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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非凡 误入叔途同婚去-第35章

小说: 非凡 误入叔途同婚去 字数: 每页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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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冷静点”苗思鹊好心提醒着,又小声说:“你看啊,你老公对面那个女人是风骚了些,不过他们俩不过是聊聊天说说话而已,说不定那个女的是他的病人呢,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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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筱米咬着唇沉默不语,注视着纪儒眉的一举一动,他正和一个长发披肩的消瘦女子相对而坐,他认真倾听着那女子的话语,还不时点点头,他轻轻端起了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米儿?”苗思鹊伸手在仲筱米眼前晃悠了几下,“那个冷艳教的大姐之所以给你打电话,绝对是想制造你们夫妻矛盾的,你别上当啊,咱们走吧”
仲筱米倔强地摇头,跟钉子一样钉在了原地,视线始终凝聚在纪儒眉的身上,那女人忽然掩面而泣,哭得梨花带雨,颇具穷聊阿姨小说女主的风范,筱米心里一颤的工夫,纪儒眉已经起身给那女人递了一张纸巾,但更富有戏剧化的事情发生了,那女人拉住了他的手,把头靠在了他的手臂上哭。纪儒眉摇了摇头,却没有强行收回自己的手。
仲筱米面无表情,浑身发冷,同样的事情,难道她要经历一次又一次?果然她是具有捉奸体质的女人,每次出来抓包都是一抓一个准,苗思鹊的手忽然爬上了她的左胸,在心脏的位置上狠狠地按了一下,她如梦放醒一般地问:“思鹊,你干嘛?”
“这里,有感觉吧?”苗思鹊低声问着,神色凝重,“是疼了?还是酸了?或者是很闷?有没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的感觉?憋闷绵延了全身,你的大脑供氧在一瞬间停止了,不能呼吸了,对么?”
她摇头,很坚定地摇头,然后咬唇说:“没有,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丫头,你眼圈红了。”苗思鹊叹了口气。
薄唇被咬的很疼,仲筱米却还是在摇头,她继续望着纪儒眉,望着那个美丽的女人起了身,钻进他的怀里哭泣,而他,甚至还轻拍了两下那女人的后背。她想,也许如同思鹊说的,那是他的病人。或者… 只是普通朋友。退一万步讲,也许… 那是她以前的女友吧?他这个年纪的人必然是有个是的,只是那些故事她都未曾参与过而已,所以,她不应该太在意的,可是,眼圈还是红了,然后变热了,有些液体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站在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堂,站在开放式咖啡座的一侧,各种皮肤发色的人从她身边走过,她却根本毫无感觉,她连苗思鹊对她说着什么都已经听不到了,因为她的眼里只有纪儒眉,和他怀里的女人。
仲筱米的脚步一动,就被好友拽住了,思鹊低声说:“筱米,你不能冲动,我理解你现在的感觉,但你不该过去找他。如果他们只是普通朋友,那你老公会很没有面子的。”
“和普通朋友需要抱在一起么?”
“你看人家哭的多伤心,只不过是情感需要宣泄一下,所以借一下你老公的肩膀而已”
“我不想借。”
“可是人家不需要征得你的同意不是么?你也别这么小气,你老公的肩膀很宽,偶尔被别的女人垂涎一下下不会变窄的。”
“苗思鹊”
“好好好,不跟你开玩笑,回去吧,回家你再问他。”苗思鹊拉着筱米就往外走。 仲筱米却仍然一动不动,她擦了一把眼泪,掏出手机,拨了纪儒眉的号码。
咖啡座里的他听到手机响了,正好有个借口可以让怀里的人坐回位子上自己冷静一下,而他看到屏幕上竟然是仲筱米的号码,心里顿觉惊喜,她可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的,“喂,筱米?”
“你在哪儿?”她想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平静些,但很难。
“在外面办些事情,你在家里做什么呢?怎么周围那么吵?”
“吵么?没有啊,环境清幽,香气扑鼻,还有美人在侧,好到不行呢”
纪儒眉已经分辨出话筒里传来的音乐和酒店大堂播放的一样。他一愣,四下望了望,低声问:“筱米,你在哪儿?”
【小王子2】
问完那句话,纪儒眉的视线已经落在了站在大堂一侧的仲筱米身上了,她和他对视,眼里除了泪水还有百分之一百九十八的愤怒和委屈,他立刻起了身,拿起外套,不顾对面女子的劝阻而冲了出去,而此时的仲筱米却一怒之下扬长而去,两人上演了一番你追我赶的戏码,幸好纪儒眉的体力和步幅都远高于他那位体质差强人意的老婆大人,所以他很快就在酒店门口的停车场捉住了她冰冷的右手。
“筱米,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皱起眉,焦虑地问道。
她背对着他,不回头也不说话。
他挡在她身前,捧起她的脸,问:“你哭了?到底怎么回事?”
“你别碰我!”她推了他一把,并如预料之中的一样没有推开,然后再推、再推…
靠,这个男人是变形金刚做的?还是万能胶做的,她推累了,气喘吁吁地说:“纪儒眉你不是要办事吗?那你去办事去,我要回家了,我今天还有很多家务没做完,你要是让我误工了要赔偿我损失的你知道么?”
“你在发抖,快穿上。”他连忙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她却狠狠地将那间黑色风衣摔在了地上,接着两人身 体稍稍拉开距离的机会又一次跑开,他任由衣服被抛弃在地上,大步追了上去,这一次紧紧地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不管她的挣扎多么剧烈,他都不打算松手了,他问:“筱米,你到底是怎么了?‘“我狂躁症!”她吼了一声,下巴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疼痛让眼泪流的更凶。她不管不顾地把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他的衬衫上,个人形象这么神圣的东东早就被她抛之于九霄之外的云天上了。
他的双眉始终紧锁,再次捧起她哭花的小脸,沉声说:‘别哭了”
“我喜欢哭!才不用你管呢,你有事就去忙你的去,我自己在这里慢慢哭!”
苗思鹊捡起了那件被扔在地上的外衣,奔上前来,一看这夫妻闹成这番景象,她也是哭笑不得,无奈地说:“堂哥,你最好解释一下你和那个抱着你哭的农村人是什么关系,不如我家米儿肯真的要狂躁了”
“因为她?”纪儒眉神色凝重地望着不依不饶的仲筱米,犹豫了一下,低声说:“筱米,这个事情说来话长… ”
“长?有多长,比长江长城长颈鹿还咬长么?”仲筱米瞪圆了一双饱含泪水的大眼睛,怒气冲冲地问,她忽然想到了,在穷聊阿姨的小说里,这种场景下她应该哭的锥心泣血,然后拿出一块沾着自己咳出的鲜血的小手绢儿在他眼前晃一晃,歇斯底里地大喊说:“不管你怎么解释,我都不要听不要听不要听不要听!你这个欺骗我感情掠夺我青春的大骗子大骗子!但那个时候,她望着他,她真的很想要一个答案,一个切合她之前猜想的答案。也许,那个女人只是他的病人,也许,他们只是很单纯很单纯的关系。
他轻抚她的后背,说:“我从来没有跟你提起过我父亲的事。”
“这和你父亲有半毛钱关系么?”这个男人是不是又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了,靠,又来调戏他的智商。她用一双火眼金睛瞪着他,坚决不能再让他蒙混过关了!
见她的情绪似乎稍稍平和一下了,他继续说:“我的家庭,比较复杂,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那些关系,因为我怕把你吓跑”
“你到底要说什么呀?”她又抹了一大把眼泪蹭在她的衬衫上,恶狠狠地说:“我跟你说哦纪儒眉,我现在才不想管你爸爸妈妈是谁之类的事情,这个我们以后再说!我们先说说刚才跟你耳鬓厮磨的那个女人是谁!”
“Samuela”
“Samuela?谁要知道她的名字啊?我要知道她和你什么关系?”
“筱米,你这么生气,是不是表示你对你老公我还是比较在乎?”他忽然低声问出这样一句话。那声音中透着的包含无奈的喜悦甚至让一直旁观的苗思鹊都觉得心里一颤,思鹊终于对自己之前的判断又有了百分之二百得确认,这男人果然对仲筱米用情很深。
筱米一愣,抿唇说:“这关在乎不在乎什么事?你也知道我以前就被人劈腿过的,我最讨厌劈腿的!所以我不想再被劈腿了,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纪儒眉那黑耀石般的眸子于一瞬间暗了下来,就好像灿烂夜晚的满天星辰都被关上了电源。
“就这么简单!”她咬紧牙关,不甘示弱。
他牵起她的手,只说了句“我送你回家”就不再言语,他的手掌如玄铁一般坚硬而有力,她怎么也挣脱不开,她只能朝好友求助,苗思鹊跑过来把风衣递到了纪儒眉的手上,然后爱莫能助地摊手,眼睁睁地看着仲筱米被纪儒眉塞进了车里。
坐在车上,他不说话,她也不说,到家,下车,她大步流星上来楼,趁他停车的工夫自己已经先上了电梯走人,进了家门,她就奔回卧室把自己包在被子里,这世界上什么都是骗人的,男人是骗人的,温柔是骗人的,只有食物和被子啊…
对了,还有她养的小乌龟不是骗人的,越想越难受,她拽紧了被角,鼻子一酸,似乎又要哭了,真是怪了,她怎么越来越多愁善感了?曾经叱咤大学校园的彪悍女怎么自从嫁给个大叔之后就变成了焉茄子了呢?她恨啊,恨得不能自己。
他用钥匙打开家门,根本不需要多做推理就知道她会躲到哪里,进了卧室,他坐到床边,用倔强而冷冽的脊背对着她,他说:“我父亲是个画家,这事你也许听思鹊说过了”
她哼哼一声,以为他又在转移话题。
“不过,我伯父他们不喜欢多谈我父亲的事,所以纪宣知道的并不多,我伯父本来对我父亲一直很太照顾,当年为了能让我父亲当兵还想尽了办法,可是我父亲却在入伍前夕和人打架,被送进劳改农场改造,让全家人都伤透了心。他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打架的,那个女人始终不被我的祖父和祖母就收,真是因为这次打架事件,我祖母心脏病发作去世了,而那个他想要保护而为之打架的女人,是我母亲。”
躲在被子里的仲筱米把头露出来一点,望着他宽阔的后背,她的心里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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