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一月 by橘子-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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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刺激令他抑制不住的尖叫了出来,想躲,可是他的下身使不上一点力气。
张靖辰巨大的欲望由于贴身的内裤,和他的紧紧压在一起……他甚至可以感受得到……那炽热坚挺的欲望脉动的频率。
好烫……
薄薄的内裤此刻显得如此的多余,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安羽甄睁大了眼,不敢相信他竟要以如此羞耻的方式……来做。
'不……不……恩……'
他抗拒着,但是当张靖辰猛烈的动起来的时候,当他的欲望狠狠的蹭过他的时候,他却不自觉的发出淫荡可耻的呻吟,连身后的小穴,也忽然变得空虚了起来。
'你喜欢这样,羽甄。'
'不……啊……啊……'
'你喜欢!'有魔力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确定着,向他强行灌输着这样的事实。
他的反驳越来越微弱,呻吟的声音却越来越大,他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几乎抱不住他。
张靖辰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他环住了他的臀,将它用力的上提。他用两手大力的揉着他的臀瓣,狠狠的挤压。
'痛……'
'你慢慢就会适应了,羽甄……'
他的力道没有一丝减轻,却反而突然向两边分开了他的臀,让原本就陷进去的内裤更紧的勒进他的禁地。
'啊!'
他存心的折磨他,用他坚挺的欲望一次次磨蹭着他,戳刺着他。他受不了前后两端的刺激,头昏眼花,什么话也叫不出来,只有在他怀中,费力的喘息。
他的腿间湿了,摩擦间传来淫荡的粘稠声音……安羽甄咬着牙将脸埋进枕头,然而令人窒息的高潮却还是不断的积累,张靖辰将他的衬衫全推到他的胸口,他伏在他的胸前,像对女人一样,吸吮着他敏感的胸膛。
强烈的羞耻感和矛盾的快感让他的下身频频的抽搐,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的边缘。
'别动……你不是累了吗?'
张靖辰抬起头,忽然一口咬到他的喉咙上。
'啊……'
要害被制让安羽甄本能的瘫软下来,他想推开他,但是伸出的手却违背自己的意识,反而搂住了他的头。
'嗯……嗯……'
他从鼻腔里发出泫然欲泣的哼声,一股热潮直冲向胯间,下一刻他已经浑身痉挛着在他的冲撞下,一泻而出。
'不行了?'
张靖辰轻轻哼出一声,热乎乎的液体喷到他高涨的欲望上,让他竟然也收势不住,就射在了他胯间。
'啊--'烫热的刺激让安羽甄忍不住叫出声,小小的内裤顿时全被湿透,淫荡的液体沿着他的大腿滑了下来,连被单都被浸湿。
他剧烈的喘着气,感到张靖辰的手在他的全身上下抚摸着,平复着刚刚经历的激烈高潮,让他竟然有种窝心的感觉。
他以为他会立刻昏睡过去,一直睡到第二天,但是当张靖辰抱着他去浴室,清洗两个人的身体之后,又用毛巾裹着他抱回大床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意识渐渐又回来了,再也没有睡意。
他窝在他的怀里,看着床头的电话,发起呆来。
'在想什么?'
柔软的毛巾落到他的头上,他习惯性的捉起来替张靖辰擦着还在滴水的发。
'我想……明天去育幼院……看看……'
自从瘫痪了之后,他就几乎没怎么出过屋门。每天就只是待在房间里,无聊的消磨着时间。
他好怀念以前的时光,任育幼院里陪着那些可爱的孩子。
他不想像个废人一样,成日待在屋里无所事事。
他想育幼院,想那里的同事,院长,和孩子们。
这样禁锢的的生活他早就厌倦了!
'腻了?这里不好吗?'
'不是……'
还袒很好,一切都很好,是他努力拼死一辈子也赚不到的奢侈生活。
只是……
在这所豪华的庭院中,他却像与世隔绝了一样……如此的孤单。他不习惯这样的生活,更不想一辈子都这样的活下去。
'那是……嫌我没时间陪你了?'
'不是的!'
他的身子被他向后拉扯进怀里,张靖辰从后面将脸埋进了他的肩膀,热热的呼吸弄得他痒得难受。
'不行。'
'什么?'
'我不同意。'
很简单,就是这个理由--他不同意。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是我的……东西,我决定的事情,还用得着原因吗?'
他满不在意的说着,手又无耻的滑进被中,享受着他光滑的肌肤。
东西……
仅管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用那种不正经的口气,安羽甄的心,还是在张靖辰说出那个词的一瞬间,刺痛了一下。
只是……东西……
是吗……
你不经意间……说出的玩笑……是真的吗……
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僵硬,张靖辰有些补救似的伸手揉了揉他的发:'为什么想出去?'
'我有好久没出去了……'
沉默了许久,委屈的声音传了出来,低哑得让他的心都揪起来,也让张靖辰放弃了原本的坚持,将怀里因为瘫痪而变得异常脆弱的宝贝放倒在枕头上,给他盖好了被子:'你想出去是吗?那好,明天,我带你出去。'
第十四章
张靖辰前一天的下午说:明天,我带你去。
他从未期待他的承诺会有兑现的时候。但是第二天,当他真的将一脸不知所措的他抱进汽车的时候,安羽甄才恍然清楚,他是真的要带他出去。
虽然,只是来这个他平时工作的封闭冰冷的大厦,而且还不许他随便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但是这样,已经让他很满足了。
安羽甄坐在窗边,由五十层的高度向下俯望着汉城繁华的景色。今天的天气很好,一切在阳光的照射下都显得闪闪发亮。暖暖的光线由落地的玻璃窗射进来,晃得他眼花,昏昏欲睡。
张靖辰在屋子的另一边处理着资料--他一会儿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现在没功夫理他,他只有一个人坐在远远的不会打扰他的地方,看着他。
他工作的时候很认真……由于他们之间特殊的关系,他通常最多只见过他疯狂野性的一面,强硬得让人畏惧。很少见他现在这般,认真的样子。
他戴上了眼镜,遮了凌厉的气息,显出他从未见过的文雅和精致。
他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带也随意的扯开挂在脖子上。可是仅管如此,他仍是要命的吸引人。午后的阳光在他的黑发上镀了一层耀眼的金色,他看起来,就像是君临天下的王者。也让他,再也移不开视线。
难怪那么多男人女人都为他着迷……不算庞大的家势和财富,光是外表,就足以令人拜倒在他脚下了。
而他呢……也是他们当中的一个吗……
他曾经一点也不认识这个男人……他曾经恨他人骨,见也不想再见到他。但是现在,他却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像个女人一样,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为悲哀的感情患得患失。
他呆呆的望着近在咫尺的情人,直到他感觉到了他的注意,偏过头来。他忘了躲闪,也来不及躲闪,就让自己直白的目光暴露在他的眼底。
'好看吗?'
那个无耻的男人扯出诱惑人的邪恶笑容,看得安羽甄心跳不争气的开始加速。
他现在才意识到他的存在,竟然还敢说这种不要脸的话……
'过来。'张靖辰摘了眼镜,向后靠在宽大舒服的皮椅里,冲他伸出手。
他总这样……随便的对他招来唤去。可悲的是,对于这样的他,他已经学会了逆来顺受。他觉得有点受伤,但还是费力的转动着轮椅,朝他的方向滑过去。
'你……看完了?'
'嗯。'
一双手将他从椅中抱到他的腿上,接着搂住了他的腰,以防他向后摔落。
'不喜欢这儿?'
'不。'安羽甄照实的回答了,'我还从来没到过这么高的地方。'
而且奢侈得不成样子。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高级'的地方。他原来的活动范围,就只是简朴的育幼院和平民的大街小巷罢了……要不是他,他一辈子也别想见到这样宏伟奢华的地方……好像天堂。
他不是他,没见过什么世面……
张靖辰却轻轻的笑了,抱着他的手也紧了紧。
'这里是汉城最高的地方。'
从这么高的地方看下去,感觉自己就像是上帝。下面渺小的人影全是自己的臣民。
他喜欢这种帝王的感觉。
'看看。'
猛的一阵晕眩让安羽甄闭上了眼,再睁开的时候才发现张靖辰已经将椅子转了半圈,而在他怀里的他,眼前是一片湛蓝的天空。
'那个是什么?'他指着不远处一处突出的建筑。
'市政大厅。'
汉城最重要的政府机构之一。还不如张氏的一半高,矮矮胖胖的显得有点可笑。
'那边的那个呢?黑色尖顶的……'
张靖辰的声音忽然静了下来,勒在他腰上的手臂,也猛的收紧。
'靖辰……'
'那个……'
是教堂。是他弟弟在的教堂!是李显萸住的地方!堕落的黑色拼起来的教堂……
讽刺!他感到心脏抽搐起来,有种要硬生生的扯成两半的痛苦。
'不知道。'他说出了这辈子最可笑的谎话,一口咬在小东西白白嫩嫩的颈子上,用以惩罚他该死的问题。
'啊……靖辰!'
'怎么?'
'疼……'
他在他耳边挑逗着,说话间吐着热气,全吹在他敏感的颈间,安羽甄不可自抑的哆嗦起来。
'让我亲亲……'
低沉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张靖辰的手伸进了他的衬衫,熟练的抚摸着他的肌肤,他说的话很无赖,却又含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你别在这里……'
'……'
'靖辰!……嗯……靖……'
'你太吵了,小东西。'
他扳过他的头,用唇堵住了他恼人的嘴。怀里的人儿安静下来,挣扎了两下便顺从的张开了他的唇。他满意的吻了好久,才放开他,让他靠着自己软软的喘气。
'明天你该待在家里。'
他没那么多时间照看他。现在道上几乎人人都已经知道,他是他的情人。他不能不小心。想报复他的人多的是,他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可以威胁到自己的地方。
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允许他出入育幼院的原因。他不放心把他交给任何人。而他自己有太多事要做,根本照顾不全他。白屋才是他该待的地方,那里安全,而且舒服。
但是他不会跟他解释这些。他乖乖的听话就好,不需要这些无聊的解释。
'……'
'羽甄?'
'我知道。'他只有一天放风的时间……是吗……
'等你的腿好了再……'
'会好吗?'
自从他出了事之后,张靖辰不知道找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