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池-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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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鄂放下手中执着地与酒杯相匹配地玉壶。也不再拖尾。直接说道:“我要让他离开。”
虽然早有准备。可福玉娘还是遏制不住心口骤然间升起地激跳。想装糊涂。可是明白这个时候再装糊涂有些牵强了。福玉娘垂下眼角。把玩着手中地玉杯。像试探又似挑衅地问道:“我若不送他走呢?”
敖鄂继续方才地口气。“两个选择。一、你自己差人送他离开;二、我替你送他离开。”
敖鄂的口气是那么的轻松,可听在福玉娘的耳中却感觉是绝不容她质疑的命令。
许久,久到让敖鄂以为福玉娘打算就要这么睡在餐桌上的时候,福玉娘终于出声了,尽管她尽量压抑着自己地愤怒,可还是显出了一抹悲愤,“敖鄂,你凭什么要干涉我的生活,我身边想留下谁是我的自由,若我执意不肯,你打算怎么样,杀了我?”
敖鄂视线也低垂了下去,眼睛对着那玉壶的壶口出神,声音也渐渐的冷了下去,带着不容置地高傲,“玉儿,这世间没有人比你和我之间这样了解彼此,你想试试看能不能时时刻刻的守在他身边是么,那么你尽可以尝试,我们可以用一个月为期,若这一个月之内他出了你地视线范围,就算我赢了,至于奖品,自然就是他的命。”
福玉娘斜着眼睛看着敖鄂还在把玩玉壶地手指,冷笑的问道:“若你输了呢?”
“你知道我敖鄂是从来就不会输地,信不信你可以试试。”
敖鄂的‘试’字才吐口,就见原本被他把玩着的壶口突然碎裂成两半,下面那半边里的酒液并未洒出分毫,可上面那半却没了影子。
福玉娘瞪大自己的眼,看着敖鄂把手缓缓的移到了福玉娘眼前,手心向上慢慢的张开,掌心处是一堆白色的碎末,确定福玉娘看清楚之后,敖鄂把手掌向桌子边的位置移去,手心向下张开,那些白色的粉末就飘飘扬扬的落了下去。
福玉娘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淡淡的说道:“给我三天,我自己送他走。”
敖鄂牵牵嘴角,对福玉娘的话没做任何表示,只淡淡的说道:“何必让那些恼人的事情扰了你我的兴致,快些尝尝这是我上次走商之时特地为你寻来的菜品,凉了就不好吃了。”
看着方才面无表情捏碎玉杯的敖鄂,那玉杯雕工精美,玉质通透,定然价值不菲的,可敖鄂却全不在意的捏碎了它,且碎得那么彻底,福玉娘的心随着那碎屑飘扬了起来,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赌得勇气,她再一次面对着敖鄂妥协了。
既然又一次败了,福玉娘失去了再伪装的支撑,豁然起身,冷淡的说道:“实在对不起,我没什么胃口,恕不奉陪了。”
说罢转身就走,却在出门之前感觉身上的力道似乎瞬间被抽干,身子软软的向后仰去,随即整个人跌到一具温暖的怀抱中。
福玉娘瞪大了眼睛看着敖鄂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这酒里你当真下了毒?”
敖鄂还是笑,微微伸手就把福玉娘抱在了怀里,随后回到桌前,把福玉娘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姿势很暧昧,若被人看去定生出无限的遐想,可福玉娘却无能为力,她连支撑自己坐直身子的力道都没有了,只能软软的瘫在敖鄂的胸前,不甘的瞪着他方才掐碎玉杯的手,喃喃的说道:“我怎能会相信一个小人的话,实在是可笑之极。”
敖鄂伸手夹起一块暗红色泽的肉送到了怀中的福玉娘嘴前,轻声说道:“吃下去。”
福玉娘脸涨得更红,僵硬的别过脸去,敖鄂也不恼,继续把肉递到她的嘴边,声音也愈加的轻柔,却不允许拒绝的威胁口气说着,“你若不接我这竹筷夹到你嘴角的肉,我会选择用嘴衔着这肉送到你的口中,这样似乎更有趣。”
福玉娘靠在敖鄂胸前的身子微微的一颤,随后听话的张嘴接住了敖鄂递过来的肉,虽然是精肉,却有入口即化的口感,吞吃入腹,唇齿留香,即便如此,福玉娘还是觉得这肉令她难以下咽。
“其实我送你的酒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异常的不过是你自身罢了,吃这酒的人本不可以生气,若生气了就会四肢瘫软,症状如你一般,什么时候气消了,什么时候便可恢复如常,且酒力的作用与你动怒的多寡是有关系的。”
福玉娘听见了敖鄂的话,感觉体力又少了一份,这还真的和自己的怒火是挂钩的,轻声说道:“你是故意的。”
“我没有让你生气,是你自己动怒的。”
说罢又递到福玉娘嘴边一块鱼肉,外酥里嫩,福玉娘无奈的接了过去,旁人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却是人在他怀中,怎能不服输。
从始至终敖鄂都紧紧的抱着福玉娘瘫软的身体,把桌上他认为是极品的菜系一块块的送入福玉娘的口中,虽然带着强迫的性质,不过他感觉开怀,直到福玉娘有些无力的声音再次传来,他才住了手。
“敖鄂,你想撑死我是么?”
敖鄂放下绣筷,把福玉娘揽在胸前,轻声说道:“有福掌柜如此‘贴身’的作陪,敖某这顿饭吃得十分的开怀,希望下次还能有如此机遇。
敖鄂抱着福玉娘吃饭,他送一口饭到福玉娘的嘴边,待到福玉娘吃进口中之后,便会再取来一样的菜系送进他自己的口中,一顿饭不但吃得福玉娘全身都不适应,且和敖鄂这般的亲昵令她羞怯不已,一直担心有人若不明就里的闯了进来,这不亚于被人抓奸在床的劲爆。
“我不管你的什么机会不机会,饭我已经陪你吃完了,现在我累了要休息,你去通知钱管家让他来接我回去。”
“你大概是不怕被外人瞧了你的无力去,我可怕侮了你的名讳,钱管家那边我早就吩咐好了,一切都安排的最为妥帖,你若累了,我现在就带你去休息。”
说罢不理会福玉娘的错愕,抱起她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福玉娘想叫又不敢叫,只能任由敖鄂把她抱进他的房间,随后放在了他那张大床上,福玉娘盯着敖鄂大声说道:“你放我回去。”
敖鄂笑看着福玉娘,没有回应她的问题,只是一边笑一边慢慢的褪下了自己身上丝白的长衫,福玉娘瞪大了眼睛,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了,“敖鄂、你、你个龌龊的男人,你想干、干什么,送我回去……”
敖鄂脱掉的外衣,夏天炙热,敖鄂竟只是在外面穿了件长衫,外衣一离身,福玉娘便闭上了眼睛,不过一个瞬间,她似乎瞧见了敖鄂不与外面瞧上去相同的精壮身子。
敖鄂笑看着福玉娘的紧张,放下了床幔,慢慢的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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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四七章 拥抱
见了敖鄂爬上床的声音,福玉娘尽量的往床里挪了就算挪到最里面与无济于事,可福玉娘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动作。
敖鄂笑得开怀,他的动作越缓慢,福玉娘的心跳越不受控制,直到敖鄂挨在福玉娘身边躺下,若此刻福玉娘能动,想必她早已经跳起身了,可她身上没有一点点的力气,向床里移动自己的身子已经算做到极限了,最后索性闭紧了眼睛咬住了唇,静静的等着敖鄂接下来的动作了。
挨着福玉娘躺下之后,敖鄂伸出自己的胳膊,慢慢的搭在了福玉娘的腰身上,他感觉到了福玉娘随着他的动作而瞬间绷紧的身子,淡淡一笑,把自己的身子更加的贴近了她的,两人之间可谓严丝合缝,从敖鄂嘴中呼出的气体直接哈在了福玉娘的颈子上,令福玉娘有些异样的躁动。
“玉儿,很久以前我就一直幻想着有一天可以与你如此的接近,幻想着你可以在我的怀抱中安睡,你我的身体果真是为对方而生的,贴在一起竟不会有间隙,抱着你的感觉,真好!”
福玉娘咬着唇不说话,静静的听着敖鄂似表白,又似自语的话,心中还在想着他又要做出什么诡计,可敖鄂也只是那么拥抱着她的腰身,再也没有别的动作了。
原本的操劳加之那怪异酒水的侵袭,使福玉娘在感觉到傲鄂没有任何的歪念之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竟然可以这么不设防的就睡了过去。
敖鄂听着福玉娘平稳的呼吸声传了过来,眼中现出一抹宠溺,他有很多的女人,可包括他的正妻在内,从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那种感觉很像是帝王,可帝王的皇后也有权利睡在帝王地身边,但是他没有,身体的**得到缓解之后,心灵上就更加的孤寂,把对自己刻意逢迎的女子驱离,裸着身子躺在偌大的床上,脑子里每每都是福玉娘的一颦一笑。
他不会刻意压制自己的**,十四岁那年他初次了解了女人的好,便不再压抑自己,或许他地荒唐令人瞠目结舌,那年他与自己房中的丫头厮混,被敖老爷发现,敖老爷不但没有责罚他,反倒笑着说鄂儿长大了,既然大了这就是再正常不过地事情了。
敖老爷让敖鄂收了那个女孩当通房大丫头,那个丫头长得娇羞可人,原本就明白她的甜蜜,在某些方面那丫头做得更是令敖鄂全然的满意,那样的日子持续了不到一年,敖鄂的二哥竟然离家出走了,敖老爷就关注起敖鄂身边地女人了,他说敖鄂只宠着一个女人,并不是好的现象,对于敖家地一份子,将来是要开枝散叶的,专宠一个女人,若哪日需要敖鄂为家族联姻,怕他钻了死胡同,他二哥就是如此,为了一个女人与家中对抗,以至于最后远走他乡,敖老爷害怕敖鄂也走上敖二公子的路,才会在他专宠那个女子将近一年的时候一下子为其加了六名侍寝的丫头。
当然,敖鄂对父亲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他明白自己想要地是什么,一直都明白,可那丫头不懂,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敖鄂的唯一,或许将来地某一天她会当上敖鄂的夫人,在敖府中,她俨然已经是少夫人了,可一下子跑出来了那么多地女人,她哭,她闹,她还投过河,她的恃宠而骄令敖鄂渐渐地疏远了她,对于敖鄂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