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by水媚儿-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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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父母死了,为了保护自己
姐姐死了,为了自己任性的团聚
无辜的七七死了,因为自己
最后,那个姐夫也死了——还是因为自己!
一切,就象一张被焚烧的旧照片,扬着灰,化成沫,风轻轻一吹,什么都不见了。空张着手,紧握着拳,悲鸣努力到支离破碎的自己在那缕一闪而过的红光青烟里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和可笑——
卑贱的都不如一粒尘!
全身浴着别人的血,手中握着杀人的到,做为凶手的自己却在呐喊呼救要求救赎吗?!
自己本来就是不应该存在的
如果没有自己——
如果自己从来不曾存在
——
伸出手抓住矮桌上的玻璃花瓶,崩碎在墙上的一瞬间,朔夜扑了过去。四溅的碎片刺破肌肤,赤裸的脚踩过残渣拣起一块尖锐锋利的薄片
不远处的谢乔一脸惨白“朔夜?!”
碎片划过手腕,殷红的血顿时涌出滴落在地上,一道,两道,密密麻麻的伤痕象张被错落编制的网——
有人粗暴的冲过来,强硬的扭打中抢下了朔夜手中的碎片,摇晃孱弱的身体在失去支撑的一瞬间摇晃倒地
眼前一片眩晕,白茫茫中有人抚摩自己的脸:“夜,我们一定要活下去,因为我们的生命是爸爸妈妈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
〃。。。。。。陈强没有错,七七没有错。。。。。。“他们都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的存在!所以,你就放过他们吧。。。。。。放过所有人!
”朔夜,你仔细听我说“谢乔深吸一口气,望着茫然的朔夜。为夺下碎片而划伤的手掌血肉模糊,疼痛蔓延到胸口
”朔月你认识对不对?她是你的姐姐吧?她没有死,她还活着!你不想见她吗。。。。。。“
谁?
他说了什么?
谁还活着?
骗人!
骗人!!
骗人!!!
是,骗,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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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好痛。。。。。。快放开!”
“放开?才多长时间啊?九九”
”呜呜。。。。。。放开啊,哈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这个混蛋!“
现在是——新加坡时间中午十二点三是二分,是每个上班族分秒必争的午休时间,是饱受压榨来之不易的恢复元气的时候,在这样的时间里传出这样扰人清净撩人欲火的声音,简直是不可饶恕!
雕花纸门根本谈不上什么隔音效果,好在这里的环境和本质的用途造就了其自然性,甚至是必然性。鲜有人来的精致小院”妖媚“的呻吟声也就充分发挥的淋漓尽致——
29
三个月前九歌好不容易找到的这个人正趴在自己身上努力耕耘。
一番波折
一场苦肉计,
就只差把自己捆绑起来煮了炖了之后,有人终于终于心疼了——
心疼的开始就是原谅的开始
原谅的最初就是有机可趁的先端——
更何况你有情而我有意的彼此呢?!
在某人强势的推波助澜下终于从那个耋化手中解脱出来,果真是有钱有权就能改造一切啊!
拨开乌云见太阳,两个心有余悸的人终于可以小心翼翼的战战兢兢的呵护这终于到手的——小日子了!
恨吗?
早在那行行清泪和生死历劫之后冲刷的淡了、没有了——更何况那些是自己甘愿付出的呢?
只是,现在两人都难以相信,手中握着的,竟果真是曾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人啊!
“不要——啊——”现在采用的体位进入非常艰难,喘不过气来的人简直不能相信这脑袋上的是那个曾断了胳膊断了腿的人,竟能有的如此的体力精力耐力以及——欲望!
九歌有些微微的郁闷“哈——不,不行了,真的——啊啊啊——”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他是个这样的——人啊?
虽然很高兴。。。。。。
肌肉推拒着外来的侵入,然而又深深的吸吮着,甚至流下白白的口诞,边缘红色的嫩肉仿佛被欺负了一样,撅起了小嘴,深深诱发着人心底的施虐狂。随着有节奏的拍打,淡淡的红色转为晶莹剔透的红肿,更加努力的,双方的肉体紧密的贴合起来需求着。
胸口的麻痹性器的紧绷,让九歌随着节奏舞起腰肢并努力回转身体去吻七央,安抚地碰碰泪水朦胧的九歌,七央舔上九歌的胸口,从腹部一寸一寸的向上舔,然后随着攻击的节奏开始咀嚼挺立的乳首。
身体内部奇异的充满幸福的感觉,九歌觉得连血液都好象新换了一样。他不自觉的把身体更送向七央——
”七,七央,我——啊——我喜欢你“
”九歌。。。。。。“
做爱本身也不需要了,只要那个人陪在自己身边。身体被撞击的无比难受,快感也象潮水一样,七央温柔的扶上九歌的腰以减轻他的负担”九歌,我爱你“
渐渐不能呼吸饿,眼睛模糊一片,身体猛然间抖动起来,紧紧包住里面的爱物,然后九歌感觉身体被沁湿了,他开始惊心动魄的喊出来,先是大声的喊,然后是类于哭叫的低低呻吟,身体还是不停的迎上去,姿势也在变换。
七央,再也不要离开
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为了让疲惫慵懒的人多睡一会,七央细心的用脱脂棉花擦拭他的身体,擦干净,用吸油面纸轻拭,再淋上香油,从头到脚都温柔的按摩过,每块皮肤都抚摩过,揉压过——
好舒服——九歌眯起漂亮的绿眸,本来僵硬的皮肤慢慢的呈现出勃勃生机和诱人的弹性——
“九歌,还好吧?”
“恩。。。。。。”
暧昧的环境突然在一阵怪异的手机铃声下破碎,九歌惊跳坐起来怒火中烧,顿时忘了一身被航空母舰碾压过的酸痛。
“哼!那个耋化怎么有事没事老是找你啊?”飞醋横溅,扭曲了一张漂亮的脸。
“这次不是他的,是少爷的”
“哦?哦?有什么事情?”口气明显转缓
“呵呵——肯定是和那个人有关系,说不定又是打来发牢骚的”
两人相视一笑
“等下回电话吧”
“恩——不过也真的该回去了,不能再这样偷懒了——七央,你不觉得,少爷变了好多吗?”
从他竟然答应帮我们的时候就发觉了,那个一向冰冷无情的人——
真的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呢!
“那我们就回去吧!肯定有好戏看的,哈哈——”
“不可以用这种口气讲少爷,我们是他手下的人,他一天是我们的主人,一生就都是。。。。。。”
“又来了!!!”有枕头飞了过去,又有枕头飞了过来,扑通一声响后——樱花盛开的小院突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30
“……墙上吊了个强硬的人,只绑起两手的拇指,支持全身重量,悬在半空,奄奄一息。
浓烈呛喉的辣椒水,强灌进口鼻,辣的人脸孔涨红,渗出血丝。
灌水的把人的肚皮一下一下泵得鼓胀,到了极限,另一个人直踏上去,水马上自七孔迸漏出来,人当场死去……”
头发被剃光的小张似乎很喜欢类似于满清酷刑血淋淋的话题。
朔夜一来看他,他就滔滔不绝说个没完没了,从皮鞭抽打、倒吊、老虎凳、抽血一直到打空气针、竹签直挑十个指甲、强光灯照射双目、凌迟等等。
他握了朔夜的手,说的兴高采烈,苍白的脸也涨的通红——
他就是朔夜做担保,那个欠下医院二三十万元、父亲回老家凑钱的病人——
十七岁的少年,张晟
一个眉清目秀的原高三学生。
从他父亲离开到现在已经近一周,在这几天里,张晟经过了几次化疗。
他是个开朗爱笑的孩子,在经历病痛和治疗的折磨后还能保持这样天真模样让朔夜惊叹不已。
他曾在病房上讲自己在学校里参加演讲比赛的情景,并现场朗诵了一段《我伟大的祖国》。看着他激情澎湃的样子,朔夜温柔的笑,然后伸手,按住张晟举起的手臂,不着痕迹的用病服长袖遮掩住那一片雪白上触目惊心的红斑——
就象掩盖了就会不再存在,看不见就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这是自欺欺人的愚蠢想法,但至少,这孩子不用伤心。
这是病情持续恶化的前兆。
两天前,张晟的病情恶化,他不断的发烧,有时候还咯血。虽然症状都还算轻微,但是病魔的确侵蚀着张晟的身体,带领张晟走向死亡。
“朔夜哥哥,我想活下去,我要做一名宇航员。我要亲自登上月球!”双目璀璨如星,激起点点涟漪
朔夜笑,但手指冰凉……
夜里,他找到张晟的主治医生……
如果,只要提供骨髓就可以让他有机会存活下去——
就可以一起在阳光下奔跑、微笑——
就可以重返校园,实现自己的理想——
那么,张晟,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担这50%生存下来的风险……
匆匆地从医生那里回到自己的病房,一进门便被人卷进屋里,随着门的反锁,不等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