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风与月 by木沉香(完结)-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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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你不是说过的么?”
“我怎么就不记得了?”
“是吗?你说的每句话我可都记着呢,大概你忘了吧?幸亏,你还没有忘记我。。。。。。”
“我是已经忘记了啊,是你自己非要自找上门,强迫着我记起来的。”
“凌溪,你知道么?胖子曾偷偷问过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大概想要追你吧,我气不过,就说你是我女朋友,他笑话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就故意在他面前给你写信,气的那孙子故意找我茬,关我两回禁闭。后来,大概我实在表现好,他也不再为难我了。”
“我还以为他会关照你的,害我还请他吃过两次饭,这个小人。”
“国家机关的,你能指望谁好?如果真好,你还能去卖笑?”
“以后,不许这么说!好像我多卑鄙似地。”
“你要卑鄙,我还死缠着你?你心最好了,没人比我更能了解。”
。。。。。。。。。
许多的事情,不需要立刻知道,比如你的家人,比如彼此都不在的岁月,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不是吗?彼此需要的,不是朝夕,而是长久,尽管不知道前路如何,尽管不知道期限多长。
现在:他的身边有她扶助,她的身边有他依靠,就足够,就很好。
无需承诺,相扶相持,一路前行。无论多难,都愿意去试试。
凌溪靠在他还不太宽厚的肩头,满足地闭上眼。
今夜无梦,今夜温暖,今夜缠绵。
Chapter9 又临寒冬
在一起时,她们一起做饭,尽管手艺都不怎么好,可是,只要高兴,臭豆腐都能成为美味。
他依然做着自己事,她也依然忙着自己事业,尽管不在一起,可是,依然甜蜜。
凌溪认真地为沈晓晨规划着他想要走的路,年轻,可以依靠面相吃饭,等到一定年纪的时候,青春饭吃不来,就要面临下岗的问题。在瞒着他的情况下,她给他报了一个机械修理的大专,希望他趁着年经,多学学技术,也不至于到时候生活困难。
对于她的安排,起先他是不太愿意的,他想学的是花式调酒,意见刚刚说出来,就被凌溪给反驳回去:这一样是靠着青春吃饭的花把式,不能长久。
他闷闷不乐了好几天,可是又不愿意凌溪伤心,只好硬着头皮去上课。
凌溪偷偷给他买了手机,她害怕敏感的他反感,故意将手机的表面磨坏,说是自己淘汰不用的。
好在沈晓晨虽是男孩,但是,对数码产品的知识实在有限,他也欣然接受。
在空闲的时候发短信,是凌溪每天都要做的事。她喜欢一笔一划的感觉,一个字一个字靠近目的的过程。
“吃饭没?有没有好好学习?”
“嗯,我正在上课。’’
“下班没?今天吃什么?”
“已经回家了,我在熬粥,皮蛋瘦肉粥,清火的。”
每天,都是他主动给她发短信,而她,只需要按照指示执行就好。
波澜不惊,温馨满心,这样的感觉,有多久没有了?
爱情,让人变成傻瓜,凌溪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傻瓜,所有的生活小事,他都能漂亮地为她处理好,洗衣服,做卫生,做饭,洗碗。。。。。。
她接收着这些关心,她享受着这份迟来的深情。
只是,来得太快的幸福,总让人感觉不是那么的真实,对于凌溪来说:世俗的压力,家人的压力,甚至还有许多无法预知的意外。
地久天长,她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好好地享受着每一天,才是最实际的。
当然,她也能让这种不足与外人道也的关系,隐瞒得很好,就连,郝思嘉,也只是在和她通话时,听出有沈晓晨的声音,才自己联想到了。为这,郝思嘉没少说她重色轻友。
今天,就是她逮着凌溪敲竹杠的机会。
见面的时候,凌溪特意先打电话给好朋友:“嘴巴捂牢实点,他害羞,千万别说你是律师,他对于这些,挺敏感,还有,千万别说他是孩子之类的,他特忌讳。。。。。。”
“你都快成老妈子,哪是处男朋友,人家或许不忌讳,心里有鬼的应该是你。”
一针见血,让凌溪半天都无法反驳。
谁知见面时,郝思嘉和他格外有缘,说到的许多事,都是凌溪不曾听过的。
“那会,我在牢里的时候,她就经常和那个死胖子打电话,问我过的好不好,每次,胖子就故意找我,说她是个有素养,有气质的美女一个,他要是她男朋友就好了,我就故意说:你让我在石山自在我就在她面前替你说好话,他暗地里帮过我几次后,没见到凌溪有什么感激的表示,气得他好几次故意找我茬,有一次还专门问我,你真是她弟弟?我立马点头。后来大概凌溪请他吃过饭,回来后,他又来讨好我,让管教给我派最轻的活,和食堂大师傅说我是他远方弟弟,让照顾点。开始我还不好意思,后来也习惯享受他的照顾,哪次他不周全,我还说,改天我告诉我姐去,看你还怎么献殷勤?你说,这人怎么这样势利啊,还是国家干部呢,就这素质。”郝思嘉听得哈哈大笑:“小沈,你难道不知道见风使舵的道理么?为人要圆滑,看来,你还没完全学会。在社会大学里,你还得进修几年,方能学到你凌溪姐的一些皮毛。
“那是,陪人笑脸,给人实惠,这样的事,我一辈子也学不会。”
“你学会干嘛?天塌下来,有你姐撑着;怕什么?“
“我也是男人的,干嘛要女人撑着?”
好半天,郝思嘉捂紧嘴巴,拼命忍住即将迸发的爆笑。眼角抖动的厉害,却不说话。
“瞧你这样子,忍个什么劲啊,要笑尽管笑,我脸皮厚。”
“哈哈,你这样子还算男人?小屁孩一个罢了,我。。。。。。笑死了,唇红齿白,小脸白嫩,连胡子都没瞧见一根。哈哈。。。。。。还有你的衣服,简直就是高中生嘛。“
他理理已经很平整的衣角,不好意思地揉揉头发:“衣服是她买的,说穿这个好看,我就穿了。”
“你是不是什么事都听她的啊,还大男人,我看你就一小男媳妇儿,笑死我了,哈哈。。。。。。凌溪,你的品位很独特哦。”
“这绿色夹克哪里不好看?他皮肤白,你嫉妒了,他比你漂亮,你羡慕了,真受不了你,敢小瞧我的审美观。晨晨,不理她,我们继续吃。”筷子指指热气直冒的水煮鱼,:“来,这个,你喜欢你多吃点,气死她!”
对着郝思嘉摆上不好意思的微笑,耳朵边已经一片绯红,拿起郝思嘉已经放下的筷子,送到她的手上:“你也吃啊,郝姐姐,”拿起一杯水,“别生气,我替她赔罪,你消消气。”
‘嗯,还是小沈好,以后我也叫你晨晨,多亲昵啊。“毫不客气抢过凌溪正要夹的一盘青菜,放到面前,“和我作对的人,没有好处,以后有本事别求我办事。”
“郝小姐;我求你办事都是给过银子的,好不好?别把自己说的多高尚似地,恶心。”
“郝姐姐干什么工作的?”□话来,凌溪赶紧对着郝思嘉使使眼色。
“我嘛,社会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嘛,来来,别说这个,吃菜,吃菜。”
打着哈哈,总算没让他多想,凌溪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只是,对于他,她想到的只是保护,希望他忘记许多伤痛,如果可以,她希望抹去他所有的那段不好的记忆。
而她却没注意到沈晓晨眼底的那抹失意。
接下来的饭,吃的安安静静,郝思嘉有点受不了尴尬的气氛,吃完后,故意对着他问道:“我说,你到底是哪点好,让小沈看上你这棵老海棠?”
摸摸他的发尾,指指郝思嘉:“你看,她的眼睛都看直了,话都冒酸气了,羡慕了吧?”
“羡慕你个头,我也是姐姐,怎么就没这么好的命呢?小沈,你说说,凌溪到底哪里那么好?让你这么迷恋,我也不差啊,要不,你跟着我,我也能接受比我小的弟弟啊。”
“什么啊?我哪里知道,我就是喜欢她啊,没别的想法。这不对?“
“对,很对,哈哈,凌溪你也赶了回时髦,姐弟恋,真他妈的浪漫。“
“在孩子面前,请维持你淑女的形象,知道不?”悄悄她的筷子,凌溪对于郝思嘉的表现,有点不太满意。
做律师的如果都是郝思嘉这样的大嘴巴,那岂不是打官司都成为了一种笑话?稳重,这个词,对于郝思嘉来说,实在太难了。
某些时候她都不太相信,郝思嘉居然会成为她走的最近,历史最久的朋友。人和人之间的包容性,还真不是简单的一个定律。
就像她和沈晓晨,难道不是两个世界的人么?
所以说:缘分也不是没有的,就看你会不会把握了。
低头望着茶水里漂浮的菊花,黄色飘渺,盖满白色的茶杯,看着雾气升起,她的思绪飘到了甜美四溢的世界,那里有爱情,也有友情。
“瞧瞧,你姐的处事理论估计又在脑子里有新的认识了,她半天都没说话了。”指指凌溪的头发:“喂,行了吧,哲学家回过神来。”
“干嘛,我在想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要说什么,说吧,我听着。”
指指低头挑鱼刺的他,低声说:“你让我不要说孩子的,你倒先说。”
“我说和你说,意义是不一样的,你的明白?”指指一盘西芹百合:“这菜你可得多吃点,清淡排毒。对你胃口。”
“敢情你们吃荤,要我吃素,没那么便宜,我也要吃!”抬头间,瞧见了正走进来的夏思远,对着凌溪耳边说;”真正吃素的人来了,这下可热闹了。“
“啊,谁啊?”抬起头,夏思远已经来到跟前:“原来躲这来了,难怪好几天都没接到你的的电话,今天很闲吧。”
“再忙也要吃饭吧?你来。。。。。。”
“还能干嘛,郝思嘉,你这毛头发什么时候长这么长了?”
‘失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