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少年太迷人.一生何求 作者:时烟(言情小说吧vip2015-02-15完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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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刘盛觅的电话。她以为那头会一如既往的传来刘盛觅带着笑意的调侃声。
而取而代之的,却是他难得一遇的严肃。
“宁薏。季奚章出事了。”
听到这短短的一句,她只觉得晕眩,手指泛白地紧紧抓着手机,她抿着唇,原先身上的燥热早已消失不见,而周围是一片灰色,悄无声息。直到刘盛觅语气加重地唤了声她的名。她这才压着心里的慌乱,沙哑的问:“他在哪?”
见到季奚章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头上被裹了一层白色的纱布,脸上手臂上青青肿肿。她近乎要夺眶而出,他看到她也是愣了一下,后才笑着跟她挥手打招呼。许是动作太大牵扯到了某些伤口,他皱起眉头来,摸着手肘的位置。
宁薏走到病g旁,弯着腰扑上去,她的豆大的眼泪瞬即夺眶而出,一滴一滴地浸湿在被套上,季奚章吓地话都说不出来,摸着她的头发有好一会,才安慰地说:“哭什么啊。我又不是死了。命大着呢!没事。”
她听到这句,没有停止哭泣,反而是哭的更凶了。
季奚章又摸了摸说:“别哭了。你看,我手肘这里受伤了。就和你一样了。看,我们有难同当。”
宁薏又大哭变为小声的抽泣,过了会儿才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有泪痕,眨巴着眼睛瘪着嘴说:“我的伤都……都好了。而且我不要让……让嗯让你和我有难同当。我……我要有福同享。”她哭的够猛,说话的时候还抽泣着,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季奚章看着她这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忍不住被逗笑,他翘起嘴角,眉目柔和。
“小傻瓜。”
后来她从刘盛觅口中知道季奚章受伤是因为和别校的人杠上了。两人斗了下嘴这才打了起来。
*
“看呆啦?”季奚章偏头过来,努力地伸出手朝着宁薏目光所停顿的方向上下摆动,见她回过神来又说:“你也该回去了。要不就赶不上晚自习了。”
宁薏摇了摇头,眼波流动,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鹿,一动也不动,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季奚章微笑,那笑意似无奈,似g溺。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微微侧身指了指墙角那放着的吉他。
他说:“宁薏,帮我拿过来。我唱歌给你听。”
收到指令的宁薏唯命是从,乖乖的走过去拿起吉他递给他。然后将椅子靠他*边移了移,他抚弦,调了下音。他微抬头,眼角微翘,语气带着温和的笑意:“《The world as i see it》。”
第二十章 他的名
抚弦声在病房内轻轻响起,第一声如蜻蜓点水,第二声便如溪水流过,第三声终是让人欲罢不能。白净修长的手指,如上等的羊脂白玉,轻拂过每一根弦,每一次都微带着回声。男生穿着蓝白相间的病服未有一丝的困倦柔弱,他轻启唇——
“A Beautiful House In A Forest; Of Stars In Outer Space。 From A Birds Eye View; I See It Has A Well…Rounded Personality;From A Birds Eye View; I See We Are Family”
季奚章的歌声性感磁性,却带着阴郁的男巫嗓音中特有的纯净浑厚。将男巫特有的每一点都细细抓牢。
宁薏缓缓地闭上眼,她听见他唱:“It’s Not Hard For Me To Love You。Hard For Me To Love You。。No It’s Not A Difficult Thing。It’s Not Hard For Me To Love You 。Hard For Me To Love You Because You Are The World To Me。”
我来爱你,这并不困难。这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我来爱你,这并不困难。因为你就是我的世界。
也许只有这一刻她的心情才是宁静的。如此清晰而又深情的歌声让宁薏渐渐陷入季奚章所给的温柔中。这三分五十七秒,就让她自私地当做他正爱着她吧,即使痴迷地迷失在她给自己所编织的梦境中吧。
最后一句的尾音渐弱,夹杂吉他声这首歌迅速落幕。季奚章睫毛微动,原先长而密的睫毛投射在眼下的光圈消失不见,他慢慢地睁开眼享受着光的沐浴,面前的女生笑容灿烂,仿佛眼底的那份笑意都要溢出。
“季奚章,你唱的很好听。”
她是第一次这么去唤他的全名。往常的日子里只有他与她主动搭话她才肯与他谈话。所用的称呼词不过也就只是单单的一个“你”。而他不知道的是宁薏从来不叫他的名不是因为没机会叫也不是不想叫。而是没那份勇气。
那个每日写在草稿纸上的三个字,一笔一画,一撇一捺,结构清晰地深刻在脑海。但每次在校园小道上见到他,刚想脱口而出叫他的名字时,却像被什么东西噎着喉咙。最后等她看着他与他人谈笑而过,她才恢复如常,对着空气轻轻唤了声他的名字。
季奚章。
季奚章难得地红了次脸,敛了敛目光,夸奖道:“你喊我的名字时声音非常好听。”
宁薏收到夸奖后一反常态,倒是轻哼着歌,仔细听,曲调是男巫的《LUCKY》。季奚章弯着嘴角,闭上眼静静聆听着她轻柔而又带着丝颤抖的歌声。说实话她唱的不是很好听,但歌声却十分纯粹干净。令人有着愿一听的欲意。
而她唱的,唯有那几句歌词是清晰的,“Boy I hear you in my dreams 。I feel your whisper across the sea 。I keep you with me in my heart。”
我在睡梦中听到你的声音,你的低吟越过海洋到达我的耳边,我的心中一直在想你。
宁薏望向窗外,夕阳已落幕,而眼前的那名男生正微笑着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歌声。嘴角扬起的弧度完美至极。此刻,她的眼里似微带燃起的火光在浮动,发自内心,完完全全地将自己心意包含羞涩地唱给她最心爱的男生听。
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
第二十一章 她的泪
季奚章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星期,宁薏雷打不动地去看望,就连季奚章的父母都知道有她这人了。先前季父季母若有所思的眼神让宁薏心中有些不舒服,果真过了几天后两人找到宁薏,还没说什么,宁薏便急匆匆地解释道:“季同学经常在学校里帮助我。”
季母看得出这小女生紧张了,笑道:“小同学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想感谢你而已。”
这会宁薏这才吁了口气,送着两位长辈离开了。隔天一早宁薏拎着自己做的糕点来到了医院,心情愉悦的她刚想敲病房的门,却倏地停住了动作。
“奚章,那女孩……”
“妈,你别误会。她是我在学校里认的一个小妹妹。”
三个字重重地砸在她的心头,她也没敢再听下去,跑出医院好几十米后这才停了脚步,仰着头沉重地喘息。正好去买菜的大姐骑着个老式单车经过,见到她后关心地问:“小妹妹没事吧。”
宁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耳边是陌生人喋喋不休的安抚和指指点点的声音交杂成一团。她赶紧抹了抹眼泪,颤着声说了句:“对不起。”后又跑了。
回到家后她才抱着头又无声地仰头大哭,窗台边白色的纸巾遍布。父母叫了句吃饭,她深吸了口气打开门低着头走进卫生间里大开着水龙头一遍又一遍地将冰凉的水泼在自己的脸上。关上水龙头,她抬起头见到镜子里的那个人眼镜红的像只小兔子,嘴唇泛白,狼狈不堪。
其实她不是没有想过多种可能,当事实像伤口狠狠被揭露时,还是疼个不行。明明知道这样,还是偏要义无反顾地深陷。也许只有将“一厢情愿”四个字刻在手心,她才知道有些东西碰不得。若一碰,便是万丈深渊。
不知过了几个星期,宁薏才忽然想起来自己翘了好几节的数学课。那一天下午,她忐忑地走到教师辅导室前,手握在门把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眯着眼往里面看去。她舒了口气,推开门,发现里面什么人也没有。巨大的失落以及悲伤涌上她的心头。
窗户露出一点缝隙,夏风钻入将素色的窗帘微微吹起。天花板上的老式电风扇停止了工作,好像正嘲笑地看向她。
没有什么会永远地等着自己。
宁薏走进去打开风扇,坐在之前一直坐的位置上,僵硬地把书包里的笔盒、纸、练习本依次拿出,她翻开练习本,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掉在泛黄的纸上迅速浸染一片。头顶的风扇将纸吹落了一地,而她抱着书包掩面大哭。
等她哭够后,这才抬起头来打算收拾好东西回家。而熟悉的白蓝手帕跳入她的视线,她缓缓地抬高视线。看见江存昱正插着口袋,面无表情地将手帕递到她的面前。
“江存昱。”宁薏呜咽着唤着眼前的人的名,她吸了吸鼻子,鼻尖又有些泛酸了。
江存昱淡淡地从嘴里吐出了句:“哭够了没。”
【时烟:这里解释一下宁薏哭的原因。如果季奚章要解释完全可以说我们俩只是很单纯的同学关系不就完事了。但他没有,特别突出了两人认的兄妹关系。宁薏在心中确定了季奚章对于她只是兄妹之情。所以哭的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江存昱该上场夺主角光环了哈哈哈。】
第二十二章 他的柔
宁薏眨巴了下眼,瘪着嘴不说话,只见江存昱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似乎在等着她接过手帕。她摇了摇头,上次是脸颊上沾上雨,这次可是眼泪鼻涕一块出来,怎么能够拿手帕擦拭。
“还不接过。”江存昱又冷冷地发话。
而宁薏就是冲着枪口去的,在此情况下还是不怕死地摇头拒绝。
“接过。”他又重复了一次,冷硬的语气中带着不可让人拒绝的力量。
宁薏心一紧,乖乖地接过。却没有拿来擦眼泪而是放在手心,大拇指抚过每一条线以及蓝色的云气纹。
江存昱看了她一眼,绕过她身后坐在她的旁边,拿过她的练习本翻了翻她最近做的这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