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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薄幸郎by韧心(强强 冷酷腹黑皇帝攻 先虐受后虐攻he)-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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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那一剑虽没刺死小子,却真真正正的把小子整个人给杀死了,他性格大变,自此再也不相信人,他不知同他父爹说了什么,黑皇赐了一座八王爷府给他,他搬出翎鹤宫,我还清楚记得修仪听闻小子未死时候的表情,多么不甘,多么恶毒,多么丑陋,七岁的八王爷,孤身宫外,周遭都是看他年幼,意图欺主的恶仆,他尚念一丝旧情,没有说出真相,修仪可不,陆陆续续不知又派了多少刺客想要杀人灭口。」 

     鬼怪妖魔哪有人心可怖,悟离子怅然。「十四子若登基,修仪就是国母,到时候哪能容下知她底细的肉中刺,而其它皇子眼见小子以七岁稚龄,在宫外获赐府邸,心胸宽大者又有几人?宫闱权斗,暗刀暗枪,抬面上相安无事,抬面下从来没有平静过。小子心机深沉,踩着兄弟的血登基,天下人暗骂他残忍无道,谁又知其中苦楚。」睡不安枕,坐不安稳,时时有人要杀他,连以为最亲最敬爱的娘亲都能一刀刺向他心窝,他能信谁?他该信谁? 

     「他是皇子,他是皇帝,他是在无数次冲突与背叛中挣扎的男人,他的情可以给的容易,但其中若无信赖,只是风流,他造迷楼,一夜换一个睡,为什么?因为他不信;他重新定下了皇子皇女七岁就要离开母宫到慈佑园的训令,为什么?因为他不信;与其说他怕死,不如说他怕再次被背叛,老夫一年年看他这样过,何止一个痛心。」悟离子撇开脸,泪光闪烁,黑擎每次被暗算,死活撑着都不肯让别人医,再远都要来找自己,他从小医他到大,深厚的感情早已超越父子血缘,这也是他明明已向前黑皇告老还乡,欲归东瀛,却怎么也走不开的原因,最后只得挖空心思,藏身在此。 

     「老前辈…」剎时接收太多惊异,墨北显得有些茫然,悟离子跟他说这些是想要他原谅黑擎吗,是想要他忘却过去,重新投入黑擎的怀抱吗? 

     「小子闷葫芦,老夫不说,他一辈子也不会吐口,黑离跟他数十年,也是从老夫这知道,老夫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更了解小子,他坏是坏到骨子里,但如果他信你,爱也爱到骨子里,你不必一时急着用以前的作为评断他,再多观察一阵,你马上就能掐住他弱点,恶,老夫今日居讲出爱到骨里这等煽情肉麻之语。」悟离子抖落鸡皮,十足顽童模样。 

     墨北看他逗趣,嘴角不禁扬笑,思及黑擎,心情又有一番转折。 

25 

     黑皇欲刺重伤之事非同小可,若给有心人士、叛臣贼子知晓,趁机作乱,必然天下动荡,朝民不安,黑离在确认黑擎无生命之危后,就先行返宫稳住局面。 

     门扉轻启,热粥和汤药送至眼前,可堂堂黑皇大人只是很鄙弃的冷瞥一眼,装作没看到。 

     「吃粥,喝药。」墨北硬梆梆的说道,舀起一杓子粥,递到他嘴边。黑擎左臂吊着固定三角巾,动弹不得,又身体虚弱,无法自行进食,更正确的说,如果他四肢堪用,早夭夭逃回宫里,也好过受一天六次苦药荼毒。 

     「朕不吃,拿走。」他锦衣玉食惯了,吃得都顺嘴,喝得都解渴,胃口挑剔刁钻之程度,无人能及,如今要他吃干干淡淡、咀嚼无味的粥,要他喝苦涩刺鼻、色香具恶的药,还不如叫他伤别好算了。 

     几次碰壁,气得掉头就走,他老大要自虐,甘卿何事,何必眼巴巴求他拜他,后来可终于捉着窍门。墨北将那杓子米粥转回,徐徐吹凉,同时粉嫩唇面似有若无的浸触粥水,从黑擎偷瞄的角度看,好象有碰着,又好象没碰着… 

     「喏,就知道你怕烫。」这句是说给黑皇大人下台阶用,墨北在心里猛翻白眼,一面再度把汤杓送出,这回黑擎只迟疑了一下,眼中有些厌恶,又藏着闪烁渴望,最终还是乖乖张口吞进那好似有点甜味的白粥。 

     宛若在喂食凶猛的野生黑豹───此情此景,墨北脑海中浮现的最佳比喻。黑擎就是这么头禽兽,把你视做敌人时,张牙虎爪扑倒,撕裂毫不留情,连白骨都啃得粉碎,獠牙森森,可当他为你信服时,不论摸抚他的颈部,还是拉玩他的尾巴,驯如大猫。至少在这几天墨北的认知中,过去那个专制狂妄、自我中心的黑皇,高高在上形象已经跌落至此。 

     吃完粥,汤药舀去,他又闹别扭,墨北耐心十足的举着手等,约过半刻,僵持的手腕从微微颤抖到肉眼可见的摇晃不稳,汤药几乎洒出。「算我求你,喝吧。」再给他台阶下,黑擎豹眼眨眨,貌似勉为其难的啜进苦涩至极的汤水,一杓一杓,喝饮速度却出奇的快,没多久,两碗公就见底。 

     「他爷爷的,老夫以往要他喝药,好象要他的命一样,连哄带骗还不听话,如今却这么配合,真不是滋味。」悟离子嚷嚷着进门,调侃相处气氛无形中漫漫融洽的两人。 

     「臭老头。」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想掩饰什么,黑擎警告味十足的瞪了一眼悟离子,若是别人,早屁滚尿流的下跪求饶,但对这个看着兔崽子救着兔崽子长大的人──没用! 

     况且他不过虚张声势罢了,哪会真的怎样,黑擎对悟离子的尊敬表现在细微之处,不经意之间,只要仔细观察,就能明了。 

     「呵呵,固定绷带可拆了,左手短期别使大劲。」三两下除去角巾,刀伤已经收束,痕迹也不甚明显,就是放血过多,体质差了些,其它均还健全。「还有小子,修罗丧这件事,你有打算了么。」 

     此原是玄武宫廷畜养的毒术师混合蛮夷巫蛊与异域奇材炼制而出的毒品,号称毒性之剧,连鬼界修罗都会丧生,故以”修罗丧”命名,且稍触肌肤就能沾染,不知情的人往往连一碰一,伤一者,死全家,故列为秘药中的禁药,自古皇家敌人众多,一向有备毒之习,有些毒物是从民间收罗而来,有些是自行研发,但小子登基后,曾经销毁一些奇毒,其中包括修罗丧!此应已灭绝之毒物,怎么可能流落在外,更别提还回头拿来谋害一国之君。 

     「当年一念之仁,没有赶尽杀绝,如今自承苦果,还有什么好说。」黑擎活动了一下,仍觉后臂微微抽疼,打住该话题,起身,沉默的捧起碗杓,蹲在屋边池旁刷洗, 

     「这小子年岁多大啦,一点长进都没有。」悟离子大呼小叫,怪怪,平日调戏嫔妃不是挺甜言蜜语、舌灿生花的,倜傥风流好不大胆,怎么碰上墨小子就成哑巴了?对人家献殷勤,多说几句会死哦! 

     墨北看着窗外做着不习惯的事的愚拙背影,笨!力道都不会拿捏,碗给他刷一下就破了一角,洗完不就成碎片了!他心里骂着数落,嘴角笑意却越扩越大,一颗心不知不觉渐渐化作春水,散发出淡淡的情香。 

     比起箱箱绫罗绸缎、奇珍异宝,一个笨到洗碗都能溅成一脸湿的男人还比较能打动他,墨北由衷这样认为。 

26 

     黑擎伤愈后返宫,密召黑离商议大事,而后黑离衔命火速离京,对外名义却称道其办事不利、有失职守,故被黑皇重惩,贬抑去职。 

     皇上驾到一语在桂木院已非稀奇,李祖等人宣完便识相自动退下。 

     墨北正在种弄花草,突然就给人从后抱住,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不挣扎,仍继续拨土。黑擎着迷的看着他稚嫩的侧脸,还有劳动而倘下的晶莹汗珠。「墨墨……你…当朕皇后可好?」不经大脑的话一出口,黑擎自己也吓一跳,可说出来后,此念却反倒愈发坚强,桂木院太远,他为了掩人耳目,不能任意施展轻功,若墨北搬至北苑的凤銮宫,就在卧龙宫对面,步行不到半刻即至,多亲近。 

     「不要。」御妻已经很受不了了,还升级当皇后,又不是吃饱撑着。 

     「朕一纸红状,你就是皇后,由不得你说不要。」不要!不要!墨北老是说不要!这些日子黑擎着实恨透这二字!送他什么,不要!想要夜宿于此,不要!点水一吻如何?不要!都是不要! 

     「随便你。」墨北眼神也冷了,死黑擎,狗改不了吃屎,一回到宫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了么!哼!重重将花壶搁下,转头入室。 

     「不准走!陪朕到御花园散步。」他虽仍霸道,但口气已有一般人听不出的缓和,牵着墨北,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北苑去,半拖半拉,其实还不是怕被拒绝,方才如此强硬。 

     墨北寒着脸被迫跟他走,话说御花园位处北苑,是黑皇的私人园林,除非有宴请召唤,大臣嫔妃都是无缘进入的,黑皇此举已是破例,若是换做德妃等人,定是欣喜若狂,哪像墨北,黑擎挫折至极。 

     走累了,两人在亭里坐着歇息,欣赏林园山水,黑擎还命乐师在假山后奏音抚琴,以添情趣,试图缓和气氛,但墨北不为所动。 

     正当黑擎束手无策之时,却不幸来了一件雪上加霜的祸事,让在密境好不容易才回升的两人关系陡然降至谷底。 

     「皇上!妾身好想你啊!」一袭鹅黄色的婀挪身影翩翩扑进黑皇怀中,抬起梨花带雨的悲泣秀脸,痴痴地望着她的皇夫。 

     「妳胆敢擅闯御花园!?」黑擎大怒,随后来到的失职护卫惊恐地跪地请罪,腿抖得跟落叶似,心里频念佛号祈祷上天有好生之德。娘娘乃千金之躯,碰一下她道非礼,不碰她又节节逼近,两厢为难之际不小心给她钻了空子,跑到黑皇跟前。 

     「皇上许久不来,妾身独守空闺寂寞得紧,盼望皇上垂怜,妾身定全心全意侍奉。」来人即是受宠一时的苏妃,此刻的她哪还有几月前的空谷幽渺之灵,高傲成了乞宠,绝俗成了媚世,衿持贞洁成了放荡贪欢,她的一切尊严自我都给似火如狂的黑皇掠夺了去。 

     那一晚,她明明这么憎恨着这个害她远离家园被卖至皇宫的帝王,她明明这么厌恶这个夺去她处子之身的男子,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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