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科幻小说电子书 > 妖怪茶肆 >

第26章

妖怪茶肆-第26章

小说: 妖怪茶肆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隐约中,王雱仿佛总是握其手而哭。梦香心疼他,可是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梦香越发困惑了,明明王雱将与他人娶嫁,为何看上去又像是为了自己伤心如此?而她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眼亦不明。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那么不真实。究竟是之前种种都不过是虚梦一场,亦或如今才是梦?

而后,忽然之间有女对梦香言:“世事皆梦,汝为其之梦,其为汝之梦。梦破缘碎,不若趁早放手,如此汝便安心睡去吧。”

之后,梦香便再没了知觉。浑浑噩噩地,她知道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她隐约听到了汐娘叫喊的声音,又听到了王雱唤她。可是不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醒来,只是在重重地迷雾之中,不知到底应去何方。

直到整个事情都过去了,她才知道,原来她体内还有另外一个魂,名叫女丑。突然破了这层界限,梦香的记忆忽然明晰起来。其实女丑亦是一个可怜人,登仙之前是为巫,其虽能,却因貌丑而遭人嫌弃,甚至唤其为‘丑’。至其升仙,本以为可以跃然翻身,谁知竟得名‘女丑’,终不过是一样的境遇而已。

梦香怜女丑,亦怜己身。其与王雱有些误会,然而便是没有这些误会,他们是否又能真正相伴一生呢?

今年大旱,人皆言为王雱父变法逆天之过,王雱愿为其父分忧,便四处寻祈雨之法。而王雱与那孙家二姑娘并非投缘,不过是两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然而,他们门当户对,她其实应该祝福他吧……

然而便是心如明镜,梦香终是凡心已动,饶是有怎样的能耐,在此事上终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毕竟他为了她以身涉险,她心底里总是对其还存有一丝期待。

汐娘言她体内存女丑之魂,而王雱体内有女丑之魄,魂魄相吸,若寻回法宝女丑便能得解。女丑醒来占其体因而其便失去了知觉,女丑令王雱去寻其玉璧,答应他只要得了玉璧,便可以替其祈雨并把身体还给梦香。

王雱在女丑的指点下终是寻到了那玉璧,不想其暗中行事却被政敌所查。因而在途中设下圈套,那日早上便劫去了那玉璧。而他损兵折将,却是竟在树林中发现了昏倒在地的梦香。

女丑日益强盛,而梦香之体不可承,因而几乎要崩溃。夜有妖侵入相府,其知玉璧所在,又与女丑密谈,二人终结盟。

幸而女丑已逆天,其并不能祈雨,这便是其破绽缩在。誓不坚,则力不强,而梦香救人心切,这才使其发破而受阻。

如今女丑封,而梦香几乎是法力全失。所有人都告诉她她如今无任何味道,但是她却高兴不起来,因为王雱受伤虚弱,宰相家为其冲喜,便将大婚提前。他们终是没有这个缘分了……

王雱将随其父去江宁,梦香悲从中来,这一去他们便是永别了吧。

是夜,王雱竟逃家而出,寻到梦香,二人趁夜私奔而去。寻到江南小镇,王雱有才便出而教书,而梦香如今看似与寻常人并无二致,看家做饭,也学些女红。二人紧紧凑凑,倒也过得逍遥。

再说宰相家一夜失了长子,又不敢声张,便对外宣称其夜受邪风,得了疯病。因此退了婚,于熙宁七年奉旨举家迁往江宁府去了。

然此事却终没有那么轻易了结,王雱梦香的平静生活也没能持续太久,熙宁九年的大劫日益临近了……

☆、第28章 土地老爷闲事多〔上〕

这京城乃天子脚下,龙脉所在,必是风平浪静、百姓安宁,神仙省心之地。然而人之所居,又怎会无有不平,便是丈余之地亦不乏各种事端。

“哎哟!”一个瘦高男子突然栽了一个大跟头,这一摔还摔得极不是地方,刚巧在一个小土坡下坡的地方。其忽感脚下一绊,惊呼一声就向前扑去,连滚了几圈竟是直接落河里去了。

其连呛了几大口水,好容易才爬上岸,边是吐着水,边莫名其妙地往先前被绊倒的地方看去,果然是平整一片,他究竟是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近处并无他人,男子也只得当做自己倒霉,匆匆往家赶去。

稍远,一个头发眉毛都已全数斑白的矮胖老头坐在茶棚下,笑得连下巴上的白胡子都抖个不停。

旁的一个汉子见了,好奇道:“老头,何事如此欢喜?”

“非喜,”老头饮完最后一口茶,放下一枚铜钱,“乐也。”

言罢,其满脸得意之色,背着手就走了。

汉子只觉莫名其妙,自言自语道:“喜与乐有何不同?”

老头背着手,转过巷口忽然就没了踪影。再说先前那男子,刚到家门口,推开门抬脚将是要进去,谁料竟又是一绊,其便直接摔了进去,落了个狗啃泥之态。

其妻见了,忙赶过来扶起他,道:“你为何如此焦急?怎会连衣服都湿了?莫不是吾兄有何吩咐?!”

“非也,”男子满脸郁色,“我还尚未见到你兄长,半路上不知怎地就落了河,这便是那时弄湿了的。今日倒霉至极,便是刚才,我分明是想跨入门内,想是脚抬得不够高,竟又被绊倒。今日必是不宜出门、不宜出门啊,吾明日再去找你兄罢。”

“是了,那你快进屋换衣服吧,别着凉了。”其妻忧道。

适才那老头从其门口经过,暗笑着终于离去。才到另一道口,见一衣着破旧的农夫担着两框菜果走来。

农夫见到老头,笑着迎上来:“老丈,今日腿脚可好些?”

“好了、好了。”老头笑道,与先前幸灾乐祸之容全不相同,满脸慈祥,“昨日多亏你仗义相助,不然我这糟老头子怎说得过那恶人。”

“那人太是无理,行路匆忙撞了人,竟然还反职责你挡了其路,真是不讲道理。”说着,农夫从框中拣出最大的几个的果子硬是塞给老头,“老丈,这是我地里的新鲜果子,你尝尝。”

老头不收,农夫又道:“我那田里贫瘠,平日地里苗蔫儿果小的,卖不出几个钱给我老母亲治病。昨夜一场雨后,今日竟是各种果物大了一倍有余,甚至还结了新果。昨日你非买我两个干瘪果子,那两个果子实在不值那个钱,这几个果子虽仍是不值钱,还烦请老丈别嫌弃,一定拿回去尝尝。”

老头眼珠子一转,便收了下来。二人道过别,农夫担起框子又往集市赶去。老头一转身遁入了土中,其笑眯眯地看着这几个果子,心道:拿这几个果子去那阅茗居换点茶喝,先才好像来了个要说故事之人。

老头寻了个背人之地钻了出来,揣着几个果子,进了阅茗居里。

一进门就见那刘掌柜在算账,老头一吹胡子瞪了他一眼,寻了个座便坐了下来。忽然一阵大风猛地灌入店中,似是冲着刘掌柜而去的一般,一股脑地向其涌去。

刘掌柜被风一股,往后退了一步,帽子被吹掉,头发也乱了,眼都几乎挣不开。待风过后,其刚嘘出一口气,忽然发现手中毛笔不知何时掉了,而其墨汁盈满,正巧落在那账簿上,只这么一下已经染开了一片。

“账簿!我的账簿!”刘掌柜手忙脚乱慌忙救急,然而终是为时已晚,其一脸哀色,只有任命地从头誊抄。

老头看着那边正窃笑,这时其侧忽然一女子道:“原来土地公亦能唤风啊。”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土地公得意之言刚出口,忽然惊得立刻转头,看清其人顿时有些冒汗,往旁边挪了挪,道:“翠儿姑娘,你、你不是去江南看茶源了吗?怎么这就回来了……”

“我都去了三月有余,还不够久?这趟真是倒霉死了,还平白欠了那土狗一个人情,真是气死我了!”翠儿一拍桌子不悦道,“怎么?你这老头是希望永远都回不来了是吧?”

“不敢、不敢!”土地公忙道,连忙从怀里拿出果子放到翠儿面前,“姑娘尝尝,这是今天新摘的果子,又大又甜!”

“该不会是你变出来的吧,”翠儿瞟了土地公一眼,“这套对凡人有用,对我可是没用的。”

“不敢不敢,这是一个农人送给小老儿的,确不是幻化而成,姑娘尝尝。”土地公擦着额头的汗,恭敬道。

翠儿看了看,顺手拿了一个,转头对小二吆喝道:“阿狗,上茶啊,我们坐在这里已是多时!茶怎么还不上来!”

被点名的小二一个激灵,忙一溜烟到后堂端了茶盘送过来,一边讨好道:“翠儿姑娘探亲回来啦,我让人去通知东家。”

“不用了,我一会儿自己去。”翠儿懒得看他,自顾自地倒茶。

“那个……翠儿姑娘,”小二搓了搓手,“我跟你商量个事行吗?我名戊,不是狗。姑娘总这么叫,旁的人都学了去笑话我呢。”

“天干地支正相对,本就没错。”翠儿眼一横,“本姑娘就喜欢这么叫。”

“是、是,”小二阿戊忙赔笑道,“小的只求姑娘别如此大声唤我就好,私的时候姑娘怎么叫都好。”

“阿狗啊,”翠儿忽道:“我这次回来,路过西边儿一户人家,其家中殷实、有田有地。其家中无子,只有一女,而且其不求招婿,只图给女儿寻个良善之夫,认女婿为干儿。待二老百年之后,女婿便可继承家产。”

阿戊有些楞,不明白翠儿怎么突然说这个不相干之事。

“而最令我在意的是,”翠儿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其女名唤阿亥,且又是亥年所生,正巧与你之名由来相似。我看你倆也是般配,如若你同意,我便给你做个媒,促成这桩美事。”

阿戊大惊失色,差点翻下地去,那阿亥膀大腰圆,又是出了名的母夜叉。其能吃能打,谁敢去招惹?这不是嫌自己活得太好,去找罪受吗?

“翠儿姑娘,我错了!其实唤作阿狗也挺好,客皆能轻易记住我。”

“喔?那我说的这媒……”

“多谢姑娘美意!”阿戊和手大拜而下,“前些个日子已有人给我做了个媒,与我家门当户对,我暂不想考虑其他。”

阿戊心中焦急,只差将那后一句‘求姑娘高抬贵手’也一并说出来。

翠儿今日也懒得为难他,便饶他去了。喝了茶,翠儿便起身去后院寻汐娘。

翠儿走后,一旁的土地爷也松了口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