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儿窃心-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个个都是彪形大汉,手里拿着枪,全都追到阳台上,借着昏暗的月光,将枪口对准她。
“不妙……”她探头往下看,目前所在位置高达四楼,再看看那些私人保镖,就迅速转身跳了下去。
“她疯了吗?”
私人保镖们见状,连忙迫向前。他们在栏杆上发现了绳索后,往下俯视,但是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去!快去一楼找,说不定她还在!”
“没有错,从这么高的楼层一跃而下,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叫人带着狼犬去找!”
可说也奇怪,他们就这样找了一夜,什么也没有找到。
一楼的草地上连足迹都没有,更遑论是有人跌落下来的蛛丝马迹,什么线索都没有。
因此他们之间也有人不禁怀疑,夜里他们看到的那个女孩……是真是假?不过他们能确定的是,一早从美国回来的老板,一定会气得虚脱,因为玻璃柜单老板珍爱的那些钻表,全都被拿个精光了。
跳下楼的方宝儿并没有直接着地,而是精明、准确地利用绳索将自己荡进三楼的阳台,然后在他们找人的时候,大刺剌地从正门开溜。
在门口接应的车,一接到她之后,便直驰而去。
“怎么样?宝儿,到手了吗?”池文矢坐在驾驶座旁,转身探头看着她问道。
方宝儿十分得意地拍拍自己的背包。“当然,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难得倒我的。”
“做得好!宝儿!”
“嘿嘿嘿。”虽然是有点自鸣得意,不过她还是笑得有点害羞。
“那么我们先回去。”池文矢坐正说道。
方宝儿却连忙喊道:“等……等一下!”
池文矢的头又转向后座。
“怎么了?你忘了什么事吗?”他可是很怕这个小妮子跟他说,她忘了把什么东西带出来了。
结果她却红着一张脸,嗫嚅地说:“我……我的脚受伤了,我们可以先去争君他家吗?”
“可是我想先把帐册拿回去……”
“哇!我的脚好痛!好痛!流血了、破皮了!”方宝儿突然一会儿指着脚、一会儿指着手肘喊痛。
池文矢闻言,脸上先是有几分怔然,然后不由得和开车的言海澈四目相对,不禁笑了出来。
“好、好、好,就知道你喜欢他,我们就勉强陪你跑一趟,顺便看看你那鼓鼓的背包里装了什么。”
池文矢瞄瞄她紧抱着的那个背包,大得不像话。看来方宝儿肯定是犯了老毛病,“顺手”带了些礼物出来吧?
“咦?”瞧见池文矢的目光,方宝儿—喘,惊觉自己都快忘了这回事,连忙改变主意。“啊……我不要去了!我不要去了!”
因为柳争君最讨厌她偷东西,这会儿要是给他知道她又偷了不少东西的话……那她不就完蛋了!
不过池文矢可坏得很,不停笑着说:“哦,那你脚上、手上的伤怎么办?我看,我们还是去一趟吧,海澈。”
言海澈早知道池文矢喜欢闹方宝儿这个可爱的小妮子,因此他虽然把车开向柳争君的动物医院,却不打算介入他们之中。
“这只不过是一些擦伤……我不痛!已经不痛了,真的!”方宝儿这会儿哭笑不得,气得瞪着池文矢,然后哀求言海澈。“言大哥,你们不是想先看帐册吗?我还是先回去……”
虽然她很想见柳争君,不过……被他视而不见更痛苦。尤其是他生起气来,呜,真的有点恐怖耶!
但是池文矢却坏心地代言海澈回答,“嗯,我想海澈的想法和我一样,到争君家也可以看帐册的不是吗?”
“哇!你们枉顾人命呀!”方宝儿抱着头大叫。
要是被柳争君唾弃,那不如教她死去比较快。
“什么呀!就是因为我们太关心你身上的伤了,才要去争君家呀!”池文矢笑嘻嘻地说。
他大概在报仇吧?!因为他好说歹说,花了不少时间、开了不少优渥条件,才请到方宝儿去帮他偷东西。
“哇!不要呀!”方宝儿急得快哭了。
但是他们依旧不顾她的抗议,直接将她载向柳争君刚开幕不久的动物医院,慌得她险些跳车逃亡。
十五分钟后。
柳争君站在客厅里,来回梭巡一脸无辜的方宝儿,和坐在一旁对他买来的消夜大快朵颐的两个大男人。
“有谁能够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柳争君叹了一口气问道。
此刻,他身上穿了一套很简单的休闲服,微长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刚沐浴完的性感气息。
只是他现在的脸上有丝不悦,使得坐在他面前的方宝儿几乎不敢乱动,悄悄地吞了不少口水,否则她大概会巴过去,黏在他身上不放了。
池文矢没有把柳争君微愠的表情放在眼里,一口喝光了碗里的浓汤,拍了拍肚子。“这小妮子受伤了,你先帮她看看吧。”
“啊,不,我没事,我没事。”
方宝儿不安地挪了挪身体,突然有点痛恨自己的身材太过娇小,以至于无法将她那个黑色的大背包给完全挡住。
呜……为什么她的身高在这几年就是没什么长进呢?!
柳争君早就看到了那个藏在方宝儿背后、被塞得满满的黑色背包,心里也早就有了答案。
因为这个小女人跟以前刚认识的时候一样,实在没有多大改变。
她除了长高了些,窈窕了些,头发留长了些,出落得更有女人味外,她的个性倒还是带着几分孩子气。
就算是在她那个奇怪的怪盗叔叔的薰陶下长大,也没有染上什么奇怪的恶习,的确是可喜可贺。
可惜的是,她依旧喜欢顺手牵羊。而且现下又在他文矢的诱骗之下替他工作,柳争君就不禁皱起眉来。
他转头睨了池文矢一眼,然后对方宝儿招招手。
“过来,宝儿,我带你去擦药。”
柳争君看来像是没有生气的样子,方宝儿松了一口气。“哦,好,我……我先……”
她想把方才偷到的手表拿给柳争君,但是又怕他觉得手表是偷来的,不肯要,因此犹豫了起来。
因为柳争君有一回知道她送他的金项链是偷来的,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那我到一楼去等你。”
说罢,柳争君便往一楼关上店门的动物医院走去。
方宝儿快手快脚,将背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让池文矢和言海澈开了一次眼界。“老天,你……到底偷……不,拿了几支手表?”池文矢有趣地问道。
那一堆躺在沙发上的表,少说也有数十支,她哪来的时间又开保险箱、又找帐册、又抓那些金表的?
“六十九支。”方宝儿一边在那些名表中挑来捡去,一边回答。
这令人咋舌的答案,让方才吃得狼吞虎咽的两个大男人对视一眼。因为他们压根儿没有想过,她居然一口气偷了这么多的表。
这……该说是有勇无谋呢?还是说她太贪财了?
“哈……哈罗!争君。”方宝儿手上拿着一支手表,踏入诊疗室。
这里虽然是动物医院,但是为了应付三不五时会受伤的方宝儿,以及池文矢其他受伤的伙伴,这里也备有不少一般内外科的药品以及手术工具。不过二楼就是私人住家了。
“来这里坐下。”柳争君坐在他平常看诊用的皮制大椅上等她,因此她慢慢地走过去,坐在他指定的位子上。
“那个……我有东西要……”
“你哪里受伤?”
柳争君的声音冷冷的,让方宝儿把还没说出口的话全吞了回去,因此她扁着嘴,用哀怨的眼神盯着他,让他叹了一口气。
因为,他完全拿她没有办法。
“你哪里受伤?”柳争君又问了一次。
“这里、这里、这里。”方宝儿指指小腿、比比左右两手的手肘。
当然,方才手上的那支表,被她悄悄塞进了口袋里,不敢让他看见。
柳争君蹲在她面前,先把她的裤管掀起,检查破皮、流血的地方,并且迅速地消毒、上药。
“你去哪?怎么会受伤?”
方宝儿噘着嘴,非常心虚地道:“只是……不小心跌倒了。”
不过她的表情却是:你不是知道吗?为什么又要问我?
真是的,亏她还挑了一支最有气质、最不俗气的手表给他……哼!他要是再臭着脸,她就不送了。
不过方宝儿晓得,她最后还是会送的,因为柳争君对她而言是最重要的人,就连好心收善她的方氏夫妇也比不上。
“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他问。
“我……我……你两天没见到我了,会不会想我呀?”方宝儿忽然转移话题,让柳争君啼笑皆非。
“不想。”他只是觉得寂寞罢了。
因为平常方宝儿就像只想要吸引人注意的麻雀—样,在这间不大的动物医院四处飞,叽叽喳喳地叫着。
美其名是要帮他赶走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带着自家宠物来看病的女主人,却浑然不觉,其实他最大的烦恼是她。
“哼!无情无义!”方宝儿再度不快地说道、“你想我就说想我,为什么不肯承认?”
这两天去帮池文矢办事没见面,她想他想得紧,肯定连他的耳朵都痒得要命,但是他却酷酷的说不想。
啐,分明就是因为气恼她又偷东西,而又使出忽视策略,算准她一定会难过……
唉,她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愈变愈酷的男人,害得她开始非常想念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抱着她睡觉的那一夜哦!
“我不想你。”柳争君处理好她腿部的伤口,继续处理她手肘的伤。
“你胡说、你胡说!”
“我不想。”
“胡说,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的。”
哼哼,关于这一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