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十二宫第一卷-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抓着他的手,贴上我的脸,他的手在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我温暖不了他?
为什么他还是那么冷?
没有迟疑,我圈上他的 颈项,在那青黛发丝落在我肩头时,我贴上他的唇。
牡丹花瓣上的泪珠吗?
如此的的轻若羽毛,如此的晶莹剔透,带着异香,被我刷过。
捧在手中怕碎了,旱灾口中怕化了,就是这样的感觉吧,就为的香甜,让我不忍索取更多,只要这般贴合着,便已是满足。
他任我亲吻着,顺从一如当年,羞涩一如当年,在我轻轻的舔抹间,微微启了唇,我浅啜这,蜜蜂戏蕊般采撷尽他的香甜,舌尖划过唇缝,冷香倾入。
香甜的津液让我不断的吸吮,与他的舍婉转交融,他只是轻轻一碰,飞快的躲闪开,我追逐着,不肯放开。
不知道吻了多久,我用尽自制力才将自己从他的唇上移开,看霜白雪春红润中带着水渍,满意的笑了,“沄逸,我有失控了。”
他的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我以为你会更激烈些。”
苦笑,不是不想,是不敢,“我舍不得,怕你承受不了。”
他的身体极轻微的颤了下,我赶紧圈着他,他推了推我的胳膊,“不要用你的内力,我想要楚烨的体温,那才真实。”
果然是极其了解我的人,我还没有动,他便已知道我在想什么。
“沄逸,我……”微黄的光撒在他的脸上,我仿佛看到了从肌肤里透出的光芒,似神像端庄,到了嘴边的画突然停了下来。
“你是来向我讨那个子衿的正夫地位的,是吗?”他轻轻的接过我的话,眼神中露出一丝脆弱,一缕伤,不过很快,就被那水波荡漾遮掩了,他亲上我的额头,淡然微笑,“楚烨终于肯娶正夫了,我是该祝福的。”
是的,我坚持的那么多年,不该属于他的位置,终于要给别人了。
他的手,终于从我的脸平畔垂落,清凉的衣袖,划过我的指尖,没能抓住……
站在我的面前,清冷的气息再一次弥漫,他依然淡笑如云,“如果你为太女,他的出身必然遭受大家的非议,不如我收他为弟,也算是丞相之子,凤后之弟,这个地位不知是否够了?”
忽然间,有一种感觉,他这个决定,到底是为了子衿,还是为了我,亦或者是,为了他自己?
认子衿为弟,将子衿堪称自己的替代品,嫁给我,也算是圆满了他的心吗?
有些不敢面对眼前那飘渺的身影,我低低的念着,“沄逸,谢谢你。”
不问前尘,只是今夜这几句话,我还有什么遗憾,又还能责怪他什么?
“楚烨,今日之后,你我永远都不可能这般说话,我想你陪我说说话。”清清凉凉的声音,听不出半分请求,却让我无法拒绝。
“嗯。”我静静的应者,烛光晃动,墙上他的身影也晃动,当真象要飞去了。
是因为今夜最后一次与我缠绵,才让我看到了真实的他吗?
那被尘封在心底深处的情,炙热的爱,在千雪堆积后,沉寂……
心头,隐隐有什么跳动着,没有来由,只是直觉!
是流波吗?
突然心间猛的一跳,窜出那个和面前人嫉妒相似的容颜,不同的,是那双晴蓝的双瞳里写满倔强和不屈。
尽管他有时不出现,悄悄的跟在身后,但是那种心底存在的感觉还是能让我轻易的判断出他的存在,可是今天,为什么他的气息完全的消失了?
我突然站了起来,目光射向面前的沄逸。
心头一阵烦闷,眼镜在不断的恍惚着,看不清楚,头也晕沉沉的,脚下仿佛踩着棉花,勉强扶着椅子,我气喘吁吁。
“沄逸,你对我下药?”
他的手,扶上我的肩头,那刚才还如水般温柔的眸光,再一次冰封无痕,“王爷,我不能让你代替皇上去神殿祭天,只能委屈你,在我这呆过卯时。”
第六十三章 夜救子衿护流波
我坐在椅子上,晃动着我晕眩了的脑袋,努力的睁着眼,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为什么?”
他坐在我的对面,如同被冰封了般,没有回答我的话,也没有离去,只是看着我,深沉的看着。
还是美德那么不食人间烟火,还是那么不沾半点尘世硝烟的清孤,是沄逸,却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深爱我的沄逸。
就在刚才,他还能闪烁着爱意弥漫的双瞳,任我恣意的亲吻,那贴合着的顺从,一如当年。
若刚才是他在演戏,那曾经呢?那三年前那个在我怀中出尘中带着羞涩的他,每每对我微笑,那满溢这爱意的眼是否也是假的?
“沄逸,你厉害,你以自身为引,将迷幻的药擦在唇上,诱我亲吻,果然知我好色,呵呵,呵呵……”我摇头,输一次可以说大意,若是此次都在他人的掌握中,我还能不叹服吗?
他依然平静如水,若不是那长长睫毛偶尔的轻眨,我甚至会以为他就此睡了过去,灵魂不在身躯之内,
我的舌尖,划过唇畔,笑眼弯弯,一脸享受的咋咋嘴,“其实即使你告诉我你擦了药,我也会亲,你信不信?”
我望着那双眼,他已经微微低垂了眼皮,敛尽了眼中的清寒,他身上独有的香气若有若无的传入我的鼻端。
“沄逸,能再一亲芳泽,纵然是见血封喉之毒,上官楚烨也能甘之如饴。”我越是笑,心头的悲凉越是一点点的翻涌。
我爱了他那么多年,甚至爱到了抛弃一切的地步,可是他呢?
突然发现,我不了解他,真的不了解。
他看穿我,我却没有懂过他。
软软的靠在椅子上,我无所谓的笑着,“反正都是要坐到天亮了,你不陪我说说话吗?你刚才还说呢,过了今夜,你我不可能再如从前,要我陪你整夜的。”
他轻轻的站起了身,不再与我相对,在霜白的衣衫扬起后,我只能看到一个清瘦的背影,和那腿弯间悬垂发丝。
“沄逸。”我念着那个名字,在不需要面对他的容颜时,我也终于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笑,贪婪的看着月光下的他,清辉穿越了那薄薄的衣袍,留给我一个朦胧的身形,那无尽的光晕,仿佛要将他吸去了月中,“沄逸,我去‘九音’的路上,那伙偷袭我的人,是你派的吧?那一次我差点死在龙漩涡中,失明了很久,全身残废的在床上躺着,那时候我曾想,如果真的死了,说不定更好,至少还能最后讨你欢心一次。”
他站在那,仿佛与月光融为一体,没有回身,也没有答复我的话。
我想,不需要答案了,沉默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吗?
我一直坐着,心头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没来由的越跳越快。
为什么不见流波出现?他究竟去哪了?
忽然。心间闪过一个念头,我猛的抬起头,厉声喝出,“沄逸,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派人去我的府上了?”
他飘飘叹息在月色中散了,淡了,“王爷,你也别瞒我了,你的功力不可能中我的软骨散,只要你卯时前一直在我这,你的子衿不会有危险。”
真的,他真的派人去了我的府邸,而且直指子衿。
我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再也顾不得装什么虚弱无力,两步跨到他的身后,手指拍在他的肩头,“沄逸,你要杀我要害我,我都无所谓,为什么找不相干的人下手?”
没有呼疼,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轻轻的闭上了眼。
我肩头一皱,不对,沄逸根本就是在拖时间,那也就是说,他的在我到了之后才收到暗号去的王府,如果我现在赶回去,一切都还来得及。
推开他,看着他踉跄几步跌倒在地,有些不忍,终究还是没有上前,“沄逸,我不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答应过你的,依然会为你做到,只是我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有多少刀剑,上官楚烨一人抗下了。”
不再看他,我飘身而出,全身功力运到极致,如闪电般的在夜色中奔袭,朝着我的王府飞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子衿,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
我失去了一切,不能再失去他。
流波啊流波,别让我失望,一定别让我失望。
一入府,空气中没有令人恐惧的血腥气,幽幽花香,淡淡草木,都那么的安稳静谧。
可是 太静了,静的让我不安。
推开子衿的房间,一股异香扑面而来,这香气,和沄逸唇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房间里没有那个我熟悉的身影,床榻凌乱,被褥中残留着暖暖的温度。
显然来着是用了软骨散的迷香,直接将睡梦中的资金迷倒掠夺而去。
我终究还是回来晚了吗?
我的心,和着床榻上凌乱的被褥一样,数十百千念头倒在飞快的闪动。
突然,在敞开的窗户上,我看到几点磷光在月光下闪烁,如若不是我的目光,只怕这几点就要被彻底的忽视掉了。
‘百里香’,追踪的圣品,这极为罕见的东西,我有,还有就是因为我 不放心而转赠过的流波,也有。
那么,流波是什么时候在资金身上下过‘百里香’?
难道他知道今天有人会夜入我王府?
也不对啊,如果知道,只需之二姐在房中保护就行了。
我想不了那么多了,只要知道流波和子衿暂时安全,心头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我顺着点点的磷光粉印,飞快的追踪而去。
耳边风声呼呼,脚下的路,是完全与皇城相反的方向,看来沄逸果然没说错,他的目的,就是让我离开的越远越好,即便有机会就下子衿,也没有时间再赶回来。
‘百里香’的痕迹越来越淡,但是溜达的脚印越来越重,可见到这子衿的几人,功力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