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乱-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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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泓也不扭捏任他拉,懒懒站起,用身高去鄙视白墨染。“好吧,那我就跟着墨墨走。”他居高临下地睨着那张小脸,很有心情一起玩,只不过说不定他一个不高兴就把扔水里去了。
白墨染仰着头,丈量着端木泓的身高,似乎,似乎矮了那么一点哪,小眉头皱皱,不过没关系啦,不影响商品质量,他可以适当地让让价格啦。
“漂亮哥哥,走,我们走。”
白墨染兴奋的拉着端木泓往外走,端木泓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悠闲的走着,他怎么可能被一个三岁牵着鼻子走,笑话。凯特迈开优雅的步子,跟在两人身后,它主人不在,它也看他们撒野。
白墨染努力平复着自己想要仰天长笑的冲动,他捡到宝了哦。白墨染不紧不慢地不表现自己的急切,他有耐心,很有耐心地等兔子慢慢放松警惕。
“漂亮哥哥,那里是我们的花园,一年四季都有很多漂亮的花哦。”白墨染很主人的做导游,瞬间意识到眼前的男人美得像花,于是擅自给端木泓改名花儿。
“嗯,不错。”端木泓没什么兴趣地扫过精致的花园,幽冥鸢尾,千年骨兰,金花茶,十八学士,蔷薇,紫藤,迎春,以及那大片的西域莲,皇城里也有,而且他父皇这几年对植花种草的兴趣明显比毒后宫的女人们大,不比这里的差。
“漂亮哥哥,这里是弱水阁,前面是忘川宫。”白墨染尽责地一一指点,很怕端木泓迷路的样子。
“嗯。”端木泓心不在焉的和白墨染走如弱水宫,恶趣地考虑怎么把眼前这鼓噪的小鬼吓哭。 白墨染笑着恣意,他顺利地将兔子送到了狼的面前,就等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牵着自己的商品招摇过市,他就捡人多的地方走,议论吧,他要的就是舆论,嫉妒吧,他要的就是造势,白墨染不自觉地跳着走,他那个高兴啊。
端木泓一路看过,傻子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端木泓看着身前小小欢快的背影,也很配合的继续玩。
“墨墨,弱水宫是做什么的啊?”他也是装的高手。
“娘亲说未成功和弱水宫都是风月场所,二爹爹是最大的老鸨。”白墨染天真了他真不知道具体含义。
端木泓嘴角抽抽,想起每次抱着自己又亲又啃的某母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原来,她是做这个的啊。
“漂亮哥哥,墨墨带着你去弱水宫的楠木哥哥,弱水宫都归他管,一般大家都尊称他楠木大人,漂亮哥哥就和墨墨一样,叫他楠木哥哥吧。”
“噢。”楠木大人,笑死他吧。
白墨染带着端木泓转入一处僻静的院落屋瓦白墙的楼阁,仿的是江南的建制,满园都种着粉白色的绣球花,大簇大簇的花球压弯茎干,甜香馥郁。
“楠木哥哥。”白墨染扯着嗓子号,他带来了好货色。
“这里。”慵懒的声音飘了过来,一只手出现自花丛中扬起,随意地摆了摆。
端木泓跟着白墨染走入花丛,乱花渐渐退散,淡淡地酒香窜入鼻息,女子的笑声一闪而逝,待白墨染的小手拨开花屏,便看见一白纱薄衫的男子侧卧玉席,银发披散,容颜俊朗,衣衫凌乱,性感迷人。
“墨墨。”楠木不着痕迹地掩盖自己一瞬的惊艳,对白墨染招招手:“过来。”
“楠木哥哥。”白墨染松开牵着端木泓的手,迫不及待地扑到楠木身边咬耳朵,他今晚就想把他捡来的花儿卖了。
楠木一边听白墨染说,一边笑,时不时的还暧昧的看一眼站在一边的少年。端木泓很没感觉地看着,他是有点惊讶那男人的银色头发啦,不过也没什么,长得还挺妖孽,但是他对美人一向不来电,还不如他回家照镜子。
“你叫什么名字?”
“花儿,人如其名。”楠木拍拍白墨染的脑袋瓜,卖这样的孩子,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端木泓忍着没吐地站直了,他忍受的了金曲洛,也忍受的了楠木,可是难道忘川弱水出来的男人都这样,端木泓无声地帮白墨染哀悼下,环境啊,真不如浅浅的好。
“喝酒吗?”楠木执起一只夜光杯,提起银壶斟上一杯葡萄酒,“主上刚赏下来的,尝尝。”扬手,手握着夜光杯递出。
端木泓无谓地笑笑,一步一步走近,抬手去接那只盛着葡萄美酒的夜光杯,手腕剔透,指骨精致,指间似无意地滑过楠木的指节,端木泓手臂一收,带回夜光杯,仰头,倾杯饮尽,还不算明显的喉结轻轻滚动两下,很是撩人。
白墨染眨眨眼,楠木低眉拈起一朵绣球花放在鼻下,掩去嘴角的坏笑,他们都等着看戏。
视线模糊,端木泓摇摇头,脚步也有些踉跄,手中的夜光杯遗落花丛,他呢喃:“这酒——”
楠木笑言接过话头:“有些烈。”
楠木说完,端木泓脚步不稳的跌倒,眼皮沉重的闭合,沉沉睡去。
白墨染眨眨眼,堆起一俩得逞的笑楠木一指点在白墨染额头,宠溺的很:“说好了,七三分账,你七我三。”
“没问题。”白墨染挑眉,他的银子啊!
状似被迷晕的端木泓躺在地上晒太阳,心底轻叹一声,都是演技高超的戏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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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唉声叹气,她要怎么跟她哥交代,她要怎么和白交代,她要怎么和墨墨交代。她哥会气到面瘫的,白说不定就不理她了,她记得她其实还是蛮记仇的,还有墨墨,她家可怜的墨墨,要在接受突然冒出来的父亲,她的墨墨啊,那幼小的心灵。
乔装的端木浅白懒得管二爷的想法,只是不停的催若兮快一点,再快一点,她们坐着马车,本就比她父皇慢很多,她只想快点到洛阳,快点见到她的娘亲。
四匹白马拉就的马车疾驰在朱雀大街上,若兮甩开长鞭,满耳都是端木浅白的絮叨,她也很想再快点啦,可是一共一十六条腿,两个轮子,她能有多快。
花葬面无表情地敲打着手中的铜锣,提醒人们迅速散开,情况紧急,需要快速通过。
二爷窝在最里面,哀叹自己命衰,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她能不能再倒霉一点。
于是,悲剧了。
朱雀大街与游府解相交的十字路口,不懂长安交通规则的白象依旧悠闲地横穿马路,若兮惨叫一声,死命地拉紧手中的缰绳,四匹白马刹不住地扬起前蹄,仰头长啸。
街口一时混乱,端木浅白没有安全防护地被抛飞出去,二爷
一头撞在马车后梁上,顿时眼冒金星,差点么昏过去,若兮继续惨叫,花葬扔飞手中的铜锣,闭着眼抱紧若兮,也叫。
人群惊呼,白象吓到地踏碎路边的摊位白象背上的林释雨抓紧一边的柱子,兴奋地哇哇叫,刺激啊,太刺激 了。
端木浅白飞刀最高点的时候,六名暗卫已经聚集在她周围,十名暗鬼一趴在她恐怖掉下来的区域,做人肉软垫,另有四名南诏国武士飞身去救,结果发现自己根本白忙。
林释雨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幕,好拉风。
端木浅白毫发未伤的落地,一张小脸,靠,耽搁她时间。
二爷从马车里爬出来,哭嚎着抱住安然无恙的端木浅白,吓死她了,真的吓死她了。
“浅浅,浅浅,吓死我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痛,浅浅,我的浅浅哦。”二爷捏捏端木浅白的小脸,动动端木浅白的小胳膊小腿,脸色苍白的确定端木浅白的完好。
“我没事啦。”端木浅白拍拍二爷的背,她容易吗她!
林释雨催促着仆役要下去,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林释雨一手按在胸前,害怕心脏跳得太快会一不小心跳出来,她找到了她的真爱,她寻到了她的良人,她要定他了,什么皇妃,什么大景皇帝她都不要了,她就要他,好帅,好有型。
“浅浅——”二爷抱着浅浅就想大哭,她要会洛阳了,长安和她不对盘啦,浅浅要有个三长两短,她也可以自行了断啦。
端木浅白翻个白眼,瞪向领头的暗卫和暗鬼,救就救吧,至于那么大阵势吗!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公主啊。合作良久的两位首领缩缩脖子,瞬间闪人,都知道各自的主子将这小丫头宠上天,她要有点不高兴,估计他们也不用混了。
“好啦,好啦,我没事,我们继续赶路。”她急着去洛阳,很急。
林释雨走近,神情的看着二爷,那马车,那阵势,绝对非富即贵,还有个女儿,不错,很漂亮,以后也可以嫁给好人家,再看那张脸,绝对的极品果然长安的月老庙比较灵,她才求了一支上上签,,就遇上了她的良人,她的神啊,顺便让这男人爱上她把。
端木浅白嘴角抽搐的看着一脸傻笑的异族女子,二爷抹抹眼泪,抽抽鼻子,亦是一脸不解的看着林释雨。
“姑娘,有事?”
“你娶妻了吗?”林释雨贴向二爷,最好没有,有也毒死她。
“没,还没。”她要怎么娶,不过她一直有个盛传多年的绯闻女友,浅浅她娘。
“那太好了。”省了。
“太好什么?”二爷抱住浅浅退后两步,眼前的人不太正常的样子。
林释雨黏上:“好巧我也还没假呢!”
“哈,那,那真是太好了。”
“公子,既然男未娶,女未嫁,不如——”你就从了奴家吧。
“释雨。”含着笑意的一声唤,玩味继续:“嫁给她,你会后悔的。”
林释风从白象背上跳下来,本是想来为妹妹善后,没想到竟然遇见他最想见的人,长安的月老庙果然很灵验。
“啊,为什么?”林释雨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哥哥,她的良人啊。
二爷抱紧怀里的端木浅白,警觉的后退一步,她的霉运已经发展到巅峰了,遇见了她最不想见的人,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单曲榜看着对她微笑的男人,小脸一别,她不是随便的女人。
“好久不见。”林释风盯着端木浅白的脸,她的女儿,为什么眼瞳是紫色的?她嫁人了?
“不好意思,赶路,麻烦让让。”二爷摆出冷脸,不想和快要娶妻的人多啰嗦。
“我若不想让你走呢?”林释风轻笑,隐隐有暴风雨前的诡异她竟然敢给他嫁人了,还生了个女儿,当他不存在吗!
“你以为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