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蛋の诡计-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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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他一眼,没好气的道:“看你翘了没啊?呿9
“很抱歉让妳失望了,不过,妳到底为什么跟踪我?”
“我跟踪你?你脸皮会不会太厚了?!这路是你家开的?”她一脸不屑,但心里明白他会这么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是我家的,不过,”他双手环胸的瞥了他身后的办公大楼一眼,“总不会这么巧,妳也要进这栋大楼吧?”
闻百,她头皮发麻。东区的办公大楼何其多,怎么会……
管他的,这栋玻璃帷幕大楼少说也有十几层,里面不知有多少家公司,不会那么巧又被他看到——不对,她咬着下唇,想到自己接下的是高危险的工作,而这份工作,其实是很容易让每一层楼的人都看见的!
一看她沉眉锁眼的表情,宋晋杰还真有点傻眼。
眼前这条马路虽然不是他家开的,但这一栋商业大楼可就是他宋氏家族的。“宋氏商业集团”的商务总指挥中心,遍布全世界的商业往来都是在这栋大楼里统筹运作,员工人数上百,而身为上任半年多的副总裁,对所有员工的资料大多清楚,可是印象中,似乎并没有眼前这名员工,而近期也没有招幕新员工,难道——
“妳是里面的工读生?”工读生的变动较大,而她看来也很年轻,应该仍在就学。
“哈,我是工读生,你就是老板?!什么问法,我懒得理你!”她撇撇嘴角,越过他就走入大厅。
他注意到她在柜枱跟接待小姐说了几句话后,便往员工专用电梯跑去,他这才走进去,问了柜枱小姐,“刚刚那个女孩要去哪里?”
何春玲面露娇羞,紧张的回答,“报告副总裁,她要去顶楼。”
“什么?!”
“呃——她是“超级管家清洁公司”的人,因为名单上有她的名字,所以我就让她上楼了,有问题吗?”何春玲变得更紧张,因为一向亲切有礼的副总裁脸色突然大变,怪吓人的。
“没事,没问题。”
他跟她点个头,随即搭上总裁专属电梯,直接上到顶楼后,一眼就瞧见赖絮涵,她已经套上一件印着“超级管家清洁公司”的连身工作裤,还穿上了高筒雨鞋,他再看看另一边已放在高楼外一个可以站立的架子,两道眉毛揪得更紧了。
不会吧,那是高楼外擦洗玻璃的专属工作架,难道她……
他抿着唇,一双深不可见测的黑眸直勾勾的看着她,然后走向她。
赖絮涵压根没想到她都已经到顶楼了,居然还遇得上他,难道要她飞天遁地不成?“怎么又是你!”她的口气很不耐。
“妳在做什么?”他的口气显得有些犹豫。
“看不出来吗?”她这身衣服,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要做什么。
他当然看得出来,只是,这种工作——他知道工作不分贵贱,可是,她身上有有一股说不出的清新气质,甚至还带有一抹天生的贵气,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这种危险工作的人。
“妳对我——我是说,妳是那些疯狂的爱慕者之一?”
他这么说,是因为真的有年轻美眉为了接近他而无所不用其极,一些匪夷所思的方法都曾出笼。
“爱慕者?”她一翻白眼,再受不了的瞪他一眼,“你真的是一个自大狂耶!别的女人我不知道,但我绝对没有美国时间去理你。”
“絮涵,上工了。”
一名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宋晋杰,再笑咪咪的看着赖絮涵道:“这个看起来比以前追过妳的男人都还要优,尤其比那个不识货的曾谷威好上一千、一万倍。”
“傅叔叔,别扯了,我们走。”她径自往前走,没时间理那讨厌鬼。
傅毅年则微笑的向他点了个头,才跟上她。
然而,宋晋杰并没离开,他太好奇了,也怀疑她真的会站上那个架子。
但几分钟后,只见她真的跨入架子,跟两名同样穿着工作服的男人开始清洗玻璃外墙,顶楼的强风呼呼吹来,他拧眉看着她站在微微摇晃的架子上工作,一颗心竟莫名约瞅紧了。
第二章
几天后,熙来攘往的桃园中正国际机场,一对气质优雅的银发夫妇推着简单的行囊往大门走去,两人有说有笑的,还不时的看着手机萤幕。
一群出国比赛的年轻学子好奇的偷瞟一眼,看到手机上是一对含情脉脉的俊男美女,两人手上还各拿了一个月牙形的东西。
一会儿,银发夫妇坐上机场的排班计程车,司机先生礼貌的回头问:“请问要去哪里?”
夫妻俩先对看一眼,笑了笑,江璇看看身上的名牌套装,摇了摇头,“我们这样是不能到她那里去的,所以……”她看向司机先生,“就请载我们到阳明山的仰德大道……”她说了一个地址。
司机点了点头,立即开车上路。
宋吉晨拧眉想了想,看着老婆道:“我们又回儿子、媳妇那里,这样好吗?”
这么说是因为他们几天前才刚跟儿子、媳妇吵架,气得飞回美国,但待不到一星期,这会儿又飞回来了。
“那又怎样?再说他们夫妻俩已经飞到维也纳去参加商务会议,要碰面也是一星期以后的事了,我们只要叫林总管还有孙子别跟他们透露咱们回来的事,耳根子就能轻松七天了。”
“可是——”
“我敢发誓他们一定也不知道晋杰有女朋友的事,所以才老是跟我们唱反调,安排一大堆的相亲给他,这事,我就故意不说,让他们继续忙去。”
说到儿子跟媳妇,江璇就有气,她这个全身上下充满浪漫细胞的女人,怎么会生出一个硬邦邦的儿子,还找了一个理性到不行的女人当妻子,有时,她还真怀疑是不是当初医院抱错孩子给她了。
“不说好吗?”
宋吉晨是觉得把话说开了,双方都没得吵了嘛。
“当然不能说,我们两个老的也要假装不知道,因为我们也还不清楚孙子有这么要好的女朋友了为什么不说,却让我们两方人马忙得人仰马翻的。”
江璇的口气难免带点怨怼,他们年纪大了,生活优渥,世界也看透透了,还图什么?不就是含饴弄孙而已。
“的确很奇怪,而且从柯老的报告看来,小俩口的保密功夫到家,连他这种老江湖也查不出两人的交往资料。”宋吉晨也觉得其中有问题。
“所以我说还不能说嘛!”
她边说边从香奈儿皮包里拿出一、两张折迭好的资料,打开后再细细的阅览,这是他们在收到“线民”传来的画面后,又立即传送给在台湾从事征信社的一个老朋友柯老,请他代为调查照片中女孩的身世背景。
三天后,柯老就给了他们消息。
但资料非常少——赖絮涵,二十二岁,来自单亲家庭,在大一时因母丧而休学,一肩挑起在私立大学就读的弟弟的学杂费,她几乎什么工作都做,但因为弟弟是个闯祸精,常常跷课、交往复杂、更因钱事多次被修理,所以赖絮涵在一次次跟担任正职的公司临时请假去处理弟弟的是非后,便改以打零工挣钱,不过,她从不涉足酒家或PUB。
但最令人不解的是,他完全找不到小俩口曾经亲密交往的事证。
以最简单的通联纪录来说,两人不曾连线,更甭提两人根本没有出现在彼此的住家、附近,甚至是公司。
反而是赖絮涵曾跟不少男人出游、喝咖啡、看电影,甚至还跟一名叫曾谷威的交往一年,但在他琵琶别抱后,两人的恋情划上句点。
江璇把这些资料又看了一遍,仍是一头雾水,所以他们两老在飞来台湾的路上已拟好一个计划,一定要让赖絮涵主动曝光。
看看究竟是让超会保密的小俩口的恋情无所遁形,还是见光死。
或者,这一切可能是孙子设下的烟雾弹?毕竟他跟朱成熹是好朋友,也知道他是他们两老的眼线之一,所以,就故意在他因公来台时的住处附近演出这场戏。
然而,不管真相如何,他们都要亲眼看看赖絮涵是否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孩子?如果她是,但这段恋情却是假的,那他们就一定要把它变成真的,好让孙子自作自受!哈哈哈……
想到这里,她眸中浮现笑意,“吉晨,我愈来愈兴奋了,他们这段恋情的疑点愈多,代表我们要花的脑筋就愈多,那就表示我们会很忙了。”
“可不是吗?我们已经当闲人太久了。”
宋吉晨微笑的点头,他们真的好期待一段浪漫爱情会在孙子身上上演,因为他们太清楚爱情在人生中有多么重要。
浪漫派的两老开始谈起两人的相爱史,甜甜蜜蜜的好不快乐。
而在车子抵达位在阳明山的豪华别墅后,两人就像个孩子似的把行李丢给目瞪口呆的总管林军富,再交代他不可以把他们回国的事透露给人在维也纳的儿子、媳妇,更不必特别知会孙子后,便兴致勃勃的回到二楼那间可以俯瞰大台北盆地景致的卧室,展开换装工作,又兴匆匆的下楼了。
两鬓灰白的林军富一看到步下楼来的两老,又把自己打扮成比社会基层人员还要寒酸几分的老公公、老婆婆,头都痛了。
“老太爷、老夫人,不是在几天前才答应老爷不会再做这身打扮了?”
但两人根本没理他,神秘兮兮的又搭计程车出去。
他摇摇头,叹息一声,“不知道他们又找到哪一号灰姑娘了……”
朗朗晴空下,在北县一处宁静的旧房子里,传出了一阵河东狮吼。
“赖絮伟,你真行啊,把你姊当商品出售赚钱!我打工让你专心念书你不念,你给我当起皮条客!你是猪吗?还是我讲的中文你听不懂?要我骂你几次你才会听明白?!”
“赖絮涵——呃,姊,妳别打我的头啦!就跟妳说何老板的生意我没有接,我真的没有拿他的钱!妳也知道的,我的营业项目里没有“过夜”嘛,任何一个会要妳牺牲卖笑的生意,我都不会做的!”
“不会?要我去跟人家喝一杯咖啡拿一千元,这不叫卖笑?!”
“哪是?啊——别打我的头啦,好痛!我要去上课了啦。”
赖絮伟抚着被敲疼的头,背了背包,气呼呼的跑出屋子,一个不小心,竟然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