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永恒的蜜月 >

第20章

永恒的蜜月-第20章

小说: 永恒的蜜月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还想要什么?就要逼我们到这个境地吗?”馨懿一看见宇正一脸哀痛的脸,浑身的怒火都被激起了。她也才终于知道什么叫猫哭老鼠假慈悲。
  宇正看着她没有表情的脸,沉重地讲:“我……只是想来送爸爸最后一程。”都到这个地步了,他也实在说不出任何东西。
  “送?你要怎么送?叫人把你背上去还是抬上去?就你这个样子还想怎么送?If you would go up high; then use your own legs ! Do not let yourselves carried aloft; do not seat yourselves on other people's backs and heads。我爸不需要一个残废的来送。”她的手指着那些上山的阶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番话。
  宇正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李梓言也是同样被她的这番话吓到了,本来站在宇正身后的他一步踏上前,“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他不是为了你会变成这样?这个世界上谁都没资格说那个词,尤其是你。”
  他的眼红红的,只是为他的兄弟觉得心疼,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值得吗?
  两个人站在宇正的面前僵持着,只有风声不断在耳边萦绕。
  “算了,走吧。”宇正把整个身子的力量都靠在轮椅上,如果不是那条固定身体的带子束缚着身体,整个人也许就滑落了。
  他苦笑着看了看那阶梯,自己的确也上不了。可是在馨懿说出那个词的时候,为什么心一瞬间就已经不觉得痛了呢?因为已经麻木掉了。
  感觉回到在勃朗峰掉下悬崖的时候,呼吸都凝滞了,没有痛的感觉,都是麻木。
  馨懿只是觉得痛快,可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眼泪却大滴大滴地落下。手紧紧握紧拳头,那种像是自虐带来的快感透彻全身的每一个毛孔。即使这样,她还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他的报应,许是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
  李梓言看着两个相爱着,距离却越来越远的人,轻轻地摇摇头。
  感到脸上一阵凉意,仰头一看天空,雨水倾盘而下,赶紧要把宇正送进车去,他这样的身子可不能再淋雨了。
  可是宇正的手紧紧地握着轮子,不肯让李梓言推他走向车。
  他只是在大雨中静静地看着馨懿越走越远的身影,直到消失在雨幕中。
  这究竟是谁的葬礼呢?林父的?抑或是他和她的爱情和婚姻?
  浑身湿透的宇正却不肯让李梓言送他回医院,只是上车后说了句:“回家吧,我要静一静。”然后不曾出过一声。
  静静的家里,连佣人都感觉到了不平常的冰冷,可是还在几天前,他们的太太挺愉快的,怎么就会遭遇一朝丧父之痛呢?而且江先生回来的情况也不好,只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整天都没有出来过。
  宇正在房里没有上床休息,只是坐在卧室的小偏厅里,看着墙上两个人的结婚照,一坐就是五个小时。
  房间里只亮着两盏昏暗的吊灯,灯光把宇正的影子投在地毯上,显得格外的孤独和凄凉。
  该死的头痛频频袭来,他已经痛得有点意识模糊了才想起找止痛药。颤抖着的手在桌子上摸索着,却抓起了一张照片。
  拿起来一看,黑黑的一团东西,下面却写着一行字,他认得她的字。看了后却像是忽然被雷击中一样,脑中一片空白。
  那里写着,“我们可爱小宝宝的第十二周!”

  失去

  听着《only love》看最后一章,最有feel……
  ……
  父亲的丧事总算是办完了,整整一个多星期的忙碌让馨懿几乎要崩溃。她陪着妈妈回到林家后,什么都没讲,什么都没做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间睡去了。
  其实不只父亲的丧事累人,还有林家内部的种种矛盾,在被合并以后的江林自己又将如何自处……她才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能干。在浴室里看着像鬼一样苍白的自己,心里只能苦笑,如果当初自己没嫁给他的话,是不是所有东西都会归为原位呢?
  低头看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手抚着肚皮,感觉着里面的小生命,已经没有当初的幸福感了。自己的未来在哪里?肚子里的他/她的未来又在哪里?
  躺在床上的馨懿不断地在做噩梦,她梦见了爸爸,临死前的时候恨恨地说,信错了宇正;梦见宇正对自己说,真的不是他害死爸爸的,眼睛里都是不被信任的伤痛……
  她在床上辗转反复,最后冷汗连连地醒来。
  天还没亮,小台灯的灯光昏黄而黯淡。
  她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下腹胀痛得厉害,心一惊。掀开被子一看,一滩触目惊心的红。她的心咯噔咯噔地跳着,眼泪不断地流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电话让行姐过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司机抱到车上的,她只是觉得疼,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在自己的体内流失,自己却没能力抓得住。最后昏过去前,自己都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
  行姐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比医院的床单还要苍白的馨懿,想起医生刚才说的话,轻轻地用手帕擦去眼角的眼泪。
  “江太太本来的身子就虚弱,再加上这阵子操劳过度内心郁结,所以自然流产了……”
  行姐没有敢告诉太太,本来丈夫刚去世的打击已经够大了,现在女儿又小产,被她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唯一能通知的那个人,就是江宇正了。不管他是否是害死老爷的凶手,毕竟馨懿都是他的妻子,看他以前对她的样子,怎么都不可能是假的感情。何况,她清清楚楚地听到馨懿在昏死前叫着他的名字。
  行姐想起她昏迷前,因为失血而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上挂满了泪,还气若浮丝地叫着:“正……痛……很痛……”
  即便是年过半百,看惯了生离死别,还是忍不住叹一句,这两个人,是缘还是孽?
  黑色的车在黑夜中高速地奔驰着,宇正心烦意乱地看着车窗外,催促着司机:“快一点。”
  在他看到那张照片后,在惊喜之后却是深深的悲痛。原来在美国时,馨懿说的礼物就是这个,可是他给她带回来的大礼竟然是她父亲的死。没有人会比他更可悲了,真的是他自己亲手毁掉自己的幸福吗?如果他不是这样的执着去改变江林的现状,那是不是一切都会和原来一样呢?
  刚才接到行姐从林宅打来的电话,让他以为他们最终还是有余地可以挽留一切的,但却想不到竟是她要自己迅速赶到医院去。虽然她什么话都没说,但宇正已经知道是馨懿出事了,到底是什么事?
  他从来没有像这样害怕过,即使是在病床上听得见医生说他脑死亡,他却没有办法用任何一种方法表达自己的想法时,都没有这样害怕过。
  医院里静悄悄的,晚上的住院部走廊更是少人走动。Kelvin推着宇正走在过道里,白炽炽的灯光照在轮椅上显得异常地刺眼。
  行姐看着宇正过来,眼睛直直地转过去看着馨懿的病房门。
  “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颤着声音问,虽然已是极力的压住声音里的惧怕,但还是听得出一丝颤抖。
  行姐拿着手帕拭泪,哽咽着说:“半夜送来的,小产了。”
  宇正只觉得像是有一个炸弹在胸膛炸开一样,血肉模糊的痛,生生割裂骨肉的痛,让他一阵晕眩,好一会儿才看得清楚眼前的一切。
  他推开kelvin的手,打开病房门,自己慢慢地摇着轮椅进去。
  他最美丽的妻子,那骄傲的公主,现在就只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虚弱得像是不存在一样。
  那没有血色的脸上,都是泪痕,一道道痕迹,像是划破心脏的轨迹,让宇正痛得连呼吸也艰难。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地在自己的脸庞摩挲着,他曾经说过要让她幸福得像公主一样的,可是现在呢?怎么会这样呢?
  馨懿只是觉得痛,痛得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尽了。她掀起被子看见那滩红时,她就知道不可能留得住了。一切属于她的都留不住了,爸爸,宇正,林氏,孩子……都没有了。
  看见床边的身影,忽然蜷缩起来,转到另一边去,不愿见到他。
  宇正见到她醒了,小心翼翼地哑声开口道:“醒了吗?还疼不疼?行姐说你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你要不要……”
  “你可不可以走?”背对着他的馨懿小声地抽泣着。
  宇正只是心疼,良久才说了句:“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们,离婚吧!”馨懿紧紧咬着嘴唇才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等你好了我们再说。现在先吃点东西好不好?”宇正耐心地劝道。
  “离婚,现在。”馨懿几乎是从喉咙喊出来的。“你也不用觉得歉疚,孩子是我自己不想要的,是我自己吃药打掉的。”她只想永远不要再见到他。
  “不可能,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是太累了。是我不好,我不应该……”
  “你还不明白吗?如果这个孩子出生了,那我们两个都会痛苦一辈子的。没有了更好,没有任何牵挂……”她的泪水沁入了枕头,半边脸都凉飕飕的。
  宇正知道她是骗他的,可是心还是抽搐着,止不住的悲凉。
  “我不会离婚的。”宇正痛苦地闭上眼睛。
  “不管你愿不愿意离婚,我都要离开这里。”
  “你休想!”他整个身体都抖动着,要他放她走,不可能!“你如果想林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得安宁的话,你就走,有多远走多远。”
  无论是哪一个企业里面都肯定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林氏和江氏合并重新洗牌,他自然是掌握了全部的资料。
  “你敢?”她拧过头来狠狠地看着他。
  宇正也是被逼得昏了头,“你看我敢不敢?”调转轮椅出去后,房里传来一阵阵摔碎东西的声音。
  “kelvin,你找人来封锁整层楼,没有我亲自的话,谁也不可以进去和出来。”宇正看着馨懿的房门,冷淡地开口。
  Kelvin自然是知道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