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缘之空城-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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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时候了,今天都好几次了。”
他亲了亲我的脸,顺从道:“那好,我们睡觉。”
我不禁呶嘴,早已感觉到他身下如怒龙般的昂扬,用牙齿轻咬他的嘴唇,喃喃说:“你真是傻的可爱。”
“纤纤,我爱你。”他在我耳旁轻声说。
再一次,我们被淹没在爱的潮水中。
他总是没有睡意,我便醒着陪伴,躺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抚。
“你头发这里怎么回事?”他拔弄着我头顶的青丝问道。
我仰了仰头不解道:“哪里?”
他吻了吻我的头顶道:“这里有一个小伤口,没有长出头发。”
我笑了笑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都快忘掉了。”
“是吗?告诉我怎么回事?当时痛吗?”他从后面搂紧我低声问。
我转过身,把头靠在他胸前,慢慢道:“说起来这还是一件怪事呢。”
“嗯?”
“我五岁那年,在后院的房前荡秋千,突然就地震了,看护我的丫头不知干什么去了,反正不在。我从秋千上摔下来,刚站起来,身后的房子就轰然倒塌,我就想着往前跑,但落下的瓦片砸中了我的头,流了好多血。等到爹娘赶过来,我已经昏迷,脸上都是血。他们都以为我要死了,放声大哭。可请来的郎中查看了之后,并未发现伤口,只是多了一道疤。你说怪不怪?”
他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道:“还有更神奇的呢。”
“是吗?”
“爹娘说,那一天,整个城郡,只有我们府上地震了,邻家的那一户是官员之家,只倒了一面墙。”
我说罢,正了正姿式,伸手在他胸前划着圆圈,他许久都没有说话,殿内寂静无声。我不禁仰脸看他,看到他怔怔的,仿佛在想什么事情,“你在想什么?”
他抱紧我,把脸埋在我的发间,低声道:“睡吧。”
我听话地点了点头,一动不动,直到最后,熟睡过去。
君子偕老,副笄六珈 (十)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伸手抱他,却抱了个空,转头,枕边没有人,心中不禁失落。穿好了衣服,我出了寝宫,远远地便看到黑袍走了过来。自从知道他以前的身份后,我心里便对他产生了一种敬意,于是朝他福身。
他怔了一下,低声道:“纤纤小姐不要这样。”
我理解地笑了笑,问道:“重风呢?”
“尊者有事务处理,我带你去用早膳。”他边说边往前走,我只得跟了上去。
早膳很丰盛,我相信是重风特意安排的。于是,又问黑袍重风在干什么,在哪里?黑袍用了同样的答案。我却有些不安,觉得重风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黑袍对他忠心耿耿肯定不会对我说,我也不问他了,装着无事的样子,打算晚上亲自问重风,不管有什么事情,不管是好是坏,我都要知道,我都要跟他一起承担。
一整天我都在逍遥城里转着玩,到山上荡秋千,在殿里抚mo着重风用过的东西,嗅着上面还留余的他的味道,满心的幸福甜蜜,像一个等待郎君归来的新娘。我真的很爱很爱重风,从来没有想过有一个男子能勾起我心中这样的情愫,身不由己欲罢不能。
晚上,用过膳后我没有在外面走动,早早回到寝宫,乖乖地等待着重风。烛光摇曳着发出悠悠的光芒,偶尔有风从天窗吹下,吹得床帐拂到我的脸上,那种触感好像重风的手抚过我的脸庞,我不禁闭上眼睛,想象着就是他。
于是,更加想念,而我跟他只是一天未见。我为自己升出的这种对他的热切暗暗羞涩,又暗暗欢喜。
时间悄然流走,一根红烛已经燃到了尽头,依然不见重风的身影。我真的坐不住了,走出了殿外,寻到了黑袍,郑重地问他,重风到底在哪儿,怎么晚上也不回来?
“尊者与寒冰虬龙一战大耗元气,需要调息几日。你不要着急,耐心等待。”黑袍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有些不信,于是问道:“他的头发白了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
“那你知道他的头发为什么白吗?”
黑袍怔了一下,慢慢道:“尊者元气受损,调息些时日便会恢复的。”
“不是因为我吗?”我不禁蹙眉。
黑袍肯定地摇头。
我抿了抿唇,有些想哭,问道:“那他到底会调息几日,见我一面都不行吗?”
“或许两三日便可。”
“那好,”我吸了吸鼻子,赌气地转过身,“我不打扰他,我等着他。”
说罢,大步往寝宫走去。经过了昨日的温存,此时一个人蜷缩在床上,更感孤独,我想抱着他,趴到他怀里,亲吻他。
这一夜,辗转反侧,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的。
第二天,战云突起。
天界太子倾华不顾众仙劝阻,不顾天帝的怀柔之策,更等不得谈和,率领治下天兵临下逍遥城!
倾华以太子之身份发来檄文说,重风身为魔界之尊,不守本分,劫掠爱妻,扰乱天庭。杀夫仇,夺妻恨,历来为奇耻大辱,故,他忍无可忍,发兵出击,以示天威。夺不回爱妻,誓不罢休!
我在殿里乱转,有些恍恍然。终究是挑起争端了,全都是因为我。
刚刚开战,天界和逍遥城都以谨慎为重,互相试探着彼此的态度,并未倾尽全力搏杀。
重风也根本未露面,只是让黑袍代为传话,号令群魔。
到了午后,群魔渐渐没有了耐心,加之有同伴伤亡,斗志愈加低落,魔头们也抱怨起来,嚷嚷着怎么突然就开战了,嚷嚷着让重风出面与天庭周旋。渐渐的难寻头绪,不知是谁将矛头指在了我的身上。我听罢,心中一惊,躲进了殿中。矛盾的根源的确是我,我有些害怕,害怕结局。
黄昏的时候,总算停战了,但我知道,明日战云依旧,甚至会更激烈。
没有什么胃口,没吃什么东西,回了寝宫。
夜,这般沉静,我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帐顶。心内想着,若是双方一直争执不下,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该出城去见倾华,跟他回天庭?可是我舍不得得重风,并且答应过,要相信他。他没有说让我走,我怎么能走?但我又实在想不出这件事还有什么解决的方法,苦恼不已。
想起前天晚上,他吻我吻的两人都快窒息,还说,这样死了也值得了。我想,如果我们能死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解脱了什么都不用管,也永远在一起了。
可,我们这种身份,连死也是一种奢望。
我把头埋在枕头里,心痛地睡着了。
黑暗中,脸颊上有麻麻痒痒的感觉,我惊醒,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触到了一张脸,眼睛睁开,他就在我面前,用下巴上的胡渣蹭着我的脸颊,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清香还有一股浓浓的药味。
两日间的煎熬排山倒海而来,我一边努力地亲吻他一边轻捶着他的胸口,委屈道:“为什么都不让我见到你?重风,我好怕。你有事情瞒着我,你的情况是不是不好?”
他捉住我的手,柔声道:“对不起……”然后,转头寻到我的唇,吻了下去。
在接下来的夜色里,我再一次获知,爱一个人原来能这么快乐,快乐到超乎自己的承受,快乐到战栗地哭泣。
可是心下,却又涌起说不清的忧虑,总是觉得今晚的他有哪里不对,却又无法厘清,无法探知,只能随着他一再地沉沦……
君子偕老,副笄六珈 (十一)
醒来,枕边又是空荡。
懒懒地翻了个身,看到一室明亮。
窗外,云海氤氲。
我一个机灵坐了起来,正看到缓缓走上前的瑶儿!如当头一棒,我一下子钻回被子里,拼命地摇头。
“娘娘?娘娘,娘娘……”瑶儿的声音在外面不断地响起,真真切切。
我不得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表情复杂,怔怔地望着瑶儿。瑶儿似乎看出我所想,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淡淡道:“昨晚太子殿下将您带回来的。”
我紧紧拧着眉头,半天,才痛苦地颤抖着吐出三个字:“不可能!”我与重风相拥而眠,倾华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把我从逍遥殿里带出来!
瑶儿惊异地看着我,大声道:“您会说话了!魔尊真的把您给治好了?”
此刻,我也顾不上她的问题,穿了外衣下床。刚系好衣带,便听到倾华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醒了吗?”
我怔住了,心虚地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说到底,我跟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与重风的结合,终究是礼节所不容的。
他仿佛并不在意,含着淡淡的笑意,撩起衣摆坐到桌前的椅子上,自顾斟了一杯茶,拿在手里,也不喝,问道:“怎么?在逍遥城呆了两天,连自己的丈夫都不认得了?怎么不过来行礼?”
我抿了抿唇,朝他福身。
他微皱眉头,不满道:“不是说你的嗓子好了么?怎么连句话也不说?”
我又抿了抿唇,张口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啪!”地一声,毫无预兆的,他猛然把手中的茶碗摔到了地上,正落在我的脚边,茶水溅满了我的衣衫。我的心猛烈一跳,却并没有动,只是深深呼吸着,抿唇看着他。我早就知道,依着他疑心暴虐的性子,不会跟我罢休。
果然,他下一秒就爆发了,咆哮道:“怎么?还想回去?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个玩物,他是魔,你不过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我告诉你,是重风,他传来口信让我去接你,他亲自把你送到我手上的!满意了吗?”
他越说越激动,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渐渐逼近我。我一步一步往后退,怔怔地摇头,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只听得“咻!”地一声,倾华从腰间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直指我的眉心。
“太子殿下!您要做什么?”瑶儿吓得叫起来,欲要上前夺剑,被倾华一掌推dao在地,捂着胸口,痛苦不已。
“你恨的是我,不要伤害瑶儿。”我咽了咽口水,慢慢道。没想到,他会这样对我。忽然忆起,他曾经说过,我嫁给了他,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如若我敢越出雷池一步,敢做出让他丢人的事情,他宁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