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王座-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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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曦发现自己的眼睛无法从特蕾娅身上移开,她注视着那两个少年,看见他们的头凑在特蕾娅的身下,金色流苏轻拂过他们漂亮的脸蛋。有铃声叮咚清响,天哪,特蕾娅居然还在流苏中系了金铃,那铃声一阵响过一阵,急促而又欢快。
真是个荡妇!凤曦鄙夷地想,却发现心中的羡慕压过了轻蔑。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内部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有股燥热在蠢蠢欲动,下面有一种隐隐的刺疼,还有温热的液体涌出,她居然湿了!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因为禁忌的刺激而激动的颤抖。许多年了。那种久违的快感,那种在新婚之夜初尝人事的心颤感觉,再次涌上身心。
除了第一夜,她婚后的房事并不快乐。戴克每晚喝得醉醺醺爬上她的床,骑在她身上,发泄完了倒头便睡。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便什么都记不得了。
没有柔情,没有爱抚,仅仅是粗暴地进入,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每次被他压在身下。忍受撕裂般的痛苦,她就觉得自己并非王后,而是一个低贱的女奴。
而此时。眼前的这番景象,给了她一种启示,一种全新的感受。女人。并非只能被男人发泄,同样能够享受男人。特别是像她这样,位高权重的女人。
是的,她有什么好顾及的?戴克已经死了,她亲眼看着他饮下毒酒,饮下她的怨恨,还有她那千疮百孔、死寂成灰的爱情。如今在安德洛亚。她是最有权势的女人,她要让男人匍匐在她的脚下取悦于她。就像特蕾娅一样享受他们。
像是觉察到了她的心境变化,阿兰和阿叶再次动作起来。阿兰的手指隔着丝绸亵裤,触摸到了她的湿润,他心领神会地抄进亵裤,探过萋萋芳草,摸进秘密花园。
少年的手指修长灵活,没有一丝老茧,温柔而又细腻。他耐心地拨弄着她的花瓣,深入花心,轻抽浅送,直到感觉到她体内喷出热潮。
阿兰抽出手来,手指上沾着晶莹的银丝。“太后,这该怎么处理呢?”少年媚眼如丝,请示太后。
“把它吃了。”凤曦命令道。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脸上泛着潮红,浑身酥软地躺在另一个少年阿叶的怀中,少年的双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揉弄着她的**。
纱帘低垂,烛影摇曳,满室春光。女子愉悦的娇吟,男子暧昧的低喘,在太后的寝宫久久回荡。在外伺候的几名侍女,无不面红耳赤,燥羞不已。
若伊的琴声低沉下去,她望了眼纱帘后交织纠缠的身影,唇边泛起一丝嘲弄的笑意。凤曦,你就好好享受吧,只是这种享受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放下竖琴,来到一个粉衣侍女面前,低声道:“这位姐姐,可否请教芳名。”
那侍女早就被帘内的**扰得心神不定,此时抬眼,见特蕾娅那名年轻英俊的弹琴侍从正含笑望着自己,不觉粉脸一红。
“丽娜。”她答道。
“丽娜姐姐。”若伊温柔地唤了一声,“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丽娜看了眼纱帘,流露出顾虑。
“太后一时间不会唤姐姐的。”若伊微微一笑,几分调戏,几分暧昧。她伸手握住丽娜的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顺势挽住了她的纤腰,在她耳边低语:“姐姐如此温柔可人,我真是一见倾心。”
“当心被人看到。”丽娜又羞又急,她挣脱若伊的怀抱,谨慎地看了眼四周,然后说:“跟我来。”
若伊于是跟她来到隔壁的房间,房间里没有人,只有墙壁上的烛火在静静燃烧。
“你叫什么名字。”丽娜关上门,背靠着门扉,询问若伊。她粉脸通红,目光含情,显然是对若伊动了心。
见对方这幅表情,若伊不觉在心中暗叹,自己引诱女子的手法越来越高明了,玩亲热暧昧没有丝毫心理障碍,难道是被特蕾娅潜移默化了?
“我叫阿幽。”若伊随意捏了个假名,她来到丽娜面前,轻轻挑起丽娜的下巴。
“阿幽,你,你找我有事吗?”丽娜又是紧张,又是激动,有些语无伦次。
“是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若伊凝视着丽娜的眼睛,语气轻柔地近乎梦幻。而丽娜在她的凝视下,神情渐渐恍惚起来,犹如被摄去了魂魄。
“去通报女王,就说太后有请。”若伊温柔地命令。
“是。”丽娜顺从地回答,她转身开门,犹如梦游般,向着女王寝宫的方向走去。
望着丽娜远去的身影,若伊轻轻舒了口气。虚空中亮起一圈淡淡的白光,显现出艾琳的半透明灵体形象。她向若伊抱怨道:“这种摄魂**不可以多用,会损耗你的灵力。”
“我知道。”若伊淡淡回答。
丽娜离去一阵后,纱帘后的春宫还在上演,且有升级之势。四个少年技术娴熟,再加上特蕾娅在一旁指导助兴,弄得凤曦娇喘嘘嘘,欲仙欲死。
此时,帘外忽然传来侍女的紧急通报:“女王来了!”
什么?正在兴头上的凤曦不觉一惊,急忙传令:“就说我睡下了,让她明日再来。”她毕竟还有身为母亲的廉耻感,不想让塞拉看到自己现在这幅模样。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外间传来塞拉的笑声:“母后睡下了吗?我怎么听见母后的声音还很精神呢!”
塞拉大步走了进来,一把掀开纱帘,眼前的一幕令她吃了一惊。凤曦躺在软塌上,面带红潮,发丝凌乱,酥胸半露,衣衫不整。四个**的少年围绕在她身周,一副仓促收工的样子。特蕾娅则坐在软塌前的地毯上,身上披着一抹轻纱。
“你怎么进来了!”凤曦恼羞成怒,叱喝塞拉。
塞拉眼中的惊奇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她的嘲弄道:“母后玩得真是够火,女儿打扰了,这就告退。”
塞拉离去后,凤曦也没了兴致。侍女们低头侍立,吓得瑟瑟发抖,特蕾娅和四个少年则默默穿好衣物,来到凤曦面前。特蕾娅令少年们跪下,自己坐在软塌前,一边伺候凤曦整理衣衫,一边忧心仲仲地说:“我仅仅是想让太后开心,这下怕是触怒了女王,这可怎么办?要不,我明日就向女王辞行,返回迦南半岛。”
“不用辞行。”凤曦气势汹汹地说:“有我在,谁敢动你?”
听闻此言,特蕾娅立刻起身拜下,满脸感激之色:“有太后这句话,特蕾娅就放心了。”
第二日清晨,和凤曦共进早餐后,特蕾娅告辞返回驿宫。她把那四个少年留下,作为礼物送给凤曦。
一回驿宫,若伊便召出艾琳,检验塞拉送给凤曦的薰香。果然不出所料,那薰香中浸了慢性毒药,长期吸入的话,会麻痹神经,导致痴呆。
“塞拉竟然如此狠毒,对自己的母亲也下得了毒手!”听完若伊的说明,特蕾娅捂着胸口,一脸惊讶地说。
若伊冷笑,“两年前,她利用我杀死了自己的亲弟弟,如今毒害母亲,也没有什么值得意外的。”
“你准备把她怎么办?”特蕾娅询问。
“她既然为了王权不择手段,那我就先夺了她的王权,让她饱尝痛苦后再杀了她。”若伊话语森严,眼中迸射出阴冷的杀机。
“经过昨晚那一幕,凤曦已对塞拉心存芥蒂,我们不如再把塞拉下毒的事情透露给凤曦。”特蕾娅一边思考一边说。
“下毒这件事是要告诉凤曦的,但不是现在。”若伊说,“我们需要等待时机。”
“时机,什么时机?”特蕾娅有些不解。
若伊微微一笑,似乎转了话题:“听说凤曦正在考虑护送温妮去东境完婚的人选,你找个机会向她推荐莱昂吧。”
“你是说等待莱昂离开帝京的时机?”一直静听的歌舒特突然发言。
若伊赞许地看了歌舒特一眼,她和特蕾娅商议事情的时候,歌舒特一向不怎样发言,但一旦发言,常常直指问题要害。
☆、第一百一十章 玩点新花样
特蕾娅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如果莱昂在帝京,凤曦就算知道塞拉下毒暗害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
若伊微笑着点头。
“有个问题。”歌舒特冷静地分析:“送温妮小姐去东境完婚,乃是件不大不小的差事。莱昂大权在握,又心高气傲,怎会接受这差事?”
“你说的不错。但如果再加上视察的名义呢?”若伊道:“我这段时间在莱昂的书房伺候,也听了不少政事。自我父亲黎德去世后,东境诸侯虽然表面上臣服了朝廷,暗地里却并不服从管辖。莱昂正为此大伤脑筋呢,如果让他去视察东境,威慑诸侯,他想必是愿意的。”
“你考虑的甚为周密。”特蕾娅佩服道,“我这就寻着机会向凤曦进言。”
“不必做的太过。”若伊提醒道,“他们都是聪明人,做的过于痕迹反而会引起怀疑。你只需在适当时候点拨一两句就行了。”
“知道了。”特蕾娅回答。
“其实即使没有送温妮完婚这件事,莱昂怕是也不得不去一趟东境。”若伊似有所触地说。
“此话怎讲?”特蕾娅问道。
若伊微微一笑,把目光移向遥远的天际:“如果我的计算没错,很快,东境就会传来叛乱的消息。”
东境叛乱!听闻此言,特蕾娅和歌舒特均是吃了一惊,因为若伊,他们对安德洛亚的地理政治也有所了解,深知东境一旦乱起,对这个王国将是多么沉重的打击。
歌舒特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他有些迟疑地询问:“你派奥略宁去东境。就是为了这件事?”
若伊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特蕾娅叹道:“看来一切都在你的计算之中。你到底在布一个怎样的局?”
“一个让王者不归的局。”若伊微笑着回答。明明是小女孩清浅的笑意,却偏偏有一种一种指点江山、大局在握的从容自信。
再一次,倾慕之情自特蕾娅和歌舒特的心底油然而升。两人都并非一般人物,却都心甘情愿地为若伊效命。这个小小女孩,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集柔弱与坚强、恬静与野望、美好与危险于一体。上一刻她仿佛还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女孩。下一刻便挥洒出气盖山河的王者气势,人心的百转千回,沉淀激荡,折服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