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2、83 作者:炭十二(晋江2014.02.14完结)-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辛耍烙钟惺裁匆庖濉�
我并不是不知道,并不是不知道也许Ray真的是故意不接我电话的,只是我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但我需要印证。
“你好,能不能用你的电话帮我打一下这个号码?”我随便抓住一个女孩,把我手机上Ray的号码给她看。
女孩先是有点诧异,随即拿出电话,脸上还露出了同情的色彩,拨打号码后,女孩按了免提键,当我亲耳听到Ray在电话响了三声就接起的声音时,我瞬间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坐到西北湖广场的长椅上的……对,我的公司就在附近,我是利用午餐时间让那女孩给Ray打电话,我连午饭都没有心思吃,当然会没有力气,好在那个女孩把我扶到椅子上坐下。
“你还好吧?”她的关切越发让我觉得凄凉。
连一个陌生人都会关心我,而那个口口声声说我是他最爱的人却连我的电话都不肯接。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喃喃的说。
“因为他不爱你。”
我并不需要得到任何答案,尤其不要得到这样的答案。我只是自言自语,身旁的女孩却残忍的让我面对这件事。
“我男朋友今天结婚,就在前面谢先生餐厅,我也是刚刚观摩了这场婚礼想到西北湖来吹吹西北风。有些事,如果自己没法儿清醒,就吹吹冷风把自己吹醒……”
我没太多心思听她说话,但我突然想到结婚,如果我要结婚,Ray会不会出现?这种一闪而逝的念头在我为了治疗失恋的创伤跑到香港遇到阿牧时又被点燃了,于是就有了那浪漫的最后一份钟爱情大营救。
“你为什么会出现?”当我一脸得意的拖着Ray的手走出王佳妮的婚礼时,我忍不住问他这个问题,其实我只是想听他亲口说出那个理由。
Ray沉呤了许久,“我不希望你做出错误的选择。”
这是什么答案,好像这件事与他无关一样。我很想发脾气,可是想想又忍了下来,我不想再和Ray起争执,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他。
我终于明白爱情中的女人为什么智商为“零”,以我Angel的智商与口才我从不会在争执中输给任何人,可是现在,我却连与他争执的勇气都没有。
Ray见我沉默,突然很认真的看面对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说,“Angel,答应我,不要再这么冲动,你只可以和你最爱的人结婚,好吗?”
“我最爱的人不就是你吗?”我有些委屈,突然眼泪很不争气的就掉了下来,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流泪,就算在父亲面前也是没有的。我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父母都很疼我,虽然不到骄纵的程度,但从来看不得我受一点委屈,别说动手打我,就是骂都不曾怎么骂过,如果我做错了事,只要眼睛里泪水打打转,父母立刻不会多说些什么,我也经常以此小技来躲过责罚,而如今,我居然在这个只相识了不到四个月的男人面前流泪,我越来越恨自己,恨自己怎么那么没有出息。
Ray转过身,背对着我,不知道是承受不了我的泪,还是承担不了我的爱。
我走到Ray面前,直视他,“我说过永远的,你也说过最爱的,是你的爱不够远,还是你不愿要我的永远?”
“我给不了你什么,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Ray的这句什么都没有了是什么意思,也没有追问,只是急于在爱人面前表达自己的心意,“我有向你要过什么吗?我只要你啊!”
突然,我紧紧的抱住Ray,我要把我的爱揉进他的身体里,“你要我给你时间,我可以给,5年够不够?”
“傻丫头,”Ray抚着我的头发,“5年后你就28岁了,女人的青春是浪费不得的。”
“28岁算什么,算命的说,我可以活到82岁呢!”
听到我的话,Ray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放开紧箍着Ray的手,深深的看着他的眼,“还有两年的诉讼时效,到30岁都有效!”
我的幽默感任何时候都不失效,此刻Ray不再笑我,只是捧着我的脸,深深的吻着我,仿佛要吻过这五年的岁月,让我们从此属于彼此!
作者有话要说:
☆、爱与恨(中)81(一)
坐在从马尔代夫回来的飞机上,小海百无聊赖的翻着手中的杂志,那是一本育婴杂志。
我们这个团基本都是度密月的新婚夫妻,结婚生子、传宗接代,中国人的传统,传统到大多数恋爱的男女都不会刻意去讨论要不要孩子这个问题,这是理所应当,小海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从没问过我想不想要孩子。
“你说,咱们会生个男孩还是女孩?”这就是他会问的问题。
“男孩。”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因为这也是中国传统,生男总比生女好,没有中国人不希望自己能有个儿子。
“为什么?”
“你不想要男孩吗?”
“当然想啦,不过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一定能生个男孩?”
我捏着小海的脸说,“我一向都有心想事成的本事,不然就不会嫁给你了?”
甜言蜜语,男女通杀,我十分懂得如何取悦男人,那是从取悦我的继父们和兄弟们的经验中学来的。
小海甜甜的笑了,我望向窗口,真是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水清沙白,从空中看马尔代夫又是另一翻景象。
孩子的话题,让我想到了我和陈光的孩子,是的,我们曾有过一个孩子,在陈光不知道的时候,我就让它永远的消失了,不知道会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
我想要的其实不多,小海的条件远远超出了我的期待,这或许就是对我曾经付出那么大代价的一份补偿吧!
离开陈光后,我安心等着鲍平离婚,可就在这时我发现自己有了陈光的孩子,我只好背着鲍平去做手术。
当刀片在子宫内膜滑过的那一瞬间我几乎晕死过去,但就是这样我也没有掉一滴眼泪,我不允许自己哭泣,这是一个本来就不该出现的生命,我不能为它的离去而伤心。我就快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所以这最后的艰难我必需挺过去。我是趁着五一前一天去做的手术,那一年五一还是休假七天,趁这段时间我可以好好休息休息。虽然鲍平约了我去旅行,但我的理由是在你没有离婚之前不要来找我。这是一个足够正当的理由,也只有这样强硬,才能让他尽快了断,我清楚这个男人对我的渴望,我对自己很有信心。
就在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住所时,看见了陈光。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说这话的时候陈光的声音竟然都有些哽咽。我没想到我对他竟有这样大的杀伤力。
当我正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的时候,突然一阵眩晕,就不省人事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趟在医院的急诊观察室,陈光背对着我,落寞的坐在一边,他应该什么都知道了。
“走吧!”我边下床边说道。
“他为什么不和你结婚呢?”看来陈光以为我拿掉的是鲍平的孩子,从生理来说,其实我从来没有背叛过陈光,但从心理来说,我从来就没属于过他,所以我不打算解释。
“佳妮,”陈光将正要起身的我按回到床上,“跟我回去吧!”
那是一种何其企求的眼神,让我不忍正视,“陈光,没用的……”
“他对你根本就不好,不然怎么会让你糟这份罪都不来陪你?”
“那我对你好过吗?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跟你回去,何必呢?”
陈光的眼泪刷掉了下来,“佳妮,是我不好,我错了,我会努力工作,努力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以前的事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跟我回去,好吗?”
“我累了,先送我回家。”我没再与陈光争论,也没有答应他的要求。
接下来的七天,陈光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我知道他是希望我能回头。我觉得这个男人很可笑,他在照顾一个他认为背叛了他为别的男人堕胎的女人,他的尊严呢?他竟然都没有一丝愤怒,我似乎已经开始有些瞧不起他,如果他不是这么穷,他能对我这样吗?他一定会觉得以他的条件多的是女人爱他,凭什么要为我这么卑微?
我不会回到他身边的,这份坚信在5月8日回公司上班时被打破了。
鲍平的老婆狗急跳墙,将一封邮件发到公司各大领导邮箱里,内容就是陈述鲍平这些年是如何利用她们一家平步青云,如何在飞黄腾达以后要抛弃糟糠之妻。中国就是这样一个私生活会影响公众评价的国度,鲍平在这里的前途看样子是到尽头了。
我倒是能平静面对,因为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会拿掉和陈光的孩子,因为我压根儿没想过要嫁给他。
鲍平被调了公司的一个四级机构,也就是一个小县城做负责人,像他这种情况想要被掉回来就难如登天了,或者他可以选择辞职,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样的事儿一旦发生,他再想在同行业立足,至少近几年是不可能了。过几年,或许时过境迁后可以重头来过,可我的青春是经不起等待的。
临走时他问我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走,我说不愿意,我很直接,他也平静接受,我和他的关系说穿也就是明买明卖罢了,只是人在失意时总希望用感情来填补,所以他才会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
陈光此刻显然并非得意之时,所以他会紧紧的将这份感情攥在手里,而我也只好任由他攥着,毕竟现在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本来可以由两个人出的房租一个人出还是挺不划算的。
我和陈光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从不过问我和鲍平之间的一切,也从不要求我做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对我好,家里的活从不让我动手,就是工作再累回来也一定为我做饭,还精心准备第二天中午的午餐给我带去公司。不能说这段日子我一点幸福感都没有,但这种小小的幸福取代不了我心中强烈的不安,武汉的房价开始有了上涨的曲势,虽然这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