出去。”
她也没见的被我打断后面红脖子粗:“那我出去了,有什么事情,您叫我。”
“……等一下!你……送一个水果篮去,里面只装橘子,顺便……跟他说,祝他早日康复……”
肋下一个猛然的抽搐,沉睡的疼痛再次传遍四肢百骸。
“行了,你出去吧。”我无力的捂住肚子,声音夹杂着烦躁把她给轰了出去。
这种痛,痛到肝肠欲断——
四肢分解——
你看见那一篮子橘子,会怎么样?
一定是愤怒不止,全部把它们扔出窗外。
你痛得不是身体,而是心。我痛得是身体,而不是心。
这样来伤害你,让你痛——至少我会得到一点报复的快感。把你网在温柔乡里,每天你一天比一天坠落得更深,好不容易放开你,等你出来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即将一无所有。
是慌乱?是恐惧?还是怨恨??
……………………
我咬着手,低低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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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珈……彤珈……你真好,我们就这样抱着,直到宇宙洪荒……”
“彤珈……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宝贝,放松,你好紧……”
“你全部都是我的……所有所有的一切。”
“小馋猫,你咬上隐了……”
“今晚收拾不了你,不让你尖叫着求饶,我就不要男人……”
“小馋猫,你这么能吃?怎么不把桌子饿啃掉?”
“彤珈……我骗了你,你也骗了我,从此我们谁也不欠谁……”
他独自的叹息,低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猛然的惊醒过来——
周围,一片灰暗。
盖在身上的被子湿软一片,浑身黏黏的,我伸手摸摸脸,是汗水?还是泪水?
早已分不清——
他餍足、蛮横、戏谑、喜悦的脸,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慰,哑声的低哄,醇厚的低笑,炽热的大掌覆盖在我身体每一处的摩擦。
脑海里疯狂的出现我们一次次欢爱的场景——
无论是痛苦的,甜蜜的,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清晰的浮现在我眼前——
然而,身边却没有一个人。
没有醒来时,看见他望着我快要溢出的柔情。
没有他躺在我身侧的温暖。
没有他的呵护备至。
没有他的体温。
什么也没有——
恐慌之中,身体里的某一种重要东西被抽离。甚至来不及疼痛。
被取代的——是惊慌。
我掀开被子,冲进洗浴池中,打开喷头,冰冷的水逐渐压抑了身体的燥热,内心的渴望。
刺骨的水像针尖一样刺在我每一处的神经上——
麻木的每个毛孔都痛。
“你做什么?”
围帘被拉开,一张浴巾牢牢的将我裹牢,从池中抱起来。
“这么冷的天你疯了?怎么用冷水淋自己?”
是啊,我疯了。
满脑子里都是他——
我流落在那个岛上,是为了什么?
我不能成为我自己,是为了什么?
我伤得体无完肤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难道两个月的时间就能把我所受到的全部痛苦都磨灭吗?我为什么要为了他来折磨自己?
当初不是计划好将他困在自己编织的网里,让他一点一点的沉沦下去。在他快要失去一切的时候,放开他,用最残忍的方法抛弃他。
然后看着他一无所有时表情会是什么样子。
再拉着他的脚一点一点的拖进地狱里,把他踩在脚底下。
“小鱼,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段晨亦将温暖的大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我从裹得厚实的被窝里抽出手紧紧地握住他,“我们结婚吧。我下个月就结婚,好不好?”
“你怎么了?”段晨亦似乎察觉到什么,“你的脸色很不好,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我不去!你答应我,我们下个月就结婚好吗?”
我害怕了,我害怕自己在为他编制温柔网的时候,自己也陷进去了。
那张网,网住了他,如果也网住了我,以后的路怎么走?
卑微的瞿找他,求他原谅,告诉他我爱他,一直一直爱的人都是他,伤害他是因为我过不了内心的那道坎。
求得他的原谅?我们重新开始。
不!不可能了!
他已经知道了,他恐怕已经知道是我一口一口把毒喂到他的嘴里,用最缠绵的方法让他吞下。
橘子不能与兔肉同要食。
是我杀要了他,是我要他死,是我要他痛的——
这样的我,根本不能回到他的身边。
“纭希!纭希!听说你将和骆总好事将近了?骆总的企业已经被乐氏王朝收愿意购了接近一半,你也嫁给他吗?”
“纭希!你刚捧获了威尼斯最佳女主角,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骆总,是否是奉子成婚?”
“纭希?纭希!你和骆总打算在什么什么结婚?你以前就透露过想做六月新娘,是不是明年六月结婚?”
电视机上,一大批娱乐记者围住前往将要前往某地的伊纭希。
她一身白色长裙,披肩的长发随意挽起,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