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星男友:星恋宠姬 by-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洹⑽业谋巳既芙庠诰凭校孀啪凭恼籼诙⒎⒊鋈ァ�
一杯又一杯,我没想倒我真的很有点酒量。但当瓶中的酒剩下一半时,我的头开始发晕,思想开始模糊,眼前晃动的人影让我眼花。好闷!我喘了口气,用手托住头,额头湿湿的都是汗。
我站了起来,拎起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吧。
天已全黑,我站在苍白的路灯下,隐隐记得在傍晚我有一件事要做。什么事?想得头疼欲裂也没想出点头绪,只得作罢。喝了一口瓶中的酒,迎着冷嗖嗖的风,向海边走去。
半途中,一辆摩托车从我身边飞过,一只手也从我身边飞过,于是我的手袋也在这刹那间飞走。
我站在路中间呆如木鸡,好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我遇到了抢劫了吗?当我肯定这个事实时,我的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感触。我继续走着我的路,步履踉跄地走向沙滩。
抱着酒瓶坐在松软而有点潮湿的沙滩上,我的目光久久地盯着那深黑的海面。
你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到你?你躲藏在哪个角落?
“罗生,你出来!我要你出来!”我冲着海面大声地叫道,“我不要你躲在海里?你出来呀!你出来见我呀!”
我的手胡乱地在沙中抓着,把摸到的石块、贝壳狠狠地扔向海面。
海面沉沉地,像一张大嘴,吞噬了我扔出的东西,吞噬了我的声音,却未曾吐出点什么来回报我。
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不,我不要流泪,我不想再为他流泪,我不想为一个不肯见我的人流泪。
我擦拭着眼泪,举起酒瓶,就像在喝一瓶水,往口中倒着酒。
酒瓶空了,我也倒在了沙滩上。
以后怎样,我只有一点点模糊的记忆。在那些不完整的片断中,有几个男人向我走,嘻嘻哈哈地对我动手动脚,我挣扎着,却又无力抗拒……我听到拳头砸在身上的声音,我听到惨叫声……眼前晃乱的人影……人影散开……我被一个男人拥在怀里,在他的怀里,我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就像是躺在一个很熟识的人、一个爱人、一个长辈的怀里……男人抱着我不停地走着……我的胃好难受,我忍着不吐,但当眼前亮起一道微光时,我还是忍不住吐了起来……凉凉的冰水倒入我的口中,很舒服,真的很舒服……在微弱的灯光下,映现在我眼中的是一张熟悉得让我心痛的脸。“罗生,是你吗?”我轻轻地叫着,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他的手盖住了我的,把我的手放到唇边温柔地吻着。“是你,真的是你。”我叹息着,“抱紧我,罗生,抱紧我,让我感受你的真实,我不要这是幻觉,清醒后什么都没有了。”他把我紧紧地贴在胸前,仿佛要把我挤进他的身体,挤进他的心口……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头发(3)
阳光照在我的脸上。
睁开眼睛,首先映入我眼睑的是破旧粗糙的木屋屋顶。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地方?我移动着目光,仔细地打量着我所置身的环境。
这是一间又小又简陋的木屋,不过很干净。无论是窗前漂亮的蓝色印花窗帘,同色的桌布,还是我所睡的白色床单,都纤尘不染。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坐了起来,尽管头疼得厉害,但昨晚的点点滴滴还是在我如浆糊般混乱的脑中逐渐聚拢,逐渐清晰,最后化为罗生那散着凌乱发丝的苍白而模糊的脸。是的,他的脸很模糊,同时又很清晰,我不知道这是否是我把在微弱灯光下所隐约看到的和对心爱的人的那种深刻记忆混和在一起结果。
我跳下床,打开虚掩的门。
木屋建在沙滩边的一片高起的平地上。
“罗生――”我大喊着,举目望去,看到的只是沙滩上玩耍的几个小孩,以及附近平地上走象棋的两个老头和一个拿着垃圾袋、目光呆滞的妇人。
我的喊声惊动了下棋的一个老头,他看了我一眼,和他的同伴不知嘀嘀咕咕地说了句什么。
我忍住心中的痛,向两个老头走去。但我的提问显然让两个老头大为意外,不明白睡在屋中的人竟会不知道屋的主人。很快,其中一个老头似乎得出了一个结论,冲着另一个老头挤了挤眼,那老头会意地嘿嘿一笑。
我咬了咬唇。我知道他们把我想成了什么人,但只要能了解到我所想要了解的,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
“那木屋子是吧,以前是在附近管自行车的老章头住的。”下棋的一个老头终于说道,“前些天,老章头回乡下照料生重病的老婆去了,屋子呢,租给了一个长头发的后生。啧啧,什么世道,一个大男人留个长头发。”
“你知道什么,”另一个老头说,“搞艺术的多是这种打扮,据说这是风度。你没见那后生偶尔还吹个银闪闪的笛子。”
吹笛子?我想起了那个在海边吹《卡萨布兰卡》的年轻男子,他的身影确实有几分与罗生相识。我的心莫名一沉,难道昨晚救我的人是他?
“他是不是穿着黑衣皮衣,戴深色太阳镜,头发是褐色的?”
“好像是吧,也不常见到的。这后生有一辆很漂亮的小车,开着小车的富家公子哥哪会老住在老章头的破烂小屋里。”
回到小木屋,我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正响个不停。在桌边椅上,我惊奇地找到了昨晚被人抢走的手袋。
拿出手机,是一个很陌生的号码。
“喂?”
对方沉默片刻,手机那边是一阵轻轻的喘息声,似曾熟识。
“谁啊?”
“心舫姐――”对方终于开口。
“宝曼!”
这是我几年来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三年前目睹着心爱的人葬身大海,我昏了过去,醒来已是一天后。我躺在病床上,游季陪在我的身边。他是在听到第二声枪响后,赶到海边的。当他带着银月小庄的一批员工赶到时,除了罗生的血迹,只看到我倒在岩石边缘,叶家兄妹双双失踪。警方曾经以谋杀嫌疑拘捕叶宝宏,但始终没有找到。一年后,宝曼发来的一条短信,说是她害惨了罗生,不过她会为他做一件事来请求他灵魂的宽恕。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一封自大马寄来的信,没有署名,里面只有一张叶宝宏的照片。照片中的大胖,身上套着精神病院的束缚衣,瞪着一双惊恐万分的小眼睛,脸上的肌肉已完全扭曲。
“心舫姐,还好你没有换号码。”宝曼轻轻地说。
“这个号码,我永远都不会换。”
“我……知道,对不起。”我听到宝曼的吸气声。“心舫姐,我很想对你说‘对不起’,可是一直鼓不起勇气……”
“宝曼,那天的事,你我两个都有错,所以你不必跟我说‘对不起’,何况你也做了一些事来补偿。”
“是我把我哥骗到海边,雇人假扮罗生。我本来想用他对罗生的所作所为来对付他的,可是我下不了狠手,他毕竟是我亲哥哥。哪知道不用我做什么,假的罗生已经把他吓疯了。”
“也许这就是报应。”
“我原以为这样我哥也总算受到了一些惩罚。这两年来,我在马来西亚过得很平静,继续学业,偶尔去看看我哥,却哪知最近……最近……”宝曼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万分。
“出了什么事?”我急急地问。
“我哥失踪了!两天前精神病院派人来找我,我才知道。而且我哥失踪那晚的夜班看护神秘暴亡,胸口有一个灼烧穿透的大洞。”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舫姐,我在我哥的病房里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图形,我不知道怎样来形容,不过我用手机偷偷拍下了。”
“你可否在网上传给我?”
“这个图形,从手机拍出来的效果来看,跟亲眼所有很大差异。我打算明天回国,到时,我亲口向你解释这幅图形让我震异之处。对了,心舫姐,你要注意安全,我总觉得……事情有点诡异。”
宝曼吞吞吐吐的,我想她肯定有什么事没完全说出口,可能要等到见面时才见分晓。
这几天叶宝宏自精神病院失踪,而同时又有人在不停地向我暗示罗生活着的可能,这两件事有关联吗?我无法肯定其中的凶吉,也许现在所能做的只有是静观其变。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寻物'林云'(1)
不明白最近我是不是霉运当头,跟在阿飞身后本想一睹少年时的偶像莎莉郑近年来的迷人风采,顺便也想沾点超级大亨的金光转转运,却怎知会发生这等倒霉事。
当一头银发、帅气挺拔的赫利走进会客厅,原本落在我背后的一家报社记者狠命往前一挤,我的背包顿时就被挤得掉落在地。他妈的,急着投胎啊!我诅咒着,去抓我的背包,哪知背包又被一旁阿飞他们电视台的摄影师踢了一脚。真是屋漏偏逢下雨天,包口本来就没拉拢,从包内滚出一个闪耀着红光的东西,直奔赫利而去。
“炸弹!”不知哪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喊了一声,顿时厅内大乱。
我跳过去,抓起背包,目光极快地向那道红光扫去,原来从我包中滚出来的是神秘女人掉落的水晶球!不知为什么此时的水晶球散发着如火一般的夺目光芒,妖冶地自众人脚底下滚过。
“不是炸弹!”我一边喊着,一边不顾一切地扑向赫利身前。
刚握住水晶球,挡在赫利身前的保镖已恶狠狠地向我抓来。好在我的身手还算敏捷,闪身躲过,把水晶球扔进背包,一头钻入了混乱的人群。
挤出会客厅,我一路狂奔,喘着粗气跳上我停在酒店后的摩托车。骑车在大街小巷转了半个来小时,见后面好像没人追,停车走进了路边的一家面馆,要了一碗牛肉拉面。
在等拉面时,我随手翻动着桌上扔着的一张早报,这四版登的除了大幅广告就是本城的一些杂七杂八的社会新闻,多是些包二奶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