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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非暴力不合作 完+番外by诚心(受被攻虐过,通篇主要虐攻 he)-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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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佣人的吩咐就是他的吩咐,因此我完全顺从。 
3 
其实现在他怎么对我,我都无所谓,他尽可以随自己的意,不对我这个囚犯实行虚伪的人道主义,爱做什么做什么。 
我一个人在他的屋子里随意逛,没有受到任何阻止,只是有人隔得很远,但一丝不苟地跟着。 
快要经过那间原来的卧室时,后边那人加快脚步跟上来,要看我反应。 
我成心戏耍他,缓缓停下脚步,刚到门前,尽可能地做出感兴趣将要推门的样子,但要客观地说起来,我只是表情稍微动了一动,脚步稍微停了一停,身形稍微滞了一滞,——然后我拔腿就走。 
我才对那变态的卧室什么的不感兴趣。 
身边这个人大概颇失望,监视我的工作枯燥又乏味,好不容易轮到他值班的时候有获得特别奖金的机会,我却没有做出什么能作为明确证据的动作。 
做老板的那个男人忙得很,两年多以前他已在本地商界占了绝对的一席之地,这两年来,以他的手段能力,事业应是蒸蒸日上,只增不减。 
他向来尽心工作,亲力亲为,才没有时间一一亲自地来招呼我。 
这是好事,我只愿他永不回来,虽然是一样地不理,但和他手下周旋毕竟好过于他。 
这天半夜被热醒,他从身后搂着我睡。 
看来天不遂人愿。 
他应该睡熟了,搭在我腰上的手没有施力,我厌恶地推开他的手,下了床。 
到窗边开了窗。 
如果没有必要,我连他的窗户也不想碰。 
清冷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 
夜空中明月高悬,远处看得见海。 
月光如水水如天。 
在这样的夜里,我无可避免地想起了奶奶。 
幸好,她走得安详。 
这是我唯一的安慰。 
大概也会是我这一生唯一的安慰。 
我的事情太过纷繁复杂,只有和奶奶两祖孙的感情纯净无暇,深厚让人依恋,是我回忆中唯一的光明。 
有人从身后把我抱住。 
我一惊,旋即放松了身体,任他抱着。 
在我回忆奶奶的时候被这个人打断,让我很是不悦,但我还是没有说什么。 
他低下头来看我的脸,我半点表情也不显露给他。 
他收回那张让我觉得可恶的脸,在我头顶呢喃着:“今晚月亮真好。” 
我不回应,他抱紧我,柔声问:“在想什么?” 
我默默,看着远处,不看天,也不看海。 
“在想我吗?”他轻声说,“我就在你身边。” 
若是以前的某个时候,他这样对我,我尚可以原谅他,现在,我只觉得烦不胜烦。 
他大概也觉得没趣,隔了一会儿说“睡觉吧”,拥着我重新回到床上。 
被他抱着,让我半夜睡不着。 
直到凌晨他轻声起床,出了这间屋子,我才沉沉睡去。 
他每天白天不在,我在佣人监视下规律地生活,几点吃饭几点散步几点看书几点睡觉,都按照他给我定的时间表来。 
幸好没有连我上厕所的时间也规定清楚。 
夜里或清晨,半睡半醒之间,总会知道他睡在我傍边,我再不起来,给他对我说话的机会。 
等他不耐烦,要么重新恢复他的狰狞残暴面目,对我横加虐待;要么一脚把我踢出门外,天下太平。 
我衷心期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即使是要把我关起来强暴虐待,也好过现在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很是提心吊胆。 
他向来有在出其不意的地方,给予我致命一击的本事。 
我实在是害怕他,不论表面的温柔,还是骨子里的残暴。 
周末,他难得地和我一起吃饭,然后和我一起散步、看电视。 
他这样的人,百忙之中拔冗去陪任何人做这些事情,都属极为难得,我却丝毫不卖他面子。 
我本也可以如他般忙碌,是他剥夺了我的权利。 
他和我说话,我一概不理,他看电视,我就跑到旁边扭亮台灯看书。 
他一时失策,在开电视的时候没有勒令我必须陪他看,所以我自顾自跑去看书。 
他看向我,似乎想说什么,我装没看到。 
过了一会儿他在那边放电影,有关海盗,不知道一贯严肃的他怎么会看这种题材。 
我被电影里诡异激烈的气氛吸引,向那边看了一眼。 
他立刻捕捉到我的眼神,走过来,拿过我的书放下,扭熄台灯,牵了我过去和他一起看。 
其实他不必这样对我察言观色,只要他说一句叫我陪他看电影,他号令一出,我莫敢不从。 
做这些给谁看呢,我不会再上当。 
电影情节紧凑,冲突激烈,很短的时间内,我就沉浸在其中,忘了旁边把我固定在怀里,碍手碍脚的人。 
看完之后,他发表意见,说他喜欢里面的女主角。 
我也喜欢,我以为她柔弱不堪,需要别人来救,但每次她都生气勃勃,勇往直前。 
不过我不会告诉他,我不和他说一个字。 
入睡前他向我求欢,问我“可以吗?” 
问我做什么,你爱怎样就怎样。 
我不摇头也不点头,过了一会儿,身上的重压蓦地退去了。 
我愕然,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打的什么主意。 
他一向不听从我在这方面的意见,即使是最开初的时候,也是要硬哄着强上的。 
他下了床,出了房间,然后一夜未归。 
大概找某个红颜知己去了,我早知道他有,在和我认识前就有,我只奇怪既然他也喜欢女人和别的男人,那时候只是为了哄骗我,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去找个喜欢的长期来陪,还不放过我。 
不错,他要报复,先对我好一点,再从后面一脚把我踢进深坑,不过他以为这还会对我有用? 
他未免太高估自己,低估我。 
或许是他的娈宠名单风水轮流转,今年轮我家?没有了我的身体在旁边,偶尔拿来蹂躏一下,他偏还就是不习惯?不过为了要找到我,他的花费也未免太大了一点,找回来还要忍受我时常的无礼,未免太不值得。 
我实在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不过我早已不喜欢你,无论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都是白费心机。 
第二天早上他没事人一般和我一起吃早饭,故做亲热地挨过来,向我彰显身上女用香水的香味。 
是想对我示威,告诉我多的是愿意陪伴他的人吗?我全然无谓。 
如果是想要引我嫉妒,那更是打错算盘。 
我又不想和她们或者他们争,全没有兴趣。 
以前就没有,现在更是没有。 
只是经过一夜旖旎,早上居然不去安慰佳人,跑来与我作无聊的意气之争,可见此人薄情。 
我想他应该多去怜取那眼前人,莫要再管我这身后事。 
但想了想,他找我回来,未必只是为情,或者根本与情无关。 
多半为了报复我当年那样逃走,所以要禁锢我的自由以出恶气;或者这两年过去,风云变幻,我又有了什么新的利用价值。 
他看似对我温柔,谁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又会在什么时候才露出他这次的真面目。 
我必须警惕,不得心软,一开始就不给他推我入陷阱的机会。 
我再也不愿落入受人欺骗而一无所有,唯一的亲人也失去的那种境地。 
他接着几天,除了吃早饭,都不和我在一起,早饭的时候身上必带有香水味。 
不过我对香水没有什么研究,也记不得前一天的香味,分不清楚这些香水是同一种还是不同种,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倒是晚上没有人骚扰,能够睡得好一些,让我比较高兴。 
他却强词夺理,说我看上去不高兴胃口也不好,提出要带我出去吃饭。 
我不反对也不同意,不过能够出去,毕竟比整天关在屋子里好。 
晚饭他带了我出去,阵势很大,怕人劫法场似的,一车的人,后面还另有车子跟着,去的却是平常的路边小店。 
想来他不敢带我去认识的餐厅,如果我就等这个机会,到时候突然向他发难的话,他丢不起那个脸。 
其实我不会,我已经没有精力和他计较,在大庭广众下争吵不休,于现在的我真是太过刺激。 
我需要休养生息。 
进了店,他找个两人的座位让我和他相对坐下,他带来的人也坐周围两人座位的。 
看起来这边一片都是一对一对的男人,并且除了我和他之外,其余人都西装革履,状况很诡异,证据是先后有几对年轻男女向这边一看,都没有过来,委委屈屈地另找地方坐去了。 
他在对面和蔼地问我要吃什么,把菜单拿给我,我不理他,他又帮我一页一页翻开,指着上面的东西问我这个好不好那个怎么样。 
我低垂着眼睛,好象在看菜单,其实什么也没看。 
他等了一阵,笑着说:“你没法决定我就帮你决定了?” 
伸手过来握握我的手。 
我很不高兴,但是也不值得为这个反抗。 
他叫来服务生,指着菜单“来个这个”、“这个看上去不错,就这个吧”地点了菜。 

4 
我不管他,只无聊地看斜对面的一对西装男人,想他们和他们的同伴身不由己,要坐在这里两两相对,营造诡异气氛。 
服务生问他们吃什么,他们因为要监视我没有闲功夫点菜,所以回答说和先点这桌一样。 
一堆男人霸占住店里的情侣专座,吃全部同样的菜,使得服务生几乎是仓皇地逃离了这个恐怖角落。 
这些人原本无辜,拿人钱财替人做事而已,如今一世英名尽毁。 
正看得专心,也想得专心,耳边很近的地方响起讨厌的带笑声音:“看他们做什么?”额头还被他的额头伸过来轻轻碰了一下。 
这里的桌子桌面狭小,要身体接触最为容易。 
我忍耐住想抬手擦额头的冲动。 
周围一圈孔武有力,对他极为忠心的保镖,现在又不比在飞机上,如果他对我做什么,一定会有乘务人员或乘客出面制止。 
现在这种情况,被制止的一定是无辜的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侧头,继续看保镖。 
等菜端上来,我讨厌对面男人刚才那神经兮兮的亲热举动,于是不拿筷子也不碰碗,坐在位置上很久地一动也不动,再侧一下头,眼睛看餐厅另一边的服务小姐和顾客。 
他好象笑了笑,接着一双筷子从对面伸过来,一一地把菜夹到我碗里来。 
眼角余光扫到碗里的菜,我觉得有点奇怪,再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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