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心理破坏师,e.c.情感崩缘(第一季) 作者:蓝珑琼(晋江13-01-24完结,惊悚)-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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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指纹,但与音响内部的指纹不符,不排除多人作案的可能性。自动锁是很常见的汽车门上用的种类自配电池改造,根据车锁的品牌编号正在厂家处查询。
在耗费时间的查询进行中时,总指挥再度从另外一个角度同时探察中——曾经受过新郎及其同伙伤害的女性受害者。在问询酒吧,受害人亲属后都碰壁之后,从受害人所在的大学中,有的其他学生提供了重要线索。
正如秦某父母所述,新郎及他的朋友极其恶略,经常在酒吧‘狩猎’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给她们的饮料里下药。酒吧、歌舞厅的老板也跟他们很熟稔,对这种事都视而不见甚至有时候帮忙。很多女性甚至吃了亏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药性过强,醒来后只以为自己睡姿不佳所以身体不适。但是前一阵据说闹得挺厉害,有个女孩的家里人直接找上门来,经过调解出钱私了了。
那些钱,据说是秦某给自己的男朋友出的。尽管知道自己男友性格恶略,秦某还是执迷不悟。
“这些年,在哪里都一样,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那名提供线索的学生的最后总结。“虽然这么说死去的人不大合适,但是假如他们还活着的话——就算真有人告他们,也能靠钱摆平。”
“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靠钱摆平。”
李青听了他的话,这样回答道。
“在法律跟死亡面前,所有人都一样。”
愧对自己的良心,泯灭人性的恶行,最终行为造成灭顶之灾回报在自己身上。凶手的行为显然偏激凶残不值得鼓励,但是这也证明了一句老话: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Case。2 血色嫁衣(7)
宽敞的房间里并不明亮。占据半堵墙的落地窗被乳白色的厚窗帘遮挡,只能从缝隙中偷得半点微弱的晨光。
坐在床上的青年身着整洁的白衬衫跟杏黄色西裤,不知道是刚才穿好,还是整夜都没有换下。他像一头习惯于黑暗的夜行性动物,静静的在光线射不到的位置等待。将相对一个人来说过于奢华的加大双人床当做座椅,对于这个人来说意外的合适。谁让他就一旦动起来,步伐谁都阻不住。
青年手中拿着一个比他纤长手指略微宽一些的笔记本。深绿色的外皮,猛得看去像是精简版本的圣经新约,然而封皮上没有任何标志,一片空白。内侧的书页白里微微泛黄,从它崭新的外皮完全看不出这个笔记本已经有些年头。微弱的余光挥洒过来,隐约能够看到里面贴着一张照片。
他的手指微微贴上页面,划过图片——穿着血色嫁衣的女子已经没有生机的形容。那双睁大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在生命的最后尽头全力呼救呢?
一阵流畅又古典的钢琴曲传来,他合上笔记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
“喂,我是蓝麟。”
片刻之后,他拾起床单上的风衣套上,离开这座由黑暗所铸成的城堡。
重案组的行动总指挥处,各个警员都行动起来。最新的情报表明,门上的自动锁属于一位车主。这位车主像警方阐明在前一段时间由于车锁出问题,他送去一家维修点进行修理,替换了车锁。根据维修点的经营者所提供的员工情报,跟交叉搜寻关于酒吧事件受害女性,发现一位维修工王某的女儿也是受害者之一。
由于王某正在外出进行修理作业,还没有回到家或者工厂,警方一方面安排人手蹲守等候王某,另一方面派人跟当初调查王某女儿案件的警察接触。
“你好,我是当时接到王某报案的警员曹修文。”
年已六十出头,退休的警员曹修文朝来探查的警员伸手相握。
“你们就是重案组的同志吗?真是年轻有为。”曹修文忍不住称赞道。
“谢谢。”对方毫不客气的微笑应答。
李青的头上隐约浮现青筋:“不好意思,我才是办案刑警,他只是协助调查的人员。”
蓝麟笑着耸下肩让开身:“正如他所说的,我只是协同人员。”
李青瞪这个抢镜头的家伙一眼,这才跟曹警官打招呼,被让坐在沙发上。
“当年的案子我也记不大清楚,应该是王某报的案。她的女儿在酒吧跟朋友喝酒,被人下了药。不过这案子没有立案,你们也了解,这类案子的受害者都不愿意出庭作证,反而给犯人猖獗的机会。后来据说通过庭外调解,那几个混小子赔偿了一笔钱。只是……”
“只是?”李青追问。
“只是,听说那女孩自杀了。”
片刻的沉默,李青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这样看来王某的嫌疑更为加重,如果从门锁上找到王某的指纹,那么基本可以确定他就是凶嫌。
“真少见,在这个年代还有因为这种原因而自杀的女孩子。”
蓝麟的突来一句令李青心底腾得升起一股怒火!他刚准备说什么,突然对讲机响起,原来蹲守的同志刚才已经抓到了王某。
李青二话不说站起身准备走人,哪料到蓝麟完全没有动弹的打算,仿佛事不干己的正站在客厅的桌架前,随手从成堆的奖章跟相框中拿起一个。
“曹警官退休后警员的福利怎么样?”
“哎,就是那么回事。我基本都是靠我儿子接济。”
“唉?您儿子做什么的?”
“他做出口贸易,又出国了。上次他回来给我带了个洋假发回来。你看,就是这个。”
“唉?真看不出!我也刚从国外回来。不知道你儿子这次去的哪个国家?”
“法国。你去过法国吗?那里怎么样?”
“法国主要以时装,化妆品,工艺品闻名。如果去法国一定得让他带些香水给您媳妇,比国内便宜很多啊——”
李青实在听不下去这没营养的对白,那边还有嫌疑犯等着他呢!于是他索性丢下那个混蛋先行离开。只要看住疑犯,那么其实也等于看住蓝麟。
与此同时,董琪正在对刚刚抓获的重要嫌疑人王某进行询问。
“王希强,证据确凿,在门锁上发现你的指纹,你最好老实交代!”
半寸头男子缩着肩膀打个激灵,显得窘惧不安。
“我坦白!我坦白!我盗用了我们公司修车换下来的门锁,改装之后用来销售!我没想到会闹这么大,我以为只是坏掉的东西不要紧……”
“谁在跟你说这个!”董琪猛的一敲桌子,“我们说的是腾黄酒店里发生的杀人事件!你先换了门锁,之后用猎刀杀死二十余名被害人,是不是这么回事?”
“……”王希强张目结舌的望向警方,似乎对于眼前的发展傻眼了。
董琪的口气稍微缓和了一下:“我们可以理解你的情况。你的女儿因为他们而自杀,满怀愤恨理所当然。但是杀人就要付出法律责任,你老实坦白交代经过,我们会酌情处理。”
“不,我没有杀人!”王希强激动起来,“真的没有!我听说过那个案子,但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我女儿的事他们已经给了我家不少钱,我从没想过报复他们!”
“但是酒店的门锁上布满你的指纹!”另外一个审讯人员厉声质问。
“上面当然有我的指纹,一个多月前,有人打电话让我去给他们换锁,说希望是自动的。所以我就直接拿公司里坏掉的锁改装了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调查清楚,不能冤枉人啊!”
董琪皱眉:“你知道给你打电话的是什么人?”
王希强摇头:“不知道,他说是酒店的人,钱是直接汇款给我的,先付的定金,之后全部到账。”
董琪跟另外一个审讯人员面面相觑,到底是王希强试图逃脱责任,还是说真有这么回事,有人陷害他?具体要看银行查账结果。麻烦的是假如是从其他帐号转账还能查出户主来,但如果是现金直接转账,金额又不大的话,很难追查出对方的真实身份。必须要查看银行记录,找出汇款的时间跟地点,再去当地银行部门询问营业员,是否记得当时的汇款人才可以。而警方调取银行的记录,还需要一定手续跟许可通知。这又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就在这时候,一位警员进入审讯室,在董琪耳边低语几句。董琪听完,扭头看向王希强。
“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
☆、Case。2 血色嫁衣(8)
青年正在跟老人愉快的聊天。尽管板正的发型让青年看起来更成熟一些,但是他过于平滑的皮肤跟略微带笑的眼令他看来依然显得年轻。
“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去过这么多地方,懂得挺多嘛!”
已经上岁数,身体却依然精壮的曹修文忍不住感慨。
“啊,其实也不算什么。我只是比其他人仔细一些。”
蓝麟略一垂眼,再度与曹修文目光接上之时,眼底只剩空然的冷漠。
“譬如比起枪跟警棍,你更擅长用刀。”
之前两人握手之时他已经注意到,老人右手处虎口位置有割伤痕迹,手掌跟手指内侧都有茧——只有常年使用同样的工具才会留下这类痕迹。还有他刚才拿起观赏的照片,是老人在野外打猎时候手提野鹿的拍照。在照片里老人手边并没有猎人常用的猎枪,腰间斜侧的皮带上别着几把刀。
“另外,戴着假发的你显得比实际年龄更年轻。”
接到报酬去闹事的青年们记得给他们钱的人是个中年,可是对方的真实年龄呢?用墨镜遮住眼睛附近的皱纹,再戴上黑色的假发,外加从军者依然显得健壮结实的身体,谁又能从外表来肯定这个人的年龄!
“你这是什么意思?”曹修文不快的说道。
人的潜意识能说明很多事,“当我提到自杀的女孩时你抬手扶头。这是很典型的拒绝回答,带有攻击性的动作。”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曹修文的声音听来急促而凝重。
“不要紧,要知道我不是警察,接下来我所说的话,都仅仅是假设。”
蓝麟的双手食指交叠,他向前倾身,无形中缩短自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