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月眠希舞+-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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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今天一身酒红的西装,和舞月白色的礼服形成鲜明对比,舞动的两人,是热情与冷漠的融合,不管是嫉妒的,羡慕的还是赞扬的目光,此刻都停在两人身上。
迹部开口问:“你就不好奇本大爷为什么会向你邀舞?”
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但是舞月心中已经有底了:“不好奇。”肯定而淡然的回答让迹部吃了一惊,挑眉问道:“为什么?”
嘴角勾起一个小小地弧度,舞月说:“多半是因为真夜姐吧。”抬头对上迹部审视的目光,又继续补充道:“你喜欢真夜姐。”
迹部玩味地问:“你就这么肯定?”舞月一点也不和迹部啰嗦,仍旧是波澜不惊的语气:“当然。”
有意思,迹部开始重新认识眼前这个女孩了。刚开始是因为她站在长太郎身边,知道自己部员的性格所以开口问,确定了是真夜和长太郎的妹妹后,又忍不住多留心了一下,这就是他们口中那个骄傲的存在吗。然后不同于其他女生那般痴迷自己,让自己肯定了她与真夜的关系,还有慈郎的主动亲近和毫无保留的话语自己才真正认可了这个女孩……而现在,看来她的洞察力不是一般的强,而且聪明、自信、大方,对得起凤家的优秀。
迹部想起那个某方面有些迟钝的人,有些无奈地对舞月说:“你比你姐姐聪明。”我可不这么认为,舞月在心中想,但没有说出去。姐姐恐怕早就明白了,至于为什么这样……水仙呀,只能说你的功课还没做足呀。
一曲完毕,所有人纷纷鼓掌,一点也不吝惜自己的掌声,这支舞真的是华丽的视觉享受。舞月退出舞池,走到长太郎身边。“很美的舞。”长太郎赞赏道。“谢谢。”拿起身边的一杯纯净水,舞月又说:“现在我来履行真夜姐交给我的职责了。”换来长太郎的一头黑线。
果不其然,陆续开始有女生向长太郎主动邀舞,但都被长太郎委婉拒绝,不过……向舞月提出邀请的男生似乎更多,还没来得及让长太郎开口,就被舞月那不带任何感□彩的冰冷目光吓退了。
夜深人静,舞月和长太郎也回家了,梳洗完毕后,老老实实地给真夜姐汇报情况。手机屏幕上显示了“已发送”三字后,舞月笑得有些诡异,似乎还有些好玩的事没说呢,不过……我还是当看戏的好了……
《(网王)月眠希舞》£金蝶恋雨 ˇ仁王 可怕的白毛狐狸ˇ
告别了周末的舒适和愉悦,那个让无数学生痛恨的星期一来了。向山原管家道别,然后从车子里下来,舞月心里对长太郎有说不出感动。虽然自己已经向家里说要坐公交车上学,可是长太郎怎么也放心不下,今天早上硬是把自己塞进车里,然后自己开车上学,虽然凤家不宠溺孩子,但凤家子女也是娇生惯养的,现在的大少爷谁还会自己开车呀?
舞月肯定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刚进校门,便看见立海大网球部正选齐齐地向这边走来。调整好心态,舞月旁若无人地与他们擦肩而过,忽略掉真田看见自己时那一瞬间的僵硬。
可是这短短一瞬间,却让某人看得清清楚楚,仁王雅治草草打量了一下舞月,呵呵……目标确定。拉过身边的切原,仁王神秘地说:“赤也呀,学长告诉你一个可以让副部长不再打你的方法。”
切原一听,刚刚还一副精神不足的样子马上元气十足,忙问:“什么方法?”
“你若能和你们班上那个眼角有月亮的女生交好,那么学长保证副部长从此不再打你。”仁王肯定的语气让可怜的切原赤也掉进了他的陷阱。
“谢谢你,仁王学长。”切原欢天喜地地道谢(某蝶:现在我敢肯定了,所谓“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类型,肯定就是指小海带了)。
听完一上午的课,舞月感叹,日本的教育还真是放松呢,不像中国,念个国中就一天到晚拼命写作业。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吃饭,就看见同桌切原一脸急切的站在自己面前。仍然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里肯定自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后等待着他的下文。
切原抓抓那一头乱到不能再乱的海带头,有些别扭的说:“我们能当好朋友吗?”此话一出,班级里的所有人想看见外星人一样看着切原,想和冰山美人交朋友,切原疯了吧。直接无视掉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舞月绕过切原走出教室,留下愤怒的切原。
“什么意思嘛!干嘛不理人?”切原有红眼的倾向,要不是仁王前辈说和她交好副部长就再也不对他挥铁拳的话,谁要理她!
“我说切原呀,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呀?”旁边一个男生笑得不怀好意地问,当然,结果是立即让切原炸毛:“你胡……胡说什么!”
“那你干嘛招惹她?”旁边的女生也忍不住开口,果然,八卦无国界。切原此时又挠挠头发说:“哎呀,不能说。”想到今天仁王前辈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不要泄密,不然被副部长知道会死的更惨,切原坚决地封死嘴巴。
班长早川好心的给了切原忠告:“凤她不会随便理人的,你这样只是做无用功罢了。”
“不行,我一定要和她做好朋友!”切原信誓旦旦地留下这句话,转身出了教室,让原本已经石化的众人风化……切原,练球练傻了吧……
仁王靠在教学楼大门边,看着依然是淡定无比的舞月从自己面前走过,肯定切原这家伙失败了,没过多久,就看见一脸不爽的切原走过来。“她不理你,对吗?”仁王话虽如此,但心中已经十分肯定了。“对呀,过分的女人。”切原觉得自己脸丢干净了,转头问仁王:“学长,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仁王耸耸肩,开口:“恐怕没有了,要不然……你就只有等着哪天副部长转性,温柔地教育你好好练习。”想象着真田的那张万年面瘫脸突然柔和起来,温柔地站在网球部门口迎接着迟到的自己,还轻言细语地教导自己下次不要迟到……切原有一种世界末日到了的感觉,一个寒颤回过神来,挫败地低下头:“看来只能如此了。”
此时仁王又好心地提醒:“赤也呀,学长再好心奉劝一句,你的方法要适当,若是把冰山小美人惹怒的话,那你的日子……”后面半句仁王还没说完,切原马上联想到自己被副部长打得半死后挂在立海大校园门口,聚众鞭尸(某蝶:赤也呀……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别打网球了,跟我一起写小说算了)。
联想完自己那悲惨的下场后,小海带终于学乖了一回,问道:“可是,仁王学长,凤和副部长到底什么关系呀?”
“你早晚会知道的。”留下一句吊人胃口的话,仁王拖着切原上了天台。舞月从墙后面走出来,看着仁王的背影,眼神凌厉,仁王雅治,揭人伤疤真的这么好玩吗?
下午放学,舞月无视掉切原盯了自己整整一下午的目光,整理好书包直接离开,在大门又看到仁王的身影,经过仁王的身边,仍旧是听不出喜怒哀乐的声音:“仁王雅治,人有时候好奇心不要太强,不然你会后悔的。”
饶有趣味地望着渐渐远去的身影,仁王笑了:“后悔吗?看来已经察觉到了呀,切原真是太大意了……不过,真是有趣的女孩子,凤舞月,我对你是越来越好奇了。”
走进舞蹈社大门,马上就看到暮叶浅依热情地迎过来:“欢迎小舞月!”强忍住不然自己嘴角抽搐,舞月说:“今天你还要继续与我探讨人的内心世界吗?”暮叶浅依爽朗地笑开了:“当然不是,只不过我想好心的教导我可爱的部员一句,对于仁王雅治那个人,你最好离他越远越好。”
舞月看着暮叶浅依,心里再一次肯定姐姐误交损友:“你怎么知道。”回应舞月的还是那张灿烂到不行的笑脸:“哎呀,真夜让我多关照你,我就很有义气的帮朋友一个忙了!”舞月最后还是选择了无视掉眼前这个绝对不太正常的人,走到一边准备练习。
暮叶浅依也识趣地整理社团文件去了,心中想道:真夜呀真夜,你妹妹真的如你口中一样,是个骄傲的存在呢。我想你根本不用担心,她自己很有主见,我相信你的妹妹绝对不会比你逊色的。
社团训练完毕,舞月觉得上辈子看过的一句话中国古话很有道理:走为上策。于是乎,本着学习的心态和逃命要紧的心理,马上拿起东西走人。“小舞月呢?”暮叶浅依在收拾完后问社员。副社长老实地回答:“凤在训练完后马上就走了。”暮叶浅依无奈地笑了,看来下次是该和她好好探讨一下人的内心世界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而此时舞月认为不仅仅是中国古话有理,外国文化……也不错呀,看来自己回家要重温一下莎士比亚的三大悲剧了。“当上帝为你关上一道窗时,也为你打开了一扇门。”但现在可以改变为“当佛祖为你挡掉一场灾难时,上帝也为你准备了一个陷阱。”
看着眼前笑得魅惑无比的仁王雅治,舞月觉得自己的文学功底迅速成长。仁王向舞月打招呼:“小美女,好巧呀!”真的是好巧,舞月习惯性忽略和自己不熟的人,向校门口走去。“别急着走啊,我觉得我们应该有话题可聊。”仁王又再一次挡在自己面前。
“我不认为我们熟悉到可以聊天,而且对于你……我没什么话好说。”人的好奇心果然是无止尽的,舞月现在十分的肯定祖宗留下的都是真理呀!
仍旧是一副痞痞的样子,仁王开口:“凤家的家教不应该如此呀。”舞月心中肯定了一个事实:“仁王雅治,你在调查我。”仁王挑眉:“不算吧,这些问柳就知道了。”当然,代价是自己的训练量增加了两倍。
“那你就应该向柳学长打破砂锅问到底呀,到这里纠缠我干什么?从我这里,你不可能得到任何答案。”连仁王都知道了,那么那个人也一定行动了……看来自己清静不了几天了呀。
仁王无奈地耸耸肩:“要是真的像�