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成群-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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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
我慌忙推开春花,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到了,没说她自作多情,却冷漠而厌烦。
我是做给杨娜看的,杨娜都看见了,我怕杨娜误会。
手指却不小心触摸到了春花的胸部,某个地方禁不住激荡了下。
没有太多时间去体会那意外的幸福,只在心里暗叫糟糕,这下,杨娜看到的可比先还要……
急忙转过头去,杨娜果然不在原处,只给我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在她去的方向,远远的站着青梅。虽然有过短暂的慌乱和激荡,我先前被春花感动得潮湿的眼睛却依然迷离朦胧,我看不清青梅都什么表情。
杨娜背影阿娜,脚步匆忙。也许是青梅有什么事找她,也许更多的是她再不想看到我。不然,她不会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连本要迫不及待的对我交待的什么也没有说。
我好想给她解释清楚,但却不能在这个时候。我无法做到,走过去面对她的同时,还要面对青梅。
我也如她一般脚步匆匆,我走向洗手间。我一直没有回头,身后是一片寂静,我不知道春花是怎样站在我背后,我也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站在春花的周围。
在春花的眼里,在春花周围那些同事的眼里,我的背影一定冰冷无情,近乎残酷。可有谁知道,越是残酷无情的人,内心越是痛苦。
我冲进洗手间,我把水哗哗的开着,大捧大捧的泼在脸上。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脸,我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水。只是有几颗滚过嘴唇,有咸咸的感觉。
春花,我对不起你!
杨娜,你可曾知道,为了你,我辜负了一个多么好的女子?
……
有人进来,是藩玉。我匆匆的抹了一把脸,收殓起还没来得及放纵的感情。
我走了出来,我没让他看到我的脸。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我却因一点点小小的感动,就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想本来就蔑视我的他,再讥笑我像个娘们。
尽管他未必就能看出我潮湿的脸上,并非全是水,还有泪。
我这脆弱的感情,都是写《女房男客》写出来的。我错误的以为杨娜,就是我笔下那个虚拟的寡妇。
我原来其实不是这样的,我愤世嫉俗,跟妈妈一样。
再次走进办公室。虽然没把头高高抬起,却是一副对谁也不在乎的眼神,更没有愧疚的去看一眼春花。
某个时候,不经意的扭头,看到同事们的眼睛,忽然明白自己其实并没真正改变,在她们眼里自己依然愤世嫉俗,甚至有些乖僻。她们看到的只是我的表面,看不到我的内心。
我喜欢她们只看到我的表面,尤其是春花。如果我让她看到了我的内心,那我就为她反害了她。
我没看到刘主管,他又把自己关在了里面的房间。如果他在外面,我肯定会换上另一副表情。
我开始思考,先前在那个小房间里,刘主管对我为什么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是我的诚惶诚恐让他挽回了自己的尊严过足了大声批评别人的瘾?还是如春花所说的那样,我所犯的错只是个小小的意外,还没抵达将我辞退的最低底线?
但我想来想去,也得不出一个肯定的答案。我怀疑,妈妈偶尔因我流露出的骄傲的微笑是对我的错爱,我根本就没她以为的那么优秀。不然,我不会连这么个小小的疑问也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午餐时,我才从杨娜阳光灿烂的脸上,看出他的狐狸尾巴。
正文 35
我本来正走到杨娜身边,打算坐下,一边和她吃饭,一边把那些该解释的都给她解释清楚,然后再问问她今天来找过我两次,到底有什么要对我说。但我却发现她似乎没有在意我的存在,只顾一个劲的向远处的刘主管招手,脸上堆满阳光灿烂的笑。
她说:“弟弟,等会刘主管过来,你可要好好谢谢他。”
她说话的时候也没看我,只看得意的笑着向我们走来的刘主管。那话仿佛不是说给我听,倒像是说给空气听的。
“谢谢他?”
我问,也没看她,只看刘主管,心里满是疑惑。
她对刘主管太过专注,听到了我的话,却没觉察到我的疑惑,所以没有奇怪,只轻轻的“嗯”了声。简短轻柔的鼻音,却给了个肯定的回答。执拗,不容违抗,有点像我的妈妈。
我没有丝毫反感,反是高兴,她如果不像妈妈一样对我有特殊的感情,她不会这样对我说话。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并暗自庆幸,她并没有疏远我,尽管她亲眼目睹了春花在我怀里喜极而泣。
只是我实在不喜欢她那样阳光灿烂的看着刘主管,连一点眼睛的余光都不施舍给我。
但那不怪她,怪只怪刘主管心机太深。原来他在小房间里于狠批我之后,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并非是我的诚惶诚恐让他挽回了尊严或过足了大声批评别人的瘾,也不是如春花所说的那样,只因我的错误实在只是个小小的意外,还罪不至被辞退。他不过是感觉到了杨娜对我的特殊感情,他不过是要假借帮助我让杨娜对他心存感激,然后一步步向杨娜亲近。他一定早在电话里,添油加醋的告诉了杨娜整件事情,并对自己肆意粉饰。杨娜也一定对他的假慈悲信以为真,不然她不会对他招手含笑,并要我对他表达谢意。
我不再急于给她解释我和春花之间的事,那已没有必要,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半点误会;我也不急于向她问起,她两次找我到底都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我有更重要的要做,我想在刘主管到来之前,悄悄的向杨娜揭穿他的假面具。
但杨娜根本就没有要听我说什么的意思,刘主管也很快就端着饭菜,春风得意的来到了我们跟前。
杨娜道:“刘主管,请坐。今天真得谢谢你了,你帮了我弟弟的大忙。”
热情而真诚。
刘主管和她一起坐下,我依旧站着,心里极不是滋味,脸上却换上了笑容。
刘主管望望杨娜,望望我,还望了望远处的藩玉,道:“弟弟?”
带着笑,似信不信的语气。
杨娜点头,秀眉一挑,笑道:“是的,弟弟。莫非刘主管要对此产生怀疑?”
刘主管慌忙道:“哪里哪里。”
然后又扭头看我,别有含意的笑道:“嗯,弟弟……弟弟更好。”
是啊!无论杨娜和藩玉谁说的是真的,无论我是不是杨娜的弟弟,只要杨娜只把我当弟弟就更好,他就可以不担心,他就更多了机会。
我厌恶,但我怕他看出来,我只好坐在他们旁边,眼神散漫的看别的地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我看到藩玉在和几个美女津津有味的聊着,脸上洋溢着怪异的笑,还不时偷偷的拿眼睛看我们。
我看到春花独自坐在他们远处的角落,低头吃饭,楚楚可怜,默默不语。我忽然好想她能抬头看我一眼。
我也在想,为什么昨天和今天,我都没在食堂里见到过青梅?
我却听到杨娜嗔怪我道:“弟弟,还不快谢谢刘主管。”
谢天谢地。虽然是叫我感谢刘主管,杨娜却终于对我说话了。可她终于给我的关注,却忽然莫名其妙的让我无法对她的冷漠释怀。心里竟别是一番滋味。
我把她的话,也如刘主管的话一样,当作了过耳的风。
当作没听到更好。有人主张无为,言多必失,其实满有道理。像我,如果此时不是假装没听见,如果真按杨娜的意思去感谢刘主管,只怕不但达不到杨娜预期的效果,反会适得其反,他会从我违心的话里听出我的虚伪来。
刘主管倒并没在意我的没有听见,他喜欢我此时盯着远处出神。我盯着远处出神,比对他说一百句感谢的话,都来得适用,都能让他称心如意。
他说,声音很柔,很低:“杨娜,为什么总要刘主管、刘主管的叫呢?我不就一直叫你名字的吗?”
一个人期待。
一个人沉默。
好一会儿,杨娜转移话题,餐桌上又是他们轻松的欢乐。
我却在他们的欢乐声里,匆匆扒光碗里的饭菜,一声不响的走了。
什么揭穿,什么解释,什么杨娜心里迫不及待要对我说的话,都统统随风去吧!
我走向楼顶,那可能是没人去的地方,我想趁这午休的时间,一个人好好看看阳光。
我刚上楼顶,就听到有高跟鞋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向我走来。像杨娜又像不是。
我禁不住回头去看。
正文 36
我希望看到的是杨娜,我希望她是特意来安慰我的,我希望她那如我一样敏感细腻的心,在我悄然无声的离开的那一瞬就感觉到了我心中的醋意。
然而我看到的不是杨娜。
是春花。
她见了我毫不意外,她并非也如我一样,一颗寂聊的心需要安静,需要阳光的抚慰。她一定是注意到了我悄然无声的离开,特意悄然无声的跟来的。
她对我笑,亦嫣然如花。忘了娇羞,只有怯怯的眼神。
既是特意跟来,她却笑得那么怯怯,我的心涌起一阵痛,益发觉得她楚楚可怜了。
如果不是我曾经给她的伤害,她的眼神一定如蓝天白云般清爽干净、阳光明媚,何至于如现在这般怯怯?
我一心想着杨娜,杨娜却这般冷漠我,只顾和刘主管畅谈。而我曾经深深伤害过的春花,却跟在我身后,那么小心翼翼,担心着也准备着再次遭受我的伤害。
无论她是来抚慰还是来解释,我都不忍再伤害她了。但我又不能给她机会和希望,给了她,只怕将来她会伤得更深。
我平静的走向她,她以为我是在无人处终于愿意靠近她了,怯怯的眼睛里有了些惊喜。
然而我却没和她说一句话,从她身边擦肩而过,走下楼,无喜亦无恨。
“改之……”
她转身,在背后叫住我,柔柔怯怯的声音,半似哀求,半似挽留。
我在楼梯口站住,心里激荡得厉害,像又当着同事毫不顾忌的讥笑了她自作多情;又像是把她从怀里推开时指尖不经意触到了她衣服底下的**。
她说:“改之,我对你不是同情,我更没把你当弱者,我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