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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花枝春满.tj男人之路 作者:云妫(晋江2013-11-14完结)-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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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严肃道:“看子翛你,本宫不过说句玩笑话,你竟也会当真?”说罢,哈哈干笑了两声,却见眼前之人没有丝毫笑意,只得尴尬的停了下来。
  
  少了她的声音,房中便没了声响,正当陈蛮儿心中抓耳挠腮的想着该说些什么,谢子翛忽然又笑了,眼角微微上挑,带起魅人的弧度,眼中又仿若存了欲语还休的情意,唇角似扬非扬,几缕黢黑的发丝随着他坐下的动作轻轻荡荡的飞起,俊颜更是缓缓入侵进了她的领域。
  
  像捕猎的狮子,满腹笃定,所以不慌不乱,只一步一步的逼近利爪下的猎物。
  
  陈蛮儿背后是垫背,前方是谢子翛,退无可退,进无能进,只能被逼迫的微收了下颚,喉头不自觉的吞咽,看着眼前之人,“你……你离这么近干嘛?你要做什么?”
  
  谢子翛似乎很满意她现在的模样,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圈住,悠悠道:“那什么样子,才叫被殿下毁了清白呢?”
  
  陈蛮儿眼风乱瞟,距离太近,她今天迟钝的脑袋已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下意识回问道:……什么?“
  
  谢子翛笑了,一手伸入她腰后,一手压在她背上,迫得她一个前倾,就沦陷在了他怀里,两人脸对着脸,呼吸交融,热气扑面而来,惊得陈蛮儿低呼一声就要后退——却被身后的手掌所阻,反而弹了回去,被抱得更深。
  
  谢子翛嗔道:”躲什么?我很吓人吗?“
  
  陈蛮儿却再没心思听他在说些什么,只将手掌抵在他胸膛,竭力侧过脸去,妄想借此拉开些距离,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谢子翛又哪里会让她如意,但也未去强迫她转回头来,只将脸埋进近在眼前修长白皙如鹅的颈项中,深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胸腔肺腑均被那婴儿般的奶香盈满,他舒服的嘘一口气,低低笑了,复又伸出湿热的舌,轻轻舔在那颈项。
  
  察觉怀中人儿身子猛的一僵,他心中顿时颇为满足,再不客气的对着那处吮吸起来。
  
  而那处又离耳边极近,便有亲吻的声响萦绕在陈蛮儿耳旁,只惹得她整只耳朵都变得通红剔透起来,有淡淡的茸毛附于其上,竟像极了粉色珍珠。
  
  谢子翛眼角瞟到那处美景,只觉可爱非常,便转移了战场,开始欺负起那无辜的耳垂来。
  
  因陈蛮儿算是卧床休养,便也没带耳坠等劳什子,轻易就让谢子翛整个含进了嘴里。
  
  被这样箍紧了肆意河蟹的陈蛮儿只觉得胸膛中的那个小东西犹如擂鼓阵阵,一声快过一声,扑通扑通的像是要从口中跳出,原本堪比男子的气力竟分毫使不出来,只得软在谢子翛手里,像着了魔。
  
  呼吸急促,她不由微张了口,想让沁凉的空气缓了那躁动的心跳。
  
  哪里知道就在这时,原本轻柔狎昵的谢子翛竟然一口咬住她的耳垂,还用牙齿细细研磨了起来。微微的刺痛,不算疼,却奇怪的让一声河蟹就这样出了口,河蟹的连她自己都惊了一跳,但神志也只得片刻清晰,复又被谢子翛拉进了无边无尽的旖旎中,像是再也挣扎不出、亦不愿再出来。
  
  半合着的眸子早已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觉有无数光和彩在眼前炸开,脑中更是空白一片,连何时被谢子翛压进柔软的河蟹间都未发现。
  
  如云墨发散落开来,铺了满枕,映着那雪肌冰容,被不知名的火烧得口干舌燥的她,不自觉的伸出河蟹,润泽了粉唇。
  
  依稀感觉那火热的唇舌慢慢移到她的嘴边,先是轻轻的河蟹住,再用舌温柔的来回河蟹,等那不谙世事的唇受了河蟹,无意识的慢慢张开、得以登堂入室后,再卷住那似不知所措的小舌,牙齿轻轻的嗑弄着,河蟹河蟹,只弄得怀中的人儿发起了抖。
  
  “嗯……别……”
  
  谢子翛只作不理。
  
  “……不要了……”
  
  无意识的呢喃只换来又一波的唇舌相依,那恼人的舌在得寸进尺之间探的愈发深入,直将她心底最深处的痒勾了出来,最后一丝理智被剥除,只遵从最原始的本心,想要的更多更多,想要被亲吻、想要这样的甜蜜,不由发出迎合一般的河蟹。
  
  这声音惹得谢子翛心头火更盛,手蓦的收得更紧,像要将那纤细的腰肢折断,他更为急切的吮吸她口中的河蟹,口舌间的动作不复方才的温柔怜惜,而是带了急切的粗鲁。
  
  这般孟浪了半晌,谢子翛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粘连的唇,看陈蛮儿气喘吁吁、双颊微晕的娇态,本紧闭的双眼因突然停了的亲近而疑惑张开,只见一双似朦胧带泪的眸迷茫的看着他,像是在说“怎么停下来了”一般。
  
  谢子翛喉间一动,将她抱起了放在腿上,凑进那耳边私语:“那这样呢?这样可算是殿下毁了我的清白?”
  
  说罢还又舔在那耳廓耳道中,刺得陈蛮儿一个激灵。
  
  谢子翛又道:“殿下?殿下?”
  
  却无人回应。
  
  “若再不说话,我又要控制不住了……”
  
  此话一出,纵使陈蛮儿再迷糊不清醒,也本能的听出了其中的危险之意,但也只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想离那危险的源头远些。
  
  但被坐在谢子翛腿上,人又被他环在怀里,又能躲到哪里去?反倒惹得谢子翛手臂微抬,俊颜倾下,两人顿时鼻尖相触,她也再动不得半分。
  
  陈蛮儿看着这近在咫尺的人,眼睛豁的睁得极大,丝丝理智回笼,下意识的咽了一口,结结巴巴道:“你……你先放我下来。”
  
  连本宫这自称也忘了用。
  
  谢子翛一笑,并不遵从,只微微拉开了些距离,眼中带火的在那被他啃的红肿的粉唇上停留片刻,好容易才控制住没再次亲上去,只是为了消火,便用自己的脸轻轻去摩擦她的,算是某种程度上的望梅止渴。
  
  陈蛮儿虽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蹭的挺舒服,但又直觉这样不妥,便又提醒道:“谢子翛……你……让你放我下来。”
  
  谢子翛哪里会听,只道:“放下来,你就跑掉了。”
  
  陈蛮儿一急,“我能跑到哪里去?!你先放开,我们好好说。”
  
  谢子翛静静不说话,忽而又吻在她唇上,长睫缓缓落下,将那惑人心魄的眸子遮盖,她躲闪不及,一时间被亲得剩下喘息阵阵。
  
  待谢子翛终于餍足后,才放过怀中的娇儿,有一道河蟹被带出,河蟹垂落在陈蛮儿的嘴角。
  
  陈蛮儿终于被放开后,大口呼吸着,看着谢子翛的眼带了些许畏惧,哪里晓得他竟又凑上来,吻在她嘴角,将那来不及吞咽的河蟹舔去。
  
  ……她这才意识到二人方才有多大胆激烈,脸色不由得通红了起来,手掌去推那炙热的胸膛,贝齿不自觉的去咬下唇,却又被那滚烫的热度与刺痛点醒了将将的记忆,连忙放开,却真的是不知所措了。
  
  谢子翛见她从未有过的小女儿情状,笑道:“殿下再这样,我可是又要控制不住了。”
  
  那微哑的嗓音,带着尚未平息的热气和陌生的欲/望将她席卷,她忙埋下头去。
  
  谢子翛心中不由一动,手臂用力就将她按入自己怀里,有力的手指如安抚般轻轻滑在她背上,轻笑道:“莫不是害羞了不成?”
  
  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回音,谢子翛也不恼,只又在吻在她发丝上,似安抚似甜蜜。
  
  分明该是亲吻后的河蟹,此刻却又带了些许温馨安宁,让谢子翛也有些许恍惚,竟有了若是能这样永远下去也甘愿的胡思乱想。
  
  但他到底经历了许多,只犹豫了一下便立刻清醒了过来,嘴角扯出无声的嘲讽笑容——这早已被许多人糟践过的身子、不由己的血脉,又哪能再有期望中的稳定幸福呢?
  
  他眼瞧着那大理石锦缎素屏,雪白的丝绸衬着墨绿笔直的傲竹,栩栩如生跃然其上,简单勾勒的几笔,却得其神韵,带着浓浓的不屈风骨。
  
  那大概是他永远也无法踏上的彼岸吧,永远无法成为的人吧?
  
  紧贴住他胸膛的柔软,传来一声快过一声的狂跳,再没想挣扎出他怀抱的娇躯仿佛预示着什么一般,熨帖着他满满的野心与仇恨,手臂愈见的收紧了,似要将他唯一可翻身的希望永远牢牢嵌入自己。
  
  殿下啊……你可千万别子翛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
  不会爱了……
  真的去google了接吻百科全书
  ……居然没有……
  该怎么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求婚方式

  晃眼间已是三月过去,到了十一月中旬时分,陈蛮儿终于完成了祈福,带着九百九十九位僧侣们求得的福泽回到了京城中。
  
  物是人依旧,京城中的一切好似没变,却又似都换了个模样。去时还人人皆着轻薄衣裳,姑娘们都趁着剩下不多的好天气将各色衣裙穿了个遍,到处是是粉紫粉绿粉黄,端的是姹紫嫣红,誓要将这袅娜身段不负好时光。而如今,却是人人紧裹着暗淡无光的棉袄,在这初冬时节被冻得焉头搭脑,打不起精神来。
  
  其余一干人等均由福宝带着直接回了公主府,陈蛮儿则直接入宫复命,皇兄还等着她呢!她披着勾勒宝相花纹服,罩了件织锦镶毛斗篷,手中还抱了个镂花小铜手炉,却仍旧被冻得双手冰凉。一入了宫殿,便被那暖融融的梅花香熏了个神清气爽,再不愿要那笨重的斗篷,顾不得婢女侍从的劝说,只扔开了事,这才觉得一身轻快了,去内殿见她皇兄。
  
  陈帝脸色略显苍白,眼下透出一片昭示国事繁忙的青黑来,见到她归来,满目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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