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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毒 by水媚儿-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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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不对, 

这不是我! 

我没有嫖妓 

想辩解,但说什么呢?怎样说才能被相信呢?就说自己那晚没有去找女人,而是被男人—— 

…… 

“哼——”低了头,额上的刘海遮掩了眼,颤如蝶翅…… 

…… 

背着无数如针似芒的视线,抱着沉重的纸箱走出警局,刚跨出校门模范生的自己竟然在半个月后就被烙上了淫荡放纵的烙印——被扫地出门 

“……真是看不出啊……” 

“……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啊……。“ 

“……那小子身材不错啊……哈哈……” 

门卫的大妈暧昧的瞅着自己,然后毫不掩饰的和旁人指指点点,不用猜都知道她们在说写什么,从她象看只蟑螂一般的眼神——就知道了! 

正午的阳光好刺眼,站在穿梭的公路前,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枯涩痛楚如潮水般涌来,离开了需要伪装、假装坚强的场所,逞强般昂头挺胸的朔夜在一瞬间暗淡了下来。 

立志要做一名好警察的自己 

高中没有毕业就打工供自己读书的既当父亲又做母亲的姐姐 

刚刚寄出的那封欣喜、甚至有些得意的告诉姐姐工作终于落实的信: 

……姐姐,我现在终于工作了!姐姐等着,我一定努力攒钱给姐姐做换肾手术,一切交给我吧!!…… 

瘦弱的肩有点抖 

脸上有点湿,下雨了吗?可是——太阳明明是这么的亮…… 

有车突然从身旁停下,闪亮的硕长黑色在一片喧哗中如鹤立鸡群、脱颖而出。 

门开 

有人走了出来 

唇角上扬,漂亮桀骜的弧度 

手抄在高级西装的口袋里 

他漫不经心的靠在车上冲朔夜笑:“好象很惨的样子,要不要我帮你啊?” 



怒火上涌,几乎咆哮出来,不等开口已经将手中装了厚厚文件的箱子砸了过去,漫天飞舞的,是洁白的纸—— 

“你这该死的混蛋!”扑向支开单臂挡下纸箱的人,朔夜红了眼睛,咬牙切齿般象只狂怒的狮子。 

挥出的拳头被轻易握住 

高踢的腿被轻轻挡下 

本来透支的身体反映在稍显迟钝的动作上 

象裹了一阵风 

一扯,一推,一扭 

自己已被掀撞在地上,挣扎着却无力爬起,咳到几乎窒息,瘫在地上,映入眼帘的是青白色的天空 

有人走到自己眼前,居高临下的,用鞋子踢了自己的脸:“最后问一遍,要不要我帮你啊?” 

“你***去死吧!大爷我有钱的很——”极力搜刮自己所有知道的恶毒的词句,想骂更多更狠的话,想站起来咬断那个笑到冰冷的人的脖子,但疼痛麻痹了全身,喘着气,只能无力的合上眼,不想看!! 

“哼——是吗——”头顶上的人遥遥开口,临走从车里探出头来:“乱丢废纸要罚款的,你丢的可不是一张啊——” 

。。。。。。 

回家时已经是黄昏,被罚掉身上仅有的四十元钱,好说歹说又被扣下手表才被放行—— 

开门时觉得门锁有些异样,钥匙在锁芯里好象轻松的只是空转。推开门,屋里的景象让朔夜目瞪口呆。家象是刚刚被盗匪洗劫过,所有的抽屉,柜子都被拉开,东西扔的满地都是,电视机和录象机,冰箱以及一切值钱的家具都被砸毁。撬开的抽屉里,几张存折不翼而飞。朔夜震惊的站在浩劫之后的屋子里,欲哭无泪。 

赶来的警察职业的问:“这不象是纯粹以窃取财物为目的的犯罪,做案人显然带有泄愤报复的心态。除了存折之外,值钱的东西并不带走,而是毁了,砸了。你肯定是得罪什么人了。你过去有仇人吗?” 

朔夜低了头。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干的,他对那人说过自己有钱,自己砸锅卖铁也不求他,所以他就叫自己顷刻间一贫如洗——包括好不容易攒了四年的、想给姐姐做手术的所有积蓄! 

但说出来,有谁会相信呢? 

。。。。。。 

自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工作根本没有着落,所有应聘的地方一概将自己驳回,有时甚至一听自己的名字就避而不见。连到饭店找个碗洗盘子的杂活都没有留下自己的地方。一个打工的小妹妹偷偷告诉自己:老板说了,只要是“朔夜”,就不能留下。 

只要是朔夜 

就 

不能留下 

吗? 

坐在路边,将头埋在膝盖里低低的笑。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大学校园,在双周日的时候做在树阴下等来找家教的人,捧着书,什么也不用多想—— 

只是手指冰冷,脸色苍白如纸。。。。。。饿的几乎昏倒! 

不如回老家吧? 

但姐姐的病怎么办?又怎么向她解释没有了工作的理由?甚至——连买车票的钱也没有。。。。。。 

身旁有一群孩子跑过,其中有一个随手人丢下吃了一半的面包,落在朔夜身旁的草坪上——米黄油亮的颜色 

突然想伸出手去,去拿过来。好饿,真的好饿!已经,快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吧。。。。。。颤抖的伸出手指,下唇咬到几乎出血——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低哑的撕喊出来,朔夜拼命冲到公路上。不顾身旁急弛的车流、拥挤的人群,只是狂奔。想把几乎涌出眼眶的泪水逼回去。。。。。。不止一次的,总是刻骨铭心的提醒自己,千万别去偷,别去抢,别去犯罪,别去找谢乔,他想这是自己最后的骨气。姐姐的生日快到了,想给她一件礼物!想见到姐姐的笑脸,听到她的笑声——这是目前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唯一温暖的一点火。 

停住 

扑倒在地上 

突然想到一个挣钱的机会 

扬起嘴角,轻轻的笑,如风,稍纵即逝—— 



四 

生锈的铁门上布满斑驳的树影,门前的院落里数棵排列整齐的芙蓉树花开得鲜艳而凌乱,在风中摇曳如粉色的绒扇。 

拐过几个不大的弯就到了目的地。 

这里是一家公开的输血站。 

朔夜推门走进去,小心翼翼的东张西望,然后在一张蓝色的塑料椅子上坐着等,带着涉世不深的生涩和略微的恐慌。 

不一会儿就过来一个烫着头发的中年妇女,问他要不要填表。朔夜说要,便马上拿到了一张献血体检表。 

那女的神神秘秘把他拉到门口。门口的路边上,还站着几个正在填表的人,有男有女,衣着简陋,面向或臃肿或枯瘦,年龄大都在三四十岁之间。那个烫发的女人教他们如何填表,如何搪塞医生的询问。并且一一看了他们的身份证。其中有一位连临时户口外来常住证都没有的妇女被她收回表格赶离了这一群。 

她迅速的看了朔夜的身份证,然后抬头有点放肆的打量他,问:“是个小伙子啊?你上学啊,还是工作了,真是缺钱花呀?” 

朔夜说:“我,我待业呢,我父母有病都下岗了,我小妹妹还上小学呢。”此时的他已经把谎话在家练得非常熟练顺嘴,但脸还是想要燃烧般的火热,不自觉地就把头低了下去。 

烫发女人同情的咂嘴,大慈大悲地帮他填好表格。在工作单位一栏里填的是一个什么丽莲华大酒楼。然后就带他们一行人进去,先体检,后抽血,每人抽了六百CC鲜血。然后他们出来,都站在街角等那烫发女人过来发钱。那女人在里边和什么人交割完了,就出来发钱,和输血的数量一样,每人也是六百,当面点清。 

轮到朔夜,她没有给,说:“你先靠边呆会再说。”等钱都发完,卖血者四散而去,那女人才把朔夜的钱拿出来:“呶,你拿着,这是一千,我再给你留下一个呼机的号码。小伙子,我这是看你面善,又是头回卖,家里情况真是难为你了。以后有什么难事尽管来找大姐,大姐能帮得一定责无旁贷。” 

朔夜问:“您是丽莲华大酒楼的经理吗?” 

烫发女人说:“你真是头回来?我可不是他们丽莲华大酒楼的。他们酒楼虽然分配了献血指标可没有人报名献。一个人给一千八都没人献。我是帮他们承包献血任务的,我找的人一人只要他们酒楼出一千五。我够仁义的吧。他们酒楼愿意,你们也愿意,我就是挣点儿来回组织的辛苦钱。” 

烫发女人又要去了朔夜BP机的号码,叫了一辆“面的”走了。 

朔夜站在路边的风里,手里摸着这一千块卖血的钱,然后在路边的电话亭里给姐姐打电话,脸上难得的露出暖暖的笑,扬起的嘴角写满了满足和幸福—— 

朔月说下星期自己生日的时候要来这里。姐姐要来看自己了,想到这一点朔夜将自己从早上就没有吃饱饭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走在路上几乎要跳起来,高兴得像个孩子。 

他没有发现,在离他不远的一个角落里,有双锐利的眼睛在厚厚的车窗玻璃后看他疲惫又兴奋得的走出楼门,看他苍白着脸涌进匆忙的人群,看他清秀到醒目的脸上挂着傻傻的天真的笑。 

…… 

华丽的帘帐挂在精致的欧式大床上,飘曳坠地。从窗外吹进的风轻轻扬起镂刻着花边的一角散发着清淡的香。米色丝绸勉强遮掩着赤裸纠缠得两人,像两条激烈争斗的蛇,古铜色和莹白色呈现不自然角度的扭曲搅在一起、翻滚在深绿色的、宽大到绰绰有余的床面,间或逸出压抑不住的声响在清爽而寂静的夜空显得格外淫靡诱人。古铜色的身子强悍而霸道的压在几乎昏迷的人身上,双腿紧掴颤抖痉挛的人,有力的手压制住纤细的脖颈,即使是激烈的做了不知几次,即使怀里的人数次昏迷,但身上的欲火还是没有充分熄灭,甚至是愈燃愈烈几乎到自己失控的地步。这是自己始料未及也是从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印入眼帘的是修长的身体上青紫的伤痕和斑斑的体液。扬起嘴角,自嘲的笑——动动身子,牵动了身下的人。 

拉起平躺在床榻的蝶化,谢乔握住他一脚脚踝拉开,另一手游移至他腰背猛力将他压向自己,两则躯体相贴有如双手台掌,毫无缝隙。〃啊〃一波剧痛如利刃划过全身,蝶化弓起紧绷的身体却适得其反,反而再一次尝到撕裂身体般的疼痛。 

“不要……够了……啊〃依旧剧烈的痛楚感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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