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都市小说电子书 > 无处可逃 - 续杯咖啡 >

第12章

无处可逃 - 续杯咖啡-第12章

小说: 无处可逃 - 续杯咖啡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埃那楸阌⒌牡吐洌涸凑庑┒鳎娴睦胱约赫庋T读耍氖煜さ哪切┏⑷宋铮尤恢荒茉诖至硬豢暗墓抛熬缰屑健T凑飧鍪澜纾煜さ氖澜缍济挥斜浠粗挥兴淞恕!�
  韩自扬站起来向在座诸位一一敬酒,君莫抬头,两人的眼睛都是清亮,又一般清瘦而高挑的身材,眼神在空气中微微一触,似乎便荡开透明的涟漪,杯中深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轻轻晃动,一点点的折射出晶芒,已经惹得茗文小声的在君莫耳边问:“你这个工作也太好了吧,天天可以和帅哥吃饭啊!” 
  君莫笑着反问:“哪个更帅?” 
  还真难倒了茗文,她笑:“感情上来说,我当然比较看好师兄——可是韩总也天杰地灵的人物啊。”她无奈的一笑,不由抬眼去看韩自扬,极出色的男子——果然在哪里也都会是吸引注意的焦点,或者是他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便轻轻抬眸向自己浅笑,君莫报以一笑,转开了眼睛。 
  出席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教授,便没坐多长时间——主办方的负责人最后向瑞明的赞助致谢后也就匆匆散了。君莫和茗文一起出门,又站在门口和马初景寒暄了几句,这才笑着对林颉峻说:“师兄,我先走了。”甚至顾不上礼仪应该等客人先走,便匆匆离去。 
  各人住的地方有些分散,林颉峻一人住在四号楼,便与韩自扬同路,本就不大熟,也就随便交谈着,岔路一拐,不远处就是住处,韩自扬忽然站住:“林先生,一起去河边走走么?” 
  林颉峻毫不意外,点了点头:“好。” 
  路上陆续遇到酒店的服务员,按照制度,应该退在一旁,等客人先走,问候微笑后才能离开。韩自扬和林颉峻并肩立着,身量相仿,挺拔如玉树临风的气度,夜色中两人的语气都是清淡如微风一缕。 
  “我早见过你的照片,很久以前的吧?”韩自扬似乎在问他,隔了片刻,又说:“在李经理那里。” 
  “在L大的大门口吧?”林颉峻嘴角的微笑让他的神色柔和了几分,或许他并不自知,连语气都慢慢的放缓了,“那年她大二。” 
  他无意追溯往事,脑海中似乎只是将这些过往慢慢的流逝过去,流畅如同散文诗。 
  这样一个夜晚,浓重的暮色掩盖下,两人讲的话都只是浅尝辄止,似乎只是不经意的带过一两句两人唯一的交集——李君莫,可却又平静的放过这个名字,仿佛只是说起路人。直到最后,最后一丝月色被乌云遮住,而头顶一直闪耀的路灯“啪”的跳掉一盏,韩自扬转过脸去看着他:“你回来是为了她么?” 
  他一怔,随即一笑,将手插在了风衣口袋中:“说是或者不是,好像都不大正确。” 
  韩自扬扬眉,等他的下文。 
  “现在为了她回来,已经太晚了。”他的语气安静,不带一丝波澜——他曾以为,如果三年的时间还不能让自己做到心若止水,那么所谓的修身养性就全是废话——然而拂过这些心底最沉厚的记忆时,终究还是忍不住带上自嘲的微笑。 
  韩自扬无声的点了点头,他脑中却只是浮上君莫的表情,她的目光似乎只在见到自己身边的男子的时候才会不知所措的躲闪——想要亲近,却又惧怕的不敢靠近。 
  林颉峻最后补上一句:“真是太晚了。”带了几丝消沉的语气,让韩自扬微微踅眉,都是聪明人,什么都不用点破。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然而连他自己也不能否认的是,心中竟然有丝丝的喜意,慢慢的心灵深处渗出来——这份喜意丝毫没有恶意——他素来是个决断极快的人,既然前尘往事已断,他不介意自己以另一种方式插手她的生活。 
  两人都安静的站着,打破沉默的是韩自扬的电话,秘书打来告诉他房子的事已经办妥,他应了一声,挂下电话。他忽然对林颉峻轻声说:“真是可惜。”他的语气诚挚,带着叹惋。林颉峻转身往回走,嘴角轻轻弯起:“夜风真有些寒气。” 
  在大厅分手,韩自扬看着那个高大又略带消瘦的身影走远,忽然觉得自己见证了一场分别,他从未想过世界上会有这样一种情感无奈得让他觉得沉重——可这份沉重却又隐隐让自己感觉薄冰之下暗流涌动的活水,只需要一个契机,或许就可以破冰而出。   
  爪哇咖啡   
  翌日一早,晨检的时候便在花园里遇到林颉峻,直直的遇上,便是想躲也无处可藏——君莫心底叹口气,他随意的套着一件深色风衣,并未扣上,晨风吹得衣角掀开,清贵闲适的站着等她。君莫微一犹豫,将检查本递给身后的同事,便向他走去。 
  就在雾气缭绕的湖边,她听他慢慢的开口,明天回到L大后就立刻会出国去某大学的东亚文化研究所,在国内的时间已经极其短暂了。君莫用手臂环住自己,抬头去看他的侧脸,那一刹那,林颉峻回过眼眸,触到她的眼神,嘴角便往下一沉,声音也带了嘶哑:“君莫。” 
  君莫想开口说什么,到底沉默了一会,却只是说:“以后很难再见面了。”她微微的摇头:“我还要去检查工作,先走了。”她低着头走路,牙齿微微的咬住了下唇,头发已经极长,不用盘发的头饰就能轻柔的卷起发丝,她忍不住伸手去触发梢——脚步一快,有些滑滑欲坠,可是顾不了那么多了,直到一口气检查完所有的楼层,才遇上去早餐自助的茗文。 
  茗文的话吞吞吐吐,目光也带了几分迟疑:“嗯,我一直没问你……你知不知道林师兄他……” 
  君莫笑了笑:“是啊,好几年才能回来。这样也好,他搞的专业,本来就是国外保存的材料多。” 
  茗文见她神色很好,也微微放心,“是啊,也说不定不回来了。”她开着玩笑,君莫却低垂了目光,片刻后慢慢的说:“怎么会?他不会这样。” 
  是啊,他这样重感情的人,怎么会这样? 
  可是茗文却低低叹口气,握住了她的手:“算了,你们早就分开了。真的算了——你不要这样子。” 
  君莫已经不能挤出一丝笑容来宽慰自己,终于让自己心中细细的弦,从昨晚开始绷紧的弦,锵然裂开,于是刹那间一切伪装褪去,她颓然败退给自己的心情,所有的努力不过是别开脸,轻声说:“我先走了。”如果她在外人面前还能一直保持的一份从容和镇定,在见到那些过往的人和事的时候,就像海滩边的沙雕,看上去再精美与牢固,轻轻的浪头一来,总还是刹那间面目全非。 
  她果断的回到办公室给人事部打电话请假,迅速的出门坐地铁——半个小时后已经回到了家中。其实心里很有些好笑,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哈利波特中的大脑封闭术,像是能把大脑中一部分生生的隔离开。至于究竟有没有这样的息壤,能将愈涨愈高的情绪堵住,她却不敢再去想了。 
  君莫握着杯子,坐在小小的地台上,昨晚一直试图遗忘的话——他说,这次出国,要好几年时间。明明这三年,两人都没有联系,一南一北,互不相干——他出去,又怎么样?可是他这样说,她终于了解,那个伤疤——她曾经以为早就愈合的——其实还是在根本从未痊愈。 
  十四楼的落地窗,望出去浮生百态,又似身处云端。她无声的掉泪,又似不甘心的狠狠抹去,可是越来越多的涌出泪水,慌得自己连擦都来不及,只得将头搁在膝上。 
  她知道什么是苦涩,三年前已经尝过一次,却不得以再品尝一次。那样的苦,浓缩的纯粹。 
  不知坐了多久,方才起来,脑中清醒异常——她强迫自己走到电视前,双手抱膝,软软的陷在沙发里。 
  无非是想分散注意罢了——她木然看着电视上那个已有些年岁的台湾演员一身儒生装扮,油灯下秉烛夜读。恍然间觉得熟悉,不由看了下去。他爱的女子,软语犹在,转瞬却持剑自刎,霎时碎红遍地。男主亦是大恸,却只是不发一言,无声悄立。 
  说不出的惆怅,萦索得心口发闷。古人将愁比作轻雨的,君莫觉得贴切——她不觉得绝望,只是觉得天地万物间,只是笼罩轻愁,飞雾般难以散去——这样会有多久?一天?一年?一生?她将双膝抱得更紧,死死的盯住电视,似乎那里有她要的答案。 
  那时他和自己在一起,人人都说佳偶天成,她却始终未向家中提起——她是家中独女,即便志愿填了这所名牌大学,父母倒还是希望她留在附近的城市,也方便家里照顾。直到大四临近,君莫方才觉得该有个交待。她旁敲侧击的向父母说想留在北方,父亲一口否决,而母亲也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隐约便有哽咽声——君莫就这么和家里僵着,她觉得自己求学的理由很正当,将来便留校——时间一长,家里也无可奈何。况且自己真心实意地喜欢L大所在的城市,和所有的北方城市一样,道路方方正正,宽且工整。冬日里也有暖气,不像家里,打几个字也会叫手指冷得蜷起而僵硬。 
  如果一切顺利,那么姻缘自然也会如同城市明了的布局一般水到渠成。她甚至计划好大四那年暑假和林颉峻一起回他家。保研也进行的顺利,她的成绩本就名列前茅——然而面试前两天,却接到电话,被告知爷爷病危。那一刻她心慌失措,忙忙的订机票回家。林颉峻送她到机场,一路上紧紧握着她的手,无言却胜似万语。她提着极少的行李,站在登机处回首,那个修长的身影站在她目力所及的地方,轻抿嘴角,顿时安心不少。 
  然而脚却被前面的乘客绊了绊,她趔趄一下,手中的机票落地——她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却始终说不上为什么——转身很快的奔回他身边,紧紧抱住他,似乎即将失去这个温暖的怀抱。 
  林颉峻什么也没说,只是回抱住她,轻声在她耳边说:“别怕。”他轻缓的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那样深刻的烙在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