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都市小说电子书 > 朝来寒雨晚来风+番外 by 舜华 >

第12章

朝来寒雨晚来风+番外 by 舜华-第12章

小说: 朝来寒雨晚来风+番外 by 舜华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着自己?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感到嫉妒。 


            秦斜川重新躺下,胡思乱想了许久,终于睡着了。听见他低低的鼾声,黑暗中宁惜酒缓缓转过身来,盯着秦斜川头顶的发旋看了片刻,终于伸出手来轻触了一下。通常人头顶都是单旋,可秦斜川却有三个。宁惜酒初见他时他才八岁,尚未束发,头顶处三个发旋一个圈着一个,煞是可爱。九岁的宁惜酒实在太好奇,趁他不注意时伸手摸了摸,结果他大为生气,后来甚至惊散马蜂去咬宁惜酒,作为报复。 


            宁惜酒轻叹了一声,喃喃道:〃无论是二十年前,抑或是十年前,你都忘了。。。。。。〃之后又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嘲地道:〃我真是痴心妄想了那么久了,我竟奢望他能记得。。。。。。又或许当年他连我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罢。〃 


            回想着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夜晚,虽已隔了十年,他仍然觉得心痛难忍,甚至连呼吸都不能顺遂。这样的痛中苦苦挣扎了十年,他早已是不胜负荷,心力交瘁。 


            然而虽然觉得疲惫,却始终不能入睡。最后他索性坐起身来靠在了床头,看着秦斜川的睡颜一直到了天亮。 

            (十三) 

            清晨秦斜川醒来时,宁惜酒已经不在了。外面桌上放着一碟糕点,还有一碗豆浆,明显是宁惜酒为他准备的。 

            秦斜川一边吃着早点,眼睛一边看着窗外。小小的后院里一株桃花开得正好,阳光下清露点点,他恍惚觉得口中的糕点也染上了桃花的芬芳。 

            见夜里被风吹倒的柴木洒得满院都是,吃完后他忍不住过去拾掇起来。弄整齐了他又挑了一些干的抱了回来,放在灶后。弄完了他拍去身上的灰,自言自语道:〃你给我准备早点,我帮你干了活,也不欠你了。〃可是他心情实在出奇地好,忍不住爬上屋顶把漏雨的一小块补了补,补好了后道:〃这是免费赠送。〃 


            之后秦斜川心情愉悦地一路走回了平安客栈,谁知刚进客栈大门就有两个败兴的衙门公差迎了上来,道:〃秦庄主,大人请你去侯府走一趟。〃 

            秦斜川没好气地道:〃又有什么事?〃这时坐在窗下饮茶的秋达心起身走了过来,目光在他全身上下扫了一圈,之后啧啧道:〃你倒是有些桃花运你和兰秋霁的风流韵事东窗事发了,你且想想怎么应对罢。〃 


            秦斜川心里猛然一沉,开始替兰秋霁担忧起来。随着两个公差刚进了侯府,兰老夫人便扑了上来,怒骂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凶手同谋!你还我儿子的命来!。。。。。。〃幸有谈怀虚疾步赶过来将她劝开了。否则一个老太婆这么胡搅蛮缠,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 


            进了一个偏厅,扫了一眼,兰秋霁并不在。正当中坐着一个衣饰华贵的老者,太守李远坐在一旁与他寒暄。而宁惜酒坐在李远身边,目光沉静,仿佛秦斜川是个陌生人一般,旁人便是做梦也想不到几个时辰前他还与秦斜川躺在一起。 


            李远将老者介绍给了秦斜川,原来他是嘉靖侯的妻子宇平郡主之父景南王。兰老夫人怕李远不敢处置兰秋霁,派人送了信给景南王,请他过来亲自监督,他今晨才刚到。 


            李远清了清喉咙,道:〃秦庄主,昨夜有人来报,说是秦庄主与大公子早在十多年前就认识。并且庄主曾把家传的清泉刃赠送给了大公子,可真有此事?〃为了顾及兰府以及秦斜川的颜面,他这番话刻意避开秦斜川与兰秋霁的不伦之恋,只着重于与案情有关的地方。 


            秦斜川知道此刻否认已是无用,只得道:〃正是。不过十年前有一次我与兰秋霁因为一些误会而争吵,他一怒之下将清泉刃扔进了河里,所以清泉刃早就不他手中。〃他这话虽是在为了兰秋霁开脱,但也并非假话。十年前他发觉兰秋霁娶了亲,与他在朝雨晚风桥上大吵了一通。兰秋霁愤怒之下将定情之物清泉刃扔进了河里。 


            〃秦庄主,你能排除兰秋霁后来下水去捞清泉刃的可能么?〃这时景南王严肃地问了一句。 

            秦斜川心头一震,当年他心痛绝望之下掉头就跑,哪里知晓兰秋霁后来有没有下水去捞? 

            李远沉吟了一下,道:〃本官已派人与扬州玉扇门查过,秦庄主在案发当夜确是在扬州,故此可以排除嫌疑。不过兰大公子却没有任何人证,暂时本官只能将他扣押了。〃又朝景南王躬身道:〃王爷您看这样如何?〃 


            景南王沉沉瞄了他一眼,道:〃此事本王已上书圣上,圣上下旨说必须在七日内破案。如今已是第四日,李大人你好自为之罢。〃 

            李远只觉背脊上冷汗一片,景南王这话说得可谓明白,总之再过两日自己必须要交出一个犯人,否则不要说头上乌纱,即便是性命恐怕亦难保。可是眼下兰秋霁不肯承认,自己又证据不足,限期将近,到底该如何是好? 


            秦斜川忧心忡忡出了偏厅,正看见谈怀虚迎了上来。谈怀虚将他拉到一棵大树下,见四下无人,低低道:〃你知道么?原来秋霁表哥不是表舅亲生。老夫人派了不少人手去调查,最后找到了秋霁表哥的母亲从前在青楼时的一个姐妹,那女子手上有一些表哥的母亲写给她的信件。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表哥不是表舅亲生,而且似乎表舅娶她前也已经知道此事,却还是执意娶了她。〃 


            见秦斜川又是吃惊又是担忧,谈怀虚轻叹了一声,道:〃春归如今昏迷不醒,为了给兰家留后,本来老夫人还有所顾忌。如今知道秋霁表哥并非兰家后人,连那最后一丝顾忌也没了,恨不得立时要他死。。。。。。最主要的是,这个真相让秋霁表哥看起来似乎有杀人动机,特别是加上春归突然昏迷的事。毕竟假如春归也死了,即便老夫人再不乐意,秋霁表哥也能继承爵位以及家业。。。。。。如今老夫人与景南王爷已经认定了秋霁表哥是凶手,根本不听他任何辩解。估计再过两日到了期限,就算没有确凿的证据,李大人也只得将秋霁表哥定罪。〃 


            秦斜川神思恍惚地走出了兰家,回到了客栈。 
            见一个手下在房门口等候,一看见他忙疾步走了上来,躬身战战兢兢呈上一封信,结巴着道:〃启禀。。。。。。启禀庄主,这。。。。。。这是探子。。。。。。探子查出来的。〃 


            秦斜川接过,见信口已被打开。他面色一沉,喝道:〃谁打开的?〃 

            手下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下,颤声道:〃庄主饶命庄主饶命!这是秋道长拆开的,是他硬抢去的。。。。。。〃 

            〃行了行了,退下罢。〃他不耐烦地遣退了手下,漫不经心地打开信,信上写着:〃宁丰城,男,生于昌平十年,故于吉庆二十一年,享年三十八岁。经营家传光阳镖局,死后镖局关闭。年少时与嘉靖侯兰永宁来往甚密,但娶亲后与兰永宁渐淡,几乎再无来往。娶妻苏州城东李大夫之女李若兰,育有一子宁惜酒。〃 


            正这时有人推门进来,秦斜川一看来人,忍不住沉下脸,蹙眉道:〃怎么都不敲门?〃 

            〃都是男人还敲什么门?〃秋达心满脸的不以为然。 

            秦斜川懒得与他这种无理可讲的人斤斤计较,沉声问:〃又有什么事?〃 

            秋达心拖了张椅子大大咧咧坐下,道:〃你的旧情人入狱,想必你的心情很差罢不过也未必,嘿嘿,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如今你与宁惜酒打得火热,估计也没心思管你的旧情人了罢?〃 


            秦斜川正心烦意乱,听见这话怒目瞪了他一眼,喝道:〃没事就滚,少在这里罗嗦。〃 

            秋达心面上露出一个假笑,道:〃原来你还是个恋旧之人啊!你心情这么不好,要不要我说个故事帮你解解闷?〃 

            〃滚!〃秦斜川冷声喝道,他才不信秋达心有这等好心。秋达心伸了个懒腰,道:〃真是不识好歹,算了算了,我也懒得说。〃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扔给秦斜川,起身道:〃这是我给兰春归解毒时在他身上发现的,上面可藏着一个大秘密。看完了立即去我房里找我,我有事告诉你。〃 


            秦斜川看了看信封,上面空无一字。他走到桌边坐下,抽出信打开看了看抬头,是个男子给妻子的书信,信纸上字迹发黄,已有了年月。 


            下面一章是书信,古代书信应该是用古文写的罢,可是闲语是理科,平常又从不看古文,所以完全不通,只好随便写一气,总之大人们能看懂我就算达到目的了。若有精通的大人肯指点一下,闲语会非常感谢!:) 



            (十四) 

            若兰爱妻如晤: 
            汝见此书之时,吾当已徘徊黄泉之下。余心之悲,余心之愧,竟至不能言,泪湿青衫。 
            回首望汝之睡颜,汝秀眉深蹙,幽恨重重。犹记初见之日,汝一身藕合秋色,人面桃花,见余驻足而望,含羞掩面而过。二十载时光匆匆而过,余误汝一生也,嗟夫! 

            汝尝问吾与其之往昔,吾沉默不言,汝甚怒。今吾欲离汝而去,当告汝此事。莫敢求汝宽容,只愿吾今日之死,去汝之负累,解儿之劫难,从此安稳度日。 



            二十年前,正值清明时节,丝雨霏霏。余策马上山踏青,忽有官轿经过,鸣锣阵阵,马儿受惊,余摔下马背,落于山道之上。有官差来喝,余仓皇而起,避于灌木之中。忽有一紫衣少年驻马立于当前,问:〃兄台伤否?〃余见其玉冠束发,清贵倜傥,思己一身泥污,不由自惭形秽,垂首曰:〃无妨。〃少年展颜,道:〃甚好。〃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