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灵魂尊-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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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一定的发展需求。
此时,那位瘦长老,即王昭,带着另外三位长老静等在议事厅与内厅相连的门口,四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亦不见有丝毫着急之色,反而是恭敬中带着些期待。
没一会儿,这扇房门终于被人打开,却不是四人当中的任何一人,那么只能是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房门终于完全打开,一股磅礴的气浪呼啸而出,四位长老连忙运转武力使自己不被这股气浪推离自己的原位。
“恭喜峰主成就灵尊之位”
四位长老向那人躬身道喜。
“四老气,如此可不敢当,赵某也是一心为铁笔峰做点事,这一个月来的努力没有白费,成功突破。”
声音带着磁性,如一阵春风吹过,如阳光普照,温暖而和煦,四老站直身子,看向里间的那人。方形的脸庞,五官端正,浓眉大眼,鼻梁笔挺,眼角留着几条明显的鱼尾纹,淡蓝色的长衫上尽是褶皱,估计已有很长时间未洗了。
此人便是铁笔峰当代峰主赵曲,闭关苦修一月,从六阶灵驶破至七阶灵士,即初级灵尊,成为天下有数的高手之一。四十三岁的初级灵尊虽不是那么惊世骇俗,却也是相当不错,须知灵士级别的修炼是相当有难度的,没有十到十五年的努力,大多数人是不可能成为灵尊的。赵曲的天赋很一般,三十岁成为灵士,于三年前接替前任峰主掌管铁笔峰,以身作则更加努力的修炼,一个宗门中有一名灵尊存在,至少在江州会拥有一定的地位。
“四老,先请坐下,”赵曲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问起刚才便想问的疑问,“今日怎么不见邢大哥?”
四位长老,分左右而坐。左首第一位的王昭大长老回答道:“回峰主,邢长老的老婆给他生了个胖娃娃,便让他好好的陪着母子俩,这也不容易,都十几年了,才做父亲,真不知道是不是他曾经一心向武造成的。”
“哦?很好,让他们一家子好好聚聚,这几年邢大哥也辛苦了。”赵曲笑着道,“吧,这一个月来有什么事发生,江州近几年有些混乱呀。”
左首第二位的田中民站起身,保持着拱手的姿势,向赵曲道:“峰主,请峰主责罚。”
这话令赵曲一愣,忙道:“田长老,你这是做什么,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来听听,您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恪尽职守,从来不会去犯了规矩,坐下话。”
田中民抬起头,感激地看着赵曲,这数日来,虽已将失去的东西找回,可是毕竟是当日的一时疏忽才造成的,心中有愧,缓缓道来:“峰主,十八日前,有人偷偷进入典藏阁,盗走两本剑技和一瓶固元丹。田某幸不辱命,成功追回失物,还望峰主明察。”
听到被盗走的三样物品的时候,赵曲一怔,铁笔峰比不得各大家族,以及那些一流门派,每一本武技都是宝贵至极,丢失两本相当于四分之一的武技秘籍丢失,再加上一瓶固元丹,这损失相当巨大,严肃地问道:“田长老,偷是何人,有无人指使?”
田中民特意放低声音道:“方海云,化云山的弃徒,至今是一阶灵士,入地鼠,战技术凝土铠甲,防御不错。本来在金破的帮助下,几乎能将方海云当场杀死,后来出现拥有白尾鹰之灵的灵士,救走了方海云,我想他们二人应该是一伙的。”
未等赵曲话,前者右侧第一位的长老操着大嗓门问道:“田老弟,金破是什么人?为何要帮助你?他会不会是方海云的同伙?”
这位长老身量极高,像一只巨熊,一脸凶相肤黑幽幽的,令下巴处的灰白山羊胡子特别显眼。别被此长老的外貌给吓到,看似大大咧咧凶相毕露,实则待人和蔼心思细腻。
田中民没有生气,对此长老了解得很,急忙解释道:“丁大哥,金破乃云国人士,怎么可能与方海云有交集,而且他才一个三阶丹士。若不是他提醒,你老弟我早已死在方海云还子的短剑下了。”
赵曲摆了摆手,让丁长老暂时不要下去,对田中民问道:“田长老,你当时的情况吧。”
“是,峰主。”田中民应了一声,将树林中发生的一切事情毫无遗漏的讲给四人听,至生死危机之时,四人倒吸一口冷气,至拦下方海云之时,丁长老还忍不住叫了一声好,至方海云被救走之时,几人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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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议事(二)
“好胆色”丁姓长老拍着大腿赞道,“敢以三阶丹士的水准偷袭一阶灵士这真是闻所未闻呀,不过,话回来,倘若那一刻田贤弟慢上一拍,估计这金破的身上定然会多几个窟窿,真是个胆大心细之人,田贤弟,此人老夫定要结交一番。”
“是啊。”赵曲愉悦地笑着,“都英雄出少年,果然如此,再看看我们铁笔峰门内的弟子,一半之数是附近的高门子弟,进山一为学身武技,好让家族的名望更响,二为安全地活着,一比之下,这个叫金破的敢只身闯荡,胆量不错。”
“虽此人胆色不错,但还是太莽撞了些。”一直未曾话的第四位长老出了第一句话,正是坐在赵曲右边第二个位置的高瘦老者,此人正是昨日陪同邢长老下山的吴长老。
田中民听闻此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正色道:“年少轻狂,年轻人总是冲动些,不过,按当时的情景来看,我的第一直觉告诉我,他是算准了我会及时赶到的。峰主,三位长老,我们还是暂时先放下金破的事情,反正此子正在山上,想要认识还不简单?倒是另有两件大事需要大家商讨一下。”
听闻田中民如此郑重的语气,赵曲、王昭、丁鼓、吴清四人的表情严肃起来,一下子明白这两件事情定是非同可。田中民清清嗓子,沉声道:“第一件事,是关于五年前的一件事,丁大哥,你肯定还没忘记你的那个义子吧?”
“轰~”
本以为两件事情都是与铁笔峰有关,未料第一件事竟讲到自己的义子身上,丁鼓的脑海里一阵轰鸣声,同时也想起了那个喜欢义父长义父短的老实子,梁遗。
三十三年前,丁鼓以铁笔峰弟子的身份游走于江州各城,希望能搜罗到一些低品级的武技,结果在这方面一无所获,然而正当准备回山之际,在一处荒凉的破庙中看到一个襁褓中的男婴不断地哭泣着。贴身放着一块白巾,其上绣着一个“梁”字,一看便知是孩子的姓,于心不忍之下,丁鼓带着孩子上了铁笔峰,想到此子被人遗弃,丁鼓就为其取单名“遗”,其意不言自明。
与当年的丁鼓同龄,二十七岁,同样是下山游历,一年后回到铁笔峰,高兴地,自己得到一门身法武技,可那时候大长老不在门中,短时间不能回来,丁鼓就跟梁遗,化云山的周坤与铁笔峰向来交好,对身法颇有建树,可向他请教。万万未想到,这一去便是不归路,从此二人阴阳相隔。
丁鼓一生未婚,早将梁遗当做亲生儿子一般看待,二十七年的感情岂是挥之便能去的?想当日,在一片树林中看到梁遗死去的惨样,丁鼓的手不禁死死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冷冷地:“下去”
另外三人与丁鼓相交至少二十年,几乎是看着梁遗长大,想起当年的那一幕,心中的愤怒和哀伤一点也不比丁鼓少,皆是盯着田中民盼着他继续下去。
田中民没有在意几人的目光,带着怒气道:“他是方海云杀害的。”
“啪~”
丁鼓手上的劲道刹那增长数倍,椅子扶手再也吃不住那么强横的力量,一下子被捏成了粉碎,怒喊道:“方海云不杀你难以令遗儿瞑目”
话音刚落,双眼赤红的丁鼓一点也不理会现在是什么时候,起身便想离开去找方海云替自己的义子报仇。这个时候,赵曲发话了:“丁长老,先坐下,你上哪里去找方海云?”
“我不管,天涯海角,总会让自己找到的。”丁鼓身形微微一顿,完这句话后,一甩袖子径直往屋外走去。
田中民及时道:“丁大哥,他还会来的。”
无疑,短短的几个字威力极大,丁鼓不但止住了去势,更是迅捷地闪身到田中民的身边,两只大手按在后者的肩膀上,双眼紧盯着对方问道:“你确定?”
田中民将丁鼓的双手按下,分析道:“方海云杀害梁遗,为的是传中的一套身法,暗影绝,只怪我们当初没有细问这套身法武技的情况,否则也不会让方海云这种阴险人见宝起了杀心。方海云没有得到暗影绝,他成为灵士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来铁笔峰找暗影绝,所以他才会上铁笔峰偷盗,哎~若是我警觉一些,他根本不会偷走东西还逃掉。现在,他没有得到东西,多半还会来,而且,我们目前更重要的,是我想的第二件事。”
丁鼓眼中的怒气不减,脸上却是放松了许多,哀叹道:“你的有理,我是间接害死遗儿的,我这个义父不称职呀。田老弟,你看,第二件事是什么?”
看到丁鼓长老能以大局为重,赵曲欣慰一笑:“这梁遗的血仇必须要报,有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的是机会。田长老,你来听听。”
田中民看了一眼冷静不少的丁鼓,道:“方海云在被救走之前曾过一句,铁笔峰和化云山迟早会在云国消失。我认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还是要做好一些准备,否则,到时候真发生了什么,至少好有防范。”
赵曲的第一个反应是,右手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良久才道:“此时非同可,不管怎么样有些准备总是不错的,几位长老有何意见,尽管出来让大伙听听。”
沉默,思考,所有人都陷入了冷静的思考。刚刚暴怒而起的丁鼓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义子的仇是要报,可也不能将铁笔峰一百数十年的根基毁去吧。
吴清长老第一个道:“对愿意留在峰上的弟子加强监督和训练,实力提高一分是一分,真要是发生了灭宗之灾,希望能有人保住铁笔峰的未来。”
赵曲峰主点着头:“吴大哥此言不错,我们的弟子中一半是来打酱油的,有必要在愿意留在铁笔峰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